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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槍會,初遇彭奕行

2026-10-26 作者: 流域山嵐

“銅鑼灣的事隻要不牽連到我們旺角身上隨便他們玩,接下來一段時間釘死聯合。

明天你通知達叔將高秋、華生、王誌成三個人調到那家學校,負責巡查周圍的情況。

讓他們著重盯緊那些姑爺仔和坐台小姐,隻要是未成年的學生有一個算一個叫差佬帶他們走,順便登記一份信息送到學校,全部進行勸退處理。

光靠聯合作為殺雞儆猴的對象,並不一定可以讓其他社團的人感到害怕。

陳澤要從根本上杜絕有人將手伸入向學生群體,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就是斷了這些學生出入夜場的可能。

反正他收購的兩家中學和一家小學,周圍都是細眼的勢力範圍。

有細眼的幫忙規範周邊夜場,難度會低很多。

“哇,阿澤原來你這麼陰險。”

“是咯,你們銅鑼灣堂口被人搞針對,你不幫手就算,居然還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太冇人性了。”

“何止是冇人性,簡直就是牲口。”

信一和四仔兩人嬉皮笑臉地打趣道。

“你們兩個一看就是癡線,對自己冇好處的事,我為什麼要摻和?彆過多乾涉他人因果,否則遲早玩完。

更何況銅鑼灣被神燈盯上純屬是因為大B的契仔陳浩南,要不是這個撲街為了個飛女,壓根就冇機會招惹神燈。”

“話是這說,但你知道他被針對還一聲不吭,多少有點不顧同門情意。”

“一看就知你們對大B這個堂口不熟悉。

實話告訴你們,洪興銅鑼灣堂口就是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大B自己都做不到一碗水端平,為了捧他的契仔陳浩南,不惜將能力最出眾的大頭送去進修。

上庭前,大頭是大B的寶,胸牌拍得震天響就差摘個月亮送大頭以表真心;上庭後,判了八年的大頭就成了路邊一條,曾經的承諾都成了空頭支票,逢年過節也不知道去探望一下,送點東西慰問慰問。

跟他們自己一個堂口的人尚且如此,我跟他們都不是一個堂口,為什麼要講同門情意?”

大B率領的銅鑼灣堂口,跟陳澤並冇有任何利益往來,這要出事大B也是找蔣天生。

冇有利用價值的人對陳澤而言,還不如路邊一隻狗。

“還有這種八卦?!”

信一和四仔算是開眼了。

洪興大B經常將義氣掛嘴邊,結果他自己卻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這要是傳出去大B的扛把子位置怕是坐不穩咯。

“跟大B有關的八卦多著呢,大B跟肥佬黎互看不順眼,江湖上傳的版本是他們兩個八字相衝。

實際上是肥佬黎綁過大B的小姨子拍澀情雜誌,大B氣不過放火燒了肥佬黎的雜誌印刷廠,一並被燒的還有肥佬黎的三百萬積蓄。”

“什麼雜誌?哪一期?”

“鬼知道,我又不好那種玩意。”

“叼,不知道講咗都是白講,淨吊人胃口。”

信一和四仔異口同聲,翻白眼的動作也整齊劃一。

“又是你們要聽八卦,滿足你們的要求還成我的錯了?”

陳澤懶得搭理兩人帶上朱婉芳重新回到發廊內。

龍卷風瞥了兩人一眼,朝陳澤問道:“搞掂了?”

“兩個小人物他們已經知道錯了,剛剛自願拓寬港島的地麵,填海去了。”陳澤隨口道。

龍卷風滿意地點點頭,再次開口問道:“聽說,你在老家投資了種植基地和養殖基地,什麼時候大規模鋪貨到港島?”

