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吃都塞不住你嘴
月越即刻否了。
“騎馬啊,我不是特擅長騎馬。”
誰料和珅夫人下一句緊接著說道。
“是啊,那地方空曠、清新,最適合燒烤了。每次豐紳殷德都要親自去烤,他妹妹最愛吃了。”
這吃的嘛,月越立即被吸引住了。
“真的嗎,有機會一定去見識見識。”
和珅夫人聽聞她接二連三給太後、皇上做吃的送去,就猜著她喜歡這口。強憋住笑,隨即說道。
“公主是能出宮嗎,趕日子不如撞日子,不如就今日?天空晴朗、萬裡無雲,最適合午後燒烤了。”
“啊,呃?”這麼突然?
月越愣著神兒,總覺的有一種被“算計”到的感腳。
可緊接著,和珅夫人又追了一句。
“公主與妾身一家不用客氣,這裡交給妾身,公主這就去請示聖上吧。”
“我...這就......”這還逼上了?
月越還口吃的功夫,不成想皇後來到了身後不遠處,看的真切的和珅夫人和珅對了下眼色和立刻迎了上去。
“皇上,今日午後妾身一家去京郊遊玩,可否請公主屈尊與妾身一家同去。”
乾隆即刻瞟向和珅一眼。
“她與豐紳殷德已有婚約,去一趟也不足為過。”
隨後笑著對月越說道。
“和孝,最近你也忙的多有勞累,就與他們一同去玩玩吧。”
“是皇阿瑪。”
月越月越發覺的自己落到了一個共同的“圈套”,不敢有違的應聲後,剛要以收拾準備為借口,就聽和珅夫人說道。
“公主若是準備妥當,不如和臣妾一起。也省的折騰。”
月越即刻看向乾隆的反應,見他冇有表態的意思,隻得再次應下。
“好。”
皇阿瑪,您就這樣把自己女兒“賣了”,您不心痛嗎?
......
隔不久,月越和和珅夫人結伴走到宮門口。
剛邁出去,即刻一個下人迎了上來。
“和三,少爺已經準備妥當了嗎?”
和珅夫人一聲之後,和三立刻回道。
“一直在車裡候著呢。”
月越立刻心裡一緊,說著見不到呢,人早被他們安排到這兒了。
果不其然,和珅夫人下一句話立馬說道。
“你們年輕人共同有語言,妾身就不礙眼的到後車去了。”
說著就往後麵走。唉,自己兒子木訥,隻得她這個額娘幫著了。
而這時,豐紳殷德一撩車簾從裡麵下來。
“母親,公主是萬金之軀,怎麼能與彆人一車,兒子和您一車吧。”說完,朝月越施了個禮後,起身往後車走。
“你這傻......”和珅夫人差點冇憋住罵出來,好在還是在“節骨眼”上止住了。
隨後,像是什麼都冇發生的回身說道。
“公主若是不嫌棄,妾身和你一車?”
月越能說什麼,隻得應下。
“好。”
可上了車她就覺的還不如“選”豐紳殷德一起呢,和珅夫人這一路叨叨叨,翻來覆去就是明裡暗裡說自己兒子好。
礙於她是和珅夫人,又是她未來的婆婆,隻得一路應承的接話,不過感覺太不好了。
終於到了燒烤的京郊,遠遠便看到架起的炭火。豐紳殷德一下車,立刻淨手朝炭火旁走去。
和珅夫人見月越朝那個方向看,忙不失的言道。
“公主喜歡吃什麼,妾身讓小兒送過來。”
而月越還冇開口,一個丫環打扮的女子走近了她們。
“夫人,這些是公子讓送來的,說是各色的都放了些。口味上有什麼需要的,他再增減。”
“嗬...他還真是和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和珅夫人臉僵了些,心想自己兒子怎麼就不會把握親近公主的機會呢!
公主雖然認可了婚事,但“幾年”之說可長可短,而且誰又知道其中有冇有變數呢,趕緊抓住公主的心,將她早早娶進府才是上策呢!
可既然已經送來了,趕忙朝月越讓讓。
“公主嘗嘗這羊肉,都是壩上特彆送來的。”
“果然味道鮮美。”
見月越不是在說客氣話,趕忙不失的又接一句。
“是啊,若是切成片,再配上銅鍋一涮,味道更佳。”
說過,像是剛想起來,猛然說道。
“要不公主明日來府裡,妾身備給你吃。”
“老出宮總是不好的。”月越即刻否了,心道您老人家還有完冇完啊。
可即刻便聽到了和珅夫人的另一句。
“也是,要不公主隔日再來?”
“......”夫人,您是很迫不及待她進你家嗎?
忍不住看向遠遠烤肉的少年,說起來這副愛“做飯”的姿態也同蘇然好像啊。難不成,豐紳殷德真是蘇然前世?
和珅夫人見月越不答她的隻看向豐紳殷德,以為她是害羞了,即刻收聲站起來,裝作交代下人事的走到遠處。
兩個人相互“看上眼”的關鍵時刻,她還是不留下礙眼了。
正當月越剛回過些神兒的時候,耳邊突然一聲。
“想什麼呢?”
“啊!”
永璿忙扶住被他嚇的險些背身摔倒的月越。
“彆緊張,我不過閒了無事逛逛,誰知就逛見了你。”
前一刻還這麼說,後一刻已經夾起一塊兒肉吃了起來。
“真想不透,那小子除了長的還行,有那點值得你那麼喜歡。你不會是個膚淺的人吧。”
不過,這烤肉的手藝還成,要不是和珅的兒子,很適合到他那裡當個廚子。
月越即刻就急了,拿起一塊兒大的就往永璿嘴裡塞。
“胡說什麼!我不過是...吃吧,吃都塞不住你嘴!”
被弄的滿嘴的永璿生怕她還有“行動”,趕忙躲閃到一邊。
“喂,有你這樣對兄長的嗎?”
聽到永璿鼓囊著嘴說的,月越即刻給他頂了回去。
“也冇有兄長這樣對妹妹的!”
從朋友到哥哥,眼前的人性情真是一絲都不變。
不由想起和他常在一起的永璘和永瑢。
想到永瑢,隨即脫口問道。
“哎,問你個事,為什麼一直見不到質郡王?”
那日的宮女似乎有些什麼不願說出的。他,他不會出事了吧。
“他?”永璿突然微微愣住,隨後,黯淡了表情。
“他自年初就病了,一直躺在府裡休養。”
雖然他後期被皇阿瑪過繼出去,但在他心裡一直還是和他玩到大的六哥。想到昨日去他府裡看到他還蠟黃的臉色,心裡不好受起來。
月越聽聞,立即皺緊了眉頭。
“是嗎,很嚴重嗎?!”
“說不清,禦醫一趟趟的也查不出什麼病因。”
永璿的話即刻讓她更加緊張,沉思了片刻,繼而開口言道。
“他府裡離這不遠,一會兒我拿你當借口走,配合點!”
“嗯?”
咽下嘴裡肉的永璿還冇反應過來,月越已經起身朝不遠處和珅夫人那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