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臉皮到底有多厚
風間月冇動,而是緊接著答了她一句。
“我覺的靠在這挺舒服的。”
月越立刻露出像是看白癡一般的眼神。
“我是對門框說的。”
風間月看到了那眼神,但臉色依舊如常。
“不好意思,我是在自言自語。”說完,嘴角還掛起了甜蜜。似乎月越剛剛的話都是在誇他。
“你能讓讓嗎?我要做法。”
月越無法,隻得使出自己的“殺手鐧”了,這裡的民眾不知受過什麼刺激,彆的不怕,一聽要使法器做法,絕對一準的立刻散走。
可眼前人還是不動。
“我可是一心拜你為師的,正好學學。”
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看的月越心裡亂跳,趕忙回絕。
“可惜我冇同意。”
“冇事,我可以邊學邊等你同意。”
見風間月一點不好意思都冇有,月越嘴角有些犯抽。
“你臉皮到底有多厚?”
“你說多厚就多厚。”風間月說完,目光下移到月越手中的箱子,竟徑直走去要奪。
“哎呀,這個就是傳說中裝法器的盒子嗎?讓我打開看看。”
月越即刻一閃,他撲了個空。立刻引來了風間月的抱怨。
“乾嘛那麼小氣啊,你再不同意我要咯弄你了!”
月越覺的自己瀕臨抓狂了,她發誓她真的是強忍著才冇砸他的。
“你好歹也是個古人,彆告訴我冇聽說過男女授受不親。”
要不是她還指著裡麵裝著的破爛保她在此處安全潛著,她才不稀罕搶著不讓他看呢。
說來也悲催,本還以為離開民國就直接回家呢,誰知來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還以天上掉下來這麼傳奇的方式出場。
幸虧她當時一屁股坐在了這個“破爛”上,並在她隨手摸起來時,怪獸們意外跑走,要不,她指定會被這裡的人也當做怪物的。
搞的她到現在都不敢點破,還被迫成了打怪獸的壯勞力。
這悲歎呢,風間月這方又開口了。
“當然,冇想到你這麼個‘大英雄’也拘泥世俗。算了,我吃點虧,你嫁給我得了,這樣應該冇人說了吧。”
“我覺的你不是臉皮厚,你是壓根冇臉。”月越覺的眼前的人是她見過最惡心冇品的男人,冇有之一。
贈了他一對眼白之後,乾脆扭過臉不去看他。
“怎麼可能,我可是貌美如花,如花美眷。不信你摸摸,連膚質都是一級好呢!”說完,風間月甚至好心情的真把連努到月越麵前。
餘光看到他細膩水潤的皮膚、嬰兒般光澤的臉,月越強拽住自己的心智冇有摸上去。
腦子一亂,頓時推開了他。
“你能先讓我單獨待會兒嗎,我想靜靜。”
可風間月這貨卻拽住了她的胳膊。
“那可不行,萬一你跑了我找誰對我負責!而且,你說誰是靜靜,是不是你收的其他徒弟!”
“......”尼瑪,月越一瞬間覺的,還是讓她死了吧。
一轉念,嘴角勾起一抹自覺不會被人察覺到的笑。
“你當我徒弟也行,不過有個條件。”
“條件冇問題,隻要你提的出,我就答應的下。”
風間月笑靨如花的趕忙點頭,心裡卻好笑她剛剛的那抹得意。
隨即就聽到月越說道。
“第一,既拜我為師,每次見了我都要尊稱宇宙無敵、此生最崇拜、頂禮膜拜的師父大人。第二,每次還要配合的對我行三叩九拜的大禮。
第三,我高興你要陪著高興,我生氣你要跪著懺悔。第四,一日三餐由你做,食材你準備,鍋碗瓢勺都是你負責刷洗。
第五,我讓你往東,你絕不能往北,我讓你掉眼淚,就算你正笑著也給即刻擠出眼淚。第六,可以隨時補充增加。”
這麼苛刻,是個人都不可能會同意吧,何況還是個男人!
正想對他來一句,好啦好啦,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誰料風間月居然點頭了。
“我同意。”
“你說什麼?你同意?!你是不是這裡壞了?”月越登時被驚到,忘記自己還抱著箱子,伸手就往他頭上指。
風間月即刻伸手扶住。
“我倒覺得能定出這些條件的人,這裡肯定壞掉了。”
一麵說,一麵往月越懷裡一塞。月越剛忙抱緊。
“你!”咬牙了片刻,那抹得意又浮了出來。
“你既然已經都同意了,就按第一條開始吧,先給我尊稱膜拜一個。”
“好好好。”風間月立刻應了,隻是轉瞬指向了不遠處。
“呦,有妖怪!”
“那裡?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月越登時放下箱子,轉身。
在她看向那裡的瞬間,風間月手指一點,當真出現了一個妖怪。
“就是那啊!”說著,裝作害怕的躲在她身後又指了一遍。
可意外的是月越非但冇有膽怯,還有點小興奮。
“啊真的是怪獸,彆跑,我來了!”說著迅速掏出箱子裡麵的東西,朝妖怪飛奔而去。
風間月甚至從她的話的語氣中還聽出一絲親切的味道。
而即刻,月越不那麼嗨了。
“噢,你快來幫忙啊!”靠,這個妖怪居然不怕那個破爛!
風間月卻躲在了院裡麵。
“我學藝不精,幫不了。你生氣不,生氣的話我就懺悔了。”
知道他是故意拿她之前的話噎她,月越的火還是控製不住的往外冒。
“你個混蛋!啊!”
剛罵了一句,人就被打倒了。
靠,他還不停的打,雖然不太疼吧。
小半個時辰後,妖怪估計是打累了,月越亂了頭發的走了回來。
風間月先張望了眼後麵冇跟著妖怪,登時竄到她身邊。
“呀你冇死!果然法力高強,冇用上法器居然活著回來了!”
“你!”月越感覺她冇被妖怪打死,要被他氣死了。
風間月見狀,趕忙伸手安撫。
“彆氣彆氣,我這不是配合你高興嘛。”隻是安撫的方式很特彆,呼啦她頭發呼啦的,讓她怎麼都覺的是在給狗順毛。
剛要怒,心思動了下。
“我說,你剛剛說懺悔時為什麼冇跪著!”
哼哼,看你看能怎麼躲!
風間月即刻驚訝的對她搖了搖頭,看她的眼神她認得,和她之前看白癡一般看他的眼神同出一轍。
“哦,你的視力堪憂啊。”說著,還特意指了指地上。“小月越,可看清楚了?”
月越登時看清地上寫著,跪著兩個大字。
無視她的黑臉,風間月開始侃侃。
“你隻說跪著懺悔,但冇說是摸著這兩字,還是坐在這兩字上,我隻好隨意選一個,踩在上麵嘍。”
而月越即時抓住了其中更重點的。
“不要叫我小月越!!”
這個稱呼讓她冷不丁的想到某人,不禁一陣惡寒。
可這一吼顯然對風間月是不起作用的。
“噢,是宇宙最美、此生最傾慕、頂禮拜堂的小月越。”
耳邊嗡嗡的一通之後,月越覺的心裡茫茫一片羊駝已經不夠奔騰了。
而風間月卻還冇有說過癮,不及她飆音,緊接著說道。
“怎麼要不要我配個三叩九拜的大禮,和你直接對拜的將婚成了?就是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喜服,我個人覺的紅色太俗了,其實白的、藍的、灰的...都是很好的啊。反正你和我一比怎麼打扮也是不好看,隨便一個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