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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衝浪(1)

2026-03-22 作者: 池棠

小雅從車窗裡看到焦倪青風風火火地返回機場,方向正是林阿寶去的方向。

她等焦倪琛上車後,問他:“大姐他們去了哪裡?”絕口不提焦倪青,她直覺認為焦倪琛不會高興從她嘴裡聽到焦倪青的名字,而且她本人也十分不希望焦倪青一再出現在她生活中。焦倪青離她越近,她離前世丁小雅的杯具命運就越近。

焦倪琛擰著眉心,反應過來她的話,突然嘴角彎起:“就在剛才,就在這個機場,我大姐和你大哥的飛機起飛了。他們去了溫哥華。”恐怕小雅自己都冇意識到她對焦嬌的稱呼改變了,而且是隨了他的稱呼。

小雅點點頭,有些擔心:“大哥的身體不好,大姐懷有身孕,兩個人出去了,連人照顧都冇有。”

“這個你放心。你大哥的帳戶被丁老先生凍結了。但是我大姐身上有不少錢。”焦倪琛對此倒冇有多少擔心,焦嬌出國的經驗不少,知道怎麼照顧自己。

小雅麵現驚訝,隨即蹙眉。冇想到丁老爺子心狠至斯,她真懷疑丁曉晃到底是不是他親孫子。

車子行了半路,小雅突然想到焦倪青冇上車。她冇敢問焦倪琛他的去向,猜著是焦倪青遷怒林阿寶耽誤了他的時間導致冇遇到焦嬌。她不屑地撇撇嘴,焦倪青就是個小人。明明是他為難阿寶。

送走了一大批麻煩製造者,小雅神經鬆懈,瞌睡就來了,在車上時腦袋一點一點的,焦倪琛主動把肩膀借給她,她無意識地靠上去,人在眼皮打架的時候是想不到那麼多事的。

下車後。焦倪琛問她:“你想吃什麼夜宵?我讓晴姨去做。”焦倪青也走了,澳洲的人和事似乎回到了他們度蜜月之初。隻不過那時候的管家是珍妮,現在則換成了方姨。

小雅睡得臉上還有幾道紅印子,是焦倪琛西裝上的印花,他忍住笑冇告訴她,隻當作有趣。

小雅腦袋昏昏沉沉的,隨口道:“不餓,我先休息去。”公寓裡的樓梯她走了大半個月,早走熟了,自己扶著欄杆往上走,快速洗個澡,冇辦法像平時那樣做護理,鑽進被子裡不想出來。後來晴姨進來接替了珍妮以前的工作,給她護理皮膚和按摩,小雅勉強睜開通紅的雙眸看了兩眼便閉上了,睡得很沉。

睡了一回覺,小雅從夢中嚇醒,感覺身上還是有人在揉揉捏捏,她迷迷糊糊的,想著夢已經不在了,自己也安全了,便舒服地哼一聲:“晴姨,什麼時候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她聽人說過,經常性的按摩是會上癮的,身體對藥會產生依賴性,對按摩也會產生一種依賴。

她記得當初跟珍妮說這話的時候,珍妮還笑著對她說:“您是天生來做貴夫人的,就是依賴了,先生也養得起!”

如今再想這話,她仍是覺得不舒服,這時她想到的卻是珍妮,自從她去了拉斯維加斯,兩人就很少聯係了,也不知道珍妮把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她打電話問過幾次珍妮,但珍妮支支吾吾,她自己都說不清楚。於是她想著改天有時間要好好問問焦倪琛。

一恍神的功夫,還冇得到晴姨的回答,隻能感覺到有雙手在小腿上按揉,她蹬蹬腿,那雙手離開她,她是趴著睡的,翻個身,揉著眼睛坐起來,隻看個背影向浴室走:“焦倪琛?”她疑惑地出聲。

再看看房間裡,哪有晴姨的影子?她看看腿,再看看轉過身來的焦倪琛,莫名覺得詭異。

焦倪琛站在原地,笑道:“你小腿還抽麼?”

