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 第245章 奇怪的白簌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45章 奇怪的白簌簌

2026-10-25 作者: 閒著西風

第245章奇怪的白簌簌

來者不善

這和陳業的預料截然不同。

白乃靈隱真傳,又是白家貴女,無論是背景,還是個人天資,都屬靈隱宗最拔尖的存在。

今朝自洞天脫險,靈隱宗本該欣喜若狂,為何會來者不善?

陳業沉思,他懷疑是與洞天有關。

饒是他們把鍋推到魔修頭上,但不可避免,還是有人會認為他們有所隱瞞。

正如瓜田李下,難免引起嫌疑一一實際上,陳業確實隱瞞了種種,譬如元嬰殘魂,譬如神奇小狐狸。

除此之外,靈隱宗本身就內部派係林立可是白的身份,誰能針對她?

陳業恍然大悟,愣然指了指自己:“你說的來者不善,怕是隻針對我陳業吧?”

“恩哼哼,算你聰明!”

白眼眸一彎,她背著小手,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陳業麵前。

臀後好似有個白狐尾巴,正在一搖一搖的。

她起腳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戲謔道:

“不然呢?老藥農?難道你以為,宗門那些老家夥敢對我不利?可你就不一樣了,噴噴噴半年不見,悄悄築基。身上的鎖靈釘,奇怪的消失不見,還和我這個真傳弟子不清不楚地從秘境裡出來在他們眼裡,你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可疑兩個字哦。”

陳業的臉黑了下來。

什麼老藥農!

藥農怎麼了?

勞動最光榮!冇有他的辛苦耕耘,哪有靈隱宗的繁盛!

可白說的話,不無道理。

的確,自己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可疑兩個字—

白籟籟見他吃的模樣,笑得更開心了。

她退後一步,雙手叉腰,挺起小胸膛,下巴高高揚起,眼神明顯在說“快來求我”,這才走入屋內。

陳業不知道白打什麼主意,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隻得跟著她走進去。

“師父—”

知微看似在帶著小書瑤,其實耳朵早就豎起,一直全心全意聽師父和彆人說話。

見師父要跟著白進去,頓時急了。

有白在的地方—那便是龍潭虎穴!

可師父對她點了點頭,就自顧自跟著白走了進去,根本不懂徒兒心中的擔心!

“這家夥,到底要對師父做什麼!”

知微險些給手中靈植捏斷,直到小書瑤發出疑惑的聲音,她才克製表情,強笑道,“冇事,剛剛姐姐走神了。這是避火草,它可以—”

另一邊,屋內。

金發少女故作不經意轉身,見陳業果然跟了上來。

她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胸有成竹道:

“現在,你除了指望我,還能怎麼辦呢?那些盯上你的人,不僅不會因為你是白家的人而心存忌憚,甚至會趁機利用你打壓我白家!”

“我陳業七尺男兒,頂天立地!現在乃築基修者,豈會怕那些宵小!”

陳業生氣,他越品越感覺不對勁。曉稅CMS 首發

這金毛話中的意思,明擺是想趁機拿捏自己!

他豈能被人拿捏?

況且,現在白籟已經自以為是,覺得他是她的仆人。

結果她竟然還想要挾自己。

仆人都無法滿足她了,那她想乾什麼?

陳業不敢低頭,生怕淪為淪為奇怪的東西。

“哦?”

聽到陳業嘴硬的宣言,白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璨爛了。

她就想看到這個呀!!

陳業越是不肯屈服,她就越是開心。

她就要一步步看著眼前的男人,被迫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金發少女瞅著男人那張酷似他父親的臉龐,眸光微沉:

“頂天立地?七尺男兒?嘴上說得好聽有什麼用?現在你的小命可就捏在我手裡呀。

也罷,既然你這麼有誌氣,本小姐就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她伸出一隻穿著雲紋軟靴的小腳,在陳業麵前點了點,“現在,跪下,舔我的靴子,真心實意的求我!哦對了,你可彆忘了你還有兩個徒兒。噴,既然是大丈夫,總該能伸能屈吧?”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此時此刻,白在陳業眼中比青君還要邪惡!

但,隻有陳業揉捏團子,從來冇有團子揉捏陳業的道理!

他故作為難:“一定要這麼做嗎———”

臉上,流露出些許尤豫。

白一直偷瞧著陳業的反應,見此大喜,差點克製不住笑意:

“咳咳必須這麼做!莫要跟我討價還價!”

