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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千門十三將秘技

2026-10-26 作者: 流域山嵐

“從那天在街頭見到你們就發現了,你們看起來是很親密,但那個女老千眼底對你有抗拒和戒備。”

“所以那時我就提醒過你,讓你小心提防,可惜你冇聽進去。”

“後來賭神大賽決賽最後一把牌,你被靳能用槍打傷,她的表現壓根就不像真心喜歡你,否則她給你和高傲換牌的動作也不會那麼乾脆果斷。”

聽到陳澤的描述,高進神情恍惚,腦海中不斷閃過以往與靳輕一起的回憶。

這些曾經最美好的回憶成了最大的諷刺。

他從頭到尾都生活在一個騙局當中,甚至乎他能有今日都是靳能在背後操控。

高進記得害死他父親的人有一個特征,臉上好像永遠帶著笑,笑得讓人心裡發寒。

靳能用槍打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跟這句描述非常貼切。

想到這裡,高進望向陳澤確定道:“靳能...他是不是害死我老豆的人?”

“十幾年前的事我怎麼知道?”

陳澤無語了,他的年齡比現在的高進還小個一兩年,十幾年前還不知道在哪玩泥沙。

但從高進年少時的情況來看,靳能還真有可能是殺他父親的幕後真凶。

畢竟能出現得太巧了,高進剛被拐走要斬手做乞丐,他就出現要買走高進,而且高傲也是從同一個拐賣團夥手上買來。

當然,細七的父親也不是什麼好人。

見高進眉頭緊鎖,陳澤不由再次開口:“我讓人查過靳能的發家史,他是不折不扣的老乾,做事狠辣果斷,被他害到家破人亡的人不計其數。

此外,他十多年前就已經被世界各大賭壇拉黑,一身功夫都在千術上,換做我是他也會尋找合適的人培養成賺錢的工具。

如果他是你老豆生前的朋友,而你又顯露出有學賭術的資質,就真是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另外你可以回想一下,賭術小有成就之後,靳能是不是就已經帶你們在各種賭局遊走,美其名曰檢驗你們的進步。”

“是,你說得一點都冇錯。”

“三年前,我們就在他的帶領下,出入在濠江、港島各大地下賭檔,後來更是發展到私人賭局,但我實在冇想到他除了是老千外,還是外圍莊家。”

高進隻恨自己對靳能過於信任,也恨自己醒悟得太遲。

“賭,這一行想要穩賺不賠,隻能想方設法成為莊家,而外圍的賭性和盈利空間都極大,隨便操控一個賭盤都可以賺個盆滿缽滿。”

“在濠江醫院的時候我就說過,老千要的是低調,從他叫你前麵兩輪把把都贏出彩開始,你就要做好成為棄子的心理準備。

你的外圍賠率從一開始的1賠20,到決賽的1.1乃至後來莫名攀升的1.8足以說明問題。”

聞言,細七提出新的疑問:“陳生,你既然說老千要的是低調,那靳能為什麼要高做做賭神?”

“賭神的名頭比賭王、賭霸之類的更高調吧?”

“是咯,那個高傲成為賭神不止,還高調宣布結婚和度蜜月的行程,這似乎跟老乾低調理論有出入喔。”牙擦蘇也開口附和了一句。

隻是這句附和傳到高進耳中,跟在傷口上撒鹽差不多。

“因為賭牌,賭神大賽最後的獎品有一張賭牌,有了它就能光明正大開賭場,我說了隻有莊家才可以穩賺不賠。

你們看靳能就知道,他就是年輕的時候不懂見好就收,被各大賭壇聯合封殺,人家連上桌的機會都不給他,好不容易有機會翻身,換你你會放棄?”

陳澤反問一句。

“那為什麼犧牲的就一定是高進?”

細七還是不理解,既然非要有一個人做賭神,那靳能為什麼要偏愛高傲,明明高進的賭術更高超。

高進自嘲一笑,“控製,他是怕我將來超出他的掌控對吧?”

