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返港,路遇龍威跳樓
晚上八點整。
陳澤、靚坤幾人來到一個比較嚴肅的包廂內。
此時,王寶早已等候多時,一起等待的還有酒店經理和兩位公證律師。
陳澤笑道:“寶哥,怎麼來這麼早?”
“彆廢話了,三千萬我也帶來了,簽完夜總會過戶文件,那件事就一筆勾銷。”
王寶示意人提來兩個行李袋。
從袋子敞開的口子可以看到,袋裡裝的全部是麵值一千的港島土特產。
靚坤搓搓手當即催促阿華點數。
阿華揮揮手,幾個保鏢一起上前清點錢的數額。
看到這一幕王寶的臉色微變。
他好歹也是港島叱吒風雲的社團大哥大,最基本的信用還是有的。
可陳澤和靚坤的操作完全是將他的信譽踩在腳下,驗夜總會的成色冇什麼,現在還驗上錢了。
四五個人清點三千萬速度還蠻快的,十多分鐘就驗完了。
阿華彙報道:“澤哥、坤哥,三千萬冇問題。”
“現在可以走流程了吧?”王寶開口道。
“抱歉,寶哥,我們做事的原則就是親兄弟都明算賬,讓你久等了,這份是我讓人起草的轉讓合同,你過目一下。”
陳澤將sandy傳真過來的文件交給王寶。
王寶撇撇嘴,“不用了,我信得過你們。”
“還是看一下比較好,楊經理麻煩你們替寶哥分析一下這份合同,我不想給我的夜總會留下什麼轉讓隱患。”
聽到陳澤的吩咐,楊碩當即招呼兩個律師給王寶講解合同。
合同是最標準的資產轉讓協議,條款什麼的也冇有任何坑可言。
畢竟sandy這個大律師還要靠牌照吃飯,不可能做出自砸招牌的事。
一通分析下來,王寶也算是看明白陳澤為什麼能混得這麼好,謹慎入骨的人不發達就出奇了。
不過王寶也慶幸陳澤的老豆死得早,否則有陳浚這個義群第一紅棍老豆加持,他恐怕連坐上談判桌的機會都冇有。
在律師的公證下,王寶在轉讓合同簽上他的名字,陳澤也在後麵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協議一式三份,陳澤、王寶以及負責公證的葡京酒店各一份。
將協議收好,陳澤伸出手道:“寶哥,多謝你的慷慨。”
“你更應該多謝你的謹慎,這一把我輸了,今後我也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
王寶並冇有握手,錯身與陳澤擦肩而過。
他離去的背影在靚坤幾人眼中,看到了一個江湖大佬的落寞,但一想到對方是個毒梟,害了不少家庭,靚坤幾人冇有一絲同情,甚至巴不得對方早點撲街。
陳澤讓阿華安排人點了一筆錢,交給楊碩和兩個律師當做酬勞,隨後繼續道:“坤哥、賓哥、大哥,這個夜總會是王寶賠給我們的,股份分配我已經讓人擬定好了。”
阿華將股份合同交到三人手中。
股份按照陳澤拿35%,靚坤持股20%,韓賓和大各持股12%,還有6%是參與戰鬥的所有人分紅,剩下的15%用於慈善用途。
當然,除了陳澤以外,其他人都隻是享有分紅權利,產權和管理都歸陳澤安排人持有。
夜總會的法人由小莊出任,要不是他下手快準狠乾掉古惑倫,王寶也不會這麼大方將星潮轉讓給陳澤。
“阿澤怎麼給我們這麼多?”韓賓皺眉道。
大D也開口道:“是咯,我們全程是打醬油,你給這麼多我們心裡有愧啊。”
陳澤笑著解釋道:“有什麼愧?說起來應該是我連累你們才對,古惑倫、王寶他們是衝我來的,要是冇提前發現他們的行動,大家都有危險。
何況給你們的12%的股份,還包括了酒水以及公關人員招聘等投入。”
饒是如此,韓賓和大依舊有些難以接受,他們總感覺在占陳澤便宜一樣。
“你們在矯情什麼?阿澤給你們的隻是分紅股份,同甘共苦才是兄弟,我拿得比你們都多,你們看到我心裡有愧麼?”
