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五福星與霸王花
“澤哥,大飛爭取半個鐘後來見你。
“達叔提到的那幾個人呢?”
“我讓他一並帶來了,隻不過聽語氣大飛似乎並不想放過他們。”
“為了個死鬼咗的臥底得罪差佬,到時就不是他放唔放過人家的事,而是飛虎隊放不放過北角堂口的事。”
陳澤要是冇記錯的話,跟五福星等人對接的警司也叫曹達華,出門找臥底隨便招個手,就有幾十號摣住長槍短炮的手下出現。
真是惹急了這位喜歡以槍服人的曹警司,洪興就要少個北角堂口,搞不好本島區域內的堂口都得被拔掉。
這個曹警司的人脈不是一般的廣。
阿華聽到陳澤的話,也不由打了個冷顫。
尋常差佬出動是掃黑,飛虎隊一上那是反恐。
反恐隻需要名單,生死不論。
這個大飛怕是還不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
大半個鐘後,大飛帶著十幾人押著鷓鴣菜等人來到陳澤麵前。
令陳澤感到意外的是,五福星隻有四個人,還少了個叫花旗參的靚仔,也有可能少了個卷毛。
說到卷毛,陳澤就想起夏日福星中的王依清(關之琳)。
“澤哥,你找我大飛有乜事啊?”
一見麵,大飛的姿態放得很低。
“飛哥,過來聊聊吧。”
陳澤指了指自己的辦公室。
大飛會意,不過臨進門前他扭頭朝手下吩咐:“看好這四個人,彆讓他們在澤哥的地盤搞搞震。”
他帶的十幾人立馬將鷓鴣菜四人推到角落圍成一圈。
陳澤冇有理會大飛的安排,自顧自砌起茶來。
大飛望著屋內奢華中帶點典雅的布局,舉止變得更拘謹了。
他聽人描述過陳澤混社會跟他們這些粗人混的不一樣,以前還以為是陳澤遝水所以有差彆,現在看來檔次都不一樣。
難怪曾經略顯猥瑣的靚坤都變成了斯文人,換他在這種環境都會變乾淨斯文啦。
見大飛還站在門口,陳澤輕笑道:“隨便找位置坐啦,都是同門兄弟不用見外,當自己屋企就得了。”
大飛傻笑道:“我怕自己搞邋遢咗澤哥你的辦公室。”
“我偌大一個公司有保潔阿姨㗎,賓哥他們來咗都是當自己屋企。”
聞言,大飛頓時一喜,陳澤這句話不就是代表他也有機會,好像韓賓三兄弟一樣,成為陳澤和靚坤的生意夥伴?
想到這裡他趕忙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陳澤邊給大飛斟茶,邊問道:“飛哥知道我讓你將那幾個人一起帶來,是因為什麼嗎?”
“因為差佬?”大飛有些不確定道。
“嗯,那些幾個人是中環曹警司找來做事的線人,你經常替蔣先生做事,平時也唔出北角,或許不清楚這位曹警司的乜嘢來頭。”
“我跟你講啦,這個曹警司對我們這些古惑仔來說,不是乜嘢好人,他擁有直接調配飛虎隊出動的權限。
出門標配二三十個差佬隨行,飛虎隊隨叫隨到,長槍短炮樣樣不缺。”
聽著陳澤的描述,大飛臉都白了。
合著他請回來的不是吊兒郎當的笨賊,而是隨時召喚飛虎隊的定時炸彈。
大飛顫聲道:“澤哥,咁宜家點算啊?我宜家放咗他們,之後會不會報複我㗎?”
“放心啦,他們不敢搞報複,這或許也是你的一次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
大飛不解。
陳澤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先說說為什麼找他們?”
“我有個拜把子兄弟小唐,前段時間因為跟他們幾個進了局子,再然後我查到小唐跟他們住了兩天,最後人就消失了。
澤哥,你知道的我這個人重義氣,小唐是我拜把子兄弟,感情就宛若你和坤哥,昨晚我去銅鑼灣兜風恰好見到他們,所以就請了他們回去。
“飛哥你對這個小唐真的了解嗎?”
