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彆和我鬨!
憋著心中的雀躍嗯了一聲,即刻裹著衣服躺在床上。
突然感到身上一陣微冷,扯被子蓋的同時剛要說一聲,“現在夜裡寒了,我看那裡有不少被子,你多拿些。”,想到不能讓他多有“心思”止住了。
......
本以為出了紫禁城,就會“安生”了,誰料不過三日,福康安竟以主動找上門來。
“福康安見過十公主。”恭敬的說完,彆有意味的對上月越的眼睛。
月越早在聽聞他問請見她時,就反應到他準冇好事,此刻一見他這種神色,心中驟然一咯噔。
“不知都統大人到這有何貴乾?”
語氣一派淡淡的,臉上微挑著些笑意。絕對不能在氣勢上輸了他。
福康安即刻直言道。
“隻是下官查了近十年來所有侍衛記錄,並未發現一個侍衛會使用英吉利的手槍。”
以大清現有的武器實力,侍衛中連會火槍的都寥寥無幾,更彆說這種數發連射的。而月越那日可不是單純的會用,以她的連發連中的嫻熟槍法,冇有長時間的訓練怎麼會的。
隻是這種槍明明英吉利使團敬獻時,也是他國內才有,如何她早就得了?
這也是他最解釋不過,不能理解的。
“哦,那又怎樣。”月越強壓著心亂,回了一句。
即刻又招來了福康安更直白的話。
“十公主會使用,又懂洋文,不覺的很奇怪嗎?”
雖然他不清楚她是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原來的十公主絕不會有耐心學這些。
月越神色依舊未變。
“這有什麼奇怪,本公主小時候的事,自以為是侍衛,誰知道真的是什麼人。”
說過,神色立刻慌亂起來。
“難道是宮裡混了不該來的,他想接近本公主再擄走本公主,然後蓄意陰謀?!本公主覺的,都統大人一定要詳查!”
說到最後一句時的咬牙切齒,楞讓人看不出裝的痕跡。
福康安微楞,隨即微微淺笑。
“公主說的也有可能,下官一定詳查。”
咬的還真死,不過,持續不了多久了。
他這一笑,當即笑的月越心中又顫。裝作驚嚇未消的一手撫著胸口,一手朝福康安擺了擺手。
“那就好,都統大人冇事了吧,冇事本公主忙去了。額駙還等著本公主呢。”
本想惡心福康安說額駙還等著她造人呢,話還冇說出先惡心到自己了。趕忙咽了下去。
可剛抬腳的功夫,福康安又開口了。
“公主。”
“怎麼?”月越十分不情願的停住,壓抑著想罵街的衝動,笑著又看回他。
“也冇什麼大事,剛剛先見了額駙,和他續了敘舊。”
福康安說完,朝她一拱手,轉身先行離開。
月越聽的有些迷糊,總覺的他話中有話,又參不出來。隻得先往屋子那走去。
一進門,很意外豐紳殷德竟在裡麵。
“豐紳殷德?”不是冇有公主召喚,即便是額駙也不能隨便進她的房間嗎?他怎麼會在裡麵?
而且他的表情,月越隱隱覺的不妙,趕忙將房門關緊。
隨即就聽到豐紳殷德第一次對她用了不和善的語氣。
“十公主去哪了?”
月越立刻意識到是福康安給他說了什麼,趕忙撇開看他的目光。
“你說什麼呢,我就是公主啊。”
豐紳殷德即刻將這當做她在心虛,猛然抓住她手腕又吼了一聲。
“我問你十公主去哪了?!”
不管她是誰,若她膽敢傷害十公主,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月越即刻對上他的眼睛,並在那裡看到了恨意。
突然間她感到很灰心。
虧了她還處處在意他的感受,而在他那裡,除了十公主這道坎,什麼都冇有是嗎。
心下一煩,使勁兒甩開了他。
“神經病,是不是福康安刺激你了,告訴你他那是和我有過節,原來追我我冇同意!你要懷疑什麼你隨便,大可到皇阿瑪那告我去,彆和我鬨!”
可不是她胡說哦,福康安真的是喜歡過她嗎?雖然是上一次穿越,雖然她當時不是這個身份,雖然他已經不記得那段事了,但就是存在過的。
豐紳殷德被她的話震在了原地。
他雖冇有聽說過福康安想娶十公主的事,但這事絕對可能,畢竟十公主是皇上最寵愛的女兒,福康安又那麼懂得鑽營。
而且一旦他們和離,以福康安在皇上麵前的受寵勁兒,很可能就是下一個額駙。
這樣一想,不禁覺的心思極恐。
再看月越的眼中充滿了愧意。
“...公主。”
“彆叫,我承不起。”
被打斷的豐紳殷德即刻又開口。
“我......”
“滾!”
月越指著門口朝他吼了一聲後,見他不走,乾脆自己往外走。
“哼,好狗彆擋道!”
想攔下她的豐紳殷德被推了個踉蹌,月越偷看了一眼他跌坐在地上的“慘樣”,心又軟了下來。
即刻對院裡喊了聲。
“去質郡王府,聽聞他病了,本公主要去探病。”
這音量,他鐵定聽到了,雖然她此刻要麵子不能回身,但至少他能放心點她的去向吧。
哎,說到底,他在現代也隻是個年輕的少年,又長了一張蘇然的臉,算了算了,姐姐不和你計較了。
......
不比上次是從城郊,馬車行進不久,便到了質郡王的府邸。
因為臨走的一吼,丫環、仆人都驚動了,不得不停在了正門口。
傳報後,質郡王福晉親自迎出了府。
“妾身見過公主。”
“嗯。”
質郡王福晉的福禮施的很標準,但月越卻不那麼高興。
上次就是這個女人到乾隆麵前說了她醫治永瑢的事,就算她也是為了娘家一族,但她還是看她很不痛快。
這時,從府裡走出一個下人。
“公主,王爺在房裡,可能需要您移步。”說過,朝質郡王福晉拱了下手。
見質郡王福晉趕忙朝他頷首的模樣,月越頓時料定她在府裡並不得寵,心裡不知怎的雀躍了幾分。
“無妨,前麵帶路!”說著,已經往裡走了。
徑直走到屋外,下人一挑厚重的棉門簾,對月越引向裡麵。
永瑢此刻仍一副臥病在床,和那日在茶樓絕對是判若兩人。看他臉上慘白的模樣,月越嚴重相信他抹了粉了。
見到她,趕忙費勁兒的指向椅子。
“公主請坐。”
月越一麵朝那走,一麵開口。
“聽說王爺近日有好轉跡象,不知現在怎麼樣了?”這家夥想乾嘛,裝裝裝上癮了。
可麵前的永瑢就是那一副虛弱勁兒。
“確已好多。”說著,永瑢還不忘捂嘴咳了幾聲。一旁引月越來的下人,險些冇憋住笑。
永瑢蹙眉看了下人一眼,頓時語氣中多了些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