陳業堅定:“不行,男兒膝下有黃金!”

白惱怒:“叫你跪你就跪!實在不行,你舔我靴子也可以!”

陳業又遲疑:“也就是說,可以不跪?”

白又喜:“恩—-勉為其難也可以接受,啊呀,反正你肯舔就好了。”

能讓陳業屈服,就是成功!

哼!

這個男人,總不會自以為,長的象她爹,就真的是她爹了吧?以為自己隻會無條件的幫他吧?

從今天起,她白要讓陳業深刻認識到他的地位!

“隻要肯舔就行了嗎”

陳業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他低聲重複了一遍。

男人嗓音成熟穩重,身姿挺拔,模樣俊朗非常,一想到他等下就要俯首舔靴,白心頭猛地一跳,她強壓下心中的莫名慌亂,揚起雪白的下頜:

“當然!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期待地看著陳業慢慢俯身,忽然,異變陡生!

陳業動作驟然加速,手臂迅雷不及掩耳地穿過白纖細的腰肢與腋下,一把將她整個人抱離了地麵!

“呀!”

白猝不及防,她神魂受創,又對陳業冇有防備,哪能料到他如此大膽?

陳業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抱著這輕若無物的金發少女,大步流星走向木桌。第一墈書旺 哽辛蕞快

白隻是稍微遲疑了一下,還冇想好要不要反抗,就已經被陳業放到桌沿上,雙腿懸空。

她氣的小臉通紅,抬起小腳便端向陳業,卻被他一把擒住腳踝。

“不是要舔嗎?”陳業微笑,“既然小姐有令,我自然得好好伺候。”

“你你你——你知道就好!”白心頭慌亂,但仍舊死鴨子嘴硬。

開什麼玩笑?

她會在陳業麵前低頭?

又見陳業單膝點地,動作看似躬敬,卻又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在白嘴硬後,手指便靈巧地勾住了她靴子後跟,輕輕一拽。

一隻小巧玲朧,包裹在雪白錦襪中的嫩足便暴露在空氣中。

少女的足踝纖細,與她那嬌小的體型契合。

白襪勾勒出足背微微繃起的弧線,足尖小巧玲朧,透著純淨無瑕的稚嫩感。

襪口稍鬆,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肌膚,帶著健康的淡粉色,宛如枝頭將綻的桃花苞。

“你你大膽!”

白小手下意識扣緊桌沿,聲音帶著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顫鬥。

她另一隻腳慌亂地踢向陳業,卻被對方輕易地握住腳腕。熾熱的掌心溫度通過薄薄的白襪傳來,燙得她心頭亂跳。

“白真傳,說到就要做到。是你說,隻要肯舔就行。可冇說,是用什麼辦法。”

陳業目光落在掌心中的白襪嫩足上,戲謔一笑,“說謊,可不是好孩子。”

白後知後覺,當初陳業為難的說:“隻要肯舔就行了嗎?”,那時她不假思索直接同意。

眼見著陳業俯身,呼吸拂過她的微微繃起的足尖,白聲音都帶上哭腔:

“你住手—我,我不是好孩子行了吧———”

“?””

陳業抽了抽嘴角,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白是築基中期的修者,她要是不願意,自己哪裡能為難她?

而且而且白這語氣?

什麼叫‘她不是好孩子行了吧”?

這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好象他在教訓徒兒似的,白大小姐,你可是二十多歲的人了陳業本來隻想逗逗白,順便讓白收回成命。

可冇料到這家夥竟然不反抗??

門外。

知微還在教導小書瑤,隻是在她有意之下,早已不知不覺將茫然的小書瑤帶到陳業門外。

她還在強作鎮定教導小書瑤辨認靈植,聽到門內羞惱的尖叫聲,頓時僵立原地。

她手中的避火草被無意識地捏斷了莖稈,碧綠的汁液沾染了她白淅的手指也渾然不覺小書瑤好奇地仰頭看著姐姐煞白的臉色:“知微姐姐——你怎麼了?草草斷了

知微猛地回過神,低頭對上小女孩純真疑惑的目光,一顆心卻沉到了穀底。

裡麵裡麵發生了什麼?!

師父和白籟籟在做什麼?

她下意識地朝那扇緊閉的房門邁了一小步,卻又硬生生停住。

要是自己進去了,師父會不開心的吧?

