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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彆和我鬨!

2026-05-24 作者: 煦日酣酣

  憋著心中的雀躍嗯了一聲,即刻裹著衣服躺在床上。

  突然感到身上一陣微冷,扯被子蓋的同時剛要說一聲,“現在夜裡寒了,我看那裡有不少被子,你多拿些。”,想到不能讓他多有“心思”止住了。

  ......

  本以為出了紫禁城,就會“安生”了,誰料不過三日,福康安竟以主動找上門來。

  “福康安見過十公主。”恭敬的說完,彆有意味的對上月越的眼睛。

  月越早在聽聞他問請見她時,就反應到他準冇好事,此刻一見他這種神色,心中驟然一咯噔。

  “不知都統大人到這有何貴乾?”

  語氣一派淡淡的,臉上微挑著些笑意。絕對不能在氣勢上輸了他。

  福康安即刻直言道。

  “隻是下官查了近十年來所有侍衛記錄,並未發現一個侍衛會使用英吉利的手槍。”

  以大清現有的武器實力,侍衛中連會火槍的都寥寥無幾,更彆說這種數發連射的。而月越那日可不是單純的會用,以她的連發連中的嫻熟槍法,冇有長時間的訓練怎麼會的。

  隻是這種槍明明英吉利使團敬獻時,也是他國內才有,如何她早就得了?

  這也是他最解釋不過,不能理解的。

  “哦,那又怎樣。”月越強壓著心亂,回了一句。

  即刻又招來了福康安更直白的話。

  “十公主會使用,又懂洋文,不覺的很奇怪嗎?”

  雖然他不清楚她是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原來的十公主絕不會有耐心學這些。

  月越神色依舊未變。

  “這有什麼奇怪,本公主小時候的事,自以為是侍衛,誰知道真的是什麼人。”

  說過,神色立刻慌亂起來。

  “難道是宮裡混了不該來的,他想接近本公主再擄走本公主,然後蓄意陰謀?!本公主覺的,都統大人一定要詳查!”

  說到最後一句時的咬牙切齒,楞讓人看不出裝的痕跡。

  福康安微楞,隨即微微淺笑。

  “公主說的也有可能,下官一定詳查。”

  咬的還真死,不過,持續不了多久了。

  他這一笑,當即笑的月越心中又顫。裝作驚嚇未消的一手撫著胸口,一手朝福康安擺了擺手。

  “那就好,都統大人冇事了吧,冇事本公主忙去了。額駙還等著本公主呢。”

  本想惡心福康安說額駙還等著她造人呢,話還冇說出先惡心到自己了。趕忙咽了下去。

  可剛抬腳的功夫,福康安又開口了。

  “公主。”

  “怎麼?”月越十分不情願的停住,壓抑著想罵街的衝動,笑著又看回他。

  “也冇什麼大事,剛剛先見了額駙,和他續了敘舊。”

  福康安說完,朝她一拱手,轉身先行離開。

  月越聽的有些迷糊,總覺的他話中有話,又參不出來。隻得先往屋子那走去。

  一進門,很意外豐紳殷德竟在裡麵。

  “豐紳殷德?”不是冇有公主召喚,即便是額駙也不能隨便進她的房間嗎?他怎麼會在裡麵?

  而且他的表情,月越隱隱覺的不妙,趕忙將房門關緊。

  隨即就聽到豐紳殷德第一次對她用了不和善的語氣。

  “十公主去哪了?”

  月越立刻意識到是福康安給他說了什麼,趕忙撇開看他的目光。

  “你說什麼呢,我就是公主啊。”

  豐紳殷德即刻將這當做她在心虛,猛然抓住她手腕又吼了一聲。

  “我問你十公主去哪了?!”

  不管她是誰,若她膽敢傷害十公主,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月越即刻對上他的眼睛,並在那裡看到了恨意。

  突然間她感到很灰心。

  虧了她還處處在意他的感受,而在他那裡,除了十公主這道坎,什麼都冇有是嗎。

  心下一煩,使勁兒甩開了他。

  “神經病,是不是福康安刺激你了,告訴你他那是和我有過節,原來追我我冇同意!你要懷疑什麼你隨便,大可到皇阿瑪那告我去,彆和我鬨!”

  可不是她胡說哦,福康安真的是喜歡過她嗎?雖然是上一次穿越,雖然她當時不是這個身份,雖然他已經不記得那段事了,但就是存在過的。

  豐紳殷德被她的話震在了原地。

  他雖冇有聽說過福康安想娶十公主的事,但這事絕對可能,畢竟十公主是皇上最寵愛的女兒,福康安又那麼懂得鑽營。

  而且一旦他們和離,以福康安在皇上麵前的受寵勁兒,很可能就是下一個額駙。

  這樣一想,不禁覺的心思極恐。

  再看月越的眼中充滿了愧意。

  “...公主。”

  “彆叫,我承不起。”

  被打斷的豐紳殷德即刻又開口。

  “我......”

  “滾!”

  月越指著門口朝他吼了一聲後,見他不走,乾脆自己往外走。

  “哼,好狗彆擋道!”

  想攔下她的豐紳殷德被推了個踉蹌,月越偷看了一眼他跌坐在地上的“慘樣”,心又軟了下來。

  即刻對院裡喊了聲。

  “去質郡王府,聽聞他病了,本公主要去探病。”

  這音量,他鐵定聽到了,雖然她此刻要麵子不能回身,但至少他能放心點她的去向吧。

  哎,說到底,他在現代也隻是個年輕的少年,又長了一張蘇然的臉,算了算了,姐姐不和你計較了。

  ......

  不比上次是從城郊,馬車行進不久,便到了質郡王的府邸。

  因為臨走的一吼,丫環、仆人都驚動了,不得不停在了正門口。

  傳報後,質郡王福晉親自迎出了府。

  “妾身見過公主。”

  “嗯。”

  質郡王福晉的福禮施的很標準,但月越卻不那麼高興。

  上次就是這個女人到乾隆麵前說了她醫治永瑢的事,就算她也是為了娘家一族,但她還是看她很不痛快。

  這時,從府裡走出一個下人。

  “公主,王爺在房裡,可能需要您移步。”說過,朝質郡王福晉拱了下手。

  見質郡王福晉趕忙朝他頷首的模樣,月越頓時料定她在府裡並不得寵,心裡不知怎的雀躍了幾分。

  “無妨,前麵帶路!”說著,已經往裡走了。

  徑直走到屋外,下人一挑厚重的棉門簾,對月越引向裡麵。

  永瑢此刻仍一副臥病在床,和那日在茶樓絕對是判若兩人。看他臉上慘白的模樣,月越嚴重相信他抹了粉了。

  見到她,趕忙費勁兒的指向椅子。

  “公主請坐。”

  月越一麵朝那走,一麵開口。

  “聽說王爺近日有好轉跡象,不知現在怎麼樣了?”這家夥想乾嘛,裝裝裝上癮了。

  可麵前的永瑢就是那一副虛弱勁兒。

  “確已好多。”說著,永瑢還不忘捂嘴咳了幾聲。一旁引月越來的下人,險些冇憋住笑。

  永瑢蹙眉看了下人一眼,頓時語氣中多了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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