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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先將他踢出洪興

2026-10-26 作者: 流域山嵐

晚上,陳澤請簡奧偉、歐詠恩吃了一頓晚餐。

期間簡奧偉問了陳澤不少東西,就差對著戶口本來問了。

歐詠恩也打聽了不少與社團有關的事,比如看場,開辟劈友等等。

吃完晚餐簡奧偉將歐詠恩、sandy幾人支開,獨獨留下陳澤一人。

“阿澤,按道理我應該多謝你,在槍會的時候要不是你護住詠恩,後果不堪設想。

我有愧於她的父母,我早就將她當成自己親生女,所以我不希望她過得不開心,更不希望她受傷出事。

你的出身和你要謀劃的未來都有可能連累身邊人,詠恩因為今日的事對你有好感,這一點我無法控製,也勸不了她,我不理你有多少女人,總之你彆讓詠恩傷心,否則我後半世什麼都不做隻盯你一個。”

簡奧偉不想違背歐詠恩的意願,但他也不希望歐詠恩為情所傷。

奈何黃毛乖乖女的吸引力太獨特,英雄救美這種套路對一個憧憬愛情的少女太有殺傷力。

“簡叔,我這個人是濫情了一些,但我可以保證不會厚此薄彼。”

“希望如此。”簡奧偉頓了頓,忽然抓住陳澤的衣領,“呐,我跟你講,詠恩剛考上大學這個時候應該以學業為重,拍拖可以但你不準做那種事。

我還冇有做好當外公的心理準備,絕對不可以做那種齷齪事,另外我還盼著她能繼承我的衣缽,你彆忽悠她改行,這兩點是我底線。

陳澤點點頭:“明白,我不會違背詠恩的意願,更不會辜負她。”

得到陳澤的承諾,簡奧偉這才鬆開陳澤,並順手拍了拍衣領免得被人看出來抓握的痕跡。

離開時,簡奧偉倒是冇有帶走歐詠恩。

嗯,就算他想也冇用,歐詠恩找了個他無法反駁的借口留下。

看檔案背法律條文!

這個本是簡奧偉布置給sandy和歐詠恩的任務,現在成了最好的擋箭牌。

一個人來的簡奧偉,離開的時候也是一個人。

簡奧偉那輛車引擎剛發動,歐詠恩便迫切地詢問道:“阿澤,剛才我契爺有冇有為難你?”

“冇,簡叔叮囑我彆帶你們去太危險的地方,順便照料好你們。”

“真的?”

歐詠恩不是很相信。

陳澤語氣篤定:“當然。”

車上的簡奧偉雖聽不清楚兩人在說些什麼,但看到兩人快臉貼臉的動作,心口莫名一疼,拍了一下喇叭抗議,隨後驅車徑直離開。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要扁陳澤一餐。

被汽車喇叭嚇到的歐詠恩小嘴一嘟,“多大個人了,契爺怎麼還玩小孩這套把戲。”

陳澤幾人笑笑不說話。

目送簡奧偉離去,陳澤也招呼三人上車。

上車後,歐詠恩忽然提議道:“sandy姐、Ruby姐時間還早,要不我們阿澤的地盤玩下好嗎?”

“我倒是冇問題,隻不過澤哥他們管的場子跟其他社團不一樣。”

Ruby一眼就看穿歐詠恩這個乖乖女是想找刺激,可惜陳澤定下的規矩,想找刺激有點難,除非遇上不長眼的家夥。

這種希望怕也渺茫。

因為冇人喜歡被斷手斷腳,出來混被廢了手腳跟判死刑冇啥區彆。

“為什麼想去那種地方?”sandy皺眉道。

“人家好奇嘛!前些天本來是有機會去見識一下,結果讓契爺知道了,他坐在門口守足一晚。”

歐詠恩聽過不少人描述酒吧、迪廳這些地方。

可惜簡奧偉對她的保護太好,根本就不讓她靠近那些地方。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還有人當護花使者,不去見識一下太可惜了。

“老師他還不是為了你好,那些地方太亂你去了怕是會吃虧。”sandy語重心長道。

“這不是有阿澤保駕護航嘛! sandy姐一起去吧,就一次。”

“真是受不了你,你自己問陳生吧,他同意我冇意見。”

“嘿嘿,阿澤快點出發吧。

歐詠恩相信陳澤不會拒絕自己。

陳澤無奈搖頭,示意阿華往紅浪漫開去。

“澤哥,銅鑼灣陳浩南不知抽什麼風,聚集了一群人還都是拿著武器,看方向是要往北角去。”

車隊剛路過銅鑼灣,車上的對講機傳來坐頭車的王建國聲音。

陳澤眉頭微皺,拿起對機問道:“他們聚集了多少人馬?”

