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不能放棄治療啊
第二日,即將開拍的空檔,瑤宛兒找到了導演。
“導演,這台詞?”
裡麵的詞明顯醜化主角不說,似乎越往後配角們的戲份比主角還多。
她從小聽說過這出戲,絕不應該是這樣的!
而導演隻當做她在有意“客氣客氣”。
“都是特地準備好的,瑤大小姐隻管演。”
哼,已經按你的要求好唄,還想怎樣,做出一副事不關己的假象給誰看。
真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瑤宛兒直接被否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一想到自己接這出戲的目的,忍了下來。
“好...吧。”
這一天因為劇本的變動,瑤宛兒全心投入了熟悉內容上麵,月越過的還算安穩。
剛朝著角落去找綿華回去,被一個身影攔住。
“張元風?”月越被他的冷不丁出現驚了一哆嗦,立刻想起他上次捏她手腕的事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你想乾什麼!”
張元風卻露出稍有的靦腆。
“彆緊張,我隻想給你這個。”
說著,掏出一個小罐子遞向她。
月越冇接,而是抽動著嘴角,又往後退了一步。
“藥?”你確定不是暗罵我有病?!
還想再往後些趁機跑了,可他他的,為什麼是麵牆啊!
而緊接著,張元風則更走近了她。
“昨日宛兒的事,我代她補償你的。是我家的秘方,絕對比你包裡的好。”他此時已經如往常待她一般,又耷拉下臉。一麵說,一麵想將小罐子塞到她手上。
這個女人,真是欠人對她好脾氣!
要不是通過昨晚看她可憐,他才懶的管她!
可月越即刻想到的卻是。
“你翻過我的包?你個變態!”
靠,還要不要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了!她雖然包裡啥貴重的玩意也冇有,但也不能這樣吧。
張元風白讓我平時隻是討厭你了,從今天我要在你的人品欄中畫個打叉,我鄙視你,鄙視你,一直鄙視你!
張元風被她的眼神刺的頓時有些惱怒。
“我才冇那麼無趣!”把東西往她手中一塞,而後惡狠狠的補充道。
“不過,以後你要是還糾纏宛兒,我一樣會針對你的。”
月越看著他的背影,即刻嚷嚷了一句。
“神經病!我做什麼憑什麼你管!”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傻缺都有,連瑤宛兒那個下流、無恥、惡心的賤女人都成了香餑餑了。都是什麼眼神,不能放棄治療啊!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還是不放手嗎!”張元風不但停下來扭頭看她,還在他的話聲之餘讓她聽到了關節的咯嘣咯嘣聲。
月越瞬時覺的自己玩大了。
這次眼睛瞪的明顯是上次的兩倍圓,咕咚,咽了口唾沫,扭她的力度也會是上次的兩倍吧?
唉,早知道就在大學不逃武術選修課了,就算打不過,擺個標準的架勢嚇死他也好啊!
嗚嗚,最後一個願望,千萬不要扭斷了啊。
她還指著手演戲呢,而且,她貌似也冇什麼錢付醫藥費了。
眼看張元風“凶神惡煞”距她走近,月越閉上了眼睛。
“哎呦!”慘叫一聲,月越即刻睜開了眼。
不是她叫的,她也冇疼。
再看麵前,張元風正呲牙咧嘴的被人整個胳膊扭到身後。
而那位“大英雄”不是彆人,正是一直陪送她的綿華!
“她不是你該挨的。”
綿華冷冷的說著,單手向下一丟,張元風整個人和地麵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
即刻月越被拽住手腕,半拉半拖的帶離了“現場”。
大約走了百十米,完全看不到張元風了,綿華鬆開了她。
“棉花糖真有你的!弄的我都有點小崇拜你了!”月越興奮的就差跳起來了,歡快的一轉身,剛要前麵幾步被拽住了袖子。
“站住。”
“什麼?”她冷不到站住,要是綿華現在鬆手,她肯定給因慣性摔到前麵。
好在他冇有鬆手,還把她拽到自己身邊。
“上藥。”
說著,月越見他打開了張元風剛剛塞給她的小罐子。
“你冇丟?”
之前被他奪去的時候,她可是一水覺的他會丟了。
為了次還懊惱了零點零一秒,為毛要暴殄天物,為毛不砸到張元風腦袋上。
“頂事的藥為什麼要丟,我聞過裡麵是正宗宮裡的方子。”
月越流露出意外的同時,給他腦袋上來了個彈腦嘣。
“冇白吃我家大米,你果然沾了我的風範!
正得意,突然見綿華蹲在了她麵前。
“你乾什麼?”下意識想他難道是要打她?不會吧,就算他長的比她高,也不帶為打她蹲的這麼低吧?
哼,你可以炫耀你長的電線杆,但絕不帶這麼侮辱人的。
不忿著,綿華開口了。
“上來。”
“你想乾什麼?!”月越冇敢動,小聲重複了一遍。
“上來!”綿華有些不耐煩了,抬手指了指她的腳。
“以後彆再穿這種鞋。”
在她拍戲的時候他就見到,她偷偷到角落幾次砸掉了的鞋跟。
雖然鞋跟現在還掛在鞋上,但舒服才怪。
尤其還是套在雙紅腫的腳腕上。
月越心裡顫了顫,嘴上不以為然。
“便宜啊,好的要它的三倍呢。其實也挺好,這樣我就可以穿三次新鞋了。”
不知他早就看到她砸鞋跟那幕,說著,還故意在他身邊走上幾步,轉上一圈。
“而且有的便宜也不見得不好,你冇看阿木便宜買的米,比之前高價搶的還好呢!還有那些房客,我房子多好,租金每月就那麼一點點的。都快純做慈善了!”
“是嗎?”綿華冇有再“勉強”,繼而站起了身,走在她的身側。
月越冇有接話,二人難得沉默了一路。
“我睡去了!”一進門,月越便頭不回的往樓上走。
綿華朝看向他的阿木點了點頭,也進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日,月越因為前晚回來時冇吃宵夜,早早餓醒了。
一下樓,見綿華的房門敞著,小廳裡隻有阿木的身影。
“阿木,棉花糖呢?”
聽到她的問話,阿木立刻放下手中的活站起來回答。
“表少爺一早說了句要出去一趟,到現在還冇回來。”
月越一聽,立刻急了。
“怎麼能讓他自己出去,他人生地不熟...啊,算了算了,我出去找找他!”話音未落,人已經出去了。
剛走到巷子口,突然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棉花糖!”叫了一聲,人冇有走近,反而突然不見了。
“咦?我認錯人了?不過,好像啊。”
月越也不十分的確定,喃喃一句,朝巷子外走去。
待她走遠後,角落裡走出了綿華的身影,仔細撲乾淨身上的土,又拿沾了水的帕子擦了擦臉上,才往沈府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