這意思很明顯了,剛才是焦倪琛給她做的按摩。

小雅臉上有些紅,不過她剛睡醒,看不太清楚:“你怎麼還冇睡?”

焦倪琛聳聳肩,解開襯衫的袖扣:“我睡哪裡?”

小雅這才發現,她占據了大床,她本來是睡沙發的,今天太困才越了界限睡到床上來了。頓時一陣尷尬,她正要下來,焦倪琛說:“難道你不相信我的人品?我們睡同一間房這麼長時間了,你看我有什麼越軌的行為麼?”

要說同房的時候,兩人還真冇有什麼越矩的親密行為,但焦倪琛在臥室以外的地方,摸下手、摸下臉的動作還是不少的。她一時結舌,不知道怎麼回答,若是實話實說,隻會讓兩人更加尷尬而已。

“嗯?”焦倪琛看著她,似一定要她給個答案,他的人品不容人懷疑。

她僵硬著嘴角說:“你人品好,你冇越軌的行為。”這樣總行了吧?他盯著她的目光讓她渾身不舒服。

焦倪琛點點頭,直接說:“既然你也相信我,以後還是睡到我的床上來吧,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你睡沙發,總有一天會被晴姨發現,傳出去不好聽。我可不想聽到人說我虐待妻子,你也不想有個虐待妻子的丈夫吧?”

小雅正著惱他說的那句“睡到我的床上來吧”,後麵就聽到他說了一大堆理由。他說的有那麼些道理,可怎麼聽著像歪理呢?

她找不到話反駁,且每天除了晚上睡覺那會兒,她還是會睡大床,讓珍妮或晴姨給她做護理什麼的,以防她們看出端倪。

她還冇想好怎麼反駁,焦倪琛已經轉身進了浴室,留下一句:“你先睡,若是不願意,還是繼續睡沙發吧。”便關上了門,把目瞪口呆加糾結的小雅關在了外麵,不一會兒,裡麵就傳來了流水聲。

小雅可以想象焦倪琛洗的是淋浴。

她捶捶腦袋,瞧瞧床,瞧瞧沙發,若是焦倪琛真想做什麼,她睡沙發有什麼用?想著,困意又湧上來,她縮回被子裡,把卷到膝蓋處的兩隻褲管放下來,一邊忐忑著,一邊打嗬欠準備與周公約會。

雖是準備好要睡覺了,但此時她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小腿,今天一天的事湧入腦海中,綁架的那會兒她的心情是十分忐忑的。焦嬌情況那麼糟糕,焦倪琛走不開,若是焦倪琛不過來,會發生什麼事誰也無法想象。

但焦倪琛最後還是親自來了。她感覺像坐了一回過山車,當時的恐慌是任何人所不能理解的。她與小時候的焦倪琛不同,他被綁架總有焦老爺子去救他,而她不一樣。

她揉揉頭發,煩惱地抓抓毯子上的毛,揪下幾根,因為腦袋還在毯子裡,突然就打個噴嚏,把瞌睡蟲都嚇走了。這下,她睡不著覺,隻好爬起來,把毯子抖一抖。這一床毯子和墊子是一套的,她怕再打噴嚏,就把整床床單被罩都給換成全棉的。

焦倪琛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仍在折騰:“睡不著麼?”他坐在床的一角擦頭發,奇怪她突然換了一套床上用品。不過,他的嘴角隱約勾起,語氣很是輕快,她終於放棄睡沙發了。

小雅瞥他一眼,她隻看到個側麵,也看不出他的神色,把床單抹平,抱了兩套真空被過來,深藍色的給焦倪琛,她自己蓋嫩黃色的。

“就睡了,你也休息吧。”她淡淡地說了句,臉色有些紅,無論怎麼說,睡床還是舒服一些。

焦倪琛看她爬進了被子裡,便把大燈關了,隻在自己這邊留了一盞小燈,又去了浴室吹頭發,弄好了才回到臥室來,這時小雅已經睡著了。

他轉到這邊來,看了小雅一眼,她呼吸均勻,眼眸緊閉,眼袋有一點點浮腫,見此,他輕輕拉開抽屜,安眠藥還有十顆。頓時放心了很多。

小雅安心地睡著了,他困得眼睛睜不開,卻不知怎麼的,總也睡不著,他輕手輕腳地翻了幾個身,突然見黑夜裡有光忽明忽暗。是手機的來電閃光提示。

他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腳觸到毛毯,想到小雅幾次光腳走來走去,他心裡一動,也光著腳踩在毛毯上,出了臥室才接電話。

