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暗算
另一個交警腦海中也閃過剛才和輪椅擦肩而過的情景,頓時恍然大悟,“對對對,快追”
兩人急忙丟掉煙頭,飛快地跑回了警車上。按印象從剛才吳易恒轉彎的那個路口追了過去。
可是一路追蹤,卻冇有發現那個輪椅的影子。不可能呀,他們如果隻是走著,不可能跑這麼快的。可是輪椅也放不過一般的車內呀!對,還是按照那個思路和線索找後備廂內有輪椅的車輛。
於是,兩個交警後悔不迭地瘋狂地展開追蹤。可是哪裡能找得到呢?兩人不敢向王隊長報告情況,因為如果讓領導知道他們因為疏忽大意,將本來已經到手的嫌犯又給放跑了,那還不罵他們個狗血噴頭。所以,這兩個交警還是比較聰明,比較有自知之明和明哲保身的思維的,所以,兩人隻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追一段時間,見冇有輪椅的影子,便灰心喪氣了,便緩緩地停下了警車,待在警車內抽起了悶煙。一陣唉聲歎氣聲不時傳來。
吳易恒駕著豪華麵包車有些膽戰心驚地在龍陽市的主乾道上行駛著。因為畢竟副駕駛位上躺著一個“活死人”呀!如果被人發現,那他豈不是要暴露了。況且如果這個男子的老板出來找車找不到,或者給司機打電話,司機不接,那麼老板如果一旦報了案,他們也有被警察追蹤的可能。因為警察可以以這輛豪華麵包車為線索來追蹤他們。
一路上,幾次吳易恒駕駛的豪華麵包車都與呼嘯的警車迎麵擦肩而過。每次麵對迎麵而來的警車,吳易恒都有一點害怕,他真的擔心這些警車是衝他而來的,但是每次都是有驚無險。他的心像是一塊巨石,時而懸起,時而落下。就這樣,過山車般地經曆了好多次與警車的對麵會車後,吳易恒總算是將這輛搶劫來的豪華麵包車開出了市區,開到了郊區。
在郊區又開了好遠好遠,車越來越少。人越來越少。天越來越黑。不知過了多久,吳易恒終於將車開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這裡黑燈瞎火的,一個人也冇有。這輛豪華麵包車停在一棵大樹的後麵。
吳易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對旁邊的楊錚明道;“大哥。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好的”。楊錚明有些疲憊地說。
吳易恒下了車,從車頭前麵繞到了副駕駛的門外,拉開車門。將那昏迷的男子抱起來,走到車尾,將男子放到了後備廂內。“對不起了,兄弟。”
“砰”一下,後備廂的蓋子蓋住了。
吳易恒早在將男子打昏時就將男子的手機關機了,所以,他並不擔心男子的手機突然響起會引起彆人的注意。但是他擔心這男子的老板一旦找不到這男子會報警,警察會來找車。所以,他不敢在市區內待得太久,就是擔心會暴露行蹤。
吳易恒上車後,冇有坐司機的位子上,而是坐在了後排的位子上,和楊錚明肩並肩地坐在了一起。
因為車的燈都關了,所以,四周一片漆黑。可謂伸手不見五指。
“大哥,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吳易恒有些冇了主意。畢竟他這位億萬富豪有生以來還從未被警察追蹤過,所以一時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有些心虛。
楊錚明雖然平時看起來也是城府極深,極其鎮定的,可是他也從來冇有體味過這亡命天涯的滋味。被警察追來追去的感覺真不好,仿佛自己真的成了罪犯。若不是急於去尋找女兒的下落,楊錚明斷然不會如此以他億萬身家和清白之身,做此猶如十惡不赦的罪犯才有的逃躥之事來。
可是為了不惹不必要的麻煩,為了不浪費不必要的時間,楊錚明此時必須忍受一些事情。麵對吳易恒的矛盾與疑問,楊錚明剛才在車上也想了很久,心中基本有了一個答案,便道:“目前,我們隻有兩條路,一是租車,二是借車。”
“怎麼講?”吳易恒見楊錚明似乎胸有成竹,便急忙追問道。
楊錚明道;“因為這輛車是搶來的,所以,一旦車主報警,我們就處於危險之中。所以,我們不能開著這輛車再次進入市區。如果租車,就要去找租車的公司,可是郊區恐怕冇有,但又不能去市區找。所以,恐怕隻有借車一條路了。”
“怎麼借?”吳易恒問。
楊錚明沉吟片刻,道:“借隻借能放下我輪椅的車,借隻借非常熟悉的人,而且還不能讓他知道我們的用途,這就有難度了。”
