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瀨良和深瀨
免免中學,阪本原來的班級上。瀨良光著身子隻穿著一條蜜蜂褲衩,挺著一個不停波動的大肚腩,在教室裡麵散漫地走著,一有機會就和同學們講冷笑話來活躍氣氛。像是,一隻叫做小黃的鴨子走在路上,然後摔了一跤,他就變成了小黃瓜之類的冷笑話。
教室裡的大家都在專注地上課,雖然大家臉上都帶著開心的笑容,但是作為一個有著搞笑藝人天賦的他還是可以感覺這些笑容下麵隱藏著的失落。
大家都在思念著那個人!他很想要去幫助大家除掉這些壓力,讓大家的笑容變得更加純潔無暇,但是卻想不出任何辦法,除了講冷笑話和裸奔以外他什麼都不會。
放學回去的路上,瀨良穿著一條褲衩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頭,他摸著自己的大肚腩,思考著策略。忽然一個老爺爺摔倒在了路中間,他走上前去想要把老爺爺扶起來。
一個人影突然攔在了他的麵前。
“瀨良同學。”這個人語氣輕柔,嘴角帶著邪惡的淺笑,他留著長發,皮膚慘白,用眯眯眼看著瀨良。
瀨良認識這個人,他可是學校裡有名的大魔王,瀨良惶恐地說。
“深瀨前輩,你不是畢業了嘛?”
“不要再提畢業的事情。”
這個陰暗的男子叫做深瀨,歲數未知,他本來是免免中學高三的釘子戶,有著反社會人格,他最喜歡的就是玩弄學校裡的優秀學生,把他們踩在腳下,讓他們徹底崩潰,所以學生們都畏懼的將他稱為魔王,在他眼裡,畢業就是在自尋死路,隻有蠢貨才會離開無憂無慮的校園走向那個名為社會的地獄。但是自詡為天下無敵的他,卻因為阪本和8823的計謀,而不得不畢業離開學校,這讓他的內心充滿了恨意,他發誓一定要讓他們兩個人付出血的代價。
“魔王最強大的地方,就是他可以不斷地卷土重來。”他臉上帶著愉悅的笑容。
“你口袋裡有多少錢?”他問。
“一百多塊吧。”瀨良回答。
魔王搖了搖頭,嘲諷地說:“錢包裡冇有一萬塊你也敢扶人。”
他語氣陰柔,充滿了寒意,瀨良感覺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
魔王保持著愉悅的表情:“我問你,你知道為什麼你的笑話不能引起大家的笑容嘛?”
“為什麼?”
“因為大家的心已經被奪走了。”
“阪本?”瀨良反應了過來。
“冇錯,就是那個可惡的男人。我知道的,你其實是一個很有愛心的人,可以為了幫助一個女同學而在眾目睽睽之下裸奔。既然你這麼關愛著班上的同學,你就應該想辦法把他們的心奪回來。”
“可是,要怎麼樣才能奪回來?”
魔王取出了一個照片,放到了他的手裡。瀨良接過照片,上麵是一個金發的少女,穿著白色製服和紅色校裙。
魔王愉悅地說:“她的名字叫做小埋,她是阪本的妹妹。”
“所以?”
“奪回心的辦法隻有一個,就是奪走阪本重要的東西,讓他明白自己犯下的罪孽。”魔王盯著他。
小埋正拿著書包走在回家的路上,總感覺自己有點慢慢適應阪本哥哥了,對於天平哥哥的渴望也降低了一些。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她趕緊給自己一個巴掌,不能,絕對不能有這種想法。
瀨良就守在這條小埋每天回家的必經之路上,他躲在一個電線杆的後麵,身上裹著一件寬大的風衣,裡麵什麼都冇有穿。他的心理也很忐忑,這可是在犯罪,但是一切都是為了大家好,他在心裡鼓勵自己,必須要讓阪本反省,他應該把大家的心還回來,他欠大家一個交代。
“來了,來了。”
聽到腳步聲,他的心裡更加緊張,一步兩步,似魔鬼的步伐。
很近了,很近了,他深吸一口氣,衝了出去,雙手扯開風衣,露出了搖搖晃晃的大肚腩,上麵還畫了一個笑臉。
“啊!!!”尖叫聲響徹天空。
正在街頭走路的小埋嚇了一條,她看向聲音的方向,一個男生流著眼淚從自己的身邊跑過,小埋認識這個男生,她也在小埋的學校裡上學,住在附近的一個小區裡。
小埋看著他跑遠的背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個裹著風衣的肥胖金色卷發男子,一臉得意地從自己身邊走過。冇見過的人,小埋起了疑心,加快腳步回到了家裡,她可不想碰到什麼奇怪的人。
瀨良穿著蜜蜂褲衩,摸著大肚腩,他很開心,這下子阪本應該能夠明白了,但是他想到了一個問題。魔王從一個拐角裡走了過來,他的臉色很難看。
瀨良問他:“有一件事我很好奇,為什麼傷害這個女孩就可以從阪本哪裡奪走大家的內心?”
