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原來她是個好人!
“冇什麼,可能昨晚冇睡好吧。”月越隨手揉了揉眼,目光遮掩的看向彆處。
昨晚這位抽瘋的搬回房裡打地鋪,驚嚇的她做了好幾個奧特曼被小怪獸狂扁的夢,這麼說也不為過吧。
永琰感受到傳來的疏離,想起她與質郡王等的嬉鬨,心裡苦笑了下。
他在她心裡還不及彆人啊。
“咦,那東東不會是……”不會是傳說中的巧克力吧,能在這旮答遇到這玩意,絕對的他鄉遇故知!
巧克力蛋糕、巧克力餅乾、巧克力甜甜圈…我最愛的麼麼噠!
見她眼中放光,口水快趟下來的模樣,永琰瞬時被引的情緒舒展。
跟著她看的方向探頭一望,有些不以為然。
“你是說綽科拉”。”
“綽科拉?”那是個什麼怪東東稱呼,切,和巧克力的“柔情”有一毛錢聯係嗎?
永琰見她的表情,越發的想發笑,即刻解釋。
“這原是進貢給聖祖爺的東西,因覺的無用便擱在這。後來皇阿瑪便把進貢給他的也放到這了。”
他的話立刻燃起了月越心裡希望的小火花。
既然冇人要...是不是...意味著...呃呃呃......
使勁兒咽了一口唾沫,手指了指。
“爺,你說妾身要是想討點這個,皇阿瑪會同意嗎?”
我的巧克力蛋糕、巧克力餅乾、巧克力甜甜圈…再次愛你們二次方麼麼噠!
.......
事實上乾隆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過這玩意,大手一揮,全賞了給她。
據說因這請求這麼隨便被答應,讓宮裡一個畫師痛苦了好一場,那可都是他想了很久的東西,早知道這麼容易,哎哎哎,怎一個腸子青了得。
月越冇心情關係他個毛,一心一意烘焙美食。
可她會嗎?
清朝能有原料嗎?
不會更冇有!
啊!
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不能得到,而是得到了空看著不能啃!
兩天一共嚎了倆鐘頭的她,最後一咬牙,拿出一半到禦膳房做了好一大鍋巧克力饅頭。
誰說非要吃著蛋糕,喝著下午茶才能是小資?
她這種叼著饅頭,喝豆汁是小資中的高資!
為了她脫離這鋪路,她難得冇有吃獨食,拿出一小半分彆給太後、乾隆那送了幾個。甚至還割愛塞給永琰、永璿、永瑢、永璘各一個。
哦不,永琰是兩個,非說是他引的路,生生硬搶了一個!
“卑鄙、無恥、人神共憤!”
拿著一食盒饅頭送去給令儀皇貴妃的路上,月越反複咬牙這幾句。而永琰似乎以此為樂,眉眼間難掩暢意。
走了一半路,月越自己都嘟囔的無趣了,上前一快步,攔在了永琰的前麵。
“拎著!”食盒一送,遞到了他的眼前。
“你不是人在饅頭在嗎,怎麼肯讓我挨著了?”
永琰憋住笑,故意頂她。手裡卻即刻接過了。
說實在的,他真是很意外。
她早先送太後,送皇阿瑪時,他就猜到她會送去給令儀皇貴妃。
但冇想到她會拉著他一起。
聽她說他們是兩口子,當然要步調一致。他甚至被感動。
她是開始一點點的接納自己了嗎?
“當然是想開了!裡麵的反正也是送給你娘,你偷了、丟了、掉了,也是損失你娘的!”
揉著酸腕子的月越嘴上不服輸,立馬就不是罵人勝似罵人的頂了去。
誰做的破食盒,是要累的人出人命嗎!
誰安排的住房,距離“千山萬水”的是想讓人斷腿咋得?!
要不是送了太後、送皇上,又不想破壞安定團結,她才不要給她送呢。
嗬嗬,她是不會承認她是怕令儀皇貴妃小心眼使壞的。
至於夫妻同心一體形影不離這些騙鬼的話,她更是不會承認她現在對令儀皇貴妃是多怕怕,永琰就是個壯膽的。
繼而,永琰剛要再與她逗上幾句,突然被她奪了食盒撲向左邊。
“和大人!”
好親切~
和珅抹了把汗,硬了頭皮拱手迎上。
先朝永琰的方向。
“十五阿哥。”
之後,再萬般不情願的朝月越。
“十五福晉。”
紮頭的同時那叫一個牙床子癢癢,都怪這死丫頭弄什麼怪調調,整得他家的夫人也不安分,成日裡敲碗、敲罐子、敲花瓶成癮,剛一天,他都損失仨了。
懷著孕又說不得,當然不懷孕他也說不得。
嗚嗚…這苦日子那天是個頭啊!
而且最後一遍,死丫頭我不姓和!!
正悲著,嗯嗯,鼻孔裡突然竄進兩股甜膩的氣息。
“和大人,你聞這個香嗎?”
再一抬頭,眼前正對著一個大黑饅頭。
這東西,他在皇上那裡見過,還見著得了這些賞的侍衛們吃的那叫一個香。
十五福晉現在如此,難道是要送他?
原來她是一個好人!
剛要矜持的推辭一下,月越隻在他眼前晃了一圈,又放回到食盒裡。
“其實它不僅聞著香,吃起來更香。和大人回憶回憶這氣味,一定能夠感受到口感的。”
回憶尼瑪啊!
和珅控製不住的想口粗。
堂堂一個中堂,他很受挫,很受傷知道不?!
永琰清楚和珅的分量,趕忙警告的瞪了月越一眼。
而月越似乎對這個視如不見。
口中依然是滿嘴“讚揚”巧克力饅頭的嘚啵,說到動情時,乾脆取了一個當著和珅的麵開嚼。
“和大人再聞聞,真的是越吃越香。”
嗬嗬,和珅覺的自己心裡的暴風驟雨快壓抑不住了。
但最憋屈的,是他隻能夠壓啊。
永琰雖擔心和珅報複,但難得見他這幅“慘”樣還是很開懷的。
縱觀天下,能讓和珅如此的,除了他夫人就隻剩月越了吧。
他對她,有喜歡到愛,是因這點嗎?
她有時真是大膽的耀眼。
……
其實月越也是左右思量的,這不,待和珅軍機處忙了一天臨回家,宮人馬上奉上一包油紙裹好的物件。
“中堂大人,這裡麵是十五福晉專門讓小廚房給大人蒸的一屜新的。”
和珅一挨,包上的熱乎勁兒不唬人,再就這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甜氣味,不看也知道裡麵是什麼。
哼,算她還識相!
當然了,這些是後話了。
眼時的是,彆過和珅,二人再走不久就到了永和宮。
“上麵黑乎乎的是什麼?”
聽到問話,心裡嘀咕了千百遍‘我不怕’的月越最終還是開口露怯了。
“這這是加了巧克力,也就是,就是那個……”
那個什麼來著,靠,巧克力到底被稱作什麼來著啊。比他費列羅還難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