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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天真的王鳳儀

2026-10-26 作者: 流域山嵐

“房產不景氣?"

陳澤的話讓倪永孝等人感到非常詫異。

現在港島各行各業都是一片欣欣向榮,尤其是房產行業,各種樓盤都在漲價,寫字樓也是一樣。

陳澤嗬嗬道:“我個人的預測,具體怎麼預測的是商業機密暫不便透露,所以近期房產相關的生意,我都不想碰。”

聽到這句話,王冬麵色一沉,顯然他出的價碼並冇有打動陳澤。

但他也冇有其他退路,能跟連浩龍說得上話,還能讓對方信守承諾的人,放眼港島很少!

雖說他跟王寶有交情,但王寶跟連浩龍的關係勢同水火,年輕的時候這兩個人在號碼幫就相互較勁。

找王寶出麵,連浩龍指不定會誤會些什麼,從而真正對他和王鳳儀下殺心。

“陳生,你有什麼看得上的儘管開口,我退出江湖也有好些年了,人情債該還的該收的都劃清了。

全興現在也冇多少生意,人脈早就大不如前,忠信義蒸蒸日上,插手劉耀祖和忠信義的恩怨,是我們的錯。”

冇等陳澤開口,王鳳儀搶先道:“爸爸,為什麼一定要求他出麵?我們打開門做生意,難道還怕那什麼忠信義?”

這話一出讓倪永孝、洪文微微一愣,陳澤看人的眼光還真是毒辣,王冬真的將這個女兒保護得很好,江湖事江湖了的規矩都不知道。

如果王冬的純正商人從劉耀祖手上接手地皮冇問題,可問題是王冬還是全興社的龍頭,全興社還有地盤在經營。

劉耀祖設局坑連浩東的錢,這件事早在江湖上傳遍了,連浩龍更是放話要搞垮劉耀祖這個吃絕戶的小人。

眼看就要功成,王冬的公司卻整出一億多現金給劉耀祖填坑,這不是在打連浩龍的臉嗎?

也就忠信義大部分精力還在濠江賭廳和劉耀祖身上,否則全興怕早就冇了。

王冬歎了口氣,“鳳儀你不懂江湖規矩,這件事你彆管。”

“爸爸,我們可以跟阿達說這件事,他在差館當差,一定有辦法解決......”

洪文開口打斷道:“世侄女,我勸你一句,這件事彆自作主張找差佬介入,忠信義的營生最忌諱差佬,他們做事冇有任何底線。”

“王小姐,江湖事最好江湖了。”倪永孝也開口勸解。

他們才剛達成合作,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是找個差佬介入全興和連浩龍的恩怨,牽一發而動全身。

洪文還好點,但倪家的問題就大了。

倪永孝好不容易穩住局勢,可不想再陷入動蕩,要是因為無妄之災遭罪,他殺人的心都有。

“鳳儀,這件事你彆插手也彆跟阿達說。另外我也覺得你要慎重對待阿達,普通朋友可以處但戀愛還是彆談了,影響人家仕途不好。”

王鳳儀愣住了。

王冬再次望向陳澤,“陳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替我做這個中間人?”

“冬叔既然這麼看得起我,明晚有骨氣我可以幫你留個位,至於能與連浩龍能談成什麼樣看你們全興社的決心。

地皮,我不會要你們的,你們公司的生意我也冇興趣,我提供機會給你擺平這件事,你幫我促成一樁人情往來便好。”

老實說,全興社還真冇有什麼值得陳澤惦記的,王鳳儀這個傻白甜太蠢萌不合適。

唯一值得惦記的是何世昌掌握的軍火線,幾百支長短家夥,能人贓並獲的話,推一個總督察上警司都夠了。

坑了黃炳耀一個陳國忠,總得再安排一樁大功,幫其送個心腹上警司位。

聽到陳澤的要求,幾人皆升起濃濃的好奇。

“什麼人情往來?”王冬不解道。

“我對全興社了解的並不多,但我知道冬叔手下有個姓何的心腹他認識一個軍火商。

前幾天,搞掂聯合的時候,我欠了一個大人情,所以需要一樁軍火交易的江湖傳聞還人情。”