陳澤不清楚龍卷風問這個的用意,直言道:“基地都是剛建種植基地最少也要再過兩個月,養殖基地周期更長,最快都有半年,現在賣的都是從那邊直接花錢收購,再走水路送過來。

這段時間我已經托人約海關關長、商務和財經兩個部門的負責人吃個飯,看可不可以敲定正規入關的綠色通道。”

聽到這番話,烘住頭發的三姑被嚇得不輕。

能跟海關關長這一層的官員約飯,更印證了陳澤在外麵混得很開,妥妥的優質男性,陳澤跟朱婉芳的紅線她綁定了。

龍卷風同樣感到驚訝,“有多餘的貨要搞零售嘛?”

“契爺,你不會是想搞菜市場吧?”

“有這個想法,剛才文雄跟我聊過了,菜市場真是有搞頭,再說了城寨搞食品加工這一行的人也有不少。

他們去外麵進貨品價格拋開不談,單品質都冇辦法保證,你有貨可以分出來,我安排人去經營。”

以前龍卷風隻想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錢多錢少都無所謂,但現在情況不同咯,他得趁現在還冇老到動不了,多掙點錢以後還能給孫子買糖吃。

按照龍卷風對陳澤的了解,這個朱婉芳八成逃不出陳澤的掌心,遲早也是他的兒媳之一。

港島就那麼大,能從北方拿到便宜的肉蛋蔬菜,倒個手就能賺一筆。

“契爺有想法我叫大傻安排咯。”

陳澤倒也冇有拒絕的意思。

等種植基地和養殖基地有產出的時候,他也會瞄準菜市,順便再搞個生鮮超市收割有錢人。

半小時後,三姑和朱文雄走了,但朱婉芳留了下來。

倒不是陳澤開口留她,而是三姑替朱婉芳想了個借口,希望陳澤安排未來的東南中學校長,給朱婉芳輔導功課,而朱婉芳則會將她知曉的學校情況描述給未來校長聽。

乍一聽對雙方都有好事,朱文雄雙手雙腳表示支持,朱婉芳也冇有抗拒。

但陳澤知道三姑這是要架火,努力撮合他跟朱婉芳。

讓人出門等待,陳澤將發廊門鎖上,“契爺,我聽信一說之前那份錄像錄音,你賣了兩億?”

“韓琛老婆四千萬,那個黑警被我和那個死肥仔挖坑套路了一千萬,倪永孝那一億五千萬賣虧了。”

“啊?”陳澤一愣,“那個黑警貪汙是契爺你們的操作?”

“我和那個肥仔都懷疑他是手上還有你以前的檔案,所以總要找一個由頭,徹查與他有關的所有東西。”

“否則你以為他會那麼輕易從差館證物房拿走一千萬?”

西九龍總署的證物房有專人值守,還有閉路電視監視,正常情況黃誌成彆說一千萬了,冇手續的情況下能從裡麵弄走一件證物都難。

為了坑到黃誌成,龍卷風拿到那份關於倪坤死亡真相的錄像時,就跟黃炳耀商量出這一套方案。

提前布局了好些天,才迷惑到黃誌成覺得證物房防守並不嚴密。

至於黃誌成多平的黑賬全部都是政治部搞的爛賬,硬塞給黃誌成,也算是物儘其用。

“行吧,不過那兩億我要一半就行了,剩下一半契你留著吧。”

聽到陳澤的話,龍卷風眉頭微挑:“你確定隻要一億?”

“我本來的預期就是一億三千萬,三千萬的零頭算是手續費,超出這個價位的錢都歸契爺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可以用來投拳館和菜市場。”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龍卷風自然不會矯情。

隨後陳澤將周一晚上有骨氣召集其他社團開大會的事,跟龍卷風提了一嘴。

龍卷風答應得很爽快,並且還打算叫上架勢堂的虎哥一起。

跟自己不對路的有大老板一個,陳澤也不在乎多加一個架勢堂。

要是虎哥真想搞事,大不了他提前搞掂這個獨眼龍,讓十二少早點接管架勢堂。

人老了還瞎了一隻眼,身手也不算太強,有什麼資本傲?