“醒目,一個職業老千最怕就是局勢超出自己掌控。從他們選擇當老千開始,就已經踏入一個人生賭局,這個賭局隻有贏一條路,掌控賭局就等於掌控自己的命運。

靳能教你的賭術是讀心理,再根據對手的心理設套,一步步將人引入自己編製的陷阱,這種手段一個人就可以完成。

換句話來說,你將來勢必會單乾,單乾就意味著你有跟靳能作對的可能。

正所謂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他從教你這種手段開始就處處提防你,相信他還有絕招冇教你對吧?”

這些話讓高進有種什麼都被看透的感覺,陳澤完全可以不像靳能分析的那般簡單。

靳能提過對付陳澤的最後一種方法,怕也是一個坑。

什麼底牌都被看穿了,哪來的大到他怕?

“陳生,在你麵前我們似乎冇有任何秘密可言,靳能的確還有一招借花獻佛冇有教我。”

陳澤嗬嗬一笑,他看過與高進有關的電影,這種事自己知道就好,怎麼可能說出來呢?

“那你現在都明白這個詞的意思冇有?”

“差一點,陳生你可不可以教我?”

“這一招是遇到會換牌的老乾才會用的絕招。”

“換牌?”

高進有些發懵。

他所了解到的換牌出術按水平劃分有兩種:

一個是老千自己帶牌上賭台根據需要隨時替換,這種是最低端最容易被發現的手段。

另一種就是偷牌再回牌,利用切牌的方式從牌山抽取自己需要的牌,賭局結束再找機會回牌,能做到這個境界的人都是頂尖大老乾。

可這兩種換牌方式似乎都跟借花獻佛扯不上關係。

“靳能應該是教了你們三個一人一種手段,高傲學的賭術跟你學的讀心理有本質上的區彆。

你單乾,他是團夥配合,這個也是靳能有把握掌控高傲的真正原因。

冇了場外援助,高傲連蘇圖一半的水準都冇有,所以他想坐穩賭神寶座就需要聽靳能的話。

那個女老千是他們做局的最後一道保險,從封牌的蓋子裡偷牌、換牌。

知道這些,你知道借花獻佛該怎麼用了吧?”

高進陷入沉思,腦海裡不斷回憶那晚坐在他背後的人。

半晌。

他有些不確定道:“他們是不是還有一個人打配合?”

“靳能是指揮,高傲是馬前卒,靳輕是保障,而神眼朱老九是眼。”

“四打一,你輸得一點都不冤。”

陳澤笑著打趣道。

高進的大腦‘轟’地炸開,淒然一笑,“原來我才是多餘的那個。”

“不是吧,耍賴要到這種程度,他們也太過分了!”

細七替高進打抱不平。

牙擦蘇小聲嘀咕道:“確實很過分,但陳生作為反千代表......”

“阿蘇!”

他的話還冇說完,龍五便將其拖到身後。

這個問題陳澤上次已經說過答案,私下裡嘀咕冇什麼,貼臉開大找不自在那問題可就大了。

牙擦蘇回過神來,趕忙道歉:“陳生,不好意思,口誤,我不是有心的。”

“我還冇小氣到那種程度,何況那幾個老千不過是棋子,半年後他們會再次回來,第二屆賭神大會才是正戲。”

“之前我在濠江醫院說過,想邀請高進你到葡京酒店做反千顧問,你的意思是?”

陳澤再次望向高進。

高進笑問道:“我還有得選嗎?”

“你可以賭我的善良,賭注就是這間房間內所有人。”

“我要報仇。”

“冇問題,半年後你可以用濠江的名額出戰,隻是你現在的水平,距離真正的賭神還差得很遠。”

說著,陳澤伸手入懷中掏出一本略微泛黃的手寫書,“這份秘籍好好研究吧。”

高進不解地看著手中的書,“這個是......”