“了解,他救過我㗎。”
“呃……………”
陳澤無語了,原來那個撲街仔跟他的前身走的同一路線,可惜太功利,被蔣天生發現了什麼端倪遭到滅口。
看到陳澤的表情,大飛心中咯噔了一下,忙問道:“澤哥,小唐他有問題?”
陳澤遲疑道:“有冇有一種可能你這個兄弟是二五仔?”
“臥底?應該......冇可能吧。”
大飛回想到小唐以前問東問西的好奇模樣,頓時就不自信了。
以前他還以為對方是真好奇,現在回想起來真的很可疑!
“你是替蔣先生做事,蔣先生有手段甄彆你手下的人,或許你可以找蔣先生或者耀哥了解這件事。”陳澤意有所指道。
大飛要是聰明的話就會想到是蔣天生授意清理門戶,不過他要是真去問陳耀或者蔣天生,將來怕是冇機會上位做扛把子了。
蔣天生要的是忠誠,養鬼都不清楚,還去質問龍頭和社團軍師兼二路元帥....
“你這次提到那幾個人,隻要冇傷害到他們,或許可以跟他們套套關係,看可不可以搭上那位曹警司的線。
最好就是跟蔣先生和耀哥報備一聲,中環總堂是耀哥在看他應該對這位曹警司不陌生。
“啊?”大飛詫異道:“咁不就是叫我做二五仔?”
他拜把子兄弟是二五仔,他也要做二五仔,蔣天生真的能放過他嗎?
他可替蔣天生做過不少臟事......
陳澤搖頭道:“做督察的線民就是二五仔,做警司這個憲委級的線人,這個叫警民合作,是良好市民的表現。”
二五仔也分檔次,像陳永仁那種就是最底層,上線的命令自己冇辦法抗拒,跟的大佬下命令也要執行,韓琛讓他試貨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電影裡韓琛留著陳永仁也不過是做個樣給手下睇,畢竟陳永仁是倪坤的私生子,韓琛滅倪家所有人的做法有違道義,留個人在身邊可以向外界表示自己冇有趕儘殺絕,殺倪家全家的人不是他。
至於陳永仁染毒會成為什麼樣,韓琛哪可能在意?
“呃......還有這種說法麼?”
大飛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原來跟文化人打交道真可以學到嘢喔。
“你可以去問問耀哥,他什麼想法。”
“好,這兩天我抽時間去找耀哥了解了解,但我要是現在放走他們,萬一那位曹警司不鳥我怎麼辦?”
“這個簡單,那幾個笨賊是不是窮到褲穿窿?”
大飛回想了一下,“是有點,這個有什麼關係呢?”
與此同時。
公司樓下一輛車子緊急刹停在門口。
一男一女匆匆往樓內跑去,男的正是鷓鴣菜等人中缺的花旗參,而女的則是霸王花(胡慧中)。
“霸王花幾樓啊?”花旗參疑惑道。
霸王花想了想隨口道:“先到16睇下鷓鴣菜他們在不在,不在,再上18。
她到現在還是滿臉懵逼的狀態,真是實在冇辦法理解,這幾個笨賊為什麼逛街會被社團的人盯上。
要不是曹警司還要這些人去島國做事,霸王花壓根不想跟社團中人打交道,這些笨賊也不是什麼好人。
電梯直上16樓到了靚坤的限製級電影公司,花旗參賊頭賊腦地探頭出電梯閉上眼掃了兩下,直接轉身講冇睇到。
可惜霸王花不吃這一套,一腳就將其伸出電梯。
等了將近兩分鐘,花旗參一副意猶未儘的模樣走了回來,對上霸王花冰冷的眼神,花旗參頓時舉起雙手,解釋道:
“他們真不在這一層,我保證!”
霸王花有些不相信,“人不在你還花那麼長時間?”
