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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搬家;神秘鄰居

2026-10-25 作者: 閒著西風

第304章搬家;神秘鄰居

陳業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打打殺殺,多冇意思。

待在抱樸峰教導團子,總比去宗門外和魔修交手好。

恐怕這也是白簌有意而為。

她向宗門稟告,稱陳業擊殺魅素心時神魂受損,尚未恢複,因此在宗門休養便合情合理。

況且,當日有諸多修者在場,可以為陳業作證。

至於白簌私底下助陳業療傷一事,外人自然不知曉,隻當陳業還未痊愈。

走出天樞大殿。

張楚汐整個人象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失魂落魄地跟在陳業身後。

抱樸峰教習————實戰修行————

光是聽到這幾個字,她就感覺渾身幻痛,仿佛那把粗硬的刷子還在背上狠狠地搓著。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張楚汐眸底神色變化,幾乎想找個地方吊死了。

之後在抱樸峰,怕是要被這個臭男人狼狠教導了————

而且。

張楚汐現在算是明白了,除非戰事結束,娘親騰出手來,否則現在的靈隱宗,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止陳業欺負她。

一想到這,張楚汐心中就五味陳雜,以往隻有她欺負彆人的份上,哪有彆人欺負她的份?

白姐姐到底和那陳業有什麼關係————明明是自己姐姐,為何要幫外人?

某個邪惡團子,開始怨恨起白簌簌了。

陳業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張楚汐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抱住胸口,警剔地看著他:“你————你要乾嘛?

”

“彆這副樣子,好歹也是長老之女,丟人現眼。”

陳業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既然宗主命我為抱樸峰教習,那我自然要回去準備一番。至於你————

他指了指遠處雲霧繚繞的抱樸峰方向,“你自己滾去抱樸峰,在那裡候著。我還要回落梨院接我徒弟,冇空帶你這個累贅。”

張楚汐咬著唇瓣,神色屈辱。

累贅?滾?

從小到大,誰敢這麼跟她說話!

“怎麼?還要我送你不成?”陳業眉毛一挑,作勢要祭出飛劍,“或者是想讓我再把你夾回去?”

“不!不用!”

張楚汐小臉煞白,連連擺手,咬著牙道,“我自己去!現在就去!”

說完,她連忙架起一道有些歪歪扭扭的遁光,頭也不回地朝著抱樸峰的方向逃去。

落梨院。

雖經戰火,但在陳業之前布下的陣法庇護下,小院主體尚存,隻是周圍的梨樹倒了不少,顯得有些蕭瑟。

“師父!你回來啦!”

青君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門口的石階上,手裡拿著根樹枝在地上畫圈圈,見到陳業落下,立刻丟了樹枝撲了上來。3狐\?[戀§文}學?? ]?免£÷.費?{閱|讀?a<

“你師妹怎麼樣了?”陳業揉了揉青君的小腦瓜,問道。

“恩————成天睡大覺,比青君還能睡!”小女娃嘟囔道,“但現在應該是醒著的。”

陳業瞪了她一眼:“你平日裡多照顧一下師妹,青君現在可是師姐了!”

小女娃大驚失色:“什麼!青君要照顧彆人?她是我師妹,可她比我年齡大呀!”

從來隻有彆人照顧她,哪有她照顧彆人的份————當然師父除外。

陳業振振有詞:“因為在師父心中,青君是個有擔當的女娃呀,看起來小小的,可內心卻很成熟。”

聽得此言,小女娃被哄得找不到北。

她一下子挺起平平無奇的小胸脯,大眼睛笑成了彎月牙,很是受用地點頭:“那是當然!青君最成熟了!既然師父都這麼求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當個好師姐吧!”

她背著小手,老氣橫秋地歎了口氣,一副“這個家冇我得散”的模樣。

陳業忍俊不禁,又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這才邁步走進屋內。

知微正守在床邊,見師父進來,連忙起身行禮。

床榻上,林今聽到動靜,費力地睜開眼。

經過幾日的修養,她臉上的死氣消散了些。

看到陳業,她睫毛微顫,想要起身行禮。

“彆亂動。”

陳業坐在床邊,探了探她的脈象,溫聲道,”恢複得不錯。今兒,為師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今兒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宗門感念你守衛外門有功,特批你去內門抱樸峰修行。”

陳業柔聲解釋道,“那裡有專門的火脈靈地,對你壓製和掌控體內的寒炎大有裨益。若是運氣好,說不定能助你徹底煉化寒炎,築基有望。”

聽到這話,林今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恐慌。

去內門?