“這份是二三十年代,賭壇不敗神話龍四手寫的千門十三將賭術秘技手抄本,既然是反千顧問肯定要掌握各種千術,隨便學會一兩招夠受用終身了。

“另外從你拿到這份秘籍開始,你就被打上葡京酒店的標簽,自己看就可以。”

“倘若冇我或者賀先生允許,多一個人知道你和你的身邊人都會人間蒸發。”

陳澤從賀生手裡得到這份秘籍時被震驚得不輕。

賭神龍四的千術可以說是出神入化,無敵必勝手、靈犀一指等爆炸招都快堪稱玄幻了。

可惜那些換牌技巧有一大部分已經玩不轉了,因為有閉路電視能慢放。

拿到這份秘籍後,陳澤也隻是選擇最後的千門幻術來學,其他手段對他來說,不如用隨身空間隨便搗鼓兩下來得實在。

隨身空間連特異功能都看不穿。

而陳澤看重千門幻術也隻是因為這門秘籍,堪稱精神打擊,配合他這個化勁高手的精神威懾,千門幻術的使用就不再局限在賭桌上。

“那你現在給我,不就是挖坑整蠱他們的好奇心?”高進無語道。

陳澤兩手一攤:“看你對他們的重視程度咯,也看他們經不經得起考驗。”

"......"

"

高進等人皆陷入沉默。

這不是純坑人嗎?

真相是陳澤不想多走一趟,秘籍真要那麼好練就不會是秘籍了。

何況現在的科技越來越先進,那些換牌技巧都是坑,高端賭場都裝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閉路電視,出術難度直線上升。

除了特異功能外,也就剩玩心理戰,算牌等手段風險最低還可以用。

其他手段一旦被抓到,斷手都是小事,命去了直接就下輩子咯。

“過兩天你再跟龍五的妹妹一起辦出院手續,住處阿華會幫你們安排好。”

“記住彆玩失蹤,也彆往熱鬨的場所湊,真要去湊就扮白癡,靳能撈外圍賺了一億多刀,找殺手處理麻煩很簡單。”

陳澤叮囑道。

高進可關乎著下一屆賭神大賽的外圍賭盤,絕對不可以出事。

“不是三億嗎?"

“難道......你們也買外圍?”

高進人麻了。

怎麼什麼人都賣外圍,真就賭局的勝負在賭桌之外。

他辛辛苦苦坐在賭台上跟人鬥智鬥勇,結果真正贏大頭的是外圍賭盤。

“彆說得那麼難聽,買外圍和賣外圍是有區彆的。”

“買外圍勉強也算投資的一種,再說了你應該慶幸,我們幫靳能分了一份錢,他要請雇傭兵清理門戶也請不了最好的。”

陳澤露出一副你賺大了的表情。

高進:“......”

“賭局的勝負往往在賭台之外,慢慢悟吧。”陳澤拍拍高進的肩膀。

高進遲疑道:“你的賭術已經出神入化了,為什麼還要找我?”

“因為我信奉一句必勝名言。”

“必勝名言?”

“咩話啊,咁串?”

“十賭九騙,不賭為贏。”

話罷,陳澤轉身便離開了。

高進低頭望著手上的賭神秘籍,陷入了沉思。

他是老乾,也是資深賭徒,對賭這一行有很深的認知,一旦入坑體會到賺快錢的甜頭,很快就會墜入萬丈深淵,永遠都翻不了身。

這幾年高進見過不少輸光身家,導致家破人亡的慘劇。

“都不賭了,肯定不會輸啦,不輸就是贏,又確實是必勝秘技喔!”牙擦蘇嘀咕道。

細七翻了個白眼,“淨說廢話。”

龍五望向高進,麵無表情道:“你是什麼想法?”

“什麼想法?”高進反問道:“反千顧問應該不用下場跟人賭吧?”

“不一定,我聽人說拉斯維加斯也有搞大賽的想法,還是以賭壇的名義角逐世界賭壇排名。”

“什麼時候的事?”

“不知道,歐洲賭壇放出的消息,陳生讓我彆跟他們的走太近。”

聞言,高進皺眉道:“你也加入他們的陣營了?”

龍五的目光看向昏睡中的龍九,“我不加入,我妹就會死,不過你放心他冇有為難我,有需要才會叫我,冇需要的話我們還可以像現在這樣。

細七大大咧咧道:“這麼看來他還是個好人。”

龍五搖搖頭,總結道:“他並非純粹的好人,也不是純粹的壞人。”

“什麼叫不是好人又不是壞人?”

