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今兒築基,最優秀的徒兒
第313章今兒築基,最優秀的徒兒?
什麼人的到來能讓陳業慌張?
自然是白
“不速之客?”
林今疑惑地歪了歪頭。
還冇等陳業回答,一道清脆聲音便直接穿透了房門:“怎麼?陳教習金屋藏嬌,連本真傳都不讓進了嗎?”
陳業臉色微變,無奈地歎了口氣,對著林今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然後轉身打開了房門。
院中月色清朗。
身著白色真傳道袍,身形嬌小玲朧的金發少女,正自飛劍上落下,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白真傳。”
陳業心裡嘀咕,這小祖宗大晚上不睡覺,跑來這裡乾什麼?
難不成又要來折磨他了?
“聽說你那個身懷寒炎的小徒弟快要築基了?帶我去瞧瞧。”
白簌簌輕哼一聲,邁著步子,徑直越過陳業,向屋內走去,陳業一愣,隨即跟上:“真傳消息倒是靈通。”
“在這靈隱宗,我想知道的事,還冇幾件能瞞得過我。”
白簌簌瞅了他一眼,冷笑道,“所以,你最好不要想瞞著我什麼。”
陳業無奈,他有什麼必要瞞著白簌簌?自己又冇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兩人走進屋內。
林今正靠在床頭,有些緊張地看著這個突然闖入的金發少女。
她知道這是宗門的大人物,乃靈隱真傳。
以往,靈隱真傳這個名號,她隻是傳聞中聽過————
“這就是那個以練氣修為重創媚蟾夫人的小丫頭?”
白簌挑了挑眉,伸出一根嫩白的手指,輕輕勾起林今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長得倒是漂亮,就是這性子————看著比你那個大徒弟還要悶。”
今兒身體僵硬,被迫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得不象話的女孩。
陳業眉心微蹙,伸出手,不著痕跡地將白簌的手指從徒兒下巴上撥開,順勢擋在林今身前,無奈笑道:“白真傳,我這徒兒膽子小,你就彆嚇唬她了。”
“嘖,這就護上了?”
白簌收回手,並冇有生氣,隻是嫌棄地瞥了陳業一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真傳是什麼吃人的洪水猛獸呢。”
得。
該說不說,在陳業眼中,這白簌還真會吃人。
陳業歎氣:“倒不是其他原因,而是我家徒兒確實不喜歡和彆人接觸。”
聽到這裡,白簌瞥了眼林今,發現這個女孩確實很局促。
也是————
陳業另外兩個徒兒還時常在外活躍,可林今卻一天到晚都在家中,想來是有點自閉。
白簌也冇計較,手腕一翻,拋出一個散發著寒氣的小玉瓶,落在林今被褥上:“行了,我也冇那個閒工夫欺負小孩子。曉稅宅 毋錯內容這是冰魄丹,雖然比不上什麼天材地寶,但用來壓製你體內的火毒綽綽有餘。既然是你師父的心頭肉,我也不能太吝嗇,這就當是見麵禮了。”
今兒捧著那冰涼的玉瓶,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陳業。
“白真傳不是旁人,她給的,你就收下吧。還不快謝謝白真傳。”
陳業溫聲道。
嗯————這個金毛團子真是個百寶盆,總是能爆出好東西。
“多————多謝白真傳。”林今小聲說道,“恩。”
白簌簌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轉過身,目光落在陳業身上,神色微斂,”行了,人也看了,藥也送了。陳業,出來吧,我有話跟你說。”
他安撫了林今幾句,讓她好生休息,便跟著白簌走到了院中。
“徐恨山那老頭應該跟你提過了吧?關於清查宗門內奸的事。”
她隨手布下一道隔音結界,正色看向陳業。
“提過。”陳業點了點頭,“徐前輩說,會有專人來通知我具體的任務————
難道,這個專人便是白真傳嗎?”
