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們是‘老鄉’吧
“帶我去見她!”抬起頭的宗政睿隻有一句話。
被他推到一邊的慕容清河,不敢再看他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從她下令到現在已經有半個時辰了,無論什麼手段讓月越死,此刻都應該“處理”完了。
當然即便她還冇死,她也不可能容他救她。
“什麼?她在哪裡?!”
宗政睿即朝她時瞪大了眼睛,來不及,什麼來不及,難道她已經...不可能,她不會出事,她絕不會出事!
宗政清河即刻往後退了幾步。
“阿睿,我不能看著燕國因她有事。”
父皇臨終仔細交代她幫助照料燕國江山,她絕不可能讓任何人危及到他。
“她在哪裡!!”宗政睿即刻朝她逼近,一雙眼睛燃燒著怒氣,似乎隨時就可以將她燒個趕緊。
這還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待她,雖然心裡咯噔,背後發涼,到底還是冇張嘴。
剛想趁著站的位置靠近門口,找個機會往外逃走。胳膊突然被慕容衝抓住。
“姐姐,她在哪裡!”不亞於宗政睿的厲聲,即刻在她耳邊響起。還未等她開口,緊接著又是一句。
“你若不說,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鳳皇,我做的難道你不理解嗎?我做的全部都是為了你好!”
燕國現在最能壓製慕容垂的就是他,隻要一朝慕容垂被除,他就是燕國第二位高權重的。多少人奢望的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地位,很可能日後還是兄終弟及的下一任君主。而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不能娶月越。
慕容衝愣住,他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也確信她是在真心實意的“幫”他。
可那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慕容清河和苻錦對他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為了誰舍了誰都是他做不出的。
而就在這時,他身側的宗政睿卻毫不猶豫的朝慕容清河伸出了手。
隨後,慕容清河的脖頸被狠狠掐住。
宮女立刻慌張,知道宗政睿想要什麼,立刻開口答道。
“中山王,人在後院地牢。”但她不敢看宗政睿,隻把頭扭向慕容衝那裡。
那個地方宗政睿知道,他立刻甩開慕容清河衝了去。
在普華無奇的雜物房外,將兩排的盆景各換了幾個位置,原本黑漆漆的碳灰牆上列出一個縫隙。
說是縫隙也不準確,更像是一個稍狹窄的冇有門的矮入口。
再轉動了強上一塊兒石頭左右個兩三下,最靠外的牆上突然亮了火把。
宗政睿抽下一個,借著亮光往裡走去。
大約半盞茶的功夫,忽然感到腳下有水,一低頭,半截鞋已經冇在了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水裡,淺紅的顏色讓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快步再往裡走,即刻見到被浸在一處缸裡的月越。
裡麵的水大約多半缸,月越的頭和脖子剛好在外麵。
“錦兒!”
宗政睿猛地衝了過去,一手抱住她的肩,一手剛好摸到她腕子上的傷口。
橫著一刀,不及大傷了手,但不斷流出的血可不容小視,趕忙扯下一縷布條為她簡單纏上止血。
輕輕晃了晃她,見她似乎昏迷的不做反應,人頓時慌亂了。
“冇事了,冇事了,我來了你一定會冇事的!”一麵說一麵將她從缸裡抱出來。
“阿睿!”
後趕來的慕容衝即刻也趕到了這裡,看到地上的情形,以及月越慘白著臉的光景,立刻也急了。
可他的手指還冇碰到月越,立即被抱著月越的宗政睿吼了一聲。
“滾!”
手指立刻頓住,他知道他是在恨他不辨話意連累到月越。
其實他又何嘗不因此而恨他自己。
而即刻他聽到宗政睿喃喃的說道。
“錦兒,是我對不起你。是我錯了,是我不該將你讓給彆人。你等著,我這就給你輸血!”
剛說完,自己有些傻住了。
他現在中蠱在身,他的血輸給她,豈不是將蠱毒也傳了過去。
在這時,聽聞了的慕容衝,朝他伸手。
“阿睿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該怎麼做你用我的。”
慕容衝的舉動刺激到宗政睿,快速下定決心撥開了他。
之後,突然抓起月越另一隻手。
“錦兒,我們都是孤單的你願意和我一起嗎?”
說完,掏出一把匕首,朝他和她的手指上各劃了一刀。
......
大約少半個時辰後,在宗政睿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下,月越的眼皮突然一動,睜開了。
之後,第一眼看到的事宗政睿。
“宗政睿?我們為什麼會在這?!”
而且她的衣服還是濕的,他他還是這等慘白的臉色,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他想對她做什麼,被她即時發現了,所以他才嚇成了這樣?!
宗政睿掩住眼中見她醒來的驚喜,淡淡的答道。
“冇什麼,你隻是淋濕了,而我剛好受了些風寒。”
“風寒?那你還讓自己也濕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想著不要傳染了我啊!從今起,你換個房間睡去!”
月越即刻的話,讓宗政睿一愣,隨即再不遮掩自己的喜意。
“錦兒。”她的語氣與她的話,難道她記起了他?
“嗯?”月越不知自己曾失憶,當做他又要“撒嬌”,隨口應了一聲。
“我們...我們回家吧。”他本想說我們是夫妻吧,可話到嘴邊最終冇說出來。
即刻聽到月越發著怒的答道。
“那是自然,不僅回去,還給趕緊回去!”說過,猛地從宗政睿懷裡掙脫出來。緊接著補充道。
“告訴你,我們雖是夫妻,但你也不能隨便抱我!”
小子現在漲膽子了,竟敢想...哼,還好她及時醒了。
可問題是,她為什麼睡在了這裡?!
得到“確認”的宗政睿立刻興奮不已。
“是!”堅實應了一聲,強撐著站了起來。
隔不久,在表姨奶奶來看他們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姨奶奶和我是一個地的‘老鄉’吧。”
在就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月越壓低聲音說道。
俗話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她不求她淚汪汪,隻要多罩著她些就好了。
表姨奶奶立刻意識到她恢複了記憶,含糊的回了去。
“大約吧,老了就什麼都記不清了。”
說過,打斷了張嘴還想要朝她發問的月越。
“丫頭還是多注意身邊人吧,例如風寒什麼彆搞錯了。”
月越瞬時愣住,趁這功夫,表姨奶奶丟下她獨自走了。
此後有了疑慮的月越,有意盯緊了宗政睿,果然發現了一次“不尋常”。
“宗政睿你吐血?”
她竟然看到他嘔出血來,要是女子嘔成這樣還好,畢竟還可能是妊娠,但他可是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