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差佬VS社團,格鬥高手大戰?
天蒙蒙亮的時候。
葡京酒店後門探出一個鬼鬼祟祟腦袋。
一雙血絲遍布的雙眼逐寸掃視外圍的一切,最後這雙眼定格在不遠處的一輛汽車上。
這個宛若癡漢的人正是東星白紙扇古惑倫。
經過他聰明的大腦一頓思考,留在葡京酒店等駱駝擺平自己暗算陳澤的事,最起碼再留三個月,這三月還要過暗無天日,連窗都不敢靠近的日子。
這對於古惑倫來說實在難以接受。
所以他還是打算偷偷溜走,提前回港島找地方藏起來,實在不行他還可以找機會遠遁河蘭,他不信陳澤敢安排人去到河蘭東星大本營乾掉他。
隻要離開濠江他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選擇這個黎明時分出逃,是因為這個時間節點是熬夜人最難熬的時刻。
他賭負責盯梢的人打瞌睡!
殊不知古惑倫的操作完全是白費心思。
小莊接了這個任務之後,直接利用陳澤在葡京酒店的影響力,讓酒店方麵盯緊古惑他的一舉一動。
古惑倫聯係人安排一輛車放在酒店背後的事,酒店方麵是一清二楚。
當然,小莊也並冇有打算在酒店門口乾掉對方的打算。
一路尾隨古惑倫來到一個走私用的碼頭,小莊掃了一眼碼頭的基本情況,很快就選好了狙擊位置。
組裝好狙擊槍,小莊便拿起望遠鏡觀察情況,順便測算風速、風向、濕度等信息。
一切準備妥當後,抱起槍支對準正跟蛇頭交涉的古惑倫,預瞄了幾下,他忽然將槍放下,心中默默讀秒。
也就在古惑倫即將上船之際,小莊迅速舉槍、瞄準、發射一氣嗬成。
一套流程下來用時都不到六秒。
剛想慶祝自己即將逃脫的古惑倫,嘴角的笑容還冇勾起,一顆子彈從他後腦入前麵出。
鮮血濺了走最前麵的蛇頭和人蛇成員一身。
一槍爆頭之後,小莊又連扣四下扳機將一個彈匣打光,最後瀟灑收槍離開。
一槍頭四槍身,神仙來了都難救。
中午時分。
陳澤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明明看下是誰?”
敖明放下手中的報紙,朝門口走去。
一分鐘不到,她就回來了,“坤哥和賓哥一起來的,看起來有急事,你快點起床。”
“他們兩一定是修仙的,淩晨三四點才回房,兩個撲街遲早猝死。”
陳澤嘀咕了一句,翻身起床穿衣服。
敖明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一回來就折磨人,至於不夠睡嗎?”
“那不一樣,他們又不是不能找特殊服務。”
“呸!你們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嘴上是這麼說,但敖明還是很老實幫陳澤整理衣服。
磨磨蹭蹭幾分鐘後,陳澤走出房間門。
“阿澤,你踏馬墨跡什麼?都等你十分鐘了。”
靚坤是真的服了。
陳澤次次跟女人睡在一起,次次都會成為起床困難戶。
因為這個都不知道讓他等了多少次。
搞得他這個大佬都想每天帶兩個妹子試試,是不是運動過後起床都會特彆困難。
“坤哥,賓哥我還冇說你們呢,你們不用睡覺的嗎?”
“呐,我可跟你們說,根據美國最新的調查報告顯示,作息不規律的人,要是睡眠時長經常都不達標,遲早猝死。
“蔣天生那個撲街講究養生就是因為這一點。”
陳澤一本正經地科普道。
嗯.......蔣天生不過是他隨口胡謅。
反正蔣天生的作息的確很規律,還經常運動。
正經運動,非常正經的那種。
“是咩?”
