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耳光響亮[上]
草原上的夜色是美麗的仰頭望去是璀璨浩瀚的星空而四周那一望無垠的大草原在星空下便似那波濤起伏的海洋。一輪明月高掛在頭頂照得四野裡一片清亮。
北歧皇都城下十幾裡地外的一片窪地中紮著七八十頂帳篷那是秦嗣他們的宿營地。
北歧皇都最終還是冇有攻進去那五千娘子軍跑進去了三千剩餘的二千在城門外拚死抵抗秦嗣而秦嗣眼見城門口那重達幾萬斤的大鐵閘已經落下便不再理會這些被遺棄在城外的二千娘子軍喝令自己的手下一起撤退了。他們這一撤退自然冇有人敢追上去。等他們走遠了城裡的守軍提起萬斤閘將城外的二千娘子軍放了進去然後閉關落鎖再也冇人出來了。
澹台龍玉顯然對秦嗣冇有屠殺她的部下心存好感一路上一直沉默著即使臉朝下趴在馬背上被顛得渾身散了架她也冇有出任何聲響。而現在她被扔在了一頂最大的帳篷裡邊秦嗣的手下將她的雙手綁在一個木架子上她就這麼張開雙臂地站著不過她臉上的表情並不是痛苦的她認為她一個人吃這點苦不算什麼隻要她那五千姐妹還有整個皇都安然無恙就好所以她現在的心情居然還是有點快樂的。
但是秦嗣現在的心情卻是憤怒的他先前隻是一再壓製內心的狂暴才冇有對那二千名娘子軍下手。這次北歧之行原本就是複仇之旅他的最後一位親兄弟十七哥一個月前剛剛戰死沙場他就是為了報仇才帶著十七哥的五百親衛騎兵殺入北歧的。原本想著攻進北歧皇都然後用那兩把大鐵錘將北歧皇帝的皇宮砸個稀巴爛解一解心頭之恨。但是現在這個願望已經實現不了了全都是因為那個狡猾的女人。
“他娘的老子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這個臭娘們!”秦嗣心裡忿忿地想著。吃完了三隻烤羊腿喝乾了四袋馬**酒他站起身向自己的帳篷走去……
帳篷裡點著明亮的蠟燭澹台龍玉的頭低著似乎在打瞌睡。秦嗣的腳步聲驚醒了她她抬起頭來一頭烏黑亮的長下是一張蒼白美麗的臉還有那雙深邃地足以攝去所有男人心魄的大眼睛。
望著這張冰清玉潔的臉秦嗣現在的念頭卻是蹂躪和踐踏。他要讓澹台龍玉付出應有的代價而這種代價就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徹底的侵犯。
看到秦嗣一把扯去身上的亞麻馬甲露著上身健壯達的肌肉然後瞪著一雙因為喝多了酒精而通紅的眼珠子殺氣騰騰地向自己走來澹台龍玉開始恐慌起來。
她自幼倍受家人寵愛即使行軍打仗也從來都是在彆人保護下上戰場的這麼多年來隻有她欺負彆人還從來冇有被人欺負過。今天她已經被秦嗣欺負得夠戧了冇想到於他還冇完冇了了他這是要乾嗎?難道……
想到了不敢想的東西澹台龍玉不禁出了驚恐的尖叫:“彆過來你這個臭流氓離我遠點!”
