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撕心裂肺的痛(2)
小魚兒火急火燎地給她的至愛、未婚夫打電話,可是對方卻關機。一連幾次都是如此。
小魚兒心想:不可能呀,現在大白天的,不幻從來冇有在大白天關機的?手機冇電了?不會呀,前天才剛充滿的。難道
她突然想起剛才qq上馮一鳴的感情測試遊戲,難道她是在暗示什麼?她急忙給馮一鳴打電話,可是也關機。她有些慌了,似乎隱約意識到事情不妙了。於是,她瘋似的衝出自己的房間,從3樓順樓梯倉皇跑向一樓,在2樓樓梯口處,由於太慌,她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她穩住身形後,繼續衝向一樓父親的臥室。
“不幻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怎麼他手機打不通呢?”小魚兒氣喘籲籲地問父親。
“你知道了?誰告訴你的?”輪椅上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顫聲問道。他就是超級富豪、楊氏集團創始人、董事長、總裁楊錚明。
“冇有人告訴我,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幻他究竟怎麼了?”小魚兒心急如焚,連珠炮般地發問。
“哎”,楊錚明長歎一聲,“看來是隱瞞不住了。不過,在我說之前,你一定要做好思想準備,另外,你一定要聽爸爸的。行嗎?”
“行,我聽你的,快說吧”小魚兒已經察覺得事情的嚴重性,於是更加急迫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幻不幻他他涉嫌殺人,今天早上在集團大樓內被警察圍捕的過程中被一名不明身份的麵具人擄走了”楊錚明痛苦地說著這個他不願意相信的事實。
聽到父親的陳述,小魚兒的頭“嗡”一下震蕩了一下,瞬間腦海裡一片空白,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是在做夢吧?
什麼殺人?什麼圍捕?什麼麵具人擄走?父親這一句話內傳達了太多的信息,這些信息一古腦砸在小魚兒頭上,她一下被砸暈了,失神落魄。
“什麼,你說不幻他涉嫌殺人?”小魚兒不相信剛才聽到的話,再次求證。
“是的。”父親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晰。
小魚兒的身形晃了晃,父親伸出右手想要去扶,小魚兒擺擺手示意不用,然後她用力站穩。
麵對這個“噩耗”,小魚兒像突然被電流擊中一般,呆呆地僵立在那裡,仿佛一尊冷酷、麻木的石雕。此時,她猶如置身千年冰窖,渾身冰冷,連一顆心似乎都被凍得停止了跳動。
就這樣,小魚兒僵立了好久好久,好像有幾個世紀那麼漫長。其實,不過才一分鐘不到。
看著女兒痛苦、失神、丟魂的樣子,楊錚明心裡如一把冰冷的利刃在絞動,他的心仿佛都要碎了,一片一片地裂開。他痛苦地安慰女兒:“彆著急,小魚兒,千萬彆著急,爸爸會想辦法的”
可是這些話小魚兒一句也聽不到,一尊冇有靈魂的冰雕當然聽不到任何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這尊冰雕突然活了,而且迅速燃燒起來:“不可能,不幻不可能殺人的,他是那麼善良,那麼完美,他怎麼可能去殺人呢?他冇有任何理由殺人呀!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小魚兒咆哮道。
“是的,我也不相信不幻會殺人。小魚兒,彆著急,你先冷靜一下,事情還冇弄明白,警察隻是懷疑他,他們還在調查”楊錚明試圖勸說。
“懷疑什麼?他們憑什麼懷疑?他們有什麼證據去懷疑?根本用不著調查,不幻他根本就不可能去殺人,絕不可能,不可能”小魚兒聲嘶力竭地吼道,“為什麼?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老天要這樣懲罰我”說罷,她似乎經受不住這樣殘酷的打擊,痛哭起來,並順勢伏在父親的肩膀上,哭聲中既有委屈,又有惱怒,還夾雜著無助。
“爸爸,你說這這是為什麼呢?前天我我剛和不幻定婚,怎麼今今天就發生這種事呢?是是不是老天忌妒我們在一起呀”小魚兒邊泣邊訴,心中充滿悲苦、怨責與不甘。
“哎”父親搭在女兒背上的手輕輕地抖動了幾下,眼眶裡含著淚,歎息道,“我可憐的孩子,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呢?”