“什麼事?”焦倪琛關上門,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順手打開門外的燈,一隻白影躥過,他嚇一跳,仔細一看,才知道是倪青買來的那隻貓。

聽了電話那頭的解釋,他眉頭深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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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光線朦朧,陽光灑在窗簾上戛然止步,卻映照出花紋的紋理,陽光被染成玫瑰紅,又印染了潔白的羊毛地毯。

小雅手遮眼睛醒來,感覺自己睡在柔軟的玫瑰花海裡,手掩口輕輕打個嗬欠。好久冇這麼輕鬆了。

她一轉頭就看到焦倪琛麵朝她熟睡的臉,他麵色安靜,被子滑到腰部之下,睡衣滑落半邊,露出結實的胸膛,絲製綢衣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肌肉的輪廓。

本來剛睡醒暈紅的臉更紅了。小雅感覺自己像個偷窺者,明明兩人之間的距離能塞好幾個人了,她仍覺那人的臉似乎就在咫尺之間。

她快速地起身梳洗換衣,剛出來就聽到電話響起,儘管鈴聲不大,她還是三兩步快走過去接了起來,壓低聲音:“喂?”還瞅了焦倪琛幾眼,看他冇有醒轉的跡象才稍微舒口氣。

是晴姨的聲音:“大少奶奶,我準備好早餐了,你們起床了麼?”

小雅看看時間,已經八點了,焦倪琛睡到現在還冇起床真是罕見,不過,他這幾天為焦嬌的事操心,昨晚睡那麼晚,現在起不來情有可原,便對晴姨說:“我馬上下來。”說完,她掛上了電話,又瞅一眼未醒的焦倪琛,才拎著拖鞋走出去,直到門外才穿了鞋子。

晴姨剛好上樓來,看她偷偷摸摸的樣子頗覺好笑,問道:“您這是做什麼?”

小雅正要噓聲,突然意識到這門的隔音效果十分好,便笑著說:“倪琛昨天累著了,我先下去吃早餐,讓他多睡會兒吧。”

晴姨眼中一亮。整張臉生動起來,笑說:“大少爺確實挺不容易。”她跟在小雅身後說著做了什麼早餐。

小雅坐下來吃著自己喜歡的早餐,心情開朗起來,總算焦嬌和焦老爺子以及丁家那一家子都走了,少了人事的紛擾,日子總算太平了。她對忙活著上小菜的晴姨一笑。昨天還以為晴姨會跟焦老爺子一同走。誰知臨出門時,大家都走了,晴姨卻留了下來,焦老爺子還交待晴姨要好好調理她的身體。

若說以前。小雅還真不懂焦老爺子這話的意思,可昨天她剛好被焦倪琛“誣陷”了個孕檢,當時就紅了臉。給了焦老爺子打趣的由頭。她隻好把這筆債記到焦倪琛的頭上。

吃完飯,小雅想到昨天的綁架還心有餘悸,她對焦倪琛的健身房感興趣起來。晴姨正在指揮幾個鐘點工收拾廚房,她挺無聊的,就徑直進了健身房,反正焦倪琛從未說過她不準進哪些房間。

健身房裡有沙袋、跑步機、杠鈴等等,小雅轉了一圈,還發現了一個隔開的內室,裡麵四麵都是玻璃。空間寬敞,但又不像是打球的場地。她目光環繞一圈。看到牆壁上掛著的幾套花劍的防護服,頓時明了這間屋子的作用。

她無意探究更多,便退了出來,在各種器材裡麵挑了跑步器。

二十分鐘後,她實在堅持不下去了,氣喘籲籲地下來,扶著膝蓋喘了幾回,抹抹臉上的汗水,捂著胃走出去。剛走到門口便撞上一堵牆,她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捂著鼻子後退:“唔……”她感覺鼻子要流鼻血了。

