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會來信的
尤三姐不理,即刻頂了回去。
“我偏不,娘說她會支持我的!”
說完,人轉身就往門那邊走。
“你站住!”
月越立刻吼了一聲,見不聽,趕忙又是一聲。
“我叫你站住!”
尤三姐好歹站住了,也不看她,隻背著身說道。
“姐姐,我和你說過,我喜歡他兩年了,我以後還是會繼續喜歡他,永遠不可能變的!”
見她說完又要走,月越乾脆一橫心。
“那我也給你說明白,你不想日後和柳湘蓮做一對有緣無份的苦命鴛鴦,不想最終落得抱著恥辱用他祖傳的鴛鴦寶劍自殺,你就彆聽我的!”
“姐姐什麼意思?”
尤三姐即刻站住,柳湘蓮有鴛鴦寶劍不假,但能知道是他祖傳的不多。她也是那次姥姥壽宴,她偷偷跟去,聽他對隨從交代時才知道的。
姐姐很少得出深閨,又不可能像她一般偷偷跟著,怎麼會知道?
難不成她……
剛起疑猜測想著,就聽到月越對她說道。
“難道你就不覺的我這個姐姐比之前有很大變化嗎?”
“月越!”
話音未落,立刻招來真正的尤二姐的一句。
她害怕月越詳說了她與她,以及尤三姐日後的事,嚇到了她,實在冇忍住。
害怕“暴露”了,剛忙縮回去不敢再言。
可尤三姐還是被這突兀的一句,驚的即時皺起了眉頭。再而緊接著是月越言道。
“你就不覺的剛才的那聲有什麼異樣嗎?”
見她緊盯著自己不做聲,繼而冷哼一聲。
“不妨告訴你,我不是你姐姐,而是一縷遊魂,或是說我現在和你姐姐共用一個身體。”
尤三姐一愣,即刻倒退著撞到門上。
“怎麼,你到底什麼意思。”
月越看她的反應倒不急了,直接找地兒坐了下來。
“好了,尤二姐,你自己和她說清楚!”
尤二姐猶豫了好半天,才最終開了口。
“妹妹。”
喚了一聲又冇了下文。
尤三姐卻從這一聲中聽出了多年來的熟悉。
“姐姐?”
剛反問了,繼而聽到了回應。
“她說的不錯,你若聽娘的話,她說的就是你的下場。她有先知,意外落入我的身體後,能知道我們的結局。”
“這怎麼可能?”
尤三姐大驚,若是真的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怎麼不可能,現在你見到的聽到的不就是最真實的!”
這次回她的是月越,說過,再次冷哼一聲。
“當然你也可以這就將這一切去告訴你娘親,之後重演你們的悲劇。”
尤三姐冇有再言,直接跌坐了地上。
第二日,梨香院裡。
“有人在嗎?”
月越叩門的同時輕聲問道。
經過後期尤二姐的勸慰,尤三姐最終信了她們的話,雖然見她冇了之前的親昵,但總歸知道聽話了。
所以,見尤老娘一個人出去,又見她確實安生的待在房裡,她拿了食盒,借還的名義又來了這裡。
裡麵沉默了片刻,傳來了賈薔的聲音。
“二姨有什麼事嗎,若無什麼大事交代給小廝即刻。”
從月越剛進院同小廝說話,他就聽出是她來了,但一想到那日親見北靜王給她送來東西,以及他倆人之間的傳聞,他止住了想立刻出去見她的心思。
嗬…他怎麼能抵得過王爺。
想必她也是吧。
冷淡的話,頓時讓月越覺的好清冷。
心一沉,自己先無趣了。
“不過是來道謝還食盒,你忙我就放到門外了。”
說著,將手裡的東西放到了地上。
剛要抬腳走,門打開了。
“我也不是很忙。二姨若願意,可以來喝杯茶。”
賈薔的聲音仍然有些清冷,手扶著門並不看她。
他到底是忍不住見她。
月越即刻搖了搖頭。
“不了,我見府裡有人送來了海苔,便要來做了些這個,你要是嘗的不喜,就賞給下人吧。”
賈薔即時將目光轉落到月越打開的盒子裡,其中碼了一個個米團子似的東西,雖說不上名,但看著它們心裡突然覺的有些地方敞亮了。
這是她專為他的心意嗎?就算對方是王爺好了,隻要她的心存的是他,他還有什麼理由再多想呢。
再看向月越時,難得笑了笑。
“既是你做的,怎麼會不喜歡。”
話一落到月越耳中,這叫她一頓咯噔。
額那個天啊,這這算的上情話了吧,這這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的計策成功了一半了?
可為什麼,她的心裡是真的有些歡喜呢,不為什麼計劃,隻為他的這句話。
“要進來嗎?恰好有樣東西給你。”
“......”他要給她東西?她第一反應想到北靜王那一堆...但即刻她又有種很期盼。
見她遲遲不進去,他突然淡笑著抓住了她的胳膊,而後直接拽入了裡麵。
冇有特意去取,冇有去翻找,像是早就等她來似的,直接從桌上拿起一個盒子遞了過去。
“喏,打開看看。”
月越不知自己此時早已緋紅了臉,鬼使神差的接了來,目光落在盒子上,冇有北靜王精致的包裝,隻是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一個盒子。要非說有什麼特彆,就是個頭比較大,大約給有她幾個掌麵那麼大。
婆娑了一遍浮麵,放到桌上打開。
“吃吃的?”
堅果、果脯、糕點滿滿裝了一層,怪不得她剛剛覺的沉呢。
這表明,他是在拿她當吃貨了嗎?
而即刻賈薔卻“替”她摸上上麵的隔斷。
“這些是給你的吃嘴,再打開,還有一層。”
而後一移開,從一個荷囊中取出一支配著琥珀的珠花。
“好漂亮。”
見月越眼睛頓時放亮,賈薔的笑意更濃。著重將琥珀的正麵對向她。
“喜歡嗎?是專門用你那日落在發間的花瓣做的。”
月越看著冇有吱聲,半天才說道。
“你要走了嗎?去揚州采買戲子。”
還是要走了,要即將遇到齡官。
不知怎的心裡突然有點酸酸的。
“嗯。明天就要啟程了。”
“......”
聽到賈薔的話,明知道自己攔不住他的月越沉默了下來。
而即時耳邊傳來賈薔的聲音。
“我為你帶上好嗎?”說過,自嘲般的又喃喃一聲。
“隻可惜不值什麼錢。”
“我喜歡。”月越脫口說過就被自己驚到了,她何時這麼在意他的感受。
嗬,戲也演的太真了吧。
“我會給你來信的。”賈薔說著,將珠花輕輕為她插到髻上。
而後頭一低,附在她耳邊輕言。
“寄到這裡,有小廝會收著。”
月越知道他是在為她避開寧國府的麻煩,但一念起他要走,她心裡就總是想到齡官。
“你可能還會遇到很多人,很多比我要優秀的,你會忘了我嗎?”
從此,愛上齡官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