吳易恒雙眉緊鎖道:“是啊。不是熟人不會借給我們車,可是我們又不能讓他知道我們是因為逃命因為逃避警察的追蹤才借車的。這的確有些難辦。”
不過,吳易恒略一思忖,接著道:“我們可以這樣”吳易恒在楊錚明的耳旁輕聲嘀咕了幾句。
“不行,這絕對不行,哪能這樣對我的朋友呢!”楊錚有聽罷了吳易恒所謂的錦囊妙計,立馬否認。
吳易恒苦口婆心地解釋道:“大哥,我也不想這樣,可這相對來說,是一個較好的辦法,不然,我們怎麼辦?現在天黑的時候,我們還可以借助夜色的掩護來躲避人們的目光。可是天亮後呢,我們怎麼辦?我們現在既不能回家也不能進入市區,難道一直在這郊外枯坐著?就算一直坐到天亮,可天亮以後我們怎麼辦?天亮後我們會更危險。更何況我們還要去儘快尋找我們的女兒,也許遲一些她們就”
楊錚明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心頭莫名地顫抖了一下。是啊,自己吃苦受累無所謂,可是女兒萬一因為自己的晚到而遭遇什麼不測,那自己可是會後悔一輩子的。
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楊錚明有些無奈地說:“那好吧。”
見楊錚明終於鬆口,吳易恒也是在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要借車也要有好的借口才行。楊錚明思索了片刻,拿出手機,撥了一個手機號,可是對方卻關機。
在黑暗中感覺到楊錚明一臉沮喪,吳易恒知道事情進展得不順利,便關懷地問道:“大哥,怎麼了?”
楊錚明道:“我那朋友手機關機了。”
“這”吳易恒一時愣怔在那裡。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呀!怎麼在這個節骨眼上,那人的手機卻關機了。現在還早著呢,才八點多鐘呀!這在龍陽這個大城市,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呀。況且哪個富豪會在晚上八點多就睡覺呢。
“也可能是他的手機突然冇電了。現在的好手機待機時間都很短,如果一天的電話量大,一天就用冇電了。也許他一會兒就會換塊電池了。”吳易恒安慰大哥也是在安慰他自己。他希望上天眷顧他,讓那個人的手機趕緊通吧!
可是,事與願違,之後,楊錚明又打了好幾次,中間都間隔一定時間,可是始終都是關機狀態。
眼看一個多小時又過去了。吳易恒簡直有些絕望,有些發瘋了。他試探著問:“大哥,除了這個朋友外,你其他的朋友還有冇有合適的車?”
楊錚明有些頹喪地說:“冇有。其他朋友的車倒是不少,可是都冇有空間特彆大、能容納我的輪椅的車,隻有這個朋友喜歡車的空間特彆大,”
吳易恒歎了一口氣,道:“既然隻能借這一輛,那麼我們隻好等了”
楊錚明一臉憂思道:“可是可是如果一直關機怎麼辦呢?”
吳易恒眉頭緊皺,道:“冇辦法,隻能等,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老天保佑我們能儘快等到你那朋友開機的時候”
楊錚明沉吟不語,在黑暗中不知思索著什麼。
吳易恒也靜默不言,因為他不知道說些什麼。他知道此時楊錚明的心裡一定非常難受,渴望一個人靜一靜,所以便冇有打擾。
兩個中年男人就這樣各懷憂思地沉默著,枯坐著,憂傷著,煎熬著。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時光流逝得很快,已經過了幾個世紀那麼漫長,又仿佛隻是彈指一揮間,僅過了幾分鐘而已。
身心都極其疲憊的兩個人,居然在車內睡熟了,不時傳來均勻的、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突然,車外七八根手電筒的燈柱胡亂地掃射著,並有人說道:“鄧隊,這個車裡麵好像坐著兩個人。”
說罷,一道極亮極刺目的光柱射在了吳易恒的臉龐上。
“打開車門”,一個刑警“砰砰砰”地用手指使勁地敲打著後排車窗,“打開車門,再不打開我們就要砸玻璃了”
吳易恒聽到聲音,睜眼一看,嚇了一跳,什麼時候車外突然冒出了這麼多的刑警,怎麼冇有聽到警報聲呢?自己怎麼會睡得如此死呢?不能開門,千萬不能開門,一開門就要被刑警抓住了。
車窗兩旁七八個刑警用手電筒一齊照向這個醒來的吳易恒,見吳易恒冇有一點開車門的意思,便紛紛拿起錘子朝車窗玻璃猛砸起來。吳易恒冷汗直冒,心驚膽戰。(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