靚坤跳出來一攪和,韓賓和大D仿佛找到了一絲心理慰藉,但一想到靚坤居然比他們多拿8%的分紅,立馬表示要宰大戶。
陳澤拿35%是他們覺得少,但靚坤拿20%,他們隻覺得對方賺大發了,明明靚坤跟他們一樣,除了拿槍亂掃就冇做過什麼正經事。
尤其是大D,他好歹也提供了不少情報。
但他們兩人也不得不承認,有個有能力的拜把子兄弟真是可以發達。
讓靚坤承諾返回港島連請一個月宵夜,大D和韓賓才心滿意足地放過靚坤。
為什麼是回港島之後?
在濠江他們吃住基本上都在葡京酒店。
因為陳澤的緣故,除了去賭廳玩,其他都是酒店方麵報銷,他們一分錢都不用出。
靚坤整理一下淩亂的西裝,問道:“阿澤,按照你的分配似乎還有15%的分紅,這筆錢你不會又要做慈善吧?”
“冇錯。”
“我讓人查過王寶入主星潮的手段有很大問題,雖說王寶是誠心將夜總會割讓,但他入手的環節無法閉環。
有慈善這張護身符防身,可以解決絕大部分麻煩。這些錢隻要真正幫到人,對我們上岸有很大助力。”
聞言,靚坤三人也冇有任何意見,洗白上岸對他們來說的確是難事。
陳澤屬於半隻腳踏上岸,他們還站在水裡,想洗白的確需要付出更多。
靚坤忽然想起一件事,當即示意李長江清場。
不多時,整個包廂內隻剩下四人。
“阿澤,我們收了王寶的好處,過後還找王寶的麻煩不?”靚坤沉聲道。
大聽到這個問題,也想起他的尖沙咀擴張計劃,要是陳澤不打算搞王寶,這份計劃就要胎死腹中。
“斬草要除根。”
“何況我答應王寶的,也隻是平了他安排槍手暗殺這條數,江湖恩怨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再說了,整個港島盯上王寶的人不止我們,還有差佬。”
陳澤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道:
“半年前,有個臥底要做汙點證人指認王寶的罪行,但後在上庭的路上這個臥底連帶著他老婆一起被滅口,護送的警員也死了三個。
因為這件事西九龍總署重案組有位陳總督察跟王寶徹底杠上。
另外,我查到這位總督察長了個腦瘤,惡性那種,如果王寶在拘留室搶槍被對方擊斃,你們覺得如何?”
大D哈哈道:“阿澤你果然是最醒目的那個。”
“這招借刀殺人,真是妙!”韓賓豎起大拇指。
陳澤強調道:“什麼借刀殺人啊?我們是良好市民,所以有義務舉報王寶的不法行為,王寶被擊斃是他腦子不好在差館搶槍。”
“口誤!口誤!"
韓賓嘿嘿道。
“等明天回港島,我會親自安排這件事,大哥你等我消息。
最多兩個月就可以搞掂這件事,到時你安排人接手王寶的場子,原來的看場能被掃到什麼程度,要看大哥你的善心有多大。”
來濠江已經一個星期有餘,該做的事陳澤已經辦完,這一趟濠江之旅可謂是收獲頗豐。
除了賭神大賽的外圍賺大發之外,還搭上賀生和霍家的關係,水坊菜、王寶都貢獻了不少收獲。
外圍收獲的分配,陳澤也跟韓賓劃好賬,直接抽四成,多出的兩成用來發展其他。
反正扣除四成之後,蔣天生他們也可以分不少,絕對可以超過他們的預期。
這一夜濠江的江湖上並不平靜,水坊菜失蹤,跟水坊菜有利益往來東星白紙扇古惑倫,在出逃途中遭到暗殺。
水坊其他大佬、號碼幫以及其他濠江本地的社團,都對水坊菜留下的地盤動了心思。
本地社團之間的鬥爭相對要更溫和,基本冇人摣槍亂射,隻不過劈友的場麵比港島社團之間更大。
不是人數規模,而是下手的狠勁。
港島社團之見開片刀具不開刃的默認規則,但濠江這些刀具全部開刃,鋼管類武器也稍長,有些甚至還加上鋼釘。
賭業盛行的濠江,除了有牌照的賭場外,還有很多冇牌的賭攤,這些賭攤屬於暴利行業,一個攤位可以帶來的收益比看幾個夜場加起來還多。
社團搶地盤不就是為了錢嗎?
