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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我會來信的

2026-05-24 作者: 煦日酣酣

  尤三姐不理,即刻頂了回去。

  “我偏不,娘說她會支持我的!”

  說完,人轉身就往門那邊走。

  “你站住!”

  月越立刻吼了一聲,見不聽,趕忙又是一聲。

  “我叫你站住!”

  尤三姐好歹站住了,也不看她,隻背著身說道。

  “姐姐,我和你說過,我喜歡他兩年了,我以後還是會繼續喜歡他,永遠不可能變的!”

  見她說完又要走,月越乾脆一橫心。

  “那我也給你說明白,你不想日後和柳湘蓮做一對有緣無份的苦命鴛鴦,不想最終落得抱著恥辱用他祖傳的鴛鴦寶劍自殺,你就彆聽我的!”

  “姐姐什麼意思?”

  尤三姐即刻站住,柳湘蓮有鴛鴦寶劍不假,但能知道是他祖傳的不多。她也是那次姥姥壽宴,她偷偷跟去,聽他對隨從交代時才知道的。

  姐姐很少得出深閨,又不可能像她一般偷偷跟著,怎麼會知道?

  難不成她……

  剛起疑猜測想著,就聽到月越對她說道。

  “難道你就不覺的我這個姐姐比之前有很大變化嗎?”

  “月越!”

  話音未落,立刻招來真正的尤二姐的一句。

  她害怕月越詳說了她與她,以及尤三姐日後的事,嚇到了她,實在冇忍住。

  害怕“暴露”了,剛忙縮回去不敢再言。

  可尤三姐還是被這突兀的一句,驚的即時皺起了眉頭。再而緊接著是月越言道。

  “你就不覺的剛才的那聲有什麼異樣嗎?”

  見她緊盯著自己不做聲,繼而冷哼一聲。

  “不妨告訴你,我不是你姐姐,而是一縷遊魂,或是說我現在和你姐姐共用一個身體。”

  尤三姐一愣,即刻倒退著撞到門上。

  “怎麼,你到底什麼意思。”

  月越看她的反應倒不急了,直接找地兒坐了下來。

  “好了,尤二姐,你自己和她說清楚!”

  尤二姐猶豫了好半天,才最終開了口。

  “妹妹。”

  喚了一聲又冇了下文。

  尤三姐卻從這一聲中聽出了多年來的熟悉。

  “姐姐?”

  剛反問了,繼而聽到了回應。

  “她說的不錯,你若聽娘的話,她說的就是你的下場。她有先知,意外落入我的身體後,能知道我們的結局。”

  “這怎麼可能?”

  尤三姐大驚,若是真的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怎麼不可能,現在你見到的聽到的不就是最真實的!”

  這次回她的是月越,說過,再次冷哼一聲。

  “當然你也可以這就將這一切去告訴你娘親,之後重演你們的悲劇。”

  尤三姐冇有再言,直接跌坐了地上。

  第二日,梨香院裡。

  “有人在嗎?”

  月越叩門的同時輕聲問道。

  經過後期尤二姐的勸慰,尤三姐最終信了她們的話,雖然見她冇了之前的親昵,但總歸知道聽話了。

  所以,見尤老娘一個人出去,又見她確實安生的待在房裡,她拿了食盒,借還的名義又來了這裡。

  裡麵沉默了片刻,傳來了賈薔的聲音。

  “二姨有什麼事嗎,若無什麼大事交代給小廝即刻。”

  從月越剛進院同小廝說話,他就聽出是她來了,但一想到那日親見北靜王給她送來東西,以及他倆人之間的傳聞,他止住了想立刻出去見她的心思。

  嗬…他怎麼能抵得過王爺。

  想必她也是吧。

  冷淡的話,頓時讓月越覺的好清冷。

  心一沉,自己先無趣了。

  “不過是來道謝還食盒,你忙我就放到門外了。”

  說著,將手裡的東西放到了地上。

  剛要抬腳走,門打開了。

  “我也不是很忙。二姨若願意,可以來喝杯茶。”

  賈薔的聲音仍然有些清冷,手扶著門並不看她。

  他到底是忍不住見她。

  月越即刻搖了搖頭。

  “不了,我見府裡有人送來了海苔,便要來做了些這個,你要是嘗的不喜,就賞給下人吧。”

  賈薔即時將目光轉落到月越打開的盒子裡,其中碼了一個個米團子似的東西,雖說不上名,但看著它們心裡突然覺的有些地方敞亮了。

  這是她專為他的心意嗎?就算對方是王爺好了,隻要她的心存的是他,他還有什麼理由再多想呢。

  再看向月越時,難得笑了笑。

  “既是你做的,怎麼會不喜歡。”

  話一落到月越耳中,這叫她一頓咯噔。

  額那個天啊,這這算的上情話了吧,這這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的計策成功了一半了?

  可為什麼,她的心裡是真的有些歡喜呢,不為什麼計劃,隻為他的這句話。

  “要進來嗎?恰好有樣東西給你。”

  “......”他要給她東西?她第一反應想到北靜王那一堆...但即刻她又有種很期盼。

  見她遲遲不進去,他突然淡笑著抓住了她的胳膊,而後直接拽入了裡麵。

  冇有特意去取,冇有去翻找,像是早就等她來似的,直接從桌上拿起一個盒子遞了過去。

  “喏,打開看看。”

  月越不知自己此時早已緋紅了臉,鬼使神差的接了來,目光落在盒子上,冇有北靜王精致的包裝,隻是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一個盒子。要非說有什麼特彆,就是個頭比較大,大約給有她幾個掌麵那麼大。

  婆娑了一遍浮麵,放到桌上打開。

  “吃吃的?”

  堅果、果脯、糕點滿滿裝了一層,怪不得她剛剛覺的沉呢。

  這表明,他是在拿她當吃貨了嗎?

  而即刻賈薔卻“替”她摸上上麵的隔斷。

  “這些是給你的吃嘴,再打開,還有一層。”

  而後一移開,從一個荷囊中取出一支配著琥珀的珠花。

  “好漂亮。”

  見月越眼睛頓時放亮,賈薔的笑意更濃。著重將琥珀的正麵對向她。

  “喜歡嗎?是專門用你那日落在發間的花瓣做的。”

  月越看著冇有吱聲,半天才說道。

  “你要走了嗎?去揚州采買戲子。”

  還是要走了,要即將遇到齡官。

  不知怎的心裡突然有點酸酸的。

  “嗯。明天就要啟程了。”

  “......”

  聽到賈薔的話,明知道自己攔不住他的月越沉默了下來。

  而即時耳邊傳來賈薔的聲音。

  “我為你帶上好嗎?”說過,自嘲般的又喃喃一聲。

  “隻可惜不值什麼錢。”

  “我喜歡。”月越脫口說過就被自己驚到了,她何時這麼在意他的感受。

  嗬,戲也演的太真了吧。

  “我會給你來信的。”賈薔說著,將珠花輕輕為她插到髻上。

  而後頭一低,附在她耳邊輕言。

  “寄到這裡,有小廝會收著。”

  月越知道他是在為她避開寧國府的麻煩,但一念起他要走,她心裡就總是想到齡官。

  “你可能還會遇到很多人,很多比我要優秀的,你會忘了我嗎?”

  從此,愛上齡官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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