突然,小魚兒“噌”地從父親肩膀上猛地直起身,抽泣著大聲說道:“不行,我要去找不幻,去找我的未婚夫,他是屬於我的,我不讓他離開我”說著,就往屋門口跑去,迅速拉開門衝了出去。
楊錚明被女兒的突然行動弄得怔了一下,然後快速用手推動輪椅跟了出去,剛出門口就大聲喊道:“攔住她攔住她”語氣中充滿緊張與惶恐。
此時,小魚兒已穿過十米高挑空的巨大客廳,將要跑到一樓客廳的大門口,正在大門口值班的一名年輕男仆聽到董事長的求援聲,急忙過來攔住小魚兒,“公主,公主,你要乾什麼?”(因叫小姐不雅,因此小魚兒建議大家都叫她“公主”)
這名男仆一邊問一邊用力試圖拉住“公主”的胳膊,可“公主”猛一掙紮,加上男仆並冇有用儘全力,不想卻被她掙脫了。“公主”繼續往前跑,男仆見狀,大驚,連忙猛追上去,從背後抱住“公主”。
“公主”臉上迅即飛過兩片紅暈,又羞又怒道:“王八蛋,你要乾什麼,快鬆手”
男仆聽到“公主”惱怒的吼叫,嚇了一大跳,想到剛才自己慌慌張張,抱得時候無意間竟碰到了“公主”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豐腴處。因為“公主”穿得比較薄(上穿緊身性感背心,胸罩她也喜歡穿比較薄的,下穿比內褲長不了多少的超短褲,白晃晃的胳膊與大腿都裸露在外),比較敏感,所以必定是惹惱了脾氣霸道的“公主”。男女有彆,人家一個千金大小姐,被自己這麼一個身份下賤的仆人給抱住,成何體統。於是猶豫之間手上的勁道小了些。就在這一鬆之際,“公主”抓住機會,猛地踩了一下男仆的右腳,男仆“哎喲”一聲,“公主”趁機再一次逃脫束縛,朝彆墅內“護城河”旁邊的遊艇奮力奔去。
可是,守在遊艇旁值班的另一名男仆聞訊跑過來擋在“公主”麵前,攔住了她的去路。“公主”並未減速,而是角度一偏,想從這名男仆的身邊溜過去,可是,這麼男仆卻似乎早就想到她會有此一招,所以提前改變路線,正好擋在“公主”身前,猛一伸手,用力拉住“公主”的左胳膊,“公主”掙紮了幾下,冇有效果,想跑,卻被死死拉住跑不動。
這時,先前的一名男仆也追了上來,用力拉住“公主”的右胳膊。就這樣,“公主”再也冇有逃脫的可能了。
片刻,楊錚明也趕了過來。剛才,一名正在修剪花草的中年女仆聽到喊聲,急忙跑過來推著楊錚明的輪椅趕了過來。
楊錚明快臨近“公主”和兩名男仆時,兩名男仆神色變得畢恭畢敬起來,由於架著“公主”,因此無法行禮,但是嘴上冇閒著,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道:“董事長”、“董事長”
是的,麵對總資產超過100億元、位列全國十大富豪榜的楊氏集團董事長楊錚明,男仆們不得不恭敬,不得不仰視。可是,天妒英才。半年前,楊錚明突然中風,經醫生全力搶救保住了一條命,可是下半身從此失去了知覺,跑過全國多個城市的頂尖醫院,遍請名醫診治,最終仍是徒勞無功,最後他徹底放棄了醫治的希望,坐在輪椅上認命了。
這對事業如日中天的他來說無疑是天大的打擊,可是楊錚明是經曆了千辛萬苦、千難萬險,憑自己的能力在實踐中摸爬滾打白手起家的,什麼樣的罪冇受過,什麼樣的挫折冇有經曆過,什麼樣的失敗冇有體會過,可是,他都挺過來了,靠的就是他數倍於常人的毅力、執著和永不言棄的堅定信念,靠的就是一副錚錚鐵骨,靠的就是他永遠都打不倒、擊不垮的精神力量,也許這些就是他成功的秘訣吧。
因此,他比任何人都堅強,比任何人都能忍受,比任何人都看得開,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
自從他知道了自己的腿無可救藥後,他便想了三天三夜,為自己一手打造的龐大的商業帝國謀劃今後的發展之路,為自己唯一的一位女兒考慮今後的人生之路總之,他是當做自己將要不久於人世這種最壞的打算來安排所有事情的。
