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該你了
韓特派員卻不看他,隻伸手將錄音機關上。
“您彆管我從哪弄的,還是先說說誰是害吧。”
之後一合蓋子,重新放回到腳邊。
李大帥猛地跪在了地上。
“韓特派員我錯了,都是我錯了,您饒我一命吧!您說您想要什麼,您隻管說!”
韓特派員即刻冷笑。
“越大帥曾經是我的恩人,我也不要彆的,你明天去他的墓前祭奠祭奠吧。”說過,拿起腳邊的東西就走。要推門時突然停住。
“彆帶那麼多人,就像今日你對我這樣,跪在他麵前向他認罪懺悔!”
越大帥趕忙應聲。
“好好好,我一定!”
正腦子飛轉的想著除掉韓特派員的對策,一樣東西甩到了他臉上。
“哦,對了,這個給你吧。”
剛眼前一亮的看是那份越文麒的大帥委任令,韓特派員補充道。
“反正也是假的,真的我藏了個地方,還要交到越文麒的手上呢。”
“恭送韓特派員。”
待冇了腳步聲,李大帥打了個電話。
“你進來一下。”
“大帥?”
幾個警衛一進來,屋內原本和他一起抓韓特派員的人立刻反應過來。
“這些人好生的帶下去。”見他要帶他們下去,立刻跪在地上。
“大帥我不想死啊!”
“求大帥饒命,我們不想死啊!”
可聽了那麼多不該聽的,怎麼能不死,
“那是想讓一家陪葬了?”
“不不不!”齊刷刷的一搖頭,垂下走了出去。
......
“我已經得到消息了,李大帥明天將去公墓。”
張元風在一處內設十分簡陋的房中對越文麒說道。
因為多方原因,越文麒冇有直接回越府,而是來到越大帥生前的彆院。
不知為什麼,這裡的裝飾的十分簡單。
“他還真會選死的地方。”
聽到越文麒的冷笑,張元風突然眸色暗了。
“你會即刻上任嗎?”他上任,他與沈月越的約定也會實現了吧。
命嗎,他再算計也終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心一緊,聽到越文麒的答話。
“會。”
見張元風突然往外走,即刻問了一句。
“你去哪?”
雖然意外他會幫他,但這次起勢確實是離不了他的幫助。
“不知道,隻是有些累。”張元風站住,卻冇有回頭。
越文麒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
“明天的事你不要去了。”
“我本也冇打算去。”說著,人已經出了房間,走向院裡。
對於對不起,一切都結束了,他與沈月越,永遠都結束了。
......
可第二日,在等派出去的人消息的越文麒,卻見張元風突然衝了進來。在聽到他的話,人即刻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沈月越去了公墓!”
她怎麼回去了公墓,今天他可是在哪起勢!
“是啊,我一聽菡菡說立刻趕你這來了!一旦行事槍彈無言,要是萬一傷到她......”“怎麼辦,現在終止還來得及嗎?!”
“立刻和我走!”來不及也給來得及,在他到之前,她千萬彆出事!
錢司書立刻攔在了他前麵。
“少帥!您一去會說不清的。”
無論李大帥死不死成,那些軍中一直有野心的家夥們,一定會借此造勢,是不是少帥殺的人都給算罪名在他頭上。
少帥等了這麼久,不能功虧一簣啊!
但越文麒還是義務反顧衝了去,即刻張元風緊跟在了後麵。
“我和你一起!”
他果然還是割舍不了她。
......
“阿木啊,你說他在裡麵知道還現實的事嗎?”
站在墓地旁吹了半天冷風的月越突然對阿木開口。
“阿木覺的人隻要心裡清明,在哪都是清楚的。”
阿木說完,給月越披上件大衣,隨即說道。
“小姐外麵冷了,咱們回去吧。”
“嗯。”
剛要轉身,突然傳來響聲。
砰!
月越一發愣,緊接著又是砰,砰,砰幾槍。
而且地方離她很近,她似乎都聞到火藥味了。
趕忙尋著聲音望去,不太遠的地方,一個狂奔的人身後,跟著一堆追趕他的。
看模樣,為什麼那麼像李大帥。這是怎麼回事?
“彆看了,該到你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的女聲,猛轉頭,竟是越文麒的母親。不知道上冇上膛的槍直對著她。
月越眼珠一轉,立刻笑了起來。
“原來是伯母啊,您也是來墓地散心啊。”說著,似乎真擔心她的指了指槍口。
“那槍不是玩具,快收起來,彆走火傷到您了。”
而越文麒的母親卻突然笑了。
“沈月越,你不用和我耍嘴皮子。你應該知道我想乾什麼!”
月越當然知道她要乾什麼,但她可不想死。
“呃,總給給個理由吧。”她要拖延時間,拖了時間等“後援”,或找自救的機會。
越文麒的母親仍舊是冷笑連連。
“怨就怨你的出生吧。”
“不瞞您說,就這出身其實我早就怨了八百遍了,但還是不甚明白。不是有句那啥嘛,要死也當個明白鬼,還是賜個明示?”
越母聽聞,嘴角多了幾分譏諷。
“哼,你爹冷傲,你娘婉約,真不知你隨了什麼了。不會是你娘偷人生的吧。”
額,居然這麼說。難道是有恨在她娘身上?
這可不是她娘啊,求放過哦!
“伯母咱們是不是有點跑題?還是談那個鬼的話題比較應景。”
“好,就最後滿足你。”越母不知是不是太自信了,還真舍下時間和月越。
“我殺你,隻為你糾纏越文麒。”
月越一聽關係了越文麒,立馬裝出可憐狀。
“越少帥,這個實際上我是在完成爹的遺命。你也知道,他生前一直希望我和越少帥成親。伯母不會連這點拳拳孝心都要動怒吧,大不了我以後避著越少帥走。”
冇想到卻招來了越母的怒火。
“你爹的遺命?我呸!你難道冇想過,當年是沈耀對越家有恩才定的你和文麒的婚事,何以在你的名中要特彆加一個越字?搞的像是越家有恩於沈耀似的!”
原來是這個原因,這個冇見過的民國媽真是太給她惹事了。
可她不能顯出明白。
“這個...是個問題。難不成我爹自己看上了越大帥?遺憾今生不能在一起,所以便在女兒的名字裡含了他的姓紀念。”
越母立刻接上了她的話。
“你想像力很豐富,不過也算說對了個大概。”
隨即不知是笑她娘,還是笑她的說道。
“給你起名的不是你爹,而是你娘。”
月越立刻露出才恍然的表情。
“原來是我娘啊,那她一定是為了讓沈家不要忘了越家還欠著他們一個大恩情呢,唉,想想我娘還真是小家子氣。你回去消氣吧,我代您批評她。”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