她隻想一個人安安心心地待在家中,什麼地方都不想去。

“我————我不去————”今兒抓緊身下的床單,非常抗拒。

陳業知道她的性子,這丫頭本來就很自閉。

於是笑了笑:“師父也去,到時候還是師父教你,那兒冇其他人,你平常若不想跟其他人相處,那便隻跟師父相處吧。”

“————”

今兒愣了愣,莫名也冇那麼抗拒了。

要是眼前的男人陪著她的話————勉強還是可以接受的。

“冇錯。”

陳業點點頭,笑著看向身後的兩個徒弟,“今後為師要被調去抱樸峰,那兒是內門,環境好,更適合你們修行。到時候,知微也去吧。”

抱樸峰的環境,可比本草峰好的多

雖說對落梨院早有了感情,但,反正落梨院還是他的,今後若想回來,隨時都能回來。

一個時辰後,簡單的行囊收拾完畢。

至於林瓊玉。

陳業本想帶上她,但她似乎有些抗拒去內門,想留在本草峰,他轉念一想,剛好留林瓊玉照料落梨院。

況且現在徒兒年齡都大了,能夠自己照顧自己,要是成天由人服侍,今後怕是會養成嬌橫的性子。

陳業祭出玉藏劍,劍身暴漲至數丈寬闊,通體漆黑如墨,隱隱透著金色的流光。

他將還未完全恢複行動能力的林今抱上飛劍,安置在最平穩的中間,又讓知微和青君坐好。

——

“走了,去新家!”

青君興奮地大喊一聲,對於搬家這件事,她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畢竟。

她本來就成天要在抱樸峰修行,要是在抱樸峰安家,以後白天也能和師父師姐待在一起了!

陳業掐動劍訣,玉藏劍化作一道流光,載著師徒四人衝天而起,朝著內門那座雲霧繚繞的抱樸峰飛去。

看著下方越來越小的落梨院,陳業心中也有些感慨。

當年,他當上本草峰執事之時,便一直居住在落梨院。

從一個練氣期的修士,到現在築基有成,這裡承載著他太多回憶。

不過————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他在心裡默默告彆,隨即轉過頭,看向前方。

那裡,有一個“好學生”正在等著他呢。

想起張楚汐這個邪惡的壞團子,陳業已經在思考該怎麼教育她了。

抱樸峰,山腰彆院。

這裡是白為他準備的居所,比起落梨院要寬氣派得多,靈氣也更加濃鬱,確實是修行的寶地。

“落梨院雖好,但隻是在外門,環境卻是遠不如內門。

”

陳業感慨。

此外,抱樸峰環境也比本草峰純粹的多。

這裡的弟子年齡尚小,身份非富即貴,個個都還在潛心修學中。

此時,院門緊閉,並無旁人。

門邊有一石碑,上刻“藏梨院”三字。

“到了。”

陳業操控玉藏劍緩緩落下,穩穩停在院中。

“哇!好大的院子!”

青君第一個跳下來,像隻撒歡的小獸一樣四處亂跑,東摸摸西看看,“師父師父!這裡的靈氣好舒服呀!而且還有好多漂亮的房子!”

她指著正房旁邊的一間精致閣樓,大聲宣布主權:“我要住那個最高的!我要天天在那上麵看風景!”

“好好好,隨你。”

陳業無奈地搖搖頭,隨後轉身看向身後。

知微已經扶著林今慢慢走下了飛劍,她看了那石碑一眼,有些疑惑:“師父,新家的名字,和落梨院有些象————都有個梨字呢。”

“確實有些巧合,可能是白真傳特意挑選的院子。”

陳業頷首,他望向周圍。

藏梨院的位置特殊。

蓋因教習一般是在山腳居住,這山腰的位置,本該是留給弟子的————

而藏梨院,又占據了諾大抱樸峰靈氣最充足的地方之一,怎麼看,也不象是教習的待遇。

更讓陳業覺得奇怪的是,藏梨院的隔壁,竟然還有一座彆院。

那座院子比起藏梨院要稍微小巧一些,但同樣精致,青瓦白牆,院中種滿了名貴的星辰花,在陽光下散發著點點熒光。

兩座院子之間隻隔了一道低矮的院牆,可以說是一牆之隔。

“那裡是?”

陳業看著隔壁的院子,暗道不好。

難道這是白的家?

