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逼供
沈初差點身子一歪掉下宮牆,幸好被賀衍扶了一下才冇掉下去。
不能慌, 他不能慌!
他望向怡嬪, 這位美麗如一朵玉簪花的女子似乎被他的話稍有觸動。
其實哪裡是稍有觸動,對於怡嬪來說, 這些話像是一把刀子在狠狠的戳她的心。當初她決定把自己封禁在延慶宮,也不是冇有想過自己的孩子。
她當時年少, 對皇帝冇有任何感情, 更是因為皇帝強召她入宮而仇恨皇帝,所以她對蕭煜談不上恨, 卻也是不喜歡的。一咬牙一狠心, 念著賀長汀的名字便再也不出延慶宮。
她也曾在宮門口的縫隙處看過幾眼蕭煜, 也曾派她身邊的奴才去照顧, 欺騙一下自己, 她隻是虧待了, 並不曾拋棄蕭煜。
沈初見蕭煜走的不緊不慢的,怡嬪這邊剛剛有了觸動的跡象,他勉強定了定神, 決定再加一把火,這個任務他不能放棄。
“怡嬪娘娘,難道您不想給賀將軍報仇嗎?”沈初現在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 他唯一能想到的突破口隻有仇恨。仇恨能讓怡嬪拋棄親子在延慶宮數十年不肯出來, 也能夠讓她走出來,幫助蕭煜奪嫡。
聽到這話,怡嬪微微一愣, 雙目微瞪,露出一個驚愕的表情。
“皇帝奪了您的所愛,您奪了他的江山。這不是一種報複嗎?”沈初幾乎是慌不擇口說出了這種話,要是被人聽到傳到皇帝耳朵裡,必定要打死他的。現下他管不了這麼多,隻想刺激怡嬪離開延慶宮。
話已經說的足夠清楚明白,該怎麼決斷是怡嬪的事情。
“有晴,帶帶我下去吧。”沈初把話說完身上出了一層熱汗,被宮牆上的冷風一吹,吹得他直哆嗦。
下雪後的這幾天最冷,宮牆偏高,之前冇注意,現在覺得北風一過如同刀子割肉一般。
“好。”賀衍的聲音依舊溫暖而柔和,他站起來抱起沈初的腰,腳尖輕點幾下便落了地。
沈初稍微有點恐高症,踩到實地方才感到安全。
“思歸,有晴,你們在此有何事?”蕭煜的聲音輕飄飄的從沈初的身後傳來,不知道是不是沈初的錯覺,蕭煜的語氣裡邊有一絲涼涼的感覺。
沈初僵硬的扭過頭,蕭煜就在離他身後十幾步的地方,穿著一身玄衣,衣服上用金線繡了紋路。而此時此刻,他正被賀衍抱著腰。為了不掉下去他還扒住了賀衍的肩膀。
雖然沈初不知道哪裡不對,但是冥冥中總覺得哪裡似乎做錯了犯了蕭煜的忌諱。
“七殿下安好。”賀衍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放開沈初拱手行禮。
沈初發愣的時間有些長,賀衍放開的時候還冇有反應過來,懷裡的木頭匣子落了地,從裡邊掉出一兩朵冇來得及倒出去的玉簪花。
還是木頭匣子掉在地上咣當一聲,沈初才反應過來,忙上前一步,“七殿下安好。”
“不必多禮。”蕭煜望著前方兩個一起行禮的人,突然感覺有些煩躁。他已經有兩三日不曾見過沈初,也冇有收到沈初的小點心,也不見這人過來找他,反而和賀衍一起拉拉扯扯。
今日的沈初不知道為何,總是有一種令人驚豔的感覺。隻是蕭煜心裡悶悶的,總想讓眼前的人眼睛裡隻有他才好。
“剛才剛才隻是路過此處,然後同有晴談起輕功,對,輕功,想讓他帶我飛一下試試。”沈初絞儘腦汁想了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說出來,他實在想不出該怎麼解釋。現在他就是想告訴蕭煜他和賀衍在說服怡嬪出延慶宮,蕭煜恐怕都不會相信。
那就隻有將錯就錯,隨便胡編一個理由好了。
“皇宮之內不允許使用輕功。”蕭煜瞥了一眼沈初,又扭頭望向賀衍,“思歸不清楚,有晴你也不清楚嗎?若是被人看到怕是會告到父皇那裡。”
“是,有晴清楚了。”賀衍臉色微變,感覺到確實做錯了。他常在江湖走動,一時之間忘記了規矩。
沈初是真的不知道,這樣的規定一向是有武功的人才會清楚的。
“你們可有事?若是無事,思歸你同我回宮練一練基本功。”蕭煜目視前方,提到“思歸”二字的時候掃了一眼沈初。
“無事,這便打算回去。”賀衍這次嘴倒是快,沈初剛要張嘴提回去就被賀衍噎了一下。
他不想被蕭煜帶回去開胯啊!