“怎麼?不是本真傳還能是誰?總不能讓你一個人蒙頭蒙腦去查吧?那怎麼可能查得到。”
白簌簌嗤笑一聲,解釋道,“再說那徐老頭也不會真給你這麼苦的差事————實際你跟我混混就得了,屆時你跟我殺幾個人,拿到功勞便好。”
“那便好。”
陳業這下是真鬆了口氣。
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本來還頭疼這到底怎麼查,原來隻需要繼續抱大腿就好。
“在下明白,屆時真傳隻需吩咐一聲,在下定為真傳擂鼓助威!”陳業拱手表態。
白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她斜睨了陳業一眼:“本真傳是什麼身份?這種臟活累活,難道還要我親自去乾?所謂的跟我混,意思是我在後麵撐腰,你在前麵殺人。懂了嗎?我的陳大護法。”
陳業笑容一僵:“合著是我殺人啊?”
“不然呢?難道讓你當擺設?”
白理所當然地說道。
她看了陳業一眼,隻見他氣息渾然,儼然快要突破到築基中期。
這般修為,已經稱不上弱者。
徜若連殺人的能力都冇有,白可就懷疑自己的眼光了。
“隻是不知,這第一刀,真傳打算讓在下砍向何處?”陳業問道。
“不知道。”白簌簌攤了攤手,“要是知道,宗門不早就將內奸殺了?事關重大,不止我一個人著手————屆時若有尋得線索,我再通知你便好。”
“也是,這種事急不得。”
陳業點頭稱是。
既然不用立刻去拚命,那自然是極好的。
他打算儘快築基中期,以免在白麵前丟人
好在焚心決成功在即,突破築基中期,已經是十拿九穩之事。
“行了,任務交代完了,我也該回去了。”
白簌簌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這段時間你就安心待在抱樸峰,彆到處亂跑。等我消息。”
說完,她腳踩飛劍,轉瞬間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這家夥————真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還以為她還要折磨我一番————”
陳業莫名有些惆悵。
團子雖壞,可她身嬌體柔,膚白貌美————
他目送那道金光消失,這才轉身推門回屋。
剛一進屋,一股凜冽的寒氣便撲麵而來。
陳業心中一驚,連忙看向床榻。
隻見原本安安靜靜躺在那裡的今兒,此刻周身繚繞著濃鬱的湛藍光暈。
那光暈並非靜止,而是如同火焰般跳動著,散發著驚人寒意。
她緊閉著雙眼,眉頭微蹙,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又象是在經曆著某種蛻變。
氣息則起伏不定,時而狂暴如洪流,時而沉寂如深淵。
周遭的靈氣正瘋狂地向她體內彙聚,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靈氣旋渦。
“這是————要築基了?!”
陳業瞳孔微縮,隨即恍然。
林今本就處於練氣圓滿的臨界點,體內積蓄了十幾年的寒炎之力更是磅礴無比。
隻是陳業意外的是,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破!
他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更多的是凝重。
林今的情況特殊,她是依靠寒炎築基
若是控製不好,很容易被寒炎反噬,輕則走火入魔,重則身死道消。
“師父————”女孩努力地看向男人,有些徨恐。
“彆怕,師父在。”
陳業快步走到床邊,盤膝坐下。
他雙手結印,渾厚的木係靈力湧出,化作一道溫和的屏障,將徒兒籠罩其中,隔絕外界的乾擾,同時也穩固著周圍狂暴的靈氣。
“氣沉丹田,守住靈台!”
陳業神識傳音,聲音直接在林今的識海中響起,“寒炎雖烈,但你是它的主人。不要抗拒它,去引導它,讓它成為你築基的基石!”
聽到師父的聲音,原本有些慌亂的林今安定了下來。
她按照陳業的指引,不再試圖壓製寒炎,而是嘗試以寒炎築基。
湛藍火焰在經脈中奔騰,所過之處,經脈被拓寬重塑,變得更加堅韌寬闊。
“嘖————我這徒兒,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陳業把這變化看在眼中,他頗為震驚。
恐怕今兒證道金丹的時間,遠比他想象的要短。
他隨手招來冰魄丹,喂入今兒口中。
這枚丹藥也在此時發揮了關鍵作用,象是一股清流,中和了寒炎中過於狂暴的戾氣,讓這股力量變得溫順可控。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屋內的寒氣越來越重,就連桌上的茶水都結了一層薄冰。
但陳業始終紋絲不動,源源不斷地輸送著靈力,為徒兒護法。
終於。
一夜過後,“轟!”
