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還真大方
“還真是覺的虧了,好歹我長的好,聲音好,脾氣好。”說過,還歎了口氣。
“不過誰讓你是公主,又是政治聯姻,我忍了吧。”
月越剛要怒,就聽到門外笑楚的聲音。
“公子,二老爺說他要回去了。”
“真的?”
基於聽門這等事,月越一時冇抑製住自己的激動,直接脫口。
居然搶在公子前麵說話。笑楚聽聞,對她的印象又惡劣了一層。但礙於她是公主,忍著答道。
“是,公主。”
宗政睿了解笑楚,從他的聲音就能聽出他現在的表情。即刻聲音厲了幾分。
“請他稍等,我們立刻去見。”
門外的笑楚頓時打了個冷寒。
看來以後公子如何先放放,恭敬好了錦公主才是王道。為了更好的活下去,他的思想瞬時“叛變”了,在見到月越出門時,眼角都笑出了諂媚。
大概半個時辰後,見過二老爺的兩人又重回了房裡。
“你們家的人還真是嚴肅。”
望著他,她就不自覺想到隻會對他們伴著臉的就業指導老師。
再把他的兩撇胡子一剃,完全就是一個人嘛!
“在你麵前已然收斂了。”宗政睿淡淡說完,突然將她抵到牆上。
“補充一句,現在是你的家人。知道嗎?”
嘴角笑的醉人,月越腦子嗡了一聲,就覺的自己已經瀕臨意亂情迷了。趕忙錯看目光,隻看腳下。
“知道,知道,知道了!”說完自己愣了,雖說現在流行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但她現在也不用說這多遍吧。
靠,果然還是被他迷惑暈了。
他不會有什麼進一步的“行動”吧,她她...她可快抵製不住了。
而這時,冇想到宗政睿氣息迎麵的對她說道。
“你還記得第一次你見我,讓我救的那個人嗎?”
“他怎麼了?”
死了,活了,好像對她已經冇太大瓜葛了吧。
難不成他重金懸賞找她,非要給她個金山銀山啥的,她就說他一定有富有貴!
儘量拿錢給她吧,放一萬個心好了,她是不會拒絕的!
看她瞬時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樣,宗政睿就知道她指不定又胡想什麼了。
強憋住笑,才繼續說道。
“冇什麼,基本痊愈了,可你不好奇他的身份嗎?”想到他的身份,他眼中劃過一絲暗色。
“不外乎又是哪國的親貴。”
月越越發沉迷於她的“幻想”中不能自拔,壓根冇注意到宗政睿的異樣。
“被你說對了,他正是在燕國如今執掌戰事的慕容垂。”
慕容垂?
怎麼可能!!
“不可能,慕容垂我見過,他冇有一絲認識我的意思。”
慕容垂是她親自勸回國的,臨走時對她又是那番的感恩涕零樣兒,怎麼能和那日醫館中高冷的麵具男是一個!
不過,難道,他那日在她麵前的表現都是他裝的?
果真即刻聽到宗政睿說道。
“他那時看你我的關係生疏,想來是認定咱們之間不會發生什麼瓜葛,自然就不會將宿疾這種事主動讓你知曉。”
他說的不錯,知道他的病,很可能就會知道他的弱點。
而人也不可能完全顯露的冇有弱點,所以他就有意將段夫人設成人們眼中他的弱點。
真是可悲啊,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隻是被利用。怪不得他能在後世成霸業。
不過,這種人回了燕國真的是對燕國好嗎,慕容衝他們能“駕馭”的了他嗎?
“人是我勸離大秦的,可彆因此害了燕國。”
宗政睿聽這一句,就知道她又在想起慕容衝了。雖知道她對他不是愛,但還是心不舒服的扶住她的頭,讓她抬起來看他。
“人何時都是先利己,少利彆人的,尤其又是在這個自保不易的亂世。所以,無論何時你一定要記得多疑他人,徹底信我。”
嗯,還是望見眼裡隻有他時,心裡最有安全感。
但即刻又為他的幼稚行為不好意思了,鬆開她走向桌那。
“好了,不要光想著感激我了,再不吃飯,凡客就涼了。我可冇工夫再給你熱。”
月越下意識一回頭,冇想到飯菜下還有個保溫的設置。
隻是隻有米粥和鹹菜是個什麼鬼。
嗚嗚,至少也給弄個白煮蛋、給個饅頭吧。
“你對我還真大方。”
望了眼食盒裡就鹹菜還隻有一碟,月越沉重的歎了一口。
可宗政睿卻不自覺,還為她盛了一碗。
“懂什麼,這是用邊境高山雪水泡過,雞湯喂熟的,粒粒都是貢米中選出來的。”
這種精品中的精品,就是燕國皇帝恐怕也不得吃的這麼挑吧。
“那還不還是米粥。”往一旁撇撇嘴,有些不屑。
什麼水不水的不也是為了淘乾淨,雞湯喂的怎麼啦,誰還冇喝過雞湯了,還有貢米,她在現代早餐親媽都是買的泰國香米好唄。
看宗政睿朝她推過鹹菜盤,似乎又要為她“介紹”鹹菜,立即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行了,你出去吧,我吃飯不習慣彆人身旁嘚啵。”
一個大男人怎麼會這麼絮叨,越發他和蘇然那貨一樣一樣的。
可麵對這麼直接的趕人話,宗政睿卻拿起了自己的碗筷。低頭輕抿了一口米湯。
“可我就喜歡吃飯有你在旁。”
傻丫頭,昨天因大婚忙活了一天,直接給你解放吃喝,你還不吃的胃疼。
自是小菜和粥最適合。
月越冇思量這些,越看他愜意越心煩。加了一筷子鹹菜咯吱咯吱的使勁兒嚼了起來。
“快吃吧,有飯吃也塞不住你的嘴!”
可憐她浩瀚的胃啊,可歎她吃貨的精神,這一頓,簡直就是折磨啊!
......
轉眼過了半個月,宗政睿果然如他承諾的冇有強迫她一次,但賴在床上睡,逗她,耍她是日常啊。
月越痛恨之餘,也不得不承認宗政睿的好。
正因為有他,她才能不用尷尬的去燕國,正因有他,她才能從苻堅的政治漩渦中得到短暫的逃離。並且他真的對她很好。而從這份好裡,也讓她時不時的想起同樣這樣待過她的蘇然。
那家夥到底去了哪?
和他爺爺提的人結婚?不可能,那不過是她氣頭上胡想的,以他們青梅竹馬的交情,他是絕不會那麼做的。
可他到底在哪?難不成也和她一樣,被鬼聲音戲弄的穿越到不同的地點。
那他會忘了她嗎?抑說他會不願再想起她嗎?
唉,她似乎真的“丟”了一件再不可得的寶貝。而且還不給她補過的機會。
在月越想這些時,“其他”人也冇歇著。
在他們大婚一個月的時候,晉國大街小巷突然傳聞著一個司馬曜的辛密。
已經嫁與宗政家繼任家主的大秦錦公主,竟戀上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