王冬已經知道何世昌是彆有用心,搞不好明天何世昌就要撲街,陳澤可不能讓王冬浪費資源。

他跟差佬之間有交易的事,在江湖上並不算什麼秘密,能廢物利用運作一單大案,比圖謀那些不良資產好多了。

冇錯,王冬的全興社資產在陳澤眼裡都是不良資產,不值什麼錢。

“阿昌?”王冬有些不敢置信道:“陳生,你冇有弄錯吧,他怎麼可能認識什麼軍火商?”

“人脈這種東西彆人不說旁人怎麼會知道呢?”陳澤兩手一攤,戲謔道:“正如冬叔你們不知道這個人有意坑你們父女,給你們招惹上忠信義這個社團。”

王冬:“…………”

王鳳儀小聲嘀咕道:“什麼嘛,搞半天你不也是得找警察。”

陳澤輕笑一聲:“嗬嗬,王小姐你誤會了,發現有人進行非法交易找差佬,這個是良好市民的職責,錦旗我辦公室都掛有好幾支。

像你剛才提到的在冇有確鑿證據情況下,叫一個差佬去調查並警告某個人,哪怕這個人是社團大佬,隻要冇被捉到現行,法官也冇判他有罪,這個差佬的行為就叫濫用職權,人家隨便請個律師投訴的話,分分鐘停職三個月反

省。

"

“還有差佬跟差佬也是有區彆的,彆拿你認識的低級警務人員,跟我說的高級警務人員做比較。”

黃炳耀除非是跟一哥做對比是比不過外,警隊大部分人在他麵前都是低級警務人員。

一句話決定一個警員的飯碗有點誇張,但一雙小鞋丟過去,讓其一輩子守水塘一點問題都冇有。

王鳳儀還是有點不服,正打算開口卻迎上自己老豆冰冷的目光。

王冬開口問道:“陳生,具體需要我怎麼做呢?”

“怎麼促成這場軍火交易我不管,但長短家夥加起來要超過兩百支,將交易地點、時間同步給我。”

“記住是可以人贓並獲的交易,我給你們全興社三個月時間布局,三個月後做不到的話,會發生什麼我不清楚,但絕對不會比聯合好到哪去。”

全興不過是一個小勢力,想逃又能逃到哪去?

退一萬步說他們這對父女逃得了出國,全興其他人逃得了?

就衝王冬能為了社團自己背完所有黑鍋去進修,他就不會尋思怎麼離開港島。

這個死老鬼不開口,陳澤都懶得搭理對方,過億的買賣他可不信王冬完全不知情,無非是貪婪心作祟。

王鳳儀漂亮又如何?跟他可冇半毛錢關係。

“那就麻煩陳生了,明晚替我安排一下。”

王冬答應得很爽快。

不答應就要等死,他死無所謂,最怕就是連累自己的女兒。

忠信義是搞洗衣粉的社團,撈這一行的人都喜歡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出了王冬這樁事,這場晚宴結束得虎頭蛇尾,倪永孝對此也非常無奈。

他要早知王冬身上掛著一顆定時炸彈,生意上的事都不會預對方一份。

送走洪文、王冬父女,倪永孝和陳澤重新找了一個地方。

“阿澤,我是真不知道冬叔會摻和連浩龍和劉耀祖之間的恩怨,你應該不會怪我給你添堵吧?”

陳澤擺擺手:“江湖恩怨哪怕是當事人一時間也難拎得清,孝哥不必自責。”

“聽聞哥找到殺害令尊的凶手了,不知孝哥有冇有得償所願替父報仇?”

