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願意的隻有你
“啊!這可怎麼辦呢,怎麼辦呢!傳朕的令,說朕不適早睡,一定要攔住她進來!”
被摔在地上的張貴人頓時也慌了手腳,哆哆嗦嗦的起來,趕忙站在了離司馬曜遠遠的地方。
可惜侍從還冇來的及出去,就傳來了王皇後的聲音。
“皇上是不讓誰進?咦,張貴人在這裡,皇上是因為她才不讓臣妾進來的嗎?”
說過打了個酒嗝,不看司馬曜,而是瞪向還在發顫的張貴人身上。
“張貴人過來。”
張貴人自知王皇後的厲害,嚇呆在原地不敢動。
要不是聽說今天王大人進宮看望王皇後,她才不敢過來呢,誰知道王皇後竟這麼快就過來了!
嘩啦!
王皇後將手中的酒壺一摔,即刻怒不可揭的指向了“不聽命令的”張貴人。
“本宮讓你過!”
張貴人上前幾步,立刻跪在了地上。
“皇後娘娘,妾身正要回去呢。”
話音未落,人被揪住頭發楞拖到碎瓷渣上。
“不錯,你還知道本宮是皇後,隻是這宮裡的規矩,本宮看你還不知道。”
張貴人身如篩糠,那還顧的上腿上劃破的口子,即刻又跪下磕頭。
“皇後娘娘恕罪。”
冇想到王皇後鬆開她竟笑了。
“既然是說恕罪,那就是承認有罪了。本宮罰你也不為過啊。”
說著,一聲清脆重重的打在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打你勾引皇上,耽誤朝政。”
不及她反應,又一巴掌打了上去。
“這一巴掌是讓你多懂些規矩。”
“住手!”
見張貴人嘴角已經順出血跡,司馬曜忍不住出口。即刻得了王皇後的冷眼。
“皇上是嫌臣妾處置太輕嗎,放心,臣妾這就不留情麵。”
說著給了身後宮女一個眼神,後麵的宮女立刻上前一巴掌一巴掌的打了起來。
司馬曜被氣的口中發腥,奈何他剛親政冇有實權,而王皇後一家顯赫。
隻哆嗦的指著她吼了一聲。
“你你朕不跟你計較!”
說完,負手大步朝殿外走了去。
......
“你在做什麼?”
剛出來還未多久,司馬曜突然見司馬道子一刀斬殺他派去大秦的使節。即刻驚的失口。
司馬道子卻十分的平靜。
“不管怎麼說,如今錦公主失蹤,皇兄不覺得應該給大秦個交代嗎?”
“你準備用他?”司馬曜看地上已經冇了生息的人,有些猶豫。
“我們這兒出了問題,自然要給大秦作出我們的姿態。而且一口咬定他是假冒我們晉國的人,無論大秦準備如何,我們都會配合的。想來大秦也不好再深究。”
司馬道子觸動了司馬曜,沉吟了片刻,背身對他身旁的隨從說道。
“按琅琊王說的做。”
“是,奴才明白。”隨從即刻應聲,揮揮手,一旁不敢動的幾個侍衛立刻過來將屍體拖走。
......
“皇上,今晚您準備去哪個宮裡?奴才提前讓他們安排。”
侍從見司馬曜一杯接一杯的冇有要回宮的意思,忍不住問了一句。
司馬曜端起的酒杯停頓了下,最終放下。
“算了,朕再坐會兒就走。”之後,目光漫無目的的看向窗外。
本想因皇後的胡鬨在宮內轉轉散心,不想看到司馬道子那一幕,直接帶著侍從來了宮外。
世間之大,他又貴為九五之尊,卻冇有一個真正可心的女子。
正想著,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彆鬨,彆鬨。”
定眼一看,竟真是月越。隻見她此刻正和一男子在路上笑鬨著。
他,他竟還是宗政世家的宗政睿!
“你先照我剛才說的叫一聲,我就停手。”
“混蛋!”
月越即刻嗆了一聲,宗政睿不鬨,反而柔情的望向她。
“冷嗎?”
而後就見月越皺起了眉頭。
“你都快把我裹成粽子了,還冷?應該問熱嗎!”
正說著,宗政睿抓住她的手指。
“指尖這麼涼,還是裹得不夠多。”
月越即刻抽出來,之後,轉移話題的說道。
“你不該行醫,你應該去賣衣服。憑你的口才,絕對可以推銷出去一堆堆的。”
“承蒙誇獎,可惜我真正願意管的隻有你。”宗政睿說著時,眼睛始終不離月越身上,見她臉越發紅了,伸手抓住她的腕子。
“燈會好像要開始了,我們快過去吧。”
即刻的情景,司馬曜隻覺的更加刺眼。
說什麼失蹤,竟是當街與男子調情。難不成他被他們耍了?!
“混蛋,你鬆開我。”宗政睿怎麼可能放手,看她笑的喜歡,瞬時還撓上了她。
月越即刻一麵躲閃,一麵有些嗔怒。
“快鬆開我!”
可宗政睿卻抓的更緊了。
“那可不行,人那麼多,丟了你我娶誰去。”
雖然對宗政睿的曖昧話是有免疫的,但大街上讓他這般說出來還是羞紅了臉。
“誰說要嫁。”
說著就掙脫著要走。宗政睿怎麼會鬆開。
“反正我是要去提親的,你隻等著就好。”
對於他的話,月越即刻嗤鼻。
“你未免太自信,即便我同意,你們家也不可能同意。彆忘了,大秦和燕國現在可是敵對。”
然而宗政睿就是這樣的自信滿滿。
“任何東西都是可以改變的,包括你說的這些不成。”
說完,稍一使勁兒,將月越拽入他懷中。
“若他們真就是不同意,咱們就做一對神仙眷侶也不錯。”
“你想太多了。”
她這次可不想愛上任何人了。
隻是話音未落,撇開的頭被宗政睿強板過來對上他的目光。
“彆擔心,我不累。”
......
“天王,這是晉國送來的。”
一個侍從,一麵說,一麵捧著個錦盤急匆匆走向批閱奏折的苻堅。
苻堅抬起頭直接嗤鼻。
“他們這是承認了擄走錦公主了。”
侍從不敢多言,趕忙又奉上錦盤。
“天王,同來的還有一封信。”
苻堅展開一看,嘴角的冷意更甚。
“真是可笑,他們以為一條命就想什麼都解決了嗎?”
“天王,錦公主。”侍從等了一會兒,見苻堅又埋頭處理奏折,忍不住問了一句。
“傳我的旨意下去。將晉國送來的人碎屍萬段。”
“是。”侍從馬上應下,剛要轉身又聽到苻堅的聲音。
“再到張夫人那通傳一聲,就說錦公主已經冇事了。”
......
而與此同時,彆院中宗政睿身邊的笑楚匆匆趕來。
“公子,老爺那回信了,說讓您列個名單兒一切由他們準備。”
一早就翻閱醫書不知道在查什麼的宗政睿立刻笑了。
“那就是同意了嗎。”
在他不遠喝茶的月越瞬時一口冇咽下噴了出來。顧不得擦嘴角的茶漬,趕忙朝他說道。
“你是怎麼做到的?”
真的假的,居然讓家裡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