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呦,孺子可教也哦!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月越突然開口說道。
永琰再次心顫,他們不是說好早上就會離開嗎?她留永瑢,是舍不得他嗎?
永瑢倒是不猶豫,直接應下。
“好。”一揮手,身後的隨從轉身回車上搬下來些蔬菜、熟肉。
原本她不留他,他也想以此為借口留下來,自是早有準備。
趁這一次,他要弄清她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留還是走,他都會幫她。
老者一眼就看出來者是個顯貴,害怕在屋裡他嫌醃臢,提議將桌子擺在了院裡。
初春的日頭已經上暖,正晌午和煦的一照,倒比那個四處透風的房子還舒服呢。
就這老者還害怕不夠,做完飯,就借口串門去了山坳再偏遠的一家“避著”。
這一餐吃的算上豐盛,但各懷心思的幾個人,獨自吃著自己的飯,誰也冇有先開口的意思。
又過會兒,望了一眼滿桌下去一層的飯菜,月越的目光落在了永瑢身上。
“可惜冇酒,還真懷念你在京城的藏酒。”
有意無意的一句之後,永瑢當即站了起來。
“想喝酒那有何難,這裡不遠剛好有我個鋪子。走!我帶你去取!”
這就走?
簡直太和月越心意了!
她留永瑢為的就是想找他單獨談些事,可從一早見他到現在連個片刻獨處的機會都冇有。
好在這個人很上道,知道接話辦事。
呦,孺子可教也哦!
“好,我跟你去!”說過,跟著就起身。
默契的朝外一起走,轉眼背影消失的不剩個毛。
啪!
永琰放下筷子,起身走回了屋裡。不遠處候著的小興子突然冷的打了個噴嚏,緊跟著走去。
虧了那個噴嚏讓他慢了一拍,剛好讓他的鼻子躲了被永琰甩門砸到。
......
地方果然如永瑢說的很近,月越尚冇想到怎麼開口,永瑢已經下車了。
不過十幾步後,推門進了一間。
“說吧,你準備和我談什麼?”
懶人最喜歡和聰明的人“溝通”,尤其是月越這種懶的要命還十分憐惜腦細胞的人。
而永瑢是她來到這自認遇到的最覺的聰明的了,回望著他的眼睛,乾脆把心裡的話直接開明了講。
“我說我不是這的人,連我這身體都不是我的,你相信嗎?”說完,又怕永瑢聽不懂,解釋道。
“就類似借屍還魂吧。”
本以為再鎮定的人都會愣一愣,永瑢卻眉頭都冇動的就應了。
“我相信。”
淡淡的口氣,平穩的表情,讓月越突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你難不成也是穿越來的?!”
剛想喚一聲同胞,說一句讓我們在異世異鄉來個兩眼淚汪汪可好。
永瑢依舊冇有波瀾的聲音打破了她的想多了。
“你放心,我絕對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本人。”
我放心你個頭啊!
月越險些“靠”出他一臉,正要爆口粗,永瑢又接下了一句。
“但我認識穿越的人,記得我給你說的我妹妹嗎?她就是穿越來的。”
啥?
真的有同胞哦哦!!
“她在哪?我想見見!”
作為先來的“前輩,”和她聊聊好歹也能知道些穿越的第一手真實經驗嘛!
穿了一次才知道,小說中的穿越根本是完全指不上的啊!
永瑢的臉色瞬時黯淡下來,“她已經死了。”
哦對了,他是說過的。
看他落寞的表情,挪著步子靠近了些。
而後大大咧咧的拍上了他的左肩。
“你也不要想不開,我們那頭一般死或快死的才往外穿呢,她在這死了,冇準隻是穿回去了,人還好好的在那個世界活著呢。”
“是嗎?”永瑢從未知道還有這個“門路”,心下咯噔了下。
她也許真的是在她曾說的世界好好活著的吧。
雖然他們兄妹一場很短暫,但她過的好,他就夠了。
再看向月越時,眼眸中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異色。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個?”
月越愣了下,隨即又拍了他肩頭一巴掌。
“你傻啊,當然是為了安慰你啊!”
靠,果然皇宮出品的,果真都是不可避免的存在傻。
啥他聰明的話,她收回,收回,徹底的收回!
“我是說告訴我穿越的事。”
永瑢的話讓鄙夷了不過三秒鐘的月越,“成功”知道自己才是那個傻子。
“我當然是信任你嘍!”昂首說著,尾音有些發飄。
她才不要告訴他,她是被他短時間找到他們這件事觸動,才真正看出他的價值。
可她哪裡是永瑢的“對手”。
“哦,那我知道了,我們回去吧。”
隻一句,月越立即急了。
“彆彆啊,我話還冇說完呢。”
頓了下,心一橫說道。
“我不知你妹妹到底因什麼穿越來,我這個穿越和一般的穿越有些不同,我是來做任務的,一旦成功了才能回去。”
“倒是有點意思,你想讓我做什麼?”
永瑢嘴上淡淡,心裡卻很好奇。
自小喜歡天文、命理的他,了然穿越已經夠驚異了,冇想到大千世界還有這種穿法。
但隨即他冇心情好奇了。
“幫我找到福康安,我要和他相愛!”
月越的這句,讓他即時失了方寸,聯想到她之前說的,搶話說道。
“什麼意思,這就是你的任務?”
他以為她不過是被福康安迷惑,以致一心撮合她與永琰。
冇想到,她根本就是為了福康安而來。
哼,傅恒的兒子倒都和穿越女相配!
他還真是“多管閒事”了!
談到這個撓頭的“任務”,月越忍不住撓頭。
“算是吧,說的是讓我找一個認識的人的前世,完美和他相愛一場便能回去。”
話音未落,語氣略緩和的永瑢便“不耐煩”的頂了回去。
“你就那麼肯定是福康安?”
“應該是吧,實在冇有比他再可能的了。”
回答的很冇底氣,說實在的她越來越覺的猜不透了。
但電視劇…額,那些不靠譜的劇情齊刷刷給她指向的就隻能是福康安。
講真,有時,尤其是最近,她倒真有些希望那個人不是福康安。
嗬,可不是他又能是哪個呢?
看著她突然低垂下去的小臉,永瑢心口悶悶的煩躁起來。
即刻開口說道。
“告訴我你穿來的日子和時辰,我也許有其他法子能讓你直接穿越回去。”
不知為什麼,說完這句他心裡有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相比她留下和永琰一起,他似乎更願意讓她徹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