“你不信可以自己去睇下咯,總之好勁爆。”花旗參豎起大拇指做示意。
考慮到鷓鴣菜等人之間的塑料兄弟情,霸王花還是走出電梯走入靚坤的電影公司睇情況。
都冇等她出示警員證,某房門敞開的房間傳出咿咿呀呀淫靡聲響,並伴隨有導演的哢哢哢聲傳出。
她頓時意識到這是一家拍攝不正常影片的公司,按照她對鷓鴣菜等人的好色程度來看,如果人在真是在這一層早就有動靜傳來了。
想到這裡,霸王花捂著紅彤彤的臉落荒而逃。
剛入電梯她便看到花旗參露出滿臉淫笑。
花旗參似笑非笑地詢問道:“霸王花裡麵是不是好勁爆呢?”
“鹹濕,下賤!”
霸王花臉色一冷,一腳就踹了過去。
隨後她按下18樓的按鍵。
“澤哥,這麼做真的能成嗎?”
“試試咯,反正他們窮的叮當響,看起來還是一副好色模樣,投其所好才可以花小錢辦大事,搭上這層關係你就發了。”
陳澤給大飛提供的主意很簡單,滿足鷓鴣菜等人的吃喝嫖需求,到時找到曹警司也有嘢好話題可講。
以曹警司那種不將剩餘價值榨乾不罷休的性格,鷓鴣菜這批受控的笨賊可以替他們警方做不少臟事,哪怕他退休還有董彪可以接盤,再不行就林雷蒙。
“咁我轉頭試試。”
大飛還是有點猶豫。
倒不是他不舍得請鷓鴣菜等人吃喝嫖,隻是這幾個人終究是賊,那個曹警司真可能看得上他們介紹過去的人脈?
也就陳澤不知道他的現在的想法,否則直接就開罵了。
鷓鴣菜等人隻是一個由頭,後續靠捐款開道乜嘢都可以搞掂。
“不是你去試,是先跟耀哥或者蔣先生彙報之後,讓他們來試,你的任務是儘量招待好那幾個人。”陳澤再次開口強調。
不會人情世故的人去操作,搞不好一場拉關係的戲碼會搞出事故。
“澤哥,外麵有個姓胡督察想見你。”
這時,阿華推門走了進來。
陳澤眉頭微皺,什麼督察咁沙膽敢來公司找他?
他扭頭看向大飛道:“隔壁有會議室飛哥你先帶那幾個笨賊聊聊,看他們是乜嘢想法。
“阿華,帶飛哥去會議室,順便將那位督察請進來。
“麻煩澤哥了。”
大飛跟著阿華出去多久,霸王花便獨自走了進來。
陳澤和霸王花望向彼此都有一些詫異。
“是她?”
陳澤自然是認出霸王花是何許人也,五福星中的女警探、電影《霸王花》中港島女特警“霸王花”中的胡教官。
霸王花詫異的是陳澤跟她以前見過的古惑仔有很大差彆,混黑的或多或少都沾點痞氣,可她從陳澤身上看到的卻是和善,精明,像商人多過古惑仔。
可偏偏陳澤就是古惑仔,而且還是洪興社團的大底。
“不知胡督察找我有何貴乾呢?”陳澤率先開口詢問道。
霸王花開門見山:“陳生,我來是想找北角大飛要人,他抓了我們警方的線民。
“你是說門外那幾位大飛的客人啊?”
“客人?”霸王花笑問道:“陳生你見過在大街上拿刀請人做客的嗎?”
“或許是玩笑呢?大飛剛才跟我說了,他是想感激那幾位朋友之前救咗他的結拜兄弟,或許是他手下的人會錯意也不一定。”
“是開玩笑就好,現在可以把人放了吧?”
“彆著急,大飛現在還有事要跟他們幾個商量。”陳澤頓了頓,話鋒一轉問道:“如果我不猜錯胡sir你對這幾個人這麼上心,應該是警隊遇到了你們不方便解決的麻煩,對吧?”
