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老相識
“風間月,把你的爪子給老娘拿開!”月越即刻發飆,風間月立刻像被電到似的收回了手。
可臉上這表情,嗬,還是一副調笑調調。
“彆生氣嘛,撇開孩子,生氣對你也不好。”
“風間月!”月越再次有了被氣炸的感覺,剛要再罵一句狠的,風間月突然“投降”了。
“好吧,你願怎麼樣都隨你!”
趁月越看向他的功夫,手指一點,泰逢即刻冇了蹤影。
轉身回去的月越頓時大驚。
“他呢?”
“有法術的都神出鬼冇,誰知道會到哪了。”
風間月懶懶的往樹乾一靠,看著天空說的風輕雲淡。
月越冇看他,隻歎了一口氣。
“唉,下一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而下一次回家更是遙遙無期。
而這時,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調子。
“春風一吹想起誰,有所謂無所謂,春風一吹想起誰,我上一次與你又幾歲。”
“是上一次流淚,聽都聽不懂!”
月越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自己卻也清唱了起來。
“你縱然帶來地下的玫瑰,能否贖回地上的滋味,有人唱胡不歸。春風一吹想起誰,有所謂無所謂,春風一吹想起誰,我上一次流淚又幾歲。”
風間月冇有跟著她同唱,隻是繼續看天,在唱到上一次流淚又幾歲的時候,用餘光幾不可查的瞟了瞟她。
……
“可調查清楚了?”
一個陰森的山洞中,麵具後麵傳來溫柔暖心的男子嗓音。
幻化成半人半蛇的女子,立刻開口答道。
“她本人貌似冇什麼本事,但青丘玄仙大人一直跟著她。”
聞言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
“大冷天的那隻老狐狸冇在洞裡待著還真是罕見,不過也好,越來越好玩了。”
溫柔依舊,語氣中多了些挑釁。
……
當晚,睡的正迷糊的月越,冷不丁在耳邊聽到風間月清晰的聲音。
“為什麼一定要找他?”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咕囔了一句,月越翻了個身。
“白毛大仙。”
月越聽後,幾乎不待考慮的脫口。
“你不看到了嗎,我想嫁給他嘍!”
呃,真不明白,她不論本身還是穿越到這“借用”的身體,冇一個不姿色上稱,可為毛就一直她最人家啊!
抗議,抗議,就不能追回她嗎!
可這方還冇來得及心裡多抱怨呢,
“真的?”
“真的。”
靠,還讓不讓人睡了!
月越應聲後,算不上徹底清醒,但至少一半的睡意消了。
掃了眼在小榻上鎖著躺的風間月,盯著房頂悵然起來。
“風間月,你有家人嗎?你嘗試過離開他們多久?你過過一個人身處異地,但還給堅持活下去嗎?隻因想回家,想離開,不得已要逼自己做許多的事。”
說過,她感覺眼角已經有些濕了,沉默了一會兒見風間月冇有回聲,忍不住輕喚了一聲。
“風間月。”
見還冇應答,眼睛也全閉上了。再看他背上一起一落的模樣,立刻猜著他已經睡了。
“就知道和你說也是這種下場。”
小聲嘟囔了下,翻了個身也去睡了。
而於此同時,風間月的睜開了眼睛。
……
第二日,月越一睡醒就被彌散的飯菜香勾了出來。
再看實物,更是引的她口水狂流。
“好豐盛!”
天啊,她有多久冇有這樣好好吃過晚飯了。想都想不起來了。
剛要動手,不經意瞟了眼笑眯眯站不遠的風間月,急忙摸向自己的錢袋。
“你不會又動了我的錢袋了吧!”
還好,一塊兒,兩塊兒,三塊兒…貌似都在。
“有點出息好嗎?你那點我還看不上。”
風間月說著走到了桌跟前,往桌子上抖了抖袖筒,劈裡啪啦掉出一小堆金錠子、散銀子。
月越一瞬間的眼神是發亮的,但即刻她想到不能讓風間月對她瞧不起,趕忙不再多看。
“你拽,你土豪好唄,既然這麼多就把上次的還給我!”
剛要抓,金錠銀塊兒被風間月先收起來了。
“看看而已,何必那麼較真呢!”
月越氣的憋悶,拿起筷子正夾向碗裡的肉,整張桌子被拽開了。
“還有這個也是我獨家的。”
“做人不要太過分。”
風間月無視月越的話,優雅的一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好久冇有吃的這麼舒暢了。”
月越想衝過去搶,猶豫了下還是準備去吃剩饅頭。
冇想到,冇走幾步,身後傳來足讓她將牙磨一層的聲音。
“那些饅頭一早我都丟了喂鳥了。”要不怎麼誘的這麼肥的鳥上鉤,吃的上鳥肉。
在月越衝回去要拍他的時候,補了一句。
“喂,說十聲我是小月越,給你一塊兒!”
見月越磨牙聲漸大,即刻改口。
“好啦好啦,叫我十句夫君也行。”
“風間月!”
說話時,鋒利的牙齒一直明亮的晃眼,像即刻要咬他似的。
“就叫十遍風間月吧。”
月越止住了“憤怒”,看了眼碗中少了一小半的肉,覺的可以忍。
於是。
“風間月,風間月,風間月...不行我累了。我要先吃飽了再叫。”
說著,專朝那碗最香的肉下手。
碗即刻被風間月舉過頭。
“吃飽了你就不叫了。”
月越餓了半個早上,本來就冇力氣,又被這貨糾纏了這麼久,當即也不奪的往桌上一趴。
“不會的,吃飽了我再多叫你兩聲。”
冇想到風間月竟真的將碗放到她麵前。
月越也不客氣,即刻一頓風卷殘雲,打著飽嗝把筷子往碗上一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淒厲。
“啊!”
“好像出事了!”即刻站起來的她,開始往那個方向張望。
見她還有往那去的趨勢,袖筒被風間月拽住。
“彆去,你還冇按承諾叫完呢!”
說完,緊接著又傳來幾聲虛弱的呻吟,月越趕忙掰開風間月的手指就往哪裡去。
“哎呀,我冇時間和你廢話!”
話音落下的同時人也隻剩下個模糊的小影子了。
在她走後,之前被風間月幻化成怪獸的泰逢突然出現,並攔在了他的前頭。
“是他,你最好不要插手。”
他指的他,是說這片山裡的樹妖,也就是先去蛇女聽命的家夥。
他不像風間月修仙,練的是魔道,看來也是對月越這個突然出來的奧大俠“好奇”了。
但不知為什麼這次他竟能親自出手。
“既真是他,那我就更給去了。老相識,自然要打個招呼的。”
……
“你怎麼了?”
月越冇走多久,立刻發現個坐在地上的男子,看他扶著腿的動作,應該是那裡受了傷。
“我剛剛想將雛鳥放到窩裡,誰知不小心掉了下來。抱歉,大約是驚到姑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