不對。

雖說白簌簌以前也在抱樸峰修行,但她現在是在明霄峰居住。

以前,白簌簌還讓他搬去明霄峰————

至於明霄峰,此峰不屬於內門十二峰,隻是位於內門中的一處靈山,此山乃白簌獨屬的靈山。

“師父,那個院子好漂亮呀!”

青君也注意到了隔壁,她趴在牆頭上,好奇地往裡麵張望,“裡麵好象冇有人,不過那些花好香————咦?這是什麼?”

她伸手從牆頭摘下一朵伸出牆外的星辰花,放在鼻尖嗅了嗅,“好熟悉的味道————好象在哪裡聞過?”

陳業心中一動,神識悄然探出。

隔壁院子的禁製並冇有完全開啟,他的神識很輕易地就穿過了院牆。

在主屋的門楣上,懸掛著一塊小巧的匾額,上麵刻著“聽雨軒”。

“嘶————這特麼,難道是張楚汐在抱樸峰的院子?那白簌簌乾嘛把我安排到這裡。”

陳業心中暗道。

這香味他想起來了,不正是張楚汐身上的香味麼?

他越想越覺得奇怪。

“師父,你在想什麼?表情好奇怪哦!”小女娃回過頭,看到師父古怪的表情,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陳業收攏思緒,一本正經道:“師父隻是在想以後怎麼更好的教導你們,讓你們早日成才。”

“哼,騙人!”

青君撇撇嘴,顯然不信。

安頓好三個徒弟,陳業總算得了空閒。

“呼————總算消停了。”

他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目光眺望向遠處的外門。

既然回了宗門,又領了閒職,於情於理,都該去拜訪一下故人。

尤其是李家。

李彥峰曾教導他劍術,對他有半師之誼;李秋雲更是與他關係匪淺,這次宗門大劫,不知紫霄峰情況如何,他們父女是否安好。

“我去去就回,你們乖乖待著,彆惹事,尤其是你,青君!”

陳業衝著牆頭的青君喊了一聲。

“知道啦知道啦!師父你好羅嗦!”

青君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坐在牆頭,眯著眼睛盯著隔壁的鄰居。

她懷疑,這是女孩子的家!

紫霄峰。

作為外門戰力最強的一峰,紫霄峰在此次魔修入侵中首當其衝,受損頗重。

昔日雲霧繚繞的劍坪上,如今布滿了坑坑窪窪的鬥法痕跡,不少劍閣倒塌,空氣中還殘留著淩厲的劍氣。

陳業熟門熟路地來到李家小院前。

院門半掩,裡麵的那棵老鬆樹被削去了一半樹冠,顯得有些淒涼。

“李兄?”

陳業推門而入,輕聲喚道。

“咳咳————是陳賢弟嗎?進來吧。”

屋內傳來李彥峰略顯虛弱的聲音。

陳業心中一緊,快步走進屋內。

隻見李彥峰正靠在躺椅上,左臂纏著厚厚的繃帶,隱隱透出血跡,臉色蒼白,但精神尚可。

李秋雲正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為父親換藥,聽到動靜,猛地回過頭來。

當看到那個日思夜想的身影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口時,她手中的藥瓶差點冇拿穩,眼圈瞬間就紅了。

“陳叔————”

她哽咽了一聲,想要站起來,卻又顧忌著正在換藥,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我冇事,來看看你們。”

陳業衝她溫和一笑,示意她繼續,然後走到李彥峰麵前,關切道,“李兄,傷勢如何?”

“死不了。”

李彥峰爽朗一笑,雖然受了傷,但那股劍修的豪氣依然不減,“這次魔修攻山,老子宰了兩個練氣八層的魔崽子,也不算虧!倒是你,聽說你在黑崖城和月犀湖坊大殺四方,連魅素心那個女魔頭都栽在你手裡了?”

“僥幸而已。”陳業謙虛道。

“什麼僥幸!那是實力!”

李彥峰瞪了他一眼,眼中滿是讚賞,“當初教你飛劍術時,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如今你已是築基護法,前途不可限量啊。”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兒,歎道,”隻是可惜————我家這丫頭,到現在還冇摸到築基的門坎。嘖嘖嘖,說是一心向道,不欲成婚,偏偏道冇成,道侶更是影子都冇見到。”

“爹!你說什麼呢!”

李秋雲嗔怪地看了父親一眼,臉頰緋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急的。

她包紮好傷口,站起身給陳業倒了一杯茶,動作嫻熟,隻是指尖微微有些顫鬥。

“陳叔,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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