靚坤和韓賓還真被唬到了。
“肯定啦,所以冇什麼急事的話,大家各自散去補足覺今晚再聊。”
見陳澤有趕客的意思,韓賓無語道:“啊,你都起來了,先聊完我們再回去補覺。”
“聊什麼事?”陳澤好奇道。
“就在剛才蔣天生打電話過來,說什麼王寶和駱駝要跟我們和談。’
“他們兩個可以為昨天安排槍手的事道歉加賠償。”
靚坤簡單解釋了一番。
“等下,我先問問小莊搞掂古惑倫冇有。”
陳澤拿起旁邊的電話撥通阿華的房間。
“阿華,小莊回來了冇有?”
“嗯,好,等回到港島叫會計支兩百萬獎金給他,順便再放他半個月大假。”
聽到陳澤開口獎勵,靚坤和韓賓知道古惑倫怕是已經下去賣鹹鴨蛋了。
電話掛斷後,陳澤悠悠道:“今早五點多,小莊在碼頭已經擺平了古惑倫。”
“這麼快?會不會是替身啊?”
韓賓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古惑倫是東星駱駝的智囊,玩腦筋的人會這麼容易掛掉?
“他讓酒店的人幫忙盯梢,古惑倫離開酒店時小莊就跟了上去,應該不會有假。”
“乾掉就乾掉吧,駱駝過問隻能怪他自己聯係遲了。”
人都死了,靚坤還能說啥?
就算現在還活著,條件也還冇談攏,有機會一樣可乾掉他。
“也不算太遲,既然駱駝這個富戶都聯係過來了,不能他一筆都對不起昨天浪費的彈藥錢。”
“你還要殺人誅心啊?”
“賓哥你可彆冤枉好人,我這個叫合理訴求,古惑倫是打著東星旗號,要替沙蜢找我晦氣。
我們昨天是不是受到了驚嚇?是不是浪費了不少子彈?”
陳澤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東星敢不給?
狙擊槍牌催款神器了解一下。
頭再鐵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頭骨、胸膛可不可以頂得住子彈的問候。
普通狙擊槍起不了震懾作用,他還有RPG、C4等大禮包。
“話是這麼說,但敲多少合適呢?”
韓賓很好奇陳澤獅子大開口能吃得下多少。
“一個大底五十萬,東星五虎一個兩百五十萬,扛把子、社團元老一百萬一個,駱駝這個龍頭象征性給十萬塊我們喝茶就算了。”
“這個價他們給多少,我們就隨機放過這麼多人,錢少了,我們就幫他們減減負。”
陳澤一開口就要東星放血。
東星五虎是駱駝等人推出來的炮台,收多點也算正常。
駱駝是社團龍頭,哪怕對方是敵對社團,開片劈友有機會打死冇問題。
可要是玩暗殺乾掉駱駝,那就犯了江湖大忌,會引來其他社團的不滿。
這種蠢事陳澤怎麼可能會做呢?
“按照這個收費標準,東星最少要給三千萬才可以擺平這件事。”
“那王寶那邊又怎麼安排?”
靚坤問道。
“王寶?”陳澤滿不在乎道:“他願意出多少錢,賣命就出啦,不出也無所謂,等港島的禁令到期,直接整死這個撲街闔家鏟。”
“你要搞王寶?"
韓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行嗎?”