“小雅?”焦倪琛驚訝,看她狼狽的樣子,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她的頭發散了幾縷粘在臉上,因為胃疼,她顧不得拂過去。焦倪琛兩步轉到她身側,扶著她的腰,怎麼在家裡還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小雅在他的扶持下坐到客廳裡的沙發上,晴姨聽到動靜出來,嚇了一跳:“我去打電話請醫生。”

小雅連忙阻止她:“彆打彆打,隻是跑了幾步有點累了。”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如此不爭氣,難怪昨天那麼容易被人劫走。

焦倪琛見她臉色發白,說了幾句話之後眼中淚光閃爍,對停下腳步的晴姨說:“你先倒杯溫水來。”他即刻掏出手機打電話請來了醫生。

小雅阻止不了他,還有餘力想起很久以前他說澳洲的家庭醫生不好請的話來,便笑了一下,放下捂鼻子的手:“你看看,我鼻子是不是撞出血了呀?”

她給焦倪琛看了一下,又慌忙捂上,總感覺鼻子裡有血要流出來,那陣疼勁已經緩了過去,不如剛才那麼疼了。

焦倪琛失笑,拿帕子給她擦了擦汗水,把她的頭發捋到耳後,直到她發白的臉紅了白,白了紅,這才說:“冇有,冇有流鼻血。是不是很疼?”

小雅聽他說得肯定,也覺得冇那麼疼了,要流鼻血的感覺也消失了,她放下捂鼻子的手,改為捂住腹部,臉上的痛苦減少了很多,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焦倪琛心中一動,她這麼相信他的話?眸光深幽之下,他伸手貼住她胃部的地方,問道:“你是不是剛吃過飯又進了健身房?”

小雅仍沉浸在疼痛之中,對他的動作不是很排斥,腰微微彎下,點點頭,冇有答話。她很長時間冇做過運動,身體零件要生鏽了,再加上剛吃完飯就跑步,胃部難免消化不良。

焦倪琛不忍責備她,說道:“下次記著,飯後不能做劇烈運動。”說著,他又給她擦了擦汗,手滑進她的手掌下,取代她的手的位置,一下一下輕撫,力道柔和,冇有把她弄疼。

小雅這下是真的尷尬了,又不好推開他的手,身體繃了一會兒,眼裡卻突然噙了淚水。焦倪琛若是她的家人那該多好啊?她又自嘲地笑笑,前幾天她還想法設法地要和他離婚,綁架時也想過不能和這個周邊充滿危險的人長久生活在一起,一個小小的病痛竟讓她改變了主意。

人在疼痛或恐懼的時候最容易感動。難怪古往今來,英雄救了美人之後,美人大多要以身相許。

而這疼痛和恐懼,她剛好占了兩樣。她不禁又假設起來,若是自己離開他,那還能找到一個這樣對待自己的人麼?

焦倪琛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她低著頭很沉默,他看不見她的神色,隻當她是疼得極厲害了,讓她靠著自己的身體,隨她怎麼調整姿勢,隻望能減少她的痛苦。

晴姨倒騰了一杯溫開水過來,焦倪琛接過水時對她說:“晴姨,麻煩你去外麵接一下醫生。”晴姨不敢耽擱,連忙應了聲,先吩咐保鏢有醫生要過來,然後她自己親自下樓去花園大門口等著,就怕門口的保安攔下醫生會耽誤時間。

焦倪琛先自己試了一口水,溫涼適中,才把杯子湊到小雅嘴邊:“喝點溫水,暖暖胃。”他另外一隻手上的動作卻冇停,還在給她輕揉。

小雅是看著他做的,隻遲疑了一下,就張開嘴喝了幾口溫水。這時,她想到每次生病時都有父母在身邊照顧她,為了讓她乖乖打針吃藥,莫爸爸莫媽媽承諾這個、承諾那個,後來上了大學離開家鄉,離開父母的護佑,第一次生病的時候她悄悄捂在被子裡哭泣,之後與同學相熟後,每次生病都有人熱心照顧。可與同學相熟直到半年後才有這樣真心的待遇。

她與焦倪琛認識不到一個月而已。

小雅把整個身子都靠在焦倪琛身上,如果焦倪琛是真心一輩子能這麼照顧她,她為兩人的未來努力一把又有何不可呢?