又聊了好一會兒,陳澤才離開發廊,信一這個工具人則被叫了進去。

今晚過後,信一就會從無所事事的機車青年,變成勞碌的牛馬。

菜市、職業拳手公司都等著信一出麵處理。

從城寨離開後,陳澤便打道回府了。

不出所料,帶朱婉芳走入家門,陳澤再次迎來眾女審視的目光。

幸好,在解釋完朱婉芳的情況後,阮梅、何敏等人有所觸動,還非常歡迎朱婉芳留宿。

嗯......住敖明之前租的那套房子。

何敏已經從愛丁堡離職,正好也想了解東南中學的情況,因此對朱婉芳非常上心,親自和敖明帶人下樓進行安置。

畢竟樓上的空間加上霸王花已經到了極限,再加一個人就顯得有點“擁擠”了。

知曉樓價即將暴跌,陳澤倒不急著買彆墅,畢竟人擠有人擠的好處。

阮梅依偎在陳澤懷中,“澤哥,明明他們槍牌申請流程,黃叔已經加快流程批了下來,不過還差一個槍支培訓課程的記錄,並且還要通過對應的考試。

黃叔替我們聯係了一家槍會,明天帶人過去可以趕在周六之前將槍牌辦下來。”

“那明天我陪你們去槍會,順便讓建軍他們走流程。”

聽到陳澤的話,孟思晨若有所思道:“澤哥我聽明明說,流程似乎很麻煩要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得提前去。

“我什麼時候掉過鏈子?大不了早睡早起......”

說著,陳澤一手一個摟著阮梅和港生回房間去了。

被留在客廳的霸王花和孟思晨兩人麵麵相覷,但很快敖明和何敏便從樓下上來了。

四人四目相對,聽到主臥傳來的動靜後,臉上都不由一紅。

電視什麼的已經索然無味了,四人先後回走進側臥鎖門關燈休息。

為什麼要鎖門?

當然是防止夜襲事件或者偷人現象發生。

匆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陳澤吃完早餐後,先是電話聯係了Ruby,告知對方雷震東子嗣的情報放在什麼地方,等信一過來直接轉交即可。

然後又聯係大傻,讓對方抽時間去城寨一趟。

最後才是致電黃炳耀,跟對方說明白要掃聯合這個社團的事。

黃炳耀聽到要大規模拉偏架光針對一個聯合,考慮到要徹底趕絕聯合這個社團,港島警務處六個總區除了水警幫不上忙,另外五個總區都需要出一筆捐款,不論錢財乾不乾淨,一口價三千萬。

聽到這個價陳澤就知道,這個死肥仔百分百是報複他前天在差館冇主動提捐款的事。

話都已經放出去了,要是差佬不配合其他社團今晚一搞事,準要進局子。

正是秀肌肉威懾其他社團的時候,陳澤再不願也隻能答應捐三千萬到警隊。

羊毛出在羊身上,為了趕絕聯合出了三千萬,陳澤需要從聯合的一眾大佬身上,將這筆錢撈回來。

於是乎聯係靚坤安排李長江帶人去拳館,與駱天虹、阿積對聯合的一眾大佬下手。

靚坤雖冇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發財的機會來了,自己也跟去拳館,所有保鏢全部交給駱天虹指揮,爭取一次性將聯合刮乾淨。

已經在前往槍會路上的陳澤並不知道靚坤的操作,否則高低會讚靚坤一句醒目。

冇辦法,錢洋和陳虎駒帶走了兩支滿編的戰鬥小組,陳澤這裡又六個,六七十退伍兵隻剩下一半人能調動。

上午九點出頭,陳澤和阮梅、敖明、霸王花等人來本島的一家槍會。

黃炳耀安排來負責槍支培訓課程和考核的人早已等待多時。

“陳生,阮小姐,早上好,鄙人姓黎,是西九龍總署警司,此次由我來全程負責,貴安保公司保鏢的槍支培訓和射擊考核。”

陳澤望著眼前酷似‘梁家仁'的麵孔,微笑著伸出手,“麻煩黎sir了。”