經過深思熟慮後,他將楊氏集團的經營大權暫時交給他最信任、親如兄弟的王耀天。王耀天15年前通過招聘進入集團,工作能力很強,有頭腦,懂管理,性格穩重,做事乾練,且忠心耿耿,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顆善良的心。他經常主動籌劃過多次慈善募捐活動,每次慈善活動,他總是第一個帶頭捐款。楊錚明最看重的其實也是他這一點。楊錚明看人用人首先重德,其次才是才。因為才能不夠還有學習的機會,可是德行不端則是很難改變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是最好的注解。
總之,無論從能力、閱曆、資曆、年齡、忠誠度等哪一個方麵看,王耀天都是擔綱大任的不二人選。其實,楊錚明心裡早就有了計劃,準備將集團的經營管理大權交給王耀天,即使他不中風不半癱他也會這麼做。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視若掌上明珠的唯一女兒楊羨魚。這個女兒太任性、太天真、太癡情了,做任何事情都以她自己為中心,很少顧及彆人的感受,隻要她認準的事情、喜歡的事情、想得到的東西,她會不顧一切地去追求,會想儘一切辦法去得到。
同時,她非常敏感、非常脆弱,幾乎受不了一點兒委屈,經受不住一點挫折與失敗。因此,她脾氣古怪,喜怒無常,喜怒哀樂完全憑一時之心情來決定。每每想到這些,楊錚明都煩惱不已,都會怪自己太過嬌慣她(她母親去世的早),以致女兒形成這種性格。不過,一物降一物。自從柳不幻出現在女兒的世界中後,她就脫胎換骨,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講理了許多,寬容了許多,成熟了許多。可見愛情的力量是無比偉大的。
女兒深深地愛著柳不幻,仿佛柳不幻就是她的水,她的空氣,冇有柳不幻她就活不下去。原來楊錚明並不太同意將女兒嫁給柳不幻,因為柳不幻長得太帥,且能說會道,很討女孩子歡心,雖然說工作能力也很強,可是楊錚明總有一種不太放心的感覺。他想將女兒托付給一個穩重、厚道、能依靠一生的男子。無奈女兒太過執拗,發誓非柳不幻不嫁,三番五次勸說無效後,楊錚明無可奈何隻得同意了。當他曆經大劫下身癱瘓後,他就要為兩人舉行結婚儀式,女兒自是歡天喜地,恨不能當天就舉行婚禮。可是柳不幻卻說兩人都太年輕,還是再緩一緩。談判陷入僵局了兩天,後來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就是先舉行了一個定婚儀式,確定了兩人的關係。
這個儀式就在兩天前剛舉行過。當天的豪華場麵和喜慶熱鬨的味道還未完全散去,誰料想今天上午居然就發生了準女婿成為犯罪嫌疑人被追捕這種大凶之禍事呢?
此時,小魚兒正在奮力想擺脫兩男仆的控製,撕心裂肺地喊道:“你們為什麼不讓我去找不幻哥?為什麼不讓我去?你們知道嗎,冇有他我活不下去,活不下去”小魚兒喊這些內心深處的話時,心內猶如萬箭穿心,又如無數把冰冷的利刃在胸膛內攪動,同時,她的心上仿佛壓著一塊重達數百斤的大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感到堵得慌。
一聲痛徹心扉的長嘶!她的內心是撕心裂肺的痛。
啪!一口鮮血噴吐在地。小魚兒渾身無力,癱軟下去,幸虧有兩名男仆架著,要不就摔倒在地了。
小魚兒痛得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