“我跟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可他偏偏要安排人來搞我們。”
“是可忍孰不可忍。”
聽到陳澤的這番話,靚坤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他知道沙蜢被點的幾個貨倉,其中一個是跟王寶合作經營,他就信了陳澤這番話了。
但該說不說,陳澤點倉庫的事,王寶是一點證據都冇有。
反而陳澤昨天審問王寶安排的騷包手下,又安排人錄音的習慣,事後還讓阿華拍了一張相片。
有證有據,除非沙蜢從海底爬回來作證,否則王寶被報複都是他咎由自取,陳澤屬於被迫反擊。
“再說了,搞掉王寶的話,大D在尖沙咀的地盤可以擴張一下,我們還能順勢獲得太子那個撲街的人情。”
“我們要王寶的黑錢,最後再將王寶的倉庫和罪行全部都是交給差佬,換取進一步的信任。”
“一舉多得的事。”
陳澤再次開口。
靚坤感慨道:“大D要是聽到這個消息,怕是今晚都睡不著覺咯。”
“何止今晚啊,隻要王寶一天冇被打掉,他發夢都可能是這件事。”韓賓糾正道。
經過幾天的相處,韓賓對大的了解加深了不少,能讓對方心動的事,人會變得格外亢奮。
在聊到地盤的時候,大D也有透露出想擴張尖沙咀地盤的野心。
隻不過尖沙咀幾乎都是猛人,光一個王寶就占了近半個尖沙咀,然後連浩龍,新記斧頭俊和洪興太子。
大口要擴張地盤且保證對地盤的百分百控製,就不可以讓和聯勝其他堂口插手,否則那些元老就會提出分蛋糕的想法。
無論是荃灣還是尖沙咀,大都不會放手。
因此,大D也隻是有擴張的心,但冇有行動的膽。
再加上現階段差佬又不允許搞事。
“阿澤,是這樣的話,我就將你剛才說的處理方案跟蔣天生說,免得這個撲街又擅自做主。”
靚坤記得很清楚,前段時間駱天虹和阿積搶回來的洪泰賬本,讓蔣天生這個撲街賣便宜了。
這次可是他們遭遇幾十個槍手圍攻,才換來的敲詐機會,怎麼說也要敲一筆狠的。
陳澤點了點頭。
送走靚坤和韓賓,陳澤都還冇回去補覺,房門再次被敲響。
這一次敲門的人並不是靚坤幾人,而是賀大小姐。
“賀小姐,有事?”陳澤疑惑道。
“我爹地想見你,另外我想跟明明出去逛逛。”
“現在?”
“冇錯,他現在就在辦公室等你,事關拳賽的事,去了你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賀煢說完,反客為主將陳澤推出房間,自己去找敖明準備去逛街。
自從那天賀煢來拿項目書跟敖明聊了幾句,兩人的關係就飛速進化到閨蜜的程度。
敖明跟她還挺像的,兩人都是被自己父親選來培養,是有希望繼承家業的人。
隻不過賀煢的大小姐,繼承的葡京酒店,而敖明是繼承自己家傳的殺手身份。
被推出門的陳澤整一個大無語。
輕車熟路來到賀生的辦公室。
敲了兩下門得到對方許可,陳澤方才推門進去。
“世伯。”
“阿澤,過來坐。”
賀生招呼了一聲。
此時,辦公室內除了賀生本人,還有兩個穿著西裝的男子,一個五十歲出頭,另一個年輕不少三十上下。
“安主席、馬生,這位就是我剛才那個跟你們提到的年輕才俊,陳澤。”
賀生向兩人介紹完,也向陳澤介紹道:
“阿澤,來我替你介紹,這位是港島馬會的主席安世勳,這位是金馬國際主席馬壽南,他是馬會的會員代表。”
陳澤眉頭微挑。
一個馬會主席,看來賀生已經搞掂UFC大賽的精彩事宜,搞不好要整一把大的炒氣氛。
就如同前幾天的賭神大賽一樣。
至於馬壽南,陳澤也並不陌生港片《縱橫四海》中的悲情反派。
金馬國際主營房地產,雖說不是港島數一數二,但也算得上風生水起。
馬壽南除了是金馬國際的主席外,還是港島馬會賭馬的外圍大莊家,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操控賽馬結果撈外圍。
金馬國際的資金來源,就是通過外圍倒手而來。
陳澤麵露笑容打招呼道:“安主席、馬先生,下午好。”
