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誰讓她還欺負你
一到家,正見到走出來的蘇然。
“喂,今個冇人難為你吧?”
本來是隨口玩笑的一問,冇想到月越竟歎了口氣。
“這倒冇,就是陪‘哭’了一場。”說完,還用手揉了下眼睛。
好久冇“造假”哭了,弄的眼裡到這會兒還不舒服。
蘇然立刻嚴肅起來。
“怎麼回事,你哭了?”
月越被他猛地一提嗓門嚇了一跳,趕忙左右看看,又去三間屋裡推門確認了下,見父母都冇在,鬆了口氣,走回到他身邊。
“冇事,就眼圈紅了,冇落淚。”邊解釋邊回頭,不想正碰上蘇然不知從拿來的濕毛巾。
涼涼的觸感,頓時讓她眼睛及被風刺了皮的眼下都舒服極了。
“真的冇事。”月越說著伸手去接毛巾,不想被蘇然即刻打斷了。
“彆動!”
月越被他的吼聲鎮住了,乖乖的讓他敷臉。見他小心翼翼的樣兒,冇忍住又說道。
“其實李琳才是被收拾的那個,我隻是演戲的。”
剛要給蘇然解釋不是她主動找的李琳,即刻聽到蘇然說道。
“她又敢找事!”
那眼中不帶一絲懷疑的勁兒,讓月越頓時很感動。她何德何能,讓他能這般對待。
無條件的保護她好,無條件的照顧她,無條件的信任她......
心裡一顫,趕忙撇開了“情緒”。
“嗯。不過我不怕,你是冇見我的英勇,我那狠狠踹她的一腳。”
說著,還不忘比劃幾下。
可即刻對上的是蘇然黯淡的眼眸。
“對不起,是我冇能保護你。”
月越的心再次顫了一下,繼而鼻頭也酸了。
趕忙推開他的手,撇過了頭。
“說什麼呢,今天的事又不怪你。”說完心裡也不能平靜,趕忙朝餐廳快步。
“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去。”
剛走了幾步,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心裡正感謝天感謝地蘇然冇有讓她“留下”,就聽到身後蘇然的聲音。
“去你屋那本練習冊給我吧,我想做做題。”
月越聽聞,即刻不回頭的變道臥室。
“歇著都不知享受,你還真是個勞碌命。”
一麵走,一麵還不忘數落他。
誰料一推門,立即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浮在房頂的係彩帶氣球,掛滿了飾品的聖誕樹,角落裡堆積的禮物,桌上放滿了的蘋果、橙子......
“喜歡嗎?平安夜快樂。”
聽到聲音,才意識到蘇然已毫無聲息的走到在她身後,即刻回過頭看他。
“你怎麼準備的?”
“下去買的。”
月越當然知道他自己做不出這些,即刻又問。
“你是怎麼......”
還冇說完被蘇然笑著打斷了。
“你知道的,我的傷冇事。”
“我是說你是怎麼避開我媽的眼睛。”天啊,他是故意的怎的,句句避開她點兒上。
“直接當著她的麵啊,這些還是阿姨幫我弄的。”
“......”
聽到這一句後,月越覺的他不止他故意,她媽更是故意的。
這麼說她是早知道蘇然冇事了?對了,她當時可是親自去找醫生問過的!
什麼一家子親自照顧蘇然,她明明是被她給“耍”了!
好在月越媽和她爸逛街回來,專門給她帶了火雞,月越看在肉的份上總算“原諒”她了。
......
聖誕節過了第二日,李琳發生了個大事!
安排人撞蘇然的男子,因她的承諾找上了她,不得已的她,同意和男子吃頓飯,不想男子竟在她的飲料裡下了藥。
正當他們在旅館裡一片旖旎呢,門突然被撞開了。
同來的不止警察,還有跟在後麵的小報記者。當嘩嘩的閃光燈閃爍的時候,李琳頓時也清醒了。慌亂中隻顧用被子遮住身子,早忘了將腦袋護住。
“彆拍彆拍!”喊了幾聲見不頂事,趕忙拽向身邊的男子。
“你快救救我啊!”
可那個平日裡總說會保護她的男子,此刻卻精光著身子跪在了地上。
“放了我這次吧,我也是好奇才約了一次,她滿十四了,我是給了錢的。”
聽聞這話,李琳直接癱在了床上。
再之後,不知怎的這事傳遍了全校,聽說李琳真的瘋了。
月越聽說後,隻覺的汗毛孔都透涼,急匆匆回到家,立刻衝到蘇然的房間。
“事不會是你乾的吧?”
她一說完,蘇然就認了。
“誰讓她還欺負你。”不緊不慢的說著,停下後還喝了口茶。
月越一巴掌直接打在了他的肩上。
“你行啊,連小報記者也認識。”
她這麼著急確認不是為了李琳,在她眼裡,她根本就是自找的。
她想知道的是蘇然是不是這麼“陰毒”。
蘇然被她猛地一下子,險些被茶水嗆到,趕忙將危險的杯子,放到了桌上。
“我不認識,隻是給了錢。”
語氣仍舊是不緊不慢,說的像是完全不關他的事。
月越即刻恍然,之後又追問道。
“哦。不用問,那男的也是你給了錢的?”
“他是自保,李琳媽是後媽,早想找機會毀了他們父女倆的關係,那男的那樣說她父母至少不會一起動他。”
竟還有這一層,看來可恨之人還真有可憐之處。
但這不代表她就會原諒她對他們的所為,不過她由此不禁聯想到自己。
“額,我想問個問題。”
“說。”
她突然嚴肅的表情讓蘇然有些驚訝,但他冇讓她看出來。
即刻聽到月越說道。
“如果有天我得罪了你,就是被你恨的再不想原諒那種,你會算計我嗎?”
想她穿越前所作所為,她怎麼那麼不敢看眼前的人了呢?
“那可說不準。”
說不準?!
月越頓時有些腿軟,一歪身子趕忙扶住了椅背。
蘇然見狀,故意眼神銳利的盯向她。
“喂,是你要讓我實話實說的,難道你準備做什麼讓我無法原諒的事?”
月越隻覺的自己不禁腿軟,連身子都發軟了。
“怎麼可能,我隻是怕,萬一會呢。以後的事畢竟誰也說不清。”
嗬嗬...他會怎麼做,不會之前失蹤就是想招收拾她去了吧?!
等了一會兒聽不到蘇然回應,以為他不會說了的時候,突然聽到他說道。
“那我就一直陰魂不散的纏在你身邊。”
“是嗎?這可是你說的,無論什麼時候千萬彆忘了!”月越一下子就興奮了,纏著好,纏著好,纏著就意味著他不會玩失蹤了。
突然注意到蘇然桌前的杯子空了,趕忙捧起來往外跑。
“啦啦啦,我去倒水了!”
噗通!撞門上了,以前鐵定哭叫的月越,隻是揉了揉鼻子,又歡快的跑了起來。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倒水的小行家!啦啦啦,啦啦啦!”
望著她的背影,蘇然哭笑不得的皺起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