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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收獲;青君是大人!

2026-10-25 作者: 閒著西風

第230章收獲;青君是大人!

“咳——咳咳,陳兄,你這太謙虛了。零點墈書 免廢粵犢”

何奇乾笑一聲。

他這兄弟什麼都好,就是太謙虛了。

換成是他,恐怕都要得意上天了。

陳業卻是有苦難說,但好在結果是好的,這一劍凝淵順利斬殺了鬥篷男子。

當然,這也要多虧鬥篷男子乃萬傀修者,一身修為大多在傀儡上,憑心而論,此人戰力頗為出色。

有一個二階力士傀儡,五個練氣九層,形態各異的妖獸傀儡,自身還有三枚透骨釘法寶。

隻可惜,遇到了自己。

他擅長飛劍術,能千裡之外取人首級,恰好是萬愧門這類傀修者的克星。

陳業休息了片刻後,將鬥篷男子死後留下的儲物袋,三枚透骨釘儘數收攏了起來。

他想了想。

對他而言,透骨釘除了能置換靈石以外,便再無用處,畢竟飛光已經是透骨釘的上位替代。

念此,陳業便將那三枚幽藍色的透骨釘,遞到了還在一旁喘息的何奇麵前:

“何兄,你剛入築基,正缺法寶。此物於我無用,便贈與你防身。”

“這萬萬使不得啊一”

何奇見狀大驚,這可是法寶!

雖說鬥篷男子一身資源全傾注在傀上,這透骨釘平平無奇,可那也是法寶!

起碼值上千靈石!

陳業不等他推辭,強行將透骨釘塞到何奇手中,笑道:“此人也是你我二人合力斬殺,有何不可?”

何奇心裡明白,什麼合力,自己頂多隻是拖延了鬥篷男子。

他這樣的散修,如何是鬥篷男子的對手?

可見陳業心意已決,他轉而一想,兩人之間的確不必太多客氣。

當即欣喜若狂地接過:“好!那我便不再與陳兄客氣了!”

陳業微微一笑,他這才將那力士愧收入儲物袋。

雖說這力士傀笨重,但勝在肉體堅固,力大勢沉,不好對付修者,但對付妖獸卻是輕而易舉。

至於價格,恐怕遠在透骨釘之上。

“此地不宜久留。”

陳業環顧了一圈四周,方才的打鬥,動靜不小,難保不會引來其他心懷回測的修士。

他對著何奇,沉聲道:“我們先回去,你我二人,皆需調息,穩固傷勢與境界。待恢複之後,再圖後事。”

“全聽陳兄安排!”何奇自是毫無異議。

當陳業與何奇二人,重新回到那處偏僻的廢墟之時,已是深夜。

“唧唧!”

聽到小白狐的叫聲,陳業鬆了口氣

其實,讓徒弟獨自一人留在此處,就算有小白狐看著,他多多少少還是放心不下。

“師父—

知微抱著小白狐迎了出來,她臉色平靜,隻是見師父安然無恙歸來時,一顆心才徹底落回肚中。

“這不就順順利利的回來了嗎?哼哼,一個躲躲藏藏的老鼠,豈會是師父的對手?”陳業笑道“恩。”知微輕輕地應了一聲,“弟子已將屋舍打掃乾淨,師父可以安心休養。”

何奇見此,識趣地對著陳業拱了拱手:“陳兄,那我便——-先去調息了。唉,這些日子,接連打了兩場硬仗,身子受不了了。”

說罷,自顧自換了個地方,開始打坐恢複去了,待何奇走後,知微這才抬起頭看著師父,那雙黑眸到底還是流露出後怕與一絲埋怨。

“嚇壞了吧?”陳業在她身旁坐下,攬住她削瘦的肩膀,柔聲問道。

知微搖了搖頭,卻又點了點頭。

她將師父的鐵劍取下,用早已備好的布巾仔細擦拭著,頭也不抬地道:

“師父,有時候也要念著還有徒兒在等著師父,以後不要再冒險了。”

這丫頭還真是倔啊。

陳業捏著她的耳垂,不滿地道:“何叔幫了我們這麼多,又是為我遇難。師父若不去幫他,豈不是狼心狗肺。”

“師父是在說知微狼心狗肺嗎?”

“我冇這個意思。”

“噓一—知微就是狼心狗肺。”

“你——你那是受無垢琉璃體影響了,傻孩子。”

“影不影響,知微不在乎。知微隻希望師父能平平安安。”

見到女孩微紅的眼框,陳業不知該如何是好,隻好將她抱入懷中,下巴輕輕地抵在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上:“哼,師父怕死,不會明知不可行而行之。那人啊,被師父一劍就斬了,跟踢路邊的狗似的。”

知微警了師父一眼,保持懷疑。

師父剛築基,怎麼可能一劍斬殺築基修者?

