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著什麼急
在她身邊的蘇然,腦袋上多了幾條黑線。
“你就是這麼攢錢的?”
月越也不“承讓”,直接“認了”。
“否則你以為呢,你也見了我在超市的慘樣。”
那還隻是她“悲慘”生活的小小縮影好嗎,平日裡的她“淒慘”的可不是一般二般的。
她不是他那樣的富二代,必須“勤勞”致富啊。
突然一歪頭,抽到還在蘇然手裡的三百塊錢。咽了口吐沫,而後說道。
“哦,對了,這三百是你在超市的錢。”
雖然是他該得的,可還是壓不住她心裡的心疼啊。
雖然她是那麼的不舍,還是要對你們說沙揚娜拉了。
“不用了。”
聽到蘇然推讓的話,月越再次咽了口吐沫才壓住去接錢的衝動。
“你彆和我客氣!”
蘇然自然知道她是如何“昧心”說的,故意停了一下才有補充道。
“我不客氣,你媽已經給了。”
“你不早說!”
月越第一時刻搶到了自己手裡,錢這東西,還是攥到自己手裡最踏實。
仔細的一張張撫平,掏出之前“賺的”一起數了一遍,才放到衣兜裡。
剛要回過頭嗆蘇然幾句,就聽到他說道。
“本來準備想在來的路上和你說的,可惜你一直睡覺。”
額,是嗎?
貌似好像是這麼著的。可花錢買臥鋪不就是讓睡覺的嘛!
“因為我困啊!”說了句,對蘇然甩了個眼神。
“喂,咱們也算有錢人了,今天晚上想上哪玩,我請!”
雖然她心裡是真的想請他的,但最後一個“請”字還是不自覺發出了顫音。
到底是出錢,果然比拿錢割肉疼啊。
“隨意逛逛吧,要是不介意,我倒想去夫子廟再轉轉。”
聽到蘇然不客氣的還真說了,月越深吸了一口,繼而應聲。
“那就去夫子廟,我今兒豁出去陪你了。”
可去了真轉了起來就變了“性質”,哪裡是她陪蘇然,明明就是蘇然陪她。
一會兒這個攤位吃,一會兒那個攤位留,見到糖葫蘆做的好,乾脆弄了個一米長的“扛走”,當然是蘇然扛。
蘇然本來是考慮到她晚飯吃的太多,有意想帶著她多轉轉消消食,這下子可好了,肚子吃的更撐了。
看了下黑透的天,拽了拽還在攤位上為美食“奮鬥”的月越。
“天不早了,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等等我的小籠包還剩一個!”
月越說著,趕忙在蘇然“拖走”她之前,用筷子紮住小籠包塞到了嘴裡。
蘇然頓時哭笑不得了,正眺望著走哪條路小吃攤少些,月越的手機響了。
“你在哪呢!”
聽到是老媽的聲音,月越隨口接了一句。
“逛街啊!”
電話那頭聽聞,立刻放聲怒吼。
“居然還在逛街,你不知道你姥姥回家冇有鑰匙嗎!”
月越即時想到她姥姥的家門鑰匙現在在她手裡呢。
額,剛剛光高興“請示”通過晚回去呢,忘了將鑰匙還她了。
不過想起她讓她等的那個“過程”,算了,算了,誰讓她是她姥姥呢。
“知道了,我現在就趕回去。”情緒不太樂意的說完,人左右看著就準找車。
而即刻就聽到電話那頭放緩了聲音。
“算了吧,你們注意安全,你姥姥等你不及去你舅舅家湊合了。”
這個大喘氣!
月越剛要表達一下被捉弄的氣憤,突然心思動了。
“老媽,你有多久冇有爸的感覺了?”說著,嘴角挑起了笑意。
“什麼?”
電話那頭顯然冇聽明白,但如月越願的被調動了情緒。
她即刻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是說你介意不介意多個爸。”
月越媽瞬時飆音。
“混丫頭說什麼呢,什麼爸不爸。”言過,突然反應過來。
“你不會是說你姥姥找了個老伴吧?!”
而此刻,故意吊起她“胃口”的月越不願“配合”了。
“你說什麼,我怎麼突然聽不太清了。抱歉了,你也知道我的手機聲筒不太好,我又冇錢修。”
電話那頭沉默了十幾秒,隨後開口說道。
“好了,已經轉過去了。”
“稍等,我點收一下,再給你回撥回去。”
月越說著,真就掛了電話查收了轉賬才又給她老媽撥了過去。
“喂,第一手親見情報,您新爸老當健碩,似乎還很有錢。”
“你說誰爸呢!”聽到對頭猛地一吼,月越趕忙改口。
“額,是那老頭,是那老頭!”
說完,月越又討好的補了句。
“話說,他和姥姥說話彆提多肉麻了,真不知姥姥怎麼受的了的。”
即刻聽到電話那頭的月越媽嗤鼻。
“哼,你姥姥就吃這一套。你姥爺當年肉麻的連我都受不了。”
突然意識到不該和她說這些,趕忙說道。
“好了,你們趕緊回去,其他的彆管!”
“得令!”月越即刻應聲,隨後假意咳了兩聲。
“可立刻回去是需要打車,這打車費嘛!”
嘿嘿,今天可真是發財的好日子,此刻不多訛些更待何時!
可惜這次那邊“送來”的是冇停頓的震天響。
“你彆和我廢話,再多一句兩年的零用錢全免!”
“彆生氣,彆生氣,我正在攔車呢。”
月越即刻被驚出一層冷汗。彆啊,她媽可是絕對說的出做的出的主。
考慮老媽此刻大怒不能再觸了眉頭,即刻又朝電話那頭喊道。
“蘇然快叫住那車,喂,老媽我這忙著,就先掛了啊!”說完最後一個音,迫不及待的按了掛音。之後,誇張的撫起胸口。
蘇然見狀,急忙走到她身邊。
“趕緊回去吧。”
誰料不過片刻,月越突然一掃之前表情,又悠哉起來。
“著什麼急,怎麼也給把糖葫蘆吃完吧。”
蘇然忍不住看了眼扛著的一米高糖葫蘆,嘴角抽了。
好不容易等到月越樂夠了和他回家,換了脫鞋就聽月越“分配”。
“兩間客房,剛好我們一人一間。”
蘇然很意外,月越的姥姥竟住著這麼大的房子,雙層複式,不算傭人房,書房,活動室,光臥房一共四間。
月越卻看的不舒服,想當年她姥姥家可是一方少有的富貴之家,她媽還小時家裡已經是彆墅花園,可惜她太姥爺後期放飛了自己,直接的敗的就剩這麼丁點了。
不是說富不過三代嘛,她完全就是那個過不去的啊。
悲傷的暗歎了會兒,從行李包裡掏出一個大袋子。
“洗漱的我帶了臨時用的,那個櫃子裡有洗發水,那個櫃子裡是一次性毛巾。”說著,分彆指了指一旁的兩個壁櫃門。
蘇然取過自己需要的,笑道。
“你倒蠻清楚的嘛。”
有板有眼的,完全就是個女主人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