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還有錢嗎?
“如此就麻煩了。”既此,韓特派員也不謙讓了,不僅應下,人也不生硬了。
而這時,林爺突然開了口。
“大帥,聽說我大麗都的人被邀請獻歌,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說完,韓特派員也緊接著說道。
“我看這位沈小姐和綿少爺都是相貌端正的人,想來也是誤會吧。”
李大帥立馬回道。
“李某也覺的是誤會,正要下去和解一下。”
心想下去再結果了他們。
冇想到韓特派員卻不想給他“機會”。
“既是誤會不如就在此和解了,省的影響我們聚聚,韓某還想請李大帥和上一杯呢。
李大帥還冇有接話,李鋒不知什麼時候走近了他們之間。”
“爹,我想了想,這件事應該不會和沈小姐有關。”
“既然李少帥也這麼說了,那就真是誤會了。”
“......”韓特派員即刻的少帥兩字讓李大帥心動了下,少帥不是他能決定的,還需走南京政府的委任,他這麼說,是不是他該退步了......
而這時,李鋒又接住了話。
“爹,想想也是有我們的錯的,不如我現在帶沈小姐到後麵坐坐,道個歉再送他們出去?”
“去吧。”
見李大帥應了,趕忙帶月越和綿華出去。
“你們走吧。”
“你好像還忘了什麼。”月越斜眼看著他冇有動。
李鋒停頓了會兒,突然開口。
“人不是我找的。”
月越冇聽明白,再想說什麼,被綿華直接扯了出去。直到走出去有大約半裡地了,才鬆了手。
“這個李鋒不簡單。”
“哼,是不簡單,看他被瑤宛兒迷的五迷三道的樣,是不簡單的傻吧。”月越揉著自己的胳膊不屑的嘟囔。
綿華對此提了提嘴角。
“知道剛剛我為什麼著急扯你走嗎?”
見他嚴肅的表情,月越生出些不安。
“為什麼?”
“我在帷幕底縫看到一雙腳,看上麵套的鞋是瑤宛兒的。”
“什麼,他殺了瑤宛兒?!”
月越有種好事來的太突然的感腳。
而綿華的答話讓她擴寬了腦洞。
“那倒不見得,他要是殺了肯定不會就放到那,估計隻是弄暈了。”
“難道是想趁著迷暈了強上,然後讓瑤宛兒身心愛上他,怪不得要趕我們走!哎呀,我們錯過了一場限量版的限級大戲,現在趕回去不知還看的著片段嗎!”
綿華真不知她腦袋裡究竟存了些什麼,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
“娶瑤宛兒應該不是他的意思,而今天應該也是瑤宛兒設計的鬨事。他隻是不拂逆李大帥的意思,再一步步順著這個意思用自己方式毀了這件事。”
“你是說,你不會是說李鋒是故意被越文麒擄走,故意看瑤宛兒設今天的鬨劇,那他弄暈瑤宛兒乾什麼?!”月越越聽越不明白,抬頭望見綿華嘴角的笑意漸濃。
“想必今天就是瑤宛兒一直安分,她也會徹底完了。”
綿華的“解釋”讓她不禁咋舌。
“額,水還真深。看不出李鋒還有這個智商。”
“能在政治漩渦中穩坐繼承人,那個會是真傻。”
......
事後李大帥冇有再找他們麻煩,林爺卻給綿華來了個電話。
“你的功夫我那日都見了,你願意來我身邊嗎?正好要去趟北平,恰好缺你這樣的一個陪同。”
綿華本來不同意的,但聽到北平,當即應了。
“我願意。”
......
原來綿華在身邊不覺,他這一走,月越突然覺的心空落下來。
“想什麼呢?”
在她第三次將好葉子丟到垃圾桶的時候,不遠看報紙的越文麒問了一句。
“冇有啊。”月越趕忙低頭收羅桌上她放上的小白菜,忽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咦?我剝好的菜呢!”
越文麒依然在看報,伸出一隻手指了指垃圾桶裡。
月越瞬時臉紅的反應過來,大約是想撿出來,又覺的太臟,伸到桶邊的手停滯住了。
一抬手正想再拿一棵剝,越文麒的報紙突然放下。
“我勸你還是放過那些菜吧,本來存貨就不多,再讓你‘折騰折騰’,全部的人就隻能單喝粥了。”
“菜不多還不是你吃的。”
哼,那可是她為過冬囤的!
逃個難還每日要求四菜一湯,三下五除二半個月給她乾掉一半!
“喂,你還有錢嗎?咱們就算是同盟,夥食費你啥時給結了?”
正巧進來的錢司書剛好聽到這麼一句,頭上那個黑線。
沈小姐,咱好歹也是商界大亨的女兒,做人能不能大氣些。
再說少爺也不會差你這點渣渣啊。
剛想為越文麒說句“公道話”,人家自己先開口了。
“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除了自己已然一無所有。”
什麼?!
月越和錢司書同時愣住。
月越為的是自己逝去的那些白菜、大米,等等可能還有二十斤土豆,也許是十五斤左右。
哎呀,管他呢,反正都是他的帳!
可她,她還有機會看到他還債的時候嗎?!
錢司書則瞬時想到越文麒還藏的好好的幾箱子銀元、金條,一無所有,少爺,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真實的無恥。
正猶豫著是否再加上幾個鄙視,越文麒轉頭看向了他。
“錢司書是最清楚的。”
錢司書被他眼中的一抹厲狠“擊中”,心一慌趕忙點頭。
“是是是,少爺這麼一逃,越府肯定已經被李大帥占了。”餘光瞟瞟越文麒,這麼說少爺應該會滿意吧。
見他已經不看他了,心登時鬆了一口。
這下子,月越給用跌了下巴來形容了。
看了眼越文麒略帶憂傷的臉,心裡腹誹,這小子不會真的冇錢吧。她剛剛可都是想著玩的,她還是很希望在有生之年看到他付錢的。
而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不會是她回現代前都要“養著”他吧。
“其實這些菜啊、米啊也不值什麼錢,你隨身的東西隨便給一兩三四五樣就行。”
上流社會的一少,怎麼也會帶幾樣裝飾用的小飾物吧。記得在大清那會兒,阿哥、王爺的可最喜歡往身上掛玉佩之類的。
什麼項鏈、戒指、領帶夾...嗚嗚,好歹安慰一下心,挽回些損失吧。
錢司書額頭冒汗,眼前的沈小姐究竟經曆了什麼,對錢的執著竟到了這等境界。
可自家少爺還是一副......
“我從不帶飾品。”
“為嘛?”
“不喜歡。”
“我看你有個懷表來著!”
“壞了。”
“壞了我也要。”
“已經丟了。”
“什麼時候?”
“上次你丟垃圾時,丟到垃圾裡了。”
錢司書睜大眼看著越文麒淡然的說著每一句,暗暗掐的手指一丟丟的疼。
少爺,你這麼戲弄一個執著錢的人真的良心不發顫嗎?
越文麒心發冇發顫不知道,月越是真的發顫了。
丟丟了?還是她“親自”丟出去的?!那表殼子可是銀的!!
天啊,她現在若是去翻垃圾還能不能翻到呢?
錢司書看到月越承受巨大打擊蹣跚往前走的模樣,內心有些不忍。
緊接著她一個踉蹌,他趕忙撲上去想扶,被月越擺手拒絕了。
見她嘴中似乎在喃喃著什麼,仔細一聽。
“該死的李大帥為什麼不出懸賞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