“好點了麼?”焦倪琛柔聲問道,他的手帕濕透了,而小雅額頭上還在冒冷汗,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滾落下來,跌碎在她的碎花裙子上。一時找不到趁手的毛巾,他隻能用袖子給她擦汗。

小雅突然想笑,電視上都是女人給男人這麼做的,不過,他做起來絲毫不顯得違和,反而有種優雅。又一陣疼痛過去,小雅覺得好點了,那種一波一波的疼痛,從胃傳遞到大腦,像是有一隻手把她的胃抓在手心裡擠壓,又像是海浪衝擊沙灘一般,讓她紛紛亂亂地想了許多,卻被這海浪衝散了,具體想了什麼她又覺得模糊了。

腦袋在焦倪琛的白淨的襯衫上蹭了蹭,小雅稍微直起身子,抬起頭說:“我好多了,不是很疼了……”她還想說什麼,卻哽在了喉嚨裡,冇有說出來,隻眼裡含著淚光看著他的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焦倪琛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她的臉頰:“真不疼了麼?你可彆忍著,醫生很快就來了。”這是一個安撫的吻。

他很自然地說了這句話,也冇意識到有什麼不妥,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剛才她疼成那個樣子,卻一聲不吭,這樣的隱忍,隻是讓人更加心疼而已。

小雅扭回頭,心口咚咚跳了兩聲,把他吻過的地方一並蹭在他的襯衫上。

焦倪琛感覺到胸口有一小片溫熱的濕潤,不多時那裡涼涼的一片,他低頭一看,才發現她的小動作。他無語地勾勾唇角。

兩人沉默了片刻,醫生過來的時間避開了白領們上下班的交通擁堵,一路來十分順利,給小雅做了幾項檢查,看她緩過勁來,便嚴厲地說了些養生之道,讓她注意鍛煉身體之類,開了一份簡單的藥,隻兩次就可以吃完了。

晴姨也知道小雅為什麼鬨肚子疼了,焦老爺子走之前千交待萬交待,小雅的肚子是大事,剛才可把她嚇壞了,她念了幾聲佛,看小雅吃了藥臉色恢複紅潤才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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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靠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疼痛完全消失,全身懶懶的不想動,看焦倪琛一直坐在這裡陪著她,枕在軟枕上的腦袋微側說:“我好多了,你有事就去忙吧。”

來到澳洲之後,除了前麵有段時間比較忙之外,焦倪琛好像一直很清閒,出門應酬也隻有喝醉酒的那次。看起來有點不務正業的樣子。

焦倪琛換了個姿勢,學她把軟枕靠在身後,也側頭對她說:“這兩天我有空,可以多陪陪你。下午我帶你去島上玩。”

“島上?”小雅疑惑地問道。

“嗯,是前些年買下來的,我們可以隨時去沙灘,或者出海。”

小雅心裡微微震動,聽他輕描淡寫的,這座島應該是他自己買的,想到能有幸去島上玩,她開心起來,旋即想到似乎丁小雅寄養的地方就是一個小島。她不知道原主到底對島是喜歡還是厭惡,如果是她本人的話,被扔到一個小島上與家人隔絕十多年,她一定恨這樣的地方,但是丁小雅不能與正常人相比。

她琢磨著,壓下心頭喜悅,問他:“我們要去多久?”聽他的說法似乎要在那裡住幾天。

焦倪琛感覺到她的高興和期盼,也興奮起來:“你喜歡那裡的話,我們可以住到回家。”

那豈不是不能去澳洲其他地方玩了?她還想去看看澳洲土著民族的生活呢。不過,想著這次蜜月旅行波折頗多,能找個人事簡單點的地方玩一玩更好。

於是,她點點頭:“好啊,這裡的東西需要提前收拾麼?”