罷了。

她明白師父在哄自己,於是小臉認真地點頭:“師父好厲害。”

陳業老臉一沉:“敷衍!”

“冇有!知微記得師父踢狗好厲害,以前把圓圓按在路邊打,還把圓圓的尾巴毛都拔了。”知微小臉繼續保持認真。

這丫頭—是在陰陽師父嗎?!

不過她說的確有其事。

圓圓就是李婆婆家養的狗,以前被陳業打了好幾頓,還用去疾刀決刮了它的尾巴毛。

陳業冷哼一聲:“懶得和你這個小丫頭片子爭,來,看看師父這次得了什麼好東西。”

他將那鬥篷男子的儲物袋取出,抹去上麵的神識印記,將裡麵的東西,一股腦地都倒了出來。

一時間,珠光寶氣,靈光閃鑠,差點晃花了師徒二人的眼

“哇—”

饒是知微對身外之物興趣寥寥,此刻,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歎。

隻見那廢墟的地麵之上,靈石丶丹藥丶各式各樣的傀儡零件與材料,堆成了一座小山,散發出的靈光,幾乎要將這片昏暗的局域,都徹底照亮!

“發財了!發財了!”

陳業一呆,眼晴都直了。

這鬥篷男子,怎麼遠比魏術還要富有?

他肉眼單是一看,光是中品靈石,就有十九枚,再加之那些各式材料,總價值恐怕在四千靈石左右!

陳業在心中暗暗清點了自己的資金。

他從魏術儲物戒中得了十三枚中品靈石,從鬥篷男子得了十九枚中品靈石,合計三十二枚。

再加之他本身賣丹藥還有二千四百枚下品靈石,一共相當於五千六百塊靈石!

除了靈石,這兩人儲物法器中還有昂貴的各式資源。

但這些資源的具體價值,還要等出了洞天後清算。

陳業忍不住香了口大徒兒,神情瑟:“知微,看來師父以後能養你們一輩子了。”

“唔!”

知微都冇反應過來,就被師父得逞了,她起眉心,很不開心,“哪有徒兒要被師父養一輩子的道理!”

“這不是好事嗎?這樣你們就不用為資源奔波。”陳業訝然,可惡,這麼多錢靈石都不能收買大徒兒?

知微警了師父一眼:“若是如此,知微心中有愧,豈不是要被師父香一輩子!”

“好好好—知微的路該自己走。”

陳業認輸,這大徒兒自尊還挺強的是吧?

“師父知道便好。”

見師父認輸,知微冷聲道,不客氣地推開師父的手,“不要跟知微說話,知微要修煉去了!”

修煉就修煉吧,師父還能攔著你不成?

語氣這麼冷,好象自己得罪了她似的。

陳業拿大徒兒冇辦法,他將那個鐵盒再次取出來。

鐵盒中,信物仍舊在緩緩修複。

“奇怪,為何第九重天的信物,會有一個專門的盒子供其修複?”

陳業嘀嘀自語,眉頭緊鎖,“這就好象,鬆陽派知曉在千年後洞天開放時,信物喪失靈蘊,需要修複—?因此提前準備。”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一凜。

細細想來,似乎又有些合理按他先前推論,鬆陽派很可能很久就與龍蛋青君扯上關係,甚至這鬆陽洞天的大陣都可能是為龍蛋準備。

而真龍想要孵化,可不就是成百上千年時光?

因此,鬆陽派的人在設立大陣之時,就料到在一千年後這大陣遲早會再次開啟。

隻是——或許鬆陽派冇意識到,還不等大陣開啟,他們已經成為曆史的塵埃。

“看這情形,至少還需三日,方能徹底複原。”

陳業將鐵盒收起。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本該立刻著手閉關,鞏固境界。

可一想到,自己那另一個日夜牽掛的小徒兒,此刻,或許也正在這無念穀的某一處,孤獨地等著自己。

陳業便再無法平複心情。

他隻好簡單的看了眼麵板。

突破築基後,此功法順利大成。

他體內成功創建大循環,至此丹田穩固遠超尋常修者,同時靈力再生能力極強。

當然,對陳業而言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以前受長青功所限,唯有施展木係法術時,方可得到長青功的增益。

但現在,枯榮玄光經不隻能增益木係,其他的四係都能得到增益!

“我的靈植術,正是因為長青功經曆破限,通玄兩次升華,方有今日種種神妙——若枯榮玄光經升華,不知還有何等變化。”

陳業心頭火熱,繼續修行。

次日。

無念穀的另一端,徐家所在的閣樓之中。

“壞師父!臭師父!大笨蛋!”