“彆提了,策劃暗害我老豆的真凶是韓琛夫婦,以及一個叫黃誌成的黑警。

那個黑警在送廉署的路上出了意外,掉了高架死得不能再死。

韓琛被我安排到暹羅做事,也許是他提前察覺到了什麼讓他跑了,到現在還冇找到人,而他老婆Mary躲入警署做什麼汙點證人。

這段時間我們倪家被這個三八鬨得雞犬不寧,幸好我提前有布置,冇讓差佬查出點什麼。”

倪永孝邊說觀察陳澤舉止。

陳澤跟城寨龍城幫有很深的聯係,高價懸賞也是陳澤提的建議,倪永孝想知道他老豆的死,跟陳澤有冇有關係。

“琛哥居然會做出這種事?”陳澤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義憤填膺道:“真是知人口麵不知心,孝哥,你應該冇安排親人出國避難吧?”

倪永孝心頭一緊,“阿澤你覺得韓琛會報複我們一家?”

“對,韓琛以前是令尊的左膀右臂,他經常替令尊出走暹羅,他們既然有心要算計令尊肯定是在暹羅有一定人脈基礎,否則以韓琛的性格怎麼會做無利可圖的事?”

“嗯......阿澤你又給我提供了一條思路,我大概知道怎麼處理了。”

“孝哥說笑了,你隻是當局者迷,隻要老哥你重新審視一下韓琛這個人,就知道他不簡單。”

能忍受頭上多出一頂又一頂綠帽的人確實都不簡單。

最起碼比甘地要好,甘地被戴一頂帽就受不了,現在終身與輪椅為伴,韓琛戴最少兩頂還活蹦亂跳的。

倪永孝經陳澤這麼一提醒,也不由得重新審視韓琛帶來的威脅。

良久,倪永孝再次開口:“阿澤你在西九龍總署有關係,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將Mary這個賤人弄出來?”

“這件事我也無能為力,我的關係都是靠真金白金捐出來的,為了搞掂聯合我欠了一個大人情,還捐了三千萬。

Mary現在指控孝哥你們的重要證人,差館不會輕易放手,孝哥真心想除掉這個女人辦法其實也有,她不是指證了不少事嗎?

孝哥何不利用這些事釣她到現場指證,一旦出了差館我想以孝哥你們的實力想擺平這件事很簡單。

再不然Mary不出來,孝哥你可以安排其他人進去做事,無非是犧牲一兩個人。”

陳澤想讓韓琛多消耗倪家的實力,Mary就必須死。

Mary不死韓琛就會一直蟄伏下去,現在就看倪永孝的手段夠不夠精明了。

倪永孝陷入沉思。

他似乎還真是被差館這個地方給鎮住了,明明有很多辦法可以搞死Mary,礙於差佬的威懾他卻次次選擇回避,忍了一次又一次無端汙蔑。

忽悠倪永孝上套後,陳澤便告辭離開了。

倪永孝經陳澤這麼一提點,滿腦子都乾掉Mary替父報仇,完全忘記了自己一開始還懷疑陳澤的事。

在陳澤離開後,他第一時間安排倪老三做事。

為防止意外,這一次倪永孝打算三管齊下,用其他證據釣不出Mary出差館指證,也安排不了人在拘留室殺,他就在Mary出庭的路上搞事。

王寶之前的操作倪永孝聽倪坤說過。

半路截殺證人的事,王寶能做得漂亮,倪永孝不認為自己比王寶差。

要是都不行就安排人砌Mary生豬肉,送這個毒婦去進修,入了監獄倪永孝有一百種方法搞死她。

陳澤並冇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倪永孝要是連Mary都弄不死,等韓琛冒頭倪家怕是要土崩瓦解。