陳澤此時已經想起,那晚韓賓跟他說的稻草人俱樂部是什麼來頭了。
這個俱樂部就是鷓鴣菜等人要去島國擺平的組織,這單事件的根源是警方有個長相酷似“九叔林鳳嬌”的差佬,攜帶價值幾千萬的贓物投靠稻草人俱樂部。
負責抓捕的這個黑警的國際刑警酷似陳家駒的雞骨草行動失敗,還搭上了一個同事獨角金(元彪)。
雞骨草要求的找鷓鴣菜幫忙,曹警司才用計逼鷓鴣菜出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霸王花並冇有義務向陳澤交代點什麼。
“如果是去島國的任務或許我們可以合作,如果是其他地方的任務,胡sir你可以到外麵大廳等一等。”
聞言,霸王花神情微變,“你什麼意思?”
他們這次執行的任務是機密,曹警司隻跟她和鷓鴣菜兩人說過具體內容。
但她看到陳澤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不由聯想到任務泄露的可能。
手也不由自主摸向配槍。
“胡sir,你既然叫得我一句陳生,就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這個房間有監控,你敢拔槍我可以保證曹警司都保不到你。”
霸王花身體一僵,腦海中立馬浮現近兩日,在警訊中被革職入獄的方偉信。
這個人就是想拔槍射陳澤,然後就成為旺角金鋪大劫案的背鍋俠,連帶著對方的警司老豆也受到牽連,原本在中環有望紮總警司的人被發配到北區去守邊界。
“辦公台上有電話,你可以請示一下曹警司。”
“暗號‘稻草人俱樂部。”
陳澤的聲音再次傳來。
暗號的六個字如同晴天霹靂,霸王花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挪步拿起電話撥出一個號碼。
“邊個?”
電話剛接通對麵便傳來一道謹慎的聲音。
“曹sir,是我,霸王花。”
“哦,鷓鴣菜那幾個衰仔救出了?”
“曹sir,我現在旺角坤澤國際電影公司………………”
“不是北角咩?你去旺角乜嘢?還有你有冇有拔槍指人?”
曹警司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
能不能慌嗎?
有方偉信的壯舉當前,曹警司人是老了一點,但他還是有希望再往上走走,或許可以在退休前坐一坐副署長的位。
畢竟他是國際刑警港島分部的負責人,港島走向世界各地的臥底都由他來聯絡對接。
可以說他參與的案件都是大案,最少都價值幾千萬。
“那幾個人被大飛帶到旺角,我一路追蹤過來,並冇有拔槍隻是出示了警員證。”
“曹sir,那位陳生剛才跟我講咗稻草人俱樂部。”
哐當!
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從電話對麵傳來。
“曹sir?”霸王花眉頭微皺。
良久,曹警司的聲音再次響起:“霸...霸王花,幫我請陳生聽電話。
霸王花聞言,扭頭看向望向陳澤。
陳澤放下手上的茶杯,慢悠悠地走過去接過話筒,“曹sir,是吧?"
“是我,中環警署國際刑警負責人曹達華,不知道陳生有何指教呢?”
“指教不敢當,隻是我最近跟三虎遠洋航運公司有一單生意,被這個稻草人俱樂部橫叉一腳。
聽說這個俱樂部是島國稻村會組織的重要組成部分,最近還有一個港島的黑警帶著贓物投靠這個組織,所以我想問問曹sir,你們警方打算怎麼懲戒這個組織呢?”
陳澤的話讓霸王花以及電話另一頭的曹警司都愣住了。
他們警方蓋得那麼緊的消息緣何泄露哇?
一個古惑仔都知道了,還有冇有其他人知曉?
曹警司疑惑道:“陳生不知道你的消息源自何處呢?"
“掮客,國際情報掮客,稻村會有關的情報二百萬刀,曹sir有需要的話,費用我們平攤,消息共享如何?”陳澤隨口胡謅道。
曹警司人傻了。
他之前聽人講陳澤是財神爺,現在看來傳言有虛,一百萬刀等於六百多萬港幣,這個情報費有點貴!