隻要師父開心就好。

不知不覺間,指甲已經深深掐進了她的掌心,唇間苦澀彌漫。

天要下雨,師要娶人——

而房間內。

陳業耳朵一動。

嗯?

知微似乎在外麵?

他心頭大喜,要是知微來了,就能打破這窘迫的局麵。

可偏偏幾個呼吸過去,門外的腳步反而漸行漸遠·

該死!

陳業隻能繼續裝模做樣,一手握著一隻纖細的腳腕,一手作勢欲解開那白襪的束縛。

他抬眼看著坐在桌上金發淩亂丶明眸含淚丶局促不安的女孩。

她就象是一個被長輩斥責的女孩一般,徨恐緊張。

陳業咳嗽一聲,強調道:“,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金發女孩鳴咽一聲,她本就嬌小玲朧,此刻坐在桌沿,纖細的雙腿懸空,嫩足被陳業牢牢握在掌心,看上去好似一個任人褻玩的精致玩偶。

她睫毛帶淚,猶自提起一口氣:“我——我怎麼會怕你!我怕你還不成——懷呸!有本事你—”

聽著她語無倫次的話,陳業真的無奈。

白啊白,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

絕非陳業變態。

白既然冇有抗拒,便代表她心中是願意的。

陳業又如何能抗拒堂堂築基中期修者?

既然如此他也隻能勉為其難片刻後。

“鳴—夠了真的夠了!”

白聲音哭腔越發強烈。

她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後仰,想要後退,卻被陳業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隻能在桌沿這方寸之地徒勞掙紮,顯得更加可憐無助。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白籟腦子裡一片混亂,羞憤欲絕。

明明該是陳業屈辱是她要看他卑躬屈膝丶搖尾乞憐的模樣!是她要占據絕對的上風!

可現在,屈辱的人為何是她?

雖說陳業冇有真的去親,可單是他的大手,自己便承受不住。

陳業指腹摩著少女的足心,輕笑道:“老農平日栽種靈植,手中力道還是有的,白真傳,可還滿意?”

這話,又讓少女身子奇怪發軟上一刻她還趾高氣揚說陳業隻是一個老農,下一刻,她卻被口中的老農肆意玩弄。

白吸了吸鼻子,彆過頭去,“你還不放開!我告訴你——等會兒宗門的人來了,看到你這副樣子,你就死定了!

調戲真傳,罪加一等!”

陳業哭笑不得,調戲?這帽子扣得可真大。

他正色道:“貓不舒服,自己會跑的。”

“什麼意思—”

金發少女呆了呆,片刻後,後知後覺意識到陳業話中的意思。

這不是在說自己不舒服,會自己掙紮嗎?

他哪裡來的膽子,敢欺負築基中期的修者!

白惱羞成怒,聲音泛冷:

“你怎敢——”

糟了!

可彆真給金發團子惹急眼了,不然自己就受罪了。

陳業見白靈威外泄,心知這團子要裝不住了。

他話音一轉:“不過,料想白真傳在洞天之中受傷,想來現在是反抗不了·譬如貓斷了腿,那是想跑也跑不了。”

白剛想教訓陳業,聽到這話,硬是咬牙將靈力了回去。

她這時候要是出手,豈不是坐實了自己,有能力反抗?

絕對不可以!

大不了秋後算帳!

“哼!”到頭來,白臉色漲的通紅,但也隻能外強中乾地冷哼。

陳業不動聲色收回手。

他也想冷哼一聲。

可惡的金毛,不是她讓自己舔的嗎?

他還冇舔,就受不了了?

但陳業見金發女孩暗暗咬牙的模樣,哪裡敢當麵吐槽?

這小心眼的家夥,說不準還要秋後算帳。

陳業連忙溫柔地幫白穿上白襪,再托著她的腳掌,躬敬為她穿上靴子,姿態算是做足了。

這副模樣,倒也讓白也不由得舒坦了不少。

陳業趁熱打鐵:“陳某都是依照白真傳的吩附行事罷了。還望白真傳莫要怪罪。

白麵無表情:“本真傳很認同你的話。”

陳業鬆了口氣,他有些意外,這嬌橫的白,還知道理解彆人?

他連忙賠笑:“真傳理解就好。”

空氣,陷入詭異的沉默。

良久後,少女如是道:

“正如你所說,貓不舒服,自己會跑的。”

原來,認同的竟然是這句話!

陳業大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