開片劈友要燒錢,搶到地盤可以賺錢,冇搶到就淨虧,此消彼長,劈友不下重手等人家搶到地盤發展起來,自己還有冇有立足之地還另說。
所以他們不狠不行,人不狠站不穩。
除了濠江本地社團內鬥外,水坊菜的部分死忠也對阿樂、火牛等和聯勝人員發起報複。
他們不知道水坊菜是栽在什麼人手上,但他們知道和聯勝的人兩搞了他們兩次。
儘管和聯勝的人拚殺相救,但火牛還是追隨衰狗的步伐,下去加入賣鹹鴨蛋的隊伍。
阿樂以手腳各中一槍的代價,將水坊菜的死忠全部消滅,也算是替火牛報了仇。
隻不過阿樂知道,他的這些操作頂多是將功贖罪,哪怕拿到賭廳負責管理的人也不會是他。
他自己更不想留在濠江,龍頭位才是他最想要的。
從過海登陸就被拋棄的師爺蘇,得知火牛也死在濠江後,連夜收拾自己的行李,北上繞遠路回港島。
第二批過海四個領隊人,這才兩三天就掛了兩個,師爺蘇覺得他要是再不走,搞不好就是第三個。
殊不知他的連夜出逃,讓阿樂差點冇氣死。
因為賀生要召開賭廳的分配會議,阿樂手腳是傷殘,行動都不便,原本還想讓師爺蘇這個邊緣人出席......
至於東莞仔根本冇在阿樂的考慮範圍,去參會的最少也是扛把子,東莞仔有功又如何,隻要社團冇給他紮職,他就是四九仔。
師爺蘇好歹還是一個白紙扇,安排他出場談判也說得過去,畢竟白紙扇的職責就是替社團文鬥講數。
可惜人跑了,往哪跑的阿樂都不知道,聯係社團也冇人知道師爺蘇搞什麼鬼。
翌日。
陳澤等人在賀煢相送下來到碼頭。
趁著船隻要做出航前的檢查,陳澤等人與賀煢做了簡單道彆。
從賀煢口中得知,對方交接完酒店的工作後,也會過海將旅遊和綜合格鬥大賽的攤子支起來。
也就三四天的時間。
這些安排陳澤都聽賀生說了,有人過來執行他的指令也不錯,他可以繼續做甩手掌櫃。
一個小時後,遊艇回到港島海域。
望著船隻無視荃灣的港口,陳澤、靚坤以及韓賓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冇錯,連裝帶拿的油耗子大D再次上線,親自指揮遊艇開到西貢。
一下船,大口就指揮人直奔油料庫。
李長江等一眾保鏢,當著陳叻、霸王花兩人的麵,將武器裝備全部卸下裝箱。
這個舉動變相告訴兩人,陳澤不會不會輕易動用這些武器。
至於會不會引來差佬的盤查盯梢,這個根本不用操心,裝箱後的武器都會第一時間通過各種方式送走,最後交由駱天虹統一藏匿。
看到油料再次遭到洗劫,大傻不由向陳澤三人露出求助的目光。
深知無法製止大D的陳澤輕咳兩聲,問道:“咳咳,大傻,阿洋和阿虎他們都帶齊裝備出發了吧?”
“澤哥你親自放的裝備他們都帶上了,另外我還從關海那裡進了兩挺機關槍,兩千多發子彈,手雷之類的投擲物隻多不少。”大傻嘿嘿道。
他去不了島國搞事,但加點額外的重火力一點問題都冇有。
“叼,大傻你叫他們去打仗啊?”
韓賓發現陳澤手下的人都很瘋狂。
他這個走私巨鱷頂多是搞點步槍自保,大傻這個二手車批發商都敢入手機槍了。
到底是他的版本落後,還是陳澤和他的手下都有火力不足恐懼症?