但不得不說陳澤是真有錢,為了一個島國組織居然給咗兩百萬刀,要是捐給他們差佬多好。
陳澤打造的不差錢人設,讓曹警司冇有絲毫懷疑。
霸王花嘴角抽了抽,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古惑仔比較她這個總督察仲遝水。
“曹sir要是不需要這個情報,我也不強求,畢竟警方的消息比我還靈通。”
“不知陳生你打算怎麼解決稻村會呢?”
“曹sir,如果有人阻你發財,你會怎麼算呢?”
“明白,一百萬美刀我們出,不過可以請陳生你照顧一下我們的線民呢?
另外我們還有一位警員,不小心成為咗稻村會的人質,行動過程中可不可以搭救他一二?”
曹警司對黑道之間處理恩怨的方法非常了解,尤其是不同國家之間的黑幫鬥爭。
稻村會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成為曆史了。
“曹警司要是信得過我,可以讓那幾位線民朋友留在北角等兩天,到時跟我的朋友一起去島國一趟,將你們的警員同誌找回來。
“冇問題,那就麻煩陳生照顧他們幾天,我會讓胡sir負責跟陳生你對接。”
曹警司悄無痕跡地用上美人計。
他手上暫時拿得出手的美女警探,隻有霸王花這一個,另一位差婆何東詩是出了名的男人婆,美人計是一點都不精通。
“對了,曹sir不知你們中環缺不缺捐款呢?
我聽大飛講,我們洪興集團的總經理陳耀先生,有意向捐款幫扶你們警署,可惜暫時找不到門路。”
秉承著幫人幫到底的原則,陳澤替大飛搭一搭線也冇什麼問題。
主要是他對北角話事人肥佬黎是真的反感,這個撲街早點死咗讓大飛上位,似乎也不錯。
到時蔣天生要擺他上台,陳澤也好找人投拒絕票。
大底已經足以,扛把子以後洗底就比較麻煩了。
所以能不上位陳澤還是不想往上竄。
“陳生麻煩你轉告那位叫鷓鴣菜的胖子,讓他帶大飛和陳耀先生來我辦公室啦,接下來一個星期我都在警署上班。”
“方便的話,陳生可以將電話交給霸王花嗎?我有事要向她交代。”
白送的捐款不要是白癡,曹警司渴望類型黃炳耀拿到的功勞已經很久了。
本來黃炳耀算是他的後輩,一年多前他們還是平起平坐,結果現在人家都要紮西九龍總署署長了。
冇辦法,國際刑警不同於普通差佬,跨國案件要更費時費力,功勞大是大,手下闖禍的後果也嚴重。
曹警司這幾年是升升降降,除了屁股下麵的位置比較牢靠,其他都是大起大落。
否則他也不會開創出,找不是差佬的人替自己做事的先河。
不就是圖這些人冇背景方便過橋抽板,他不背黑鑊。
陳澤按照曹警司的要求將電話交給霸王花,隨後邁步離開去找大飛。
來到會議室門前,陳澤便聽到大飛跟鷓鴣菜等人吹牛的聲音。
陳澤推門走進去環顧一圈,明知故問道:“你們誰是鷓鴣菜?”
“他!”
大生地、犀牛皮、花旗參、羅漢果四人齊刷刷地指向鷓鴣菜。
鷓鴣菜還想指花旗參的手一僵,臉上滿是不敢相信。
這些家夥出賣朋友的速度也太快,太整齊了吧!
“這位大佬你找我有乜事呢?”鷓鴣菜弱弱道。
陳澤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是好事,你們曹sir講了,叫你明天或者後天帶飛哥,還有我們洪興的二路元帥耀哥去他辦公室聊一聊。”
大飛眼前一亮,陳澤這是幫他搞掂埋曹警司,下次有扛把子的空缺,隻要陳澤不出來爭,他的機會似乎很大!
“啊?”
鷓鴣菜愣住了。
帶社團大哥去差館,要是這兩個人出不了,他不會被洪興的人砍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