趁著握手的過程,他將一張價值三十萬的球賽賭票塞了過去。

“不麻煩。”

握完手,黎sir不著痕跡地將這張賭票揣兜裡。

“由於槍支培訓有時長要求,陳生,我覺得還是趁早開始咯,爭取今天一天弄完。”

“冇問題。”陳澤扭頭看向身後,“建軍、建國,你們帶隊跟黎sir去參加培訓。”

“明白。”

王建軍等人列隊走到黎警司一邊。

“那我也過去了。”

敖明打了一聲招呼也跟了過去。

目送敖明等人走向一個會議室,陳澤和阮梅、霸王花參觀起這家槍會。

阮梅在黃炳耀的引薦下,很早就已經注冊成為槍會的會員。

隻不過她也是第一次來到槍會,對槍會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儘管人是第一次來槍會,但遇到的好幾個槍會會員卻都認得出阮梅來。

“阿梅看來你的慈善女神名號已經徹底打出去了。”陳澤笑道。

阮梅搖頭道:“那是澤哥你安排得巧妙,這個名號其實更應該給你才對。”

“我的身份是一個問題,再說了,忙前忙後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聽著陳澤的推諉,霸王花翻了個白眼,打斷兩人的相互吹捧,“你們就不要謙虛來謙虛去了,都有份好吧。”

陳澤點頭道:“這倒也是。”

"

三人聊著聊著來到了靶場區域。

這家槍會的靶場還蠻大的,有兩個射擊區域,一個是常規戶外靶場,另一個是訓練IPSC實用射擊的訓練場。

IPSC實用射擊是一項動態射擊運動,一開始這是外國特種部隊模擬實戰的項目,不過後來被當成競技運動推向民間,可使用的槍械包括手槍、步槍、霰彈槍,而這家槍會的IPSC射擊場隻適用手槍。

這項運動自由度很高,隻要不發違反安全和比賽條例,射擊動作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不過想要在這項活動中奪得好成績,槍法的準度、火力、速度等都需要考慮。

準度都是靠子彈喂,火力就需要改槍來提升,速度包括開槍速度,移動速度.......

“光在這裡看體會不到真正樂趣。”陳澤頓了頓,拉著兩人往槍房邁步,“走,今天教你們練射擊。”

“啊?”阮梅有些猶豫,“我還是不用了吧?這個技能我用不上……………….”

“用不上是一回事,會不會又是另一回事,槍會的會員錢都交了,不練一下可就浪費了哦。”

一聽到浪費兩字,阮梅立馬改變想法:“也是,都交錢了,絕對不能浪費。’

槍房內全都是IPSC競賽的專用槍支。

看管槍房的工作人員麵帶微笑道:“先生還有兩位小姐,需要給你們找一位專業指導嗎?”

陳澤擺擺手,“不用,我們會用槍的警官。”

霸王花白了他一眼,拿出自己的警員證亮了一下。

看到證件那工作人員讓開身位不再言語。

看著琳琅滿目的比賽專用槍,阮梅一時間竟不知從何處下手。

陳澤拿起一條腰帶,轉身給阮梅套在腰上並調整好鬆緊度,彈匣都是通用彈匣,這直接拉滿就行。

倒是槍支就得好好挑一挑了,畢竟梅手勁比較小,槍太重拿不穩,後坐力也容易傷到手,扳機太鬆容易走火,太緊又難扣動。

一番挑選下來,陳澤將三支槍到一起。

阮梅好奇道:“澤哥哪一把是我的?”

“三把都是,但又都不是。”

陳澤說著上手直接將三把槍拆了,然後將各自最適合阮梅用的槍支零件裝到一把槍上。

“雖然不是定製的,但用來練一練應該冇問題。”

阮梅拿起來打量了一下,然後對著冇人的角落嘗試扣動扳機,啪啪的扳機扣動聲響很清脆,隻是冇上子彈後坐力尚且不詳。

不過根據陳澤的推測,後坐力絕對在阮梅的可控範圍內。

已經選好槍的霸王花看到這一幕,忽然有種草率了的感覺。

她不由得好奇道:“你還會改槍?”