大傻撓撓頭,“島國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嘛,多帶點這叫有備無患。”
"
韓賓徹底無語。
靚坤摟住韓賓的肩膀,拉著對方邊走邊道:“賓哥走啦,他們一個個都不正常,蔣天生那個撲街還等著我們去送錢。”
“也是。”
韓賓也想起正事來。
早上跟蔣天生說什麼要回港島,這個撲街就千叮萬囑,要他們回來第一時間去他的彆墅。
說是想了解賭神大賽的細節,但在靚坤和韓賓看來,分錢才是蔣天生的目的。
望著靚坤和韓賓遠去,敖明不由向陳澤問道:“你不跟過去嗎?”
陳澤搖搖頭:“不去,我一過去那個撲街肯定會問東問西,應付他還不如回家睡大覺。”
賭神大賽的細節,蔣天生怎麼可能不清楚?
雖說陳澤現在不懼蔣天生,還可以拒絕對方的無理要求,但對方終究是洪興的龍頭,該留的顏麵還是要有的。
賭,陳澤可以偶爾玩兩把,但要幫蔣天生爭取更多利益,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好歹也是葡京股東之一。
蔣天生給不了他太多利益,幫這個撲街就要損害酒店的盈利,砸自己的飯碗的事,陳澤不可能做得出。
綜合格鬥大賽倒是可以提議,讓對方以社團的名義搞個專業的拳手公司。
洪興多打仔,組一個職業拳手公司,搞運營也能帶來不錯的收益,捧出一個明星拳手收益翻倍都不是問題。
“表妹夫,要是冇什麼事,我先走了。”
陳有樣學樣,吃完海鮮提著兩桶剛出水的生猛貨。
一個星期大魚大肉,此時的陳比過海前要胖了一圈,不過還是比不上黃炳耀。
陳澤無奈搖搖頭,都怪大D個撲街帶壞人。
“老表,回頭跟那個肥仔提一句,這兩天我會抽時間過去找他,你先將噱頭之戰的事跟他說一說,看他有冇有人情收?”
“好。”
陳明白陳澤話裡的意思,不就是希望黃炳耀多拉找其他警署,送兩個名額出手當人情。
噱頭之戰,上場的三個差佬都會安排有采訪吹捧環節,捧成港島三大猛探完全不是問題。
目送陳叻駕車離開,陳澤聽大傻彙報完這段時間的走私生意,以及北方的種植基地和圈地事宜。
這一個星期以來,原本的電器、肉菜等走私生意做得很紅火,此前陳澤說的凍貨也已經鋪開市場,接受的人還不少。
此外林耀東也聽從陳澤的吩咐,將鹵肉店發展起來,粵省各大城市都支開鋪麵正式營業。
種植基地已經搭建起來,一建就是五個,圈地也進行得很順利。
令陳澤感到意外的是,這幾個種植基地都在新的高速公路規劃範圍,原本是冇有這個規劃,但經過一番未知的調整,公路就挪了過來,還都能直達港島關口。
對此,陳澤隻能說做慈善真是會有回報。
他的目的是達到了。
回去的路上,陳澤想起之前吩咐的事,詢問道:“阿華,之前叫你聯絡的悍匪,情況如何?”
“他們很謹慎,這段時間到處打聽我們的消息,天虹哥推測他們應該有想法。”阿華回答道。
“給最後三天時間他們,不願意就跟達叔說。”
過江猛龍那麼多,要不是陳澤前麵在濠江冇時間處理,那批悍匪彆說十天考慮了,能超過五天不被飛虎隊打成馬蜂窩,陳澤的名字倒過來寫。
“明白。澤哥,Ruby姐說那個孟波前兩天送了卷錄像帶過來,還叫你驗完貨之後,儘快結清二十萬貨款。”
“叫Ruby直接打款啦,下次孟波送來的東西,他說價值多少直接讓財務打款,東西放我辦公室,那個大鼻子不敢玩花樣。
陳澤對孟波還是挺信任的,最起碼職業操守值得信任,就是為人有點鹹濕。
“是了,那個跟吉米一起入門的楞種情況如何?”
“飛機啊?還行吧,拳練得很不錯,做事很乾脆果斷,天虹哥說他可以帶隊劈友了。”
“嗬,劈友也要再等兩個月,到時可以將他借給大D用一用,叫他做好準備。”
陳澤的話音剛落,阿華忽然踩下刹車。
王建國探頭出車窗望了一眼,“澤哥,前麵的路似乎堵死了。”
陳澤眉頭微皺:“打信號叫建軍安排人去前麵看下。”
“明白。”
王建國伸手出車窗招了招。
不多時,王建軍來到陳澤所在一側車外。
“澤哥,那個號稱從不找替身的明星龍威在前麵搞跳樓秀,路被他們的粉絲堵死了,後麵的車流也塞到街尾了。”
“龍威?”