“因為阪本傷害了大家,隻有讓阪本嘗到相同的痛苦,他才能明白自己犯下的錯誤,然後大徹大悟地交出大家的心。”魔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他可不覺得瀨良的智商可以理清這麼多的邏輯。
“原來如此。”瀨良點了點頭,他不是很懂,不過他覺得隻要有成功的可能,就值得去嘗試一下。
“你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魔王陰冷地問。
瀨良露出成功的笑容。
“都搞定了,那個小女孩都被我嚇哭了?現在肯定已經哭著去找阪本了,告訴他凶手是一個金發俊美肌肉男。”
“是照片上的那個對吧。”魔王皺著眉頭問。
“是的。”
魔王壓抑住內心地怒火:“是個屁!還好我不放心,跟過來看了下。我就問你,你是色盲還是臉盲呀,頭發的顏色都完全不一樣,照片上的是金發長發,你嚇的那個是黑色短發。”
瀨良解釋道:“有可能是她覺得金發太醜了,就染成了黑發呀。”
“那你有冇有注意到,被你嚇的那個人是個男的。”魔王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瀨良很認真的說:“有可能她覺得當女人太累,又要生孩子,又要喂奶,所以就去做了變性手術。”
魔王對他的腦回路很震驚:“那她是不是還可以做個易容手術,再做個增高手術,那照你這麼邏輯,我有冇有可能就是她假扮呀。”
深瀨皺起了眉頭,仔細看著他,然後一下扯開了自己的風衣,裸體暴露了出來,把大肚腩對準了魔王。
“顫抖吧,阪本的妹妹!你以為我看不透你的偽裝嗎?我要你告訴阪本,就說我瀨良來找他了,啊哈哈哈。”
“夠了。”魔王用手扶著額頭,心累,這真是魔王帶過的最差的一屆了,他拿出了一個紙條。
“這是她家的地址。”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感覺再繼續呆下去,自己都要變成智障了。
小埋的家裡,她正在玩一個叫做司馬缸爬山的遊戲。阪本則在廚房裡準備著晚飯。
“好的好的,我就要越過這道坎了。”
“6666。”一邊娃娃在鼓掌打call。
啊,要掉下來,小埋急忙操作,想要回到山上,結果忙中出錯,反而操作失誤了。
“不!!!”小埋飛回了最底部,她沮喪地喊著,“我不玩了,我不玩了還不行嘛。”AIT+F4,給我滾,小埋把這個遊戲刪除掉。
“啊哈哈,啊哈哈。”幸災樂禍的娃娃笑個不停,眼淚都笑出來了,真是慘,太慘了。
“不準笑!”小埋鼓著臉。
她點開了4399和娃娃玩起了森林冰火人,要放鬆下自己快要崩潰的心靈。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小埋一點也不想動,她很不爽地站起身來,跑到了門口。
“誰啊?”
“我是阪本的同學。”來人回答道。
小埋立刻就不高興,本來玩遊戲就玩的惱火。
“阪本哥哥真是的,竟然把小埋家的位置告訴彆人。”
她通過貓眼看了下,是白天看見的卷發金毛風衣男,這個奇怪的人就是阪本哥哥的同學嘛,她打開房門。瀨良一看見小埋就立刻扯開了自己的風衣。
小埋看到了一大堆脂肪,以及和果凍一樣不停抖動的大肚腩,就在快要看到少兒不宜的內容之時,小埋眼前一黑。一整片海帶飛了過來,蓋住了小埋的臉頰。
“什麼鬼?!”小埋嚇了一條,立刻去抓臉上濕噠噠的海帶。
阪本飛速走了過來,抓住了小埋的手,不讓她取走臉上的海帶。要是讓她看到不可名狀的東西,可是會直接san值清零的。
“放手,放手,小埋要變成海藻怪了。”小埋劇烈地掙紮著,她可不明白阪本的良苦用心,隻感覺臉上黏糊糊,濕噠噠的,好惡心。
阪本語氣溫柔:“晚飯燒好了,小埋你去吃飯,我來招待這個同學。”他走出門外,關上了房門。
他和瀨良肩並肩站在一起,清風吹過,瀨良的大肚腩如同果凍一般輕輕晃動。阪本什麼也冇有說,而是抬頭看著天空的一輪明月,吟誦起了詩句。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語句蘊含著淡淡的哀愁,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在月色的襯托下,如同遺世而獨立的仙人。
產生情感共鳴的瀨良痛哭流涕了起來,終於再次見到你了,阪本同學,已經過去了好幾月,你的形象在我的腦海裡依然是如此的清晰,或許這才是我真正的願望,就是和你再見一麵。
“我希望你能把大家的心還給我。”瀨良記起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阪本看著他,眼神深邃如同夜空的群星。
他說:“你就是大家的心啊。”
“什麼意思?”
“你懂的。”
“但是我的笑話很少讓大家開心起來。”
“你換一個風格就可以了。”
次日
瀨良回到了學校,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穿著內褲上學了,而是穿上了整潔的校服,頭發染成了黑色,帶上了一副平麵眼鏡,並且開始健身,他的目標是和阪本一樣的十二塊腹肌。每當同學們問他為什麼要這樣,他就會說。
“在下瀨良,有何貴乾。”
他一說出這句話,班上的同學總會忍不住笑了起來。
魔王坐在一家蘭州拉麵店裡,他一點不在意這一次的失敗,瀨良的智商實在是讓他絕望。他眼睛眯著,這次的入侵隻是開始,他已經為阪本準備好了真正的風暴。他的手裡拿著一張照片,是阪本的老同學,阪本原來最好的朋友,久保田。
看著照片,魔王露出愉悅的笑容:“如果內心有縫隙,就容易被崩壞趁虛而入。久保田同學,阪本在學校的時候,你們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如果他身邊換成了其他的人,你肯定會很絕望吧。”
“先生,準備吃什麼呀?”拉麵店老板走了過來,“你已經在這裡坐了三個小時了,我們是蘭州拉麵,不是星巴克。”
深瀨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
“那給我來一碗豬排麵好了。”
老板愣住了,你這家夥占了我們店的座位不說,還敢在清真餐廳裡麵點豬肉,老板現在是真得火大。
“豬排冇有!我給你上個C4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