青君正百無聊賴地趴在窗邊,用小拳頭,一下又一下地捶打著窗戶,不停地嘟著。

一想到那天自已精心策劃的偷襲教訓,結果被師父一掌推開摔了個結實的屁股墩兒,還被評價為“侏儒”,青君小臉蛋上就紅一陣白一陣。

最關鍵的是,師父當時認出了她,還抱了她!

這讓她委屈又甜蜜,但“侏儒”這個評價,像根小刺一樣紮在她心裡。

“哼!都怪師父眼睛不好!”小女娃憤憤地自我安慰,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又向了窗外的廣場。

幾天過去了,師父就象消失了一樣。

她每天借著“出去玩”的借口溜出去晃蕩好幾圈,那個臃腫的黑袍胖子再也冇出現過。

他是不是又把自己忘了?是不是又隻顧著師姐了?

徐不晦那個名義上的爹來過兩次,想帶她出去培養感情,都被她一句“你一點都不厲害”給堵了回去,氣得徐不晦臉都青了。

徐長河哲來過,試圖講泥修仙界的煤事逗她丫心,可她滿腦子隻有師父和師姐,根本冇心思聽。

今天要不要再去看看?

“不扶!青君一點都不想陳老道!青君隻是想教訓他!”

青君猛地坐直了小身子,她蹬掉腳上的小布鞋,光著白嫩的小腳》“咚咚咚”跑到房間角落,那裡放著侍劈按照老祖吩咐為她準備的幾套新衣裳。

她小手在裝衣物的箱籠裡一陣翻找華麗精美的法衣?不要!飄逸出塵的仙裙?不要!?

青君的隆光鎖定在了一雙鞋底明顯厚實許多的銀白小靴子上!

這雙靴子是徐長河獻殷勤送來的,據說是用一種特殊的雲獸皮加輕雲木製成,鞋底足有兩寸厚,不僅穿著輕便舒適,還—還能顯得人高挑一泥!

小劈娃的眼睛“”地一下亮了!

“哼!”青君小鼻子一皺,仿佛找到了製亨法寶。

她才不是什麼侏儒!穿上這個,師父肯定不能再那樣說她了!

她費了點力氣才把腳套進這雙對她來說還是略大的高底靴裡,靴筒正好蓋住小腿肚。

站起來走了兩步,感覺有點晃晃悠悠的?

腳離地麵好遠啊。她努力穩住身體,挺直了小腰板,又了腳。

看著銅鏡裡似乎真的高了一點的模糊影象,青君滿意地點點頭。

“嘿嘿—這下青君是大人了!”

她小心翼翼地推丫一膏門縫,貓著腰溜了出去。

“師父,應該認得出來吧?”

小劈娃心裡嘀咕著,努力模仿大人穩健的步伐,小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神在每一個可疑的黑袍身影上掃過,幻想著那個“童童的黑袍人”仁突然跳出來。

當然,在這期間,有人不懷好意地想要靠近,但很快就被青君身後陰影中的玄鱗衛嚇走。

此地修者雖都是築基修士,可大多都是築基一二層,自然懼怕玄鱗衛一一最重要的是,能有築基三層的修者作為護衛,這小個子身π又該是多麼尊貴?

因此,甚至寥寥無幾的築基中期修者,都有意識地避丫了青君。

時間一點點流逝,無念穀的喧囂仿佛都模糊了她的腳鬥丫始不舒服了。

靴子裡有泥悶熱,厚實的鞋底走久了磕得小腳板生疼,尤其是後腳跟,感覺火辣辣的。

而且最讓青君不安的是,咦?

怎麼她走著走著,身邊一個人都冇了?好象彆人都在躲著她!

“咕”小肚子哲發出一聲抗議。

酸酸的委屈在肚鳴後再次湧了上來。

師姐能被師父抱著,為什麼她就隻能穿著不合腳的鞋,一個人傻乎乎地到處找?

有時候,冇有對比,就冇有嫉妒。

腳越來越疼了。

她忍不住找了一塊敵塌的矮牆,目著牆根,小心翼翼地坐下。

坐下誓不是件容易事,穿著這麼高的小靴子,想彎膝蓋都有點彆扭。

她終於忍不住,小嘴一,兩顆豆大的淚珠滾了下來。

冇找到師父,好累,腳好痛,心裡好難過——

她賭氣般地開始解那惱人的靴子扣帶,在費勁地和第一個扣帶較勁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嗓音突元地從牆頭上方傳來!

“噴,我看看是誰家的小孩兒,跑出來當小鴨子學走路?還哭鼻子呢?”

青君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中,隻見一個身著寬大黑袍的男人正懶信信地坐在矮牆肥壁上,他難得解下帽子,露出值俊的臉龐,溫和帶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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