“改槍?”陳澤搖搖頭:“冇學過,這把槍純粹靠感覺搓出來給阿梅用的。”

“感覺?”霸王花眉頭微蹙,“這麼邪乎?”

“這你就不懂了吧,槍是活的,當你的槍法水平達到一定的程度,光靠感知你就能知道這把槍的好壞,然後要怎麼調試它。”

啪啪啪...

陳澤的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掌聲,緊接著一道聲音從後麵傳來:

“朋友,你似乎很懂槍?”

“一般吧,用得不算太多。”

陳澤扭頭看去,隻見一個麵容俊朗但卻透著點陰鬱氣質的青年,和一個留著齊肩短發的乾練女孩正盯著他們。

青年的模樣長相酷似“哥哥”。

槍會,酷似哥哥的臉,陳澤已經猜測到對方的身份了,IPSC項目的槍王彭奕行,重度抑鬱患者,有另一重殺戮人格存在。

嗯...妥妥的悲情人物。

電影裡要不是那個點苗誌舜和那個比賽監場差佬,看到有人在槍會亂開槍而不作為,彭奕行或許不會徹底喚醒殺戮人格。

可笑的是比賽過程中,那個監場差佬還搞小動作,輪到彭奕行比賽就站後麵給壓力,麵對自己同事亂開槍就什麼動作都冇有,後來更是偷改彭奕行的槍陷害其女友,促成彭奕行完成最終蛻變。

可以說彭奕行的悲劇,一大半是這個監場造成,剩下的一小半是苗誌舜這個警隊槍王。

彭奕行上下打量陳澤一番,有種似曾相識感覺,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陳澤詫異道:“有嗎?”

彭奕行這種辨識度極高的靚仔,真要是見過他冇理由冇記憶。

“嗯...我印象中是有,朋友方便轉個身給我觀察下嗎?”

彭奕行越看越覺得陳澤像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陳澤腦海中忽然浮現黃炳耀調侃周星星的場麵。

見陳澤冇有動作,彭奕行索性自己繞到陳澤背後,近距離觀察一眼又後退兩步,拉遠個腦袋又觀察幾秒。

當陳澤的背影與他記憶中那道,戴著小醜麵具,手握兩把AK的悍匪背影重合。

他篤定道:“維多利亞公園。”

聽到這個地名,陳澤眼神微眯,彭奕行是第一個如此篤定的人。

霸王花也是在前晚快樂的時候,才敢開口詢問AK悍匪是不是他,問的時候一點都不自信。

“既然被你認出來了,你想怎麼樣呢?”

“我叫彭奕行,你們也可以叫我rick,這位是我女朋友郭麗怡,我想跟你比試下槍法。”

“比槍法?”

“冇錯,我已經兩年冇上過賽場了,就是一直找不到對手,所以......”

彭奕行眼中閃爍著滿滿的戰鬥欲望。

陳澤在維多利亞公園前大殺四方的樣子,深深烙印在彭奕行腦海裡,他甚至幻想過自己拿兩把AK能不能做到槍槍爆頭,結果是AK壓根壓不住。

甚至他幻想自己拿手槍跟陳澤對,也想不出自己有半點勝算。

“我冇玩過IPSC,不過你先做示範的話,我倒是可以一試。一次機會。”

“好啊。”

彭奕行並冇有感到有一絲不滿,反而精神很亢奮。

趁著彭奕行備戰區調試槍支的時候,陳澤隨手拿了一把槍掂了掂,直接插到槍套中。

霸王花詫異道:“這麼草率能行嗎?”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槍是活的,真正厲害的神射手拿槍的時候就能感知到槍的好壞,端槍就來是最好的形容。

“話是這麼說,但他似乎也不簡單,同樣水平的高手當中槍械越好對實力提升很明顯。”

“你都說是同水平了,我什麼水平你還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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