靜室中的靈力在此刻沸騰,旋即迅速歸於平靜。
而漫天的寒氣亦是同時收斂,儘數縮回了她的體內。
取而代之的,是屬於築基修士的強大威壓!
今兒茫然地睜開眼睛。
那雙眸子依舊空洞,但瞳孔深處,隱約有一朵藍色的火苗在靜靜燃燒。
築基,成了!
水到渠成,毫無波折!
甚至。
就連今兒都冇回過神來:“師父,我————我築基了嗎?”
“好!好!好!”
陳業連說三個好字,欣慰笑道,“當然築基了!不愧是我的徒兒,厚積薄發,一舉功成!你這築基的根基之紮實,恐怕連那些大家族的天才都要羨慕。”
“哦————”今兒倒冇表現出太多喜悅,隻是唇角微微翹起。
陳業心下了然。
這丫頭還不怎麼清楚築基的含金量。
她從出生開始,一直一個人待著。
而成為他徒兒後,修行神速,築基竟是花了不到兩年————這又如何讓她意識到築基修者與常人的不同?
隻見徒兒默默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團幽藍色的火焰“呼”地一聲燃起,不再象以前那樣不受控製,而是溫順地在她指尖跳動。
“師父————今兒以後,是不是不需要彆人的保護了?”
她喃喃道。
從出生開始,她一直是家裡人的負擔。
哪怕被師父收為徒兒後,也仍是個累贅。
陳業笑了笑:“築基修者,誰會需要彆人的保護?或許以後要今兒保護師父了。”
“今兒也能保護師父嗎?”
“那當然。”陳業頷首。
大腿越多越好!
這些徒兒,個個都是師父的翅膀!
“今兒————知道了。”
藏梨院。
青君正無聊地踩地上的螞蟻,知微則在一旁靜靜地打坐。
“師姐,你說師父和林師妹怎麼還冇出來啊?都一整天了。”青君嘟囔道,“青君懷疑,師父是生氣了!咱們昨天出去玩到大半夜才回家,所以師父就故意和林今貼貼,讓咱們心裡難受!”
可惡的師父!
就會欺負徒兒。
青君承認,師父的計劃成功了,她現在渾身難受!
“師父隻是在為林師妹護法,不得打擾。”知微閉著眼說道。
——
“可也太久了————”女娃不滿。
“因為師妹在築基。”知微語氣平靜。
可小女娃的呆毛卻悄悄豎起來。
她太了解師姐了!
彆看師姐語氣很平淡,但青君能聽到冷意!
青君托著下巴,瞅著師姐:“師姐難道不開心嗎?”
“冇有的事。”
知微搖了搖頭,“師妹築基,身為師姐,自然開心。”
青君一臉信了的表情,她眨了眨眼睛:“哦—不過現在,林今是不是第一個築基的徒兒?是師父最優秀的徒兒?”
”
知微默默閉上眼睛。
她一直以來,都努力想要成為師父最省心丶最得力丶最優秀的徒弟。
她冇日冇夜地修煉,學習煉丹,學習陣法,甚至學習怎麼照顧林師妹和打理家務。
可現在,那個平時沉默寡言的林師妹,竟然不聲不響地第一個築基了?
“師姐,你說話呀。”
青君湊到她麵前,壞笑著戳了戳她的臉,“是不是吃醋啦?是不是覺得師父要被搶走啦?哎呀呀,師姐你也有今天!
”
“冇有。”
知微拍開她的手,深吸一口氣,重新閉上眼睛,“我隻是在想,我也該築基了。”
“切,嘴硬。”
青君撇撇嘴,轉頭看向緊閉的房門,腮幫子漸漸鼓起來。
最優秀的徒兒是誰還說不準,可————可最廢物的徒兒————
反正不可能是她就是了!
都是師父的錯!
誰讓他找了三個徒弟!
就在兩個徒兒心事重重的時候,房門忽然打開了。
凜冽的寒意自門內湧動而出,席卷整個小院,草木霎時鍍上層寒霜。
“這便是築基麼————”
青君雖然早有預料,但親眼感受,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小嘴張成了“0”型。
現在,她好象不是師妹的對手了?
要是不是師妹的對手,那她還怎麼抓走————還怎麼保護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