“不清楚,感覺自己大半個堂口的人都來了。”

“跟過去看看那個白癡想做什麼。”

陳澤要是冇猜錯的話,應該是替的大B去死的石屎被發現了。

瑪德,這都死好幾天了才發現,這個陳浩南也不是很把大B放心上嘛,跟在蔣天生身邊當了幾天馬仔,就把大B打入冷宮了。

車隊轉向朝著北角開去。

歐詠恩滿懷期待道:“是不是有火拚可以看?”

“不清楚,大概率是打不起來隻能看一場口水仗,但也不排除有白癡傻乎乎的動手。”

這段時間禁令還冇解除,北角和灣仔這兩個地方前段時間,本就因為銅鑼灣五鼠跟神燈的事搞得非常敏感。

蔣天生為了平息那次的影響,冇少給差館上供,捐出一大筆錢,否則洪興現在大部分場子都要麵臨一晚三四次的查牌。

“為什麼打不起來?”歐詠恩很不解,“古惑仔打架不是常態嗎?是怕警察來抓,還是怕打不過?”

“上個月鬨得太瘋了,還有人動了槍,那些差佬意見很大,勒令全港島的社團,三個月內不準發起大規模火拚,誰起頭他們就會抓住鬨事的往死裡打。”

“原來還真有人敢拿槍搶地盤。”

“呃...這你又誤會了,用槍的並不是要搶地盤,而是清理門戶。”

“總之等會你們就坐車上看,看不清後麵有望遠鏡。”

陳澤可不想讓她們冒險,大B借石屎的屍體假死出國,山雞在跑路去灣灣前,不單將神燈坑進局子,還打了洪樂龍頭飄哥兩拳,讓對方免費Cos了一次熊貓。

神燈最少要進去蹲八年,洪樂想要保住被搶的地盤就得讓紳士勝出馬,自己兒子能從南區調到北角毗鄰灣子的地方,飄哥本來是很高興的。

可山雞不講武德,帶著一串芭拉去打他的臉,還是當著洪樂和恒記不少人的麵狠狠K自己。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山雞專門往飄哥的臉招呼,最後那串芭拉還特麼是假貨。

之前搞飛鴻連帶得罪神燈的時候,山雞還拿著一把上膛的真槍。

可輪到飄哥的時候芭拉全是假貨,關鍵還真讓他唬到了,不知道真相還好,知道真相了洪樂和恒記那能忍?

一個顏麵掃地,一個“死了”大哥全家,火氣都有點大。

陳浩南他們幾個都是年輕氣盛,做事還不喜歡過腦子,稍微來個大刺激,怕是真有可能打起來。

看戲也要兼顧安全,陳澤再能打也是人,讓歐詠恩等人置於危險之中可不是什麼好事。

大B“闔家鏟”的消息在蔣天生暗中推波助瀾下散播傳得飛快,陳浩南帶齊人馬去找洪樂晦氣,吸引了不少社團的關注。

隻是今晚的蔣天生注定要睡不著。

將陳浩南留在身邊這幾天,他就叮囑陳耀要教會陳浩南如何做事,可現在陳耀的教導明顯是白費了。

打不起來還好,糊弄一下就過去了;若是打起來,上千人的大混戰這是要把洪興往死裡坑。

如果陳浩南被帶進局子,那具假屍體還有露餡的可能。

早點燒成灰隱患就少一點。

北角和銅鑼灣交界處的一處爛樓前。

陳浩南和紳士勝隔著三四米的距離展開對峙。

“紳士勝禍不及家人,把B嫂還有兩個孩子還回來!”

“陳浩南你踏馬在胡言亂語些什麼,該交人的是你們,山雞呢?叫他滾出來!"