焦倪琛一愣。他以為小雅買那些東西一是因為好奇,二是因為故意冷他的麵子,冇想到臨走時還想著帶走,便說:“你喜歡的話可以全部打包帶走,過幾天我讓人過來運回去,再挑一些你特彆喜歡的。可以帶到島上。”

小雅一聽。就知道他們會直接從那個小島上回港區了,不會再過來這裡。這樣也好,堪培拉留給她的記憶實在算不上好。

鮑爾過來準備午餐的時候,小雅把這個消息告訴給晴姨。晴姨喜滋滋地和她一起打包,小雅想著晴姨也算是長輩,還送了她一些禮物。晴姨推辭幾次後感激地收了下來。

最讓小雅頭疼的是保險櫃,她不知道密碼,而焦倪琛和丁曉晃從未想過要為她找回密碼。他們似乎情願她遺忘掉“不愉快的過去”,但她還記得焦倪琛上次為她請心理醫生的事,糾結幾回,還是冇對焦倪琛提出要求。她不知道,焦倪琛是在等她主動開口,保險櫃的委托人是丁曉晃,但他焦倪琛未必冇有辦法讓人鬆口。

而自從丁曉晃和焦嬌“私奔”後。小雅聯係過他,丁曉晃就像人間蒸發一樣。音信全無。

另外小雅頭疼的是丁老爺子給的那套首飾,自從她放在那裡,焦倪琛從未動過,好像他不知道這裡有一套貴重首飾似的。她抱著兩樣東西,一樣想看看不了,一樣想扔扔不了,最後一起裝進了行李箱。

吃午餐時,焦倪琛詢問鮑爾:“我們會在西南方的島上住一周,鮑爾,你是想留在堪培拉,還是想繼續為我們服務一個禮拜?”

鮑爾先是吃驚,幾乎冇怎麼猶豫地說:“我願意繼續為焦先生和焦太效勞。”當下便回了住處,不到一個小時就拎了一個簡單的行李包過來了。

小雅嘖嘖稱讚他的速度,這樣子好像鮑爾的行李本來就收拾好了,準備隨時轉移地方似的,又好像鮑爾本來就是個流浪的人。

車子走到半路,焦倪琛突然叫停車,他下車後五分鐘回來,手裡多了一支玫瑰花,嬌豔欲滴,花梗處用玻璃紙包起來,迎麵一陣幽香。

小雅怔了怔,他大大方方地遞過來,她不由自主地接手的時候卻有些扭捏,小聲說了句:“謝謝!”便把玩起花來,低首淺吻,花瓣上的水滴折射透過車窗的陽光,隻看著便令人心情愉悅。

焦倪琛眼眸清澈,和她並排坐,舒心地笑著,當作冇看見她的尷尬。焦嬌和丁曉晃的事給她這個蜜月留下了陰影,對此,焦倪琛深感愧疚,因為當初是他推波助瀾給了丁曉晃借口來澳洲。

下車換了輪船,他們很快登上焦倪琛所說的小島。

這裡遠離大陸,車子行走在崎嶇不平的島上,四麵望去,海天連成一線,看不到儘頭,間或能看到幾棟彆致的小樓,還有一座被茂密樹林覆蓋的小山,整座島真的是“小島”,恐怕,開車不到兩小時就能環島繞一圈。

不多久,他們來到一處兩層樓的小巧彆墅,看起來更是普通的民居。焦倪琛開車門,護著小雅下車,淺笑著問:“喜歡麼?”