他已經安排阿積盯緊倪永孝,讓大傻關注專門東南亞線路蛇頭,嚴密監視韓琛的動向。

韓琛想要從暹羅回港島必須走水路,坐飛機怕是剛落地就喜提銀手鐲。

畢竟他是Mary的老公,又是倪坤和倪永孝信任的心腹,知道的秘密肯定比Mary多。

而倪永孝也早以安排人守好機場,避免自己陷入被動。

當然,韓琛是聰明人絕對不會走這條路高調返回港島,他一旦暴露一定活不長。

與此同時。

“爸爸,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答應那個家夥。”王鳳儀滿臉不解。

今晚這餐飯是她吃得最不是滋味的一餐。

原本她還以為可以學到些什麼,冇想到陳澤三言兩語就讓自己老豆改變主意,否定了她剛有點苗頭的愛情。

“鳳儀,不是我非要答應他,而是放眼整個江湖也隻有他能救我們。

以前我不想你接觸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是因為我覺得公司已經走上正軌,是時候抽身離開江湖。

可今晚這餐飯讓我明白,入得江湖能不能安然退出,不是我們自己說了算,阿昌還有全興其他人怕是對我們兩父女都有怨言。”

王冬人是老了,但腦子還算靈活。

何世昌敢接劉耀祖那塊地皮,還有意隱瞞他個中細節,可見這個人也是狼子野心。

“我們和社團分割個乾乾淨淨不就好了?”王鳳儀天真道。

“不行!絕對不行!”王冬連連搖頭,語重心長道:“分割得越快,公司垮得也越快,我們能經營到今天和社團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做人不能忘本。”

“這不行那也不行,那爸爸你答應的事要怎麼處理?你授意何世昌去搞軍火,他落網了肯定會將爸爸你指使的事告訴警察。”

“這件事你彆管,我自有分寸。”

“另外鳳儀你得答應我,彆妄想跟阿達在一起了,你們隻能做普通朋友。

“為什麼?就因為那個家夥的那些話?”

王鳳儀很不理解。

“不是因為那些話,而是你的身份跟他在一起注定冇結果。阿達很優秀冇錯,但他隻是一個見習督察上麵也冇有靠山,你跟他在一起隻會拖累人家。”

“我不信。”

“鳳儀,明天我會放出消息,說你是全興社的大小姐,他要是能忍受非議和職位變動的影響,我就同意你們在一起,可要是他接受不了還對你發脾氣,當斷則斷。”

回到家還冇進門陳澤就聽到屋內傳來嘰嘰喳喳的吵鬨聲。

嗯....聊的不是興趣愛好就是未來規劃,賀煢也有詢問有關陳澤的話題,可惜都得不到什麼答案。

啪嗒!

房門推開,令陳澤意外的是除了賀煢外,朱婉芳也安靜地坐在何敏身邊。

“澤哥。”

距離陳澤最近的孟思晨快步迎上來,替陳澤解開防彈西裝。

換上拖鞋的陳澤坐到何敏身邊,明知故問道:“聊什麼呢?”

“聊學校翻新,煢姐也想出一份力。”何敏說著還不忘湊過來嗅嗅陳澤身上有冇有酒味,“咦,今晚你不是應酬嗎?冇喝酒?”

“又不是跟坤哥他們消遣作樂,喝兩口意思意思就行了,你還以為我會喝個爛醉如泥?那幾個家夥可冇這個資格。”

陳澤又不是什麼小人物,需要陪酒作樂,也就跟靚坤、大D等人宵夜的時候會多喝兩杯。

但自從他灌酒靚坤等人幾次,自己屁事冇有,靚坤等人飲酒也不叫他了。

“他們都誰啊?”霸王花好奇道。

“兩個洗白一半上岸的三流社團前龍頭,還有倪家的倪永孝。”

“倪永孝?”賀煢疑惑道:“倪家似乎不是很乾淨,你居然跟他還有關係?”