“你就是陳澤?天澤國際投資公司幕後老板?”馬壽南有些不確定道。
“馬先生真是明察秋毫,天澤國際投資公司正是我和我大開辦的第一份上檔次的家業。”
陳澤並冇有否認。
他是有一層古惑仔身份冇錯,但在商言商,身份什麼的都冇有利益重要,何況馬壽南自身也不乾淨。
“冇想到陳先生如此年輕,你們投資公司從掛牌至今依舊保持著零虧損的記錄,比四海集團號稱股市狙擊手的利兆天還要犀利。”
馬壽南言語中滿是欣賞之意。
主要是陳澤的投資公司出現狠狠地踩了一腳利兆天,打壓了對方在股市上的風頭,他看得很過癮。
陳澤擺擺手:“些許小手段,不值一提。”
安世勳也開口說道:“陳先生真是謙遜,我在貴公司也開有賬戶,三個月的盈利著實有點超出我的預期。”
“早知你們也認識阿澤,我就不用辛苦你們過海了。”賀生哈哈笑道。
“賀先生言重了,我們隻是聽過陳先生的名頭,真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陳先生在港島實在是太低調了。
“冇錯,說他是最神秘的富豪也不為過。”
整個港島的上流社會,除了馬壽南和安世勳外,還有不少人對陳澤和李乾坤感到好奇。
一年內眾多投資零虧損,九個月不到就做到單月納稅超過千萬。
“不是我低調,而是除了投資公司外,我還有不少產業要打理。”
“這個是我名片,兩位有需要的話可以聯係我。”
陳澤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兩人。
馬壽南和安世勳接過名片掃了一眼,眉頭微皺。
“電影公司?”馬壽南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陳先生還是性情中人。”
“陳先生業務廣泛,佩服佩服!”安世勳同樣露出古怪的笑容。
都是過來人,他們很清楚有錢的男人都喜歡些什麼。
陳澤嘴角一抽,這兩個撲街一定是誤會了什麼。
但有一說一,他們笑得是真的淫蕩。
“咳咳,說正事。”
賀生見話題要歪出天際趕忙開口。
“世勳,壽南,剛才我說的UFC格鬥大賽就是阿澤的創意,這個大賽的具體內容你們也看了,你們覺得這個項目有冇有可能進駐馬會,將拳賽當成體育競猜的一種玩法?”
“按照策劃書上的競猜條例可以是可以,但賽製必須要正規,過程要公開,開賽前後拳手必須遵循我們提供的流程進行體檢。”
安世勳對擴張馬會項目還挺上心的,項目越多馬會賺得也越多,賺得越多他的功績就越厚。
何況這個比賽還有賀生站台,還蠻有保障的。
馬壽南也開口道:“這個項目我也覺得可以上馬,隻是拳手方麵短時間有點難搞,必須有一個噱頭將這個項目炒起來。”
“港島警隊高手和社團高手大戰,這個噱頭如何?”賀生笑問道。
“世伯玩這麼大?”
陳澤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賀生。
這個名頭要是打出去,全港島的差佬不得拚命?
輸給古惑仔對他們的威信可是致命打擊。
“宣傳肯定不可以用這種名頭,但可以通過選手的身份進行包裝。
為了港島和濠江的旅遊經濟發展,相信港督會同意讓港島警隊參與,至於勝負方麵讓警隊最後獲勝就可以了,三場噱頭之戰,其他才是正賽。
我會出麵將正賽同步到其他國家進行宣傳預熱,具體的操作阿澤你來完善如何?”
賀生當起甩手掌櫃來一點拒絕的空間都冇給陳澤留。
“行吧,我會操辦好這件事。”
不答應不行,馬會主席都來了。
陳澤要是拒絕的話,將來UFC斷然冇機會進駐馬會。
至於賀生提的噱頭之戰,他也知道怎麼操作,無非是暗箱操作,讓差佬贏得三場比賽,幫他們將警隊的招牌擦得更亮。
不過暗箱操作要做得合理,雙方出戰的拳手必須看起來旗鼓相當。
輸贏可以通過其他手段控製,比如古惑仔電影中大頭和何勇的拳賽。
十三妹通過美色引誘,何勇一夜七次郎,上了拳台成為軟腳蝦。
安世勳疑惑道:“賀先生,港島警隊出戰是冇問題,但港島的社團你打算怎麼安排呢?”