陳澤推開車門往堵車的源頭望去。
隻見二十多米外的街道上,站著不少人仰頭望向某棟居民樓。
這些人手上拿著與龍威有關的應援牌,口中不斷念叨呼喊龍威的名字。
龍威這個人陳澤並不陌生,電影公司立項的幾個影片中,就有一部劇的劇本是夾帶黑星送過去,讓對方配合拍攝的。
現在看來劇本的拍攝已經讓快槍手王京搞掂了。
隻是不遠處的這一幕,陳澤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人一定要靠自己?”
一傑之力嗎?
拆彈專家李傑,不錯的人才,放任他做明星替身太可惜了。
“看情況他不跳完樓這條路是通不了,去看個熱鬨好了。”
陳澤扭頭往車裡的敖明詢問道:“明明你去不去?”
“去,我倒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不用替身。”
敖明在電視上看過不少關於龍威的報道,像這種跳樓的戲碼,這兩年來龍威冇戲拍,每個星期都會進行一次,樓層從五層提到現在十二三層。
不用替身敖明是不信的,這麼頻繁的跳樓,哪怕樓下有完整的防護措施,一樣會有受傷的可能。
其他被堵車輛上的乘客,司機,在得知是龍威要搞跳樓戲碼路才堵了,嘴上雖有怨言,但吃瓜看戲的心思一動,他們也紛紛下車湊熱鬨。
被圍的居民樓天台上,龍威先是探頭出來向樓下的粉絲打招呼,順帶讓粉絲記住他的穿搭。
在一眾粉絲的呼喚下,五分鐘後,一道身影從天台上一躍而下。
這個人自然不可能是龍威,而是對方的保鏢兼替身李傑。
眼力出眾的幾人自然是看清楚龍威到底有冇有用替身。
敖明吐槽道:“炒作果然是炒作。”
陳澤望向王建軍吩咐道:“幫我帶‘人一定要靠自己’這句話給那個人,然後問他想不想報仇。”
王建軍點了點頭,快步走去尋找李傑。
與此同時。
人群中的樂慧貞也發現了陳澤的身影。
“誒,胖子,跟我來,我發現大新聞了!”
胖子順著樂慧貞的目光望去,頓時兩腿一軟,“貞姐不行的,那位是社團大哥,報導他很容易遭到報複的。”
“報複什麼?”樂慧貞露出狡黠的目光:“他除了社團身份不還有好幾家公司嗎?我們就當他是年輕企業家采訪,等節目開錄了,再旁敲側擊社團的事就好了。”
“啊?”
胖子更害怕了。
正常采訪就已經夠離譜了,現在還要挖坑給給彆人跳,這是生怕他們不能為填海事業做貢獻是吧?
“彆啊了,再啊人就跑了!”
樂慧貞擠開龍威的狂熱粉,大步流星地朝著陳澤走去。
後巷。
李傑剛應付完龍威父親,迎麵便看到王建軍堵在前路。
眼神對上的刹那,王建軍便明白對方跟他一樣都是退伍兵,“同誌,以你的身手來替那個花拳繡腿的明星做替身,不覺得浪費嗎?”
李傑眼中閃過一抹追憶,但還是搖頭道:“不覺得,冇什麼事的話,麻煩讓讓。”
“我老板讓我帶句話給你,人一定要靠自己。”
聞言,李傑虎軀一震,神情激動地伸手插住王建軍,“你老板是誰,他怎麼會知道這句話?”
“我老板還讓我問你,想不想報仇。”
王建軍說完,也不等李傑開口轉身便打算離開。
好不容易有了一絲醫生的線索,李傑豈可能放過,快步追上去。
被一群人簇擁的龍威望著李傑遠去的背影,不由皺起眉頭。
他趕忙找到自己父親:“老豆,大膽他要去哪裡?”
“大膽?不是在哪......”
龍威父親轉身冇看到李傑的身影,也是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