“你*的紳士勝,你踏馬彆太囂張!”

“瑪德,打不過就用陰招抓了我們B哥的老婆孩子要挾B哥,你們就是一群畜生!”

“甘霖涼,你們彆踏馬汙蔑人,大佬B仇家那麼多,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們做的?”

“金,你們敢說石屎不是你們的人?”

兩方人馬越罵越起勁,一邊咬死大B全家都被洪樂乾掉了,一邊咬死不認還要求交出山雞。

陳浩南和紳士勝兩人惡狠狠地瞪著對方,他們都需要接管各自的地盤,誰都冇有退縮的理由。

可不能搞大火拚的限製,又讓他們必須克製住手下,否則就是連累整個社團。

“還真是口水戰啊,這也太冇勁了。”

歐詠恩拿著望遠鏡看著互相對罵的場景,感到非常失望。

Ruby解釋道:“這個時候真打起來,無論誰先動手兩大社團都得倒黴,不動手才是明智的選擇。”

“不能搞大規模火拚,單挑總可以吧?我還冇見過社團之間的鬥爭,真可惜。”

聽著歐詠恩的話,sandy隻覺得一陣頭疼:“詠恩你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sandy姐我不信你不想看。”

“打架鬥毆也違法,作為一個律師我不希望看到打鬥的場麵發生。”

“可你現在已經下班了,作為一個民眾有好奇心是允許的。

sandy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歐詠恩。

這個剛從象牙塔出來接觸外界的小女生,好奇心太重,那張小嘴比她還能說會道。

車外,陳澤和一眾保鏢也在觀望吃瓜。

“這些家夥真是吃飽了撐著冇事乾,聚集到這裡隻為相互叫罵。”

“叫罵還帶武器,來夥差佬全都得交保釋費。”

“錢多燒得慌。”

“興許是作秀也不一定,陳浩南和那個洪樂領頭那個,都是想要接管大B和神燈留下的地盤,不來罵一罵裝裝樣子,哪怕坐上那個位置也得被人詬病。”阿華分析道。

陳澤輕笑道:“不管是不是作秀,這些手段都上不了台麵,但凡陳浩南有點魄力,小弟不帶武器赴約,我還高看他一眼,現在依舊是一攤扶不上牆的爛泥。”

“澤哥為什麼不帶武器?萬一真打起來怎麼辦?”

阿華不解。

“笨,提前安排人報警就行了。”

“洪樂真動手,一人摁一個拖到差佬到場,你說差佬是先摁陳浩南還是先摁洪樂?

港島法律又冇有說,不能叫上兄弟朋友一起壓馬路,壓馬路被打,先去醫院驗傷再索賠,惡心惡心洪樂何嘗不是一種出風頭?”

聽到陳澤的提議,眾人皆是一愣。

還彆說這麼一弄確實能惡心人,遭點小罪訛一筆錢,洪樂還不能不給。

不給連保釋都難,嚴重點還得進去,然後社團的人心就得散。

可惜陳浩南冇這個腦筋,玩不轉這種花活。

爛樓另一側的馬路上,七八輛衝鋒車還有幾十名軍裝警同樣在觀望。

兩夥人不打起來,他們就冇有進場的必要。

除了觀望的差佬外,還有不少其他社團的眼線在湊熱鬨。

這場鬨劇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不到半個小時,陳耀和洪樂的白紙扇也趕到現場。

兩人彼此問候一番家屬,雙方同時拉開距離各自退去。

陳耀正打算找個地方痛批陳浩南一頓,但眼睛的餘光瞥到陳澤等人的身影。

再三確認冇看錯,他叫上陳浩南大步流星走了過去。

“阿澤,你怎麼也來了?”陳耀詫異道。

陳澤笑道:“我路過恰巧看到這場大龍鳳,過來湊個熱鬨看場大戲。”

聞言,陳浩南滿臉尷尬。

他冇想到自己的行為在陳澤眼裡隻是個熱鬨。

陳澤明知故問道:“耀哥社團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大B...死了,他一家老小被洪樂的蛋散......”

陳耀的演技很逼真,那悲傷的神情仿佛死了老母一樣。

陳澤也露出一抹義憤填膺的神情:“瑪德,洪樂還真是一點規矩都不講。”

“耀哥,這件事蔣生什麼想法?”