“這個阿澤可以的,他除了你們知道的身份外,還是洪興社旺角堂口的白紙扇,在江湖上他的身份來曆,一點都不比他其他身份差。
不過你們可以放心,阿澤他並冇有什麼犯罪記錄,加入社團也是因為剛出社會的時候,為了尋求一個庇護,畢竟港島的底層的營生環境比較艱難。
這段時間港島西九龍總署屢次獲得巨額社會捐贈,而捐贈方就是阿澤。”
賀生並冇有隱瞞陳澤的社團身份,這層身份他不說,陳澤也藏不了多久。
安世勳和馬壽南的人脈都很廣,要查一個人的底細隻是一句話的事。
坦白還能搏一個好印象。
“原來如此。”
安世勳和馬壽南恍然大悟。
有社團的身份倒是好操作不少,畢竟港島眾多社團中臥虎藏龍,擅長格鬥的高手不少。
其中還有人號稱港島第一高手十幾年。
要是能將這些高手搞到一個擂台,就算警隊不參與,也是一個噱頭。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古惑仔追求的不就是出位和威風嗎?
馬壽南甚至已經能想象出,古惑仔不同社團的高手PK時,外圍賭注能炒得有多大了。
地下拳壇和城寨的擂台,他也不是冇聽說過,隻是這兩種玩法都太低端了。
“對了,陳先生你既然是社團的人,不知你接不接催收委托,抽成如何?”馬壽南忽然開口問道。
“馬先生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和我大佬李乾坤並冇有這方麵的經驗。
倘若馬先生相信我的話,我可以介紹幾個有實力的人幫你處理業務。”
聽到陳澤的話,馬壽南迫不及待道:“實不相瞞,我的公司最近有不少欠賬,要是再擺不平他們,就有可能影響到公司的周轉。”
陳澤一愣,笑道:“馬先生急的話,稍後我就可以向你介紹兩位有實力的社團杠把子。”
便宜彆人不如便宜自己人,韓賓雖然冇有什麼催收經驗,但大有,韓賓的二哥細眼也做放貸生意,絕對知道怎麼催收。
雖說大D和韓賓現在都追求合法化,但合法的缺德催收手段,他們可以想到一大堆。
至於抽成還是按照行規收。
“那就麻煩陳先生了。”馬壽南笑道。
“馬先生不怪我偏袒兄弟,替他們拉生意就好。”
“正所謂,局外舉不避仇,內舉不避子。賀先生信得過陳先生,我信得過賀先生,所以我信陳先生不會做莽撞事。”
聽著馬壽南的馬屁話,賀生笑了笑。
賀生望向安世勳,“世勳,關於UFC大賽你還有什麼要請教阿澤的嗎?”
“我本人是冇有,但我想請陳先生過幾天到馬會,就這個項目在馬會董事會上,向其他董事長以及其他會員講解一下,替大家解答一下疑惑。”
安世勳向陳澤發起邀請。
儘管這個格鬥大賽有賀生背書,馬會董事會初步意見也是同意,但他們還冇有進行最後的投票裁決。
所以十分有必要請陳澤這個構思者和活動承辦者,到他們馬會詳細解答各種疑惑。
陳澤爽快答應道:“這個冇問題,安主席隨時可以聯係我。”
“好,到時我會親自引薦你加入馬會。”
“那就多謝安主席了。”
港島馬會的會員申請需要遴選會員引薦才有機會加入,安世勳是馬會主席,也是遴選會員之一,他完全有資格引薦符合條件的人加入。
至於陳澤的社團身份,對安世勳來說完全不是事。
白紙扇又不是紅棍,對外解釋起來比打打殺殺的紅棍簡單多了。
港島最有名的流氓大狀黃大文夠有社團身份了,也是白紙扇的人,輩份還很高,人家不照樣是大律師,每天都有一大群商界名流想請他上庭幫打官司。
陳澤這種更不用說了,光是捐錢、捐車給警署足以證明其人品。
如果人有問題的話,警署再窮也不會受捐。
“比賽就這樣敲定了,接下來......”賀生拿出一份文件放到陳澤麵前,
“阿澤這個是我替你選比賽場地,雖然有點偏在荃灣,但麵積足夠大,場館改造工程你振哥已經安排人開工了。”
“簽了這份合同,這個場館以後就交給你來經營,你可彆讓我們失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