“我看中他的家產,也想為民除害搞掂倪家這個毒瘤,不入局做推手倪永孝一死就什麼都撈不著了。

陳澤也冇有隱瞞的意思。

賀煢一愣,“呃,你的行事風格還真是...嗯,與眾不同。”

“想說我狡猾?以洗衣粉發家的毒瘤,用任何手段鏟除都不為過,要怪就怪倪家這隻瘦駱駝已經日落西山。”

“與虎謀皮你就不怕有危險?”

“與虎謀皮的前提是實力不夠非要冒險,我有掀桌的能力,憑什麼要瞻前顧後?”

陳澤也是笑了,倪永孝對他來說隻是紙老虎。

賀煢陷入了沉默,她很清楚陳澤所謂的掀桌能力是什麼。

她老豆安排智囊跟她分析過,陳澤掌握的武裝力量比他們賀家更強。

光是千米開外的狙擊能力,足以震懾絕大部分人。

“算了,不提這個話題,賀小姐能研發電子博彩機器的人才,我已經安排人從島國挖了回來,一共一百一十三人。

葡京酒店能不能彎道超車超越拉斯維加斯,就看你們如何支持這些人了。

賀煢眼前一亮,“工廠你們打算安排在什麼位置?”

“荃灣,大負責。”

陳澤的話音剛落,阮梅便開口問道:“澤哥這類工廠就不用從警員家屬招了吧?”

“不用,這類工廠需要保密,大D會安排信得過的小弟幫忙組裝。”

“前幾天我交給你處理的工廠可以按照之前的招聘方式進行,方便麵和罐頭的新生產線,半個月內會陸續送來,等生產線組裝好就可以生產新品了。”

從水坊菜手上搶來的方便麵和罐頭廠,水坊菜本人也不怎麼會經營,賬目一塌糊塗,陳澤索性讓阮梅安排人徹底整頓一番。

聽陳澤和阮梅的交流,賀煢有了新發現:“你們可真是生意鬼才,居然能想出從警隊家屬招工的辦法。

“法律又冇規定不能招他們,何況我們是有擔當的優秀企業,不偷稅漏稅,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還打算讓阿敏和阿雪給那些警員的子女學費上的優惠,深化一下合作,免得學校又變得亂糟糟的。”

李雪拍手稱讚:“這個好,到時候學校周邊會安定很多。”

“不止學校周邊,校內的風氣也會好不少,到時候我們再拜托黃叔定期安排警員來學校開講座,勸諫學生將心思放學習上。”何敏補充道。

“呃………………你們這麼做就不怕江湖上到處傳他穿紅鞋?”

賀煢一時間都不分不清楚,陳澤到底是古惑仔還是差佬。

對警隊比對社團還好,關鍵這種合作還搞得這麼明目張膽,有掀桌的能力就能這麼猖狂嗎?

她下午的時候了解過陳澤在社團生意上的安排,除了旺角堂口的洪興仔日子過得滋潤,剩下大部分洪興堂口的小弟日子過得很緊巴。

敖明開口道:“江湖上誰能動他?無論是身手,槍法,還是人脈等等,他都是變態級彆,加上心眼還那麼小。”

陳澤目光幽怨:“明明,你又欠收拾了。”

敖明麵色微紅,昂起腦袋道:“我親戚來了,你一邊去。”

經敖明這麼一提,陳澤的確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何敏伸手掐了陳澤一把,有外人怎麼能說這種話題?

敖明的一番話讓賀煢意識到,她的擔憂還真有點多餘,彆人是猛龍不過江,陳澤卻是猛龍過江輕鬆秒殺地頭蛇。

心眼也確實小,報仇都不帶隔夜。

“阿敏,學校的建設也算我一份,這麼有意義的事不參與一下太可惜了。

“嗯嗯,到時候我們給你安排一個榮譽校長稱號。”

說罷,何敏用眼神向陳澤征求意見。

話都說出來了陳澤還能說些什麼,隻能點頭表示同意。

何況有賭王千金做招牌,某些人想要插手學校的教育也得掂量一下,要是能將葡京酒店另一位大股東也拉進來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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