“蔣先生的意思是明天大夥開會表決,是抽簽還是先忍著等禁令過後再清算這筆血債。”

“行吧,明天我和坤哥一定到總堂,阿南節哀,你是B哥看好的接班人先將喪事張羅起來,報仇的事商量過再做打算。”

陳澤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

陳浩南點頭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阿澤說得冇錯,阿B之前有說過要你撐起銅鑼灣,浩南越是這個時候,你越要冷靜,約束好手下彆做傻事。”

陳耀是真怕這個愣頭青一聲招呼不打,拿槍就去找洪樂的麻煩。

要知道陳浩南是謀劃三聯幫重要的一環,雷功冇死之前,陳浩南不可以出事,銅鑼灣扛把子也得他來當。

“對了,B哥出事怎麼不見山雞的身影?”陳澤忽然問道。

陳浩南遲疑道:“山雞他......他設計讓神燈以藏毒罪被差佬人贓並獲,後來還想搞掂洪樂龍頭,但計劃失敗了,他還得罪了恒記的人。

現在洪樂和恒記都下了暗花要捉他,所以......他決定先離開港島避避風頭。”

陳耀故作驚訝,厲聲道:“浩南這麼大的事你剛才怎麼冇說?”

“耀哥,山雞也是為了社團做事,我不是有意隱瞞...”

陳耀抬手打斷道:“我知道山雞是為社團做事,但他太衝動了,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向整個人江湖宣布將他逐出洪興。”

“為什麼?”

陳浩南不解。

明明山雞是聽社團安排去做事,怎麼就要落得個被逐出洪興的下場呢?

“山雞離開的時候有說去哪裡嗎?”陳澤反問道。

陳浩南下意識道:“有,他說他表哥在灣灣的三聯幫,他可以去投奔他表哥。”

“三聯幫的實力不亞於我們洪興,山雞要是能憑借這層關係得到三聯幫庇護,那些暗花冇人敢接。

將他逐出洪興也是方便他重新拜碼頭,否則彆人還會以為他是我們洪興安插過去的眼線。”

“阿澤說得冇錯,山雞終究是我們洪興的人,等擺平洪樂和恒記,山雞想回洪興我們隨時歡迎。但現在為了他的安全著想,必須儘快把他被逐出洪興的消息散出去。

陳浩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放風。”

“你?”陳澤搖頭道:“你不行,這件事隻能其他人做,不僅如此你還得力挺山雞冇錯,隻有這樣三聯幫才會認這份香火情。”

真要讓陳浩南做這件事,山雞怕是剛踏上灣灣的土地就離死不遠了。

冇價值的人在雷功眼裡可不值錢。

山雞是要做大事的人,他跟陳浩南的兄弟情是唯一有可能讓雷功看上眼的價值,陳浩南主動放話將山雞逐出洪興,哪怕雷功知道是做戲,山雞也會成為棄子。

“那我不就得跟社團唱反調?”

陳浩南猶豫了。

大B前幾天還跟他說,一切要聽蔣天生和社團的命令,堅決擁護社團的決策。

現在陳耀和陳澤都要堅持將山雞逐出社團,他還力挺山雞,這多少有點古怪。

陳耀眉頭一皺,“誰說的?”

“將山雞逐出洪興不是社團的意思嗎?我再支持他,這算不算違背社團安排?”

“社團很多決策都是投票製,你覺得不合理冇必要為了附和而附和,遵循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就好。”

陳耀服了,大B選人的標準絕對是以自己為藍本,陳浩南性格跟大B不能說像,隻能說一模一樣。

但也隻有這樣的人才適合給蔣天生當狗。

“明天我會提起投票流程,想接替大B守好銅鑼灣,你明天的表現一定要足夠激動,隻有這樣山雞才能在三聯幫得到器重。”

陳耀都將觀點擺明了,陳浩南不是白癡也該明白自己要做什麼選擇。

冇大功勞支撐,也冇有比較突出的能力,哪怕有大B的推薦,陳浩南也坐不穩銅鑼灣扛把子的位置。

營造重情重義的人設,是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隻要陳浩南本色出演很快雷功就會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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