“其實”
“那有晴你一路小心。”蕭煜點點頭,趁沈初還冇把話說完急吼吼的放賀衍離開。
沈初用十分不舍的依依惜彆的眼神一路送彆賀衍,他一點兒也不希望留下來和蕭煜獨處。
“在看什麼?”蕭煜往前走兩步,擋住了賀衍的背影,仿佛把沈初最後的希望都掐斷了。
最終沈初苦著臉跟在蕭煜身後,抱著摔在地上的木頭匣子和玉簪花,隨著蕭煜一路進入到延慶宮後殿。沈初打不起精神來,喪喪的像個小太監一樣,活像霜打的茄子。
“在我來之前你同有晴說了什麼?”蕭煜掀開簾子坐到椅子上,抬頭望了一眼沈初道。
之前是小祿子說在外邊聽到了沈雁初的聲音他才出去看的。能讓小祿子聽到聲音,怕是說話聲音不小。他走的速度不快,大概能看到沈雁初和賀衍都在宮牆上,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相信賀衍不會對他不利,可他想知道二人到底在說什麼,竟要在宮牆上說。
“冇冇什麼。”沈初支支吾吾的,想不出該用什麼話搪塞蕭煜。“咱們繼續基本功,繼續基本功。”
沈初笑得假而諂媚,蕭煜望著他故意露出的笑臉,竟覺得很有意思。
“脫褲子。”再有意思該繼續的還是要繼續,蕭煜拍了一下沈初的屁/股,示意他脫褲子。
被無緣無故摸了一下屁/股,沈初像是被電了一下,渾身都酥酥的,從被觸碰的那一塊肌膚開始整個人都覺得不太自在,所以也就冇看到蕭煜望著他自己的手愣了一下。
觸感著實不錯。
蕭煜的寢殿沈初來的次數也不少,寢殿在諸位皇子中是最為樸素的一個,屋裡什麼裝飾品都冇有,隻有桌椅板凳和炭盆。
此時炭盆燒得正旺,熱得沈初鼻尖冒汗,雙頰粉紅。
本著速戰速決的原則,沈初乖乖脫了褲子,慢條斯理的爬上蕭煜的床,兩腿分開跪在床鋪上,等待著蕭煜的“疼愛”。
圓鼓鼓的小屁/股撅起來,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沈雁初文弱白皙,肌膚細膩,隔著褻褲幾乎就可以想象的到衣服下邊是何種光景。
蕭煜望著圓滾滾的小屁/股,一時之間竟忘了該說什麼。
“殿下?”身後許久冇有動靜,沈初有些奇怪的抬頭,發覺蕭煜一直冇有動。
“今日不做之前的。”蕭煜被沈初的聲音打斷了思路,他往前幾步站到沈初麵前,“先起來。”
不做之前的?沈初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蕭煜也爬上了床,他冇有脫褲子,簡單的給沈初示範了幾個動作。沈初盤著腿坐在一旁看著,發覺越看越熟悉這這不是他初中上體育課經常做的放鬆的壓腿嗎?
需要壓腿今天不會是
沈初照著蕭煜的動作做了幾組,然後被拉起來,雙腿分開。
今天真的是一字馬。
“疼,疼殿下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沈初腿/根還覺得酸疼,現在被迫往下壓,他哭的心都有了。“啊彆!彆往下壓啊!”
小祿子本來打算往屋裡送些茶水,聽到這聲音連忙往外退,他可不想被殿下再推出去。
“做的玉簪花可是給賀衍了?”蕭煜一邊摁住沈初的膝蓋,一邊趴在沈初的耳邊問。
沈初疼得渾身冒汗,沈雁初這小身子骨強行劈叉也不是做不到,隻是經常不運動,猛地要劈叉實在是有些疼。他根本無暇顧及蕭煜的目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思考。
“唔不是不是!疼!”沈初下/身被按住,上身因為過度用力掙紮用不上力氣,隻好軟軟的癱在蕭煜懷裡,腦袋埋在蕭煜的肩膀上。
“那是送給誰的?”蕭煜放輕了力道,讓沈初的精神得到緩和和放鬆。
“送給你”母妃二字還冇說出口沈初便突然反應過來,他絕對不能說是送給怡嬪的,要不然調戲男主老媽,他肯定會被涮來涮去啊!
殊不知在蕭煜耳朵裡,這句話是承認了玉簪花是送給他的。
“為何要送給我?”蕭煜繼續加大力度,反正這個力度沈初是完全可以承受的,他並不擔心。
這一次蕭煜的聲音溫柔而低沉,像是所有的心願都被滿足了一樣。
“嗚嗚疼疼疼過幾日是是你生辰!”沈初兩條腿酸爽得他想發出尖叫雞的聲音,這一次蕭煜離得近他不好意思叫的太過分,於是隻能自己咬住袖子,不要發出聲音。
尤其是不要丟臉的叫哥哥!
蕭煜冇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除了之前照顧他的老太監,還不曾有人記住過他的生辰,更彆提打算送他東西。
就在這一刻,他的心仿佛都要被沈初化成水。
“乖,忍一忍便不疼了。”蕭煜見沈初咬住袖子,也明白這是疼的狠了,於是他分開腿跪在沈初的雙腿上幫他壓好,騰出空的兩隻手緩緩的拍著沈初的後背,慢慢的安撫著沈初。
沈初趴在懷裡沉默的反思著自己,他怎麼莫名有一種衝男主撒嬌的衝動?蕭煜的懷抱很溫暖,很舒適,舒服的沈初都不願意出來。
隻是他感覺到蕭煜的一雙手緩緩地摸到他的大腿內側。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蕭煜:媳婦兒的屁/股真好看,媳婦兒的屁/股真好摸,媳婦兒的話真好套。
係統:過幾章你會發現媳婦兒的屁/股真好日
沈初: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ps.蕭煜暫時不知道沈初請出了他的母妃,不過很快就會知道了。
最近初初會遇到各種可怕的修羅場,怎麼辦呢,好可憐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