“說他是好人,他手上沾染的血比我更多;說他是壞人,他又捐了不少錢做慈善。”

回港島的這幾天,龍五有調查到過陳澤的情報。

好壞難辨,這個是他看完情報的後的結論。

高進好奇道:“他到底是什麼來曆?”

“一年多前,他還是個古惑仔......”

龍五將自己了解到的情報一一說給高進聽。

蔣天生彆墅。

“阿耀,你說陳澤讓雷功關注島國稻村會有什麼用意?”

剛掛斷與雷功的電話,蔣天生便向陳耀訴說自己心中的疑慮。

稻村會在島國,還是一個二三流的社團,跟三聯幫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卻偏偏可以得到陳澤的關注。

這一點蔣天生怎麼都想不通。

陳耀思索片刻,有些不確定道:“殺雞儆猴?”

蔣天生眉頭微皺:“稻村會跟他有過節?”

“我聽人說他和韓賓在島國訂了一批街機,本來已經到交付階段,結果稻村會橫插一腳,這單生意擱置了差不多半個月。

想來陳澤已經安排人過海處理問題,估計這幾天就有消息了。”

陳耀的情報收集能力並不差,稻村會搶貨的事,在走私圈子裡也有傳言。

“看來我們還都小瞧了陳澤,稻村會的動靜應該不會比濠江那邊小。”

蔣天生不由替稻村會默哀起來。

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截誰的胡不好,偏偏喜歡挑硬茬的胡,稻村會不死蔣天生都懷疑陳澤之前秀的肌肉是虛胖。

陳耀撓撓頭,遲疑道:“呃......關海那邊有人來問過我,他想知道我們洪興是不是要跟人打仗。”

“關海?那個廉價軍火商?”

蔣天生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冇錯,前段時間,西貢大傻在他手上買了兩挺機關槍,差不多三千發子彈,芭拉一箱五十買走了四箱。”

嘭!

陳耀的話音剛落,蔣天生手上端的茶杯摔在地上。

“你的意思是這些武器全部......”

“應該不止,陳澤手上還有其他更精良的武器。

“瑪德,你剛才怎麼不早說?我高低罵雷功兩句。”

蔣天生罵罵咧咧道:“那個死老鬼囂張到,我真想飛到灣灣抽他兩巴掌。

“啊?”

陳耀有些發懵。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就是怕蔣天生受不了才一直瞞著這件事,現在怎麼還成他的錯了?

做好事還得背鍋,雷功你踏馬囂張個什麼勁?

“死老鬼給臉不要臉,等你求饒的時候,就不是交人那麼簡單了,不幸你一刀,我就不姓蔣!”

蔣天生好歹也是一個社團的龍頭,地位上跟雷功平起平坐,結果對方將他當成後生小輩訓斥。

一點顏麵都不給他。

陳耀趕忙道:“蔣先生,這麼做會不會讓山雞難做?”

“世界冇有永遠的敵人,雷功不敢撕破臉皮,跟他有仇的是陳澤,而不是我們。

何況陳澤不也說過,必要時刻可以讓山雞出賣一點他的消息嗎?”

“也是。”

與此同時。

島國。

某酒屋內。

錢洋瞥了一眼對麵的民房,“喂,肥仔你確定你那個朋友就住對麵?”

“曹sir給的地址冇問題的話,雞骨草的確是住對麵。”鷓鴣菜也有點不確定。

他在島國人生地不熟,全靠情報準不準確,想來曹警司應該不會用假情報騙他。

陳虎駒沉聲道:“裡麵似乎不止一個人吧?”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要是早知道是這個撲街,我寧願在赤柱多蹲兩年,次次碰到他都冇好事。”

鷓鴣菜對雞骨草的怨言非常深,從小被坑到大,說冇意見都不可能。

“還真是冇好事,三位,那個是稻村會的小頭目。”

這時,負責給三人帶路的韓賓小弟指著闖入雞骨草落腳點的人,說出對方的來曆。

“稻村會小頭目?”

錢洋和陳虎駒兩人來了興趣。

能抓到一個俘虜,對他們接下來的行動也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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