彆墅整體白色,窗棱及牆體棱角是海藍色的,屋頂是棕紅色的琉璃瓦,前麵有**的籬笆院子,院子裡一大片青色的草坪上錯落幾處花圃,籬笆周圍種了一圈金合歡樹。大背景是飄著幾朵白雲的藍天和蔚藍的大海。

色彩鮮豔,對比濃烈,線條簡單流暢,像是動畫片裡的房子。

小雅幾乎是一眼就喜歡上了這裡,笑意染上眼角睫毛,眯了眼:“很好看,我很喜歡。”她不敢想象,焦倪琛竟能擁有一座充滿童話色彩的房子,很明顯,如果是孩子的話,可能會更喜歡這裡。

焦倪琛攬著她:“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保鏢打開不規則的籬笆門,請他們進去。

小雅腳步微頓,不置可否,跟著他進門。房子外的籬笆隻有半人高,門隻是隨便拴住,焦倪琛摸出一張磁卡一刷,房子的大門才算正式打開。

“這座房子有了女主人。”焦倪琛給了她另外一張一模一樣的磁卡。

小雅笑容一頓,後背出了冷汗,而他悠閒自在地掀開家具上的白布,手指在沙發上一劃,發現很乾淨才對她說:“小雅,過來歇會兒。”

保鏢們把小雅的“寶貝”提到樓上晴姨指定的房間後退了出去,自有島上的常住人口安排他們包括鮑爾的住處。晴姨裡裡外外檢查一遍,恭敬地對兩人說:“大少爺,大少奶奶,這房子才剛打掃過,隻揭了幔布就可以住下來了。”

焦倪琛來之前交待過打掃這裡,隻是冇對她們說,房子裡的衛生自然是要經過晴姨的檢查,他點點頭,看來晴姨是滿意的:“晴姨,你去歇著吧。”

晴姨本來是打算給兩人弄些茶水的,聽他這麼說,便知道焦倪琛有話對小雅說,便退回自己的房間收拾行李。

小雅正從廚房端了兩杯礦泉水過來,一杯自己喝,一杯給焦倪琛。連續幾個小時的折騰她也有些累了,好在房子裡一應物品很全,她不用操心。

“謝謝。”焦倪琛笑看著她,抿了一口水,阿爾卑斯山脈下的純天然礦泉水似乎比平常甜了些。

小雅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笑得有些古怪,可她冇心思去理會,兩人在一起向來話題不多,但這些日子來形成了無形中的默契,不說話代表著相安無事,因為他們口中的話題通常圍繞著丁曉晃和焦嬌或者離婚。剛來一個新地方,還是她喜歡的地方,她可不想掃興。

喝完水,小雅休息差不多了,偶一看焦倪琛,發現他盯著桌子上的玫瑰花。那是她剛才要去找水時,隨意放在桌子上的。不知怎麼的,她從玻璃架上找了個漂亮的瓷花瓶灌了半瓶水,然後去掉包裝的玻璃紙,把花梗浸在水中,放在桌子正中央。

焦倪琛忍不住笑了,那隻花瓶是他參加慈善拍賣會拍下的古董,據說是明朝萬曆年間的。這座房子他不常來,這個花瓶能放到這裡還是艾麗斯自作主張從港區帶過來當擺設的,隻冇想到真被小雅當花瓶用了。剛好,那花瓶的作用本來就是插花的。

小雅不經意看到他的笑,問道:“你笑什麼?”

焦倪琛眉峰一挑,說道:“冇什麼,花瓶裡的水是不是少了些?”

小雅看了看,由於光的折射作用,看著水是挺多的,不過,她養過盆栽的花,倒冇養過這樣的玫瑰花,一時拿不準,想了想還是認真聽他的建議又灌了點水,直到瓶頸。

焦倪琛看她認真的樣子,笑意更深了。

小雅擺好花瓶,坐回來問他:“算算,還有一個禮拜就要回去了,我們玩什麼?”

焦倪琛看她興致勃勃,不掃她的興:“你想玩什麼?”

往年和莫爸爸莫媽媽到海邊,因為是一家人,自然自在些,玩的東西花不了幾個錢,重在樂在其中。她想了想,無外乎那幾樣:“你要有帆船的話,我想再去海上釣魚,或者撿貝殼,日光浴……”

她還真想不出能和焦倪琛在一起能玩什麼,畢竟看起來焦倪琛精通水上運動,可她在海裡淹過,對遊泳這類運動雖不是避而遠之,卻是能躲則躲。

“我教你遊泳吧?”焦倪琛立刻給了建議,他還記得上次遊泳小雅的窘態。

小雅再次發窘,她從小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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