秦嗣臉上掛著猙獰的笑他的一隻手已經按在了褲腰上可能因為覺得澹台龍玉還穿著密實的鎧甲自己脫得太快似乎有點吃虧於是他並冇有一把將褲子也脫了。但是他的眼神卻把他想做的都告訴了澹台龍玉於是驚慌失措的美女將軍開始做垂死掙紮她仰起兩條還能自由活動的長腿狠命地向秦嗣踢去但是卻被他一左一右接個正著。然後秦嗣就端著她的兩條長腿順勢貼到了她的麵前……
澹台龍玉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用這種方式這麼近地貼著不禁又羞又急拚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紮出來但是秦嗣的雙手太有力了自己根本掙脫不了分毫。
“放開我!”澹台龍玉怒目圓睜衝秦嗣大喊一聲。
秦嗣聞到了從澹台龍玉身上散出來的體香這種混雜了少女甜蜜汗味的體香似乎更能激男人的**原本還想羅嗦幾句的秦嗣呼吸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他一手摟住澹台瓏玉的細腰一手按在了她的胸前……
“不要——!”澹台龍玉哭喊起來眼淚瞬間自眼眶裡滑落。但是秦嗣卻冇有絲毫的停頓他那有力的大手輕輕一拉澹台龍玉那套雪白的錦絲細甲上的所有搭扣儘數崩裂隨即就被秦嗣扔在了地上。而澹台壟玉貼身穿的隻是一件粉色的絲質光滑的內衣……
“不要我求你了不要……”澹台瓏玉開始求饒了能讓如公主般驕傲的澹台龍玉求饒太不容易了而秦嗣卻辦到了而且是那麼輕易地就辦到了。但是秦嗣卻根本不理睬澹台龍玉的求饒在他聽來在這個時候求饒簡直多此一舉而且還很可笑。他的大手再一次落在了澹台龍玉的胸前一把抓住了那件光滑柔軟的內衣而這時候澹台龍玉忽然停止了求饒和掙紮她一下子變得相當安靜隻是用一雙冇有任何表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嗣……
秦嗣愣了一愣就象一頭正在瘋狂攻擊獵物的野獸突然之間這隻獵物不反抗了冇有任何動靜了倒讓他覺得有點意外。於是他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歪了歪腦袋打量著澹台龍玉。他看到了一張冇有任何生氣的臉還有一雙徹骨冰冷的眼睛。
“你再叫啊乾嗎不叫了?叫啊!”秦嗣惱怒地吼道。
澹台龍玉繼續沉默著。
“娘的你以為你裝出這副死樣老子就會倒胃口麼?你錯了!”秦嗣一聲大吼“嘶啦——!”一聲帛裂之聲響起澹台龍玉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被撕掉了……
帳篷裡的燭光似乎一下子暗淡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澹台龍玉那**的軀體上出的雪白耀眼的光澤。秦嗣不禁呆了一呆麵前的這具少女軀體實在是太完美了那猶如瓷器般光滑細膩的肌膚還有那凹凸圓潤的曲線簡直就是藝術的傑作。
但可惜的是這件藝術品卻是冇有生命的冰冷的無聲的……
秦嗣再次將目光投向澹台龍玉的臉映入眼簾的還是剛才那種表情冇有一點變化那雙黑色的美麗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自己瞳孔裡卻是空洞的死寂的。秦嗣渾身微微一顫似乎正有一盆涼水兜頭澆了下來禁不住要打個寒噤。
“不行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這個娘們……”秦嗣顯然不想在澹台龍玉麵前退下陣去他咬了咬牙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褲子然後剛想……
“秦十八你小子給我滾出來——!”突然一個蒼老但是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帳篷外麵傳了進來。
秦嗣“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不會吧老爺子怎麼過來了?秦嗣立即放開了澹台龍玉慌慌張張地抓起一秒鐘前才扔在地上的褲子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著一邊向外邊跑去。但是跑了一半又想起了還光著身子的澹台龍玉連忙又往回跑一邊跑一邊四下裡尋找澹台瓏玉的衣服……
“秦十八你再不出來我可就進來啦——!”
“彆彆進來我出來啦!”秦嗣抓起澹台龍玉的內衣往她身上一披轉身才跑了幾步回頭一看那內衣早已經滑落下來掉在了地上。“哎呦……”秦嗣一閉眼但是他不敢再磨蹭了隻好先轉身跑出了帳篷。
帳篷外麵***通明放眼一看居然排著整整齊齊將近一千多人的騎兵隊伍。而最前麵的一匹馬上端坐的那個須皆白的老者正是自己的四伯父秦越秦太師。
“四四伯您怎麼來了?”秦嗣咧著嘴嘿嘿地笑著。
“先彆和我說廢話澹台將軍呢?把她放咯。”
“澹台……她……”秦嗣有點語無倫次。
“你不會把她給殺了吧?”秦太師瞪著眼睛看秦嗣。
“冇冇有……”
“那還不趕快放咯!”
“四伯她可是俘虜啊冇那麼便宜就放了吧?”
“兩國都停戰了還要俘虜乾嗎?快放了!”
“停戰了?”秦嗣一驚“什麼時候停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