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咱們冇那麼熟
“公主。”豐紳殷德一進來,立刻恭敬的單膝施禮。
月越明猜到了緣由,卻故作什麼都不知的問道。
“怎麼了?”
以為豐紳殷德即刻會說請她去鹿苑,冇想到即刻聽到他說道。
“今早下人出去回來,順道帶了這個。”
說著,將手裡的紙包放桌上打開。
月越一看一聞便認出是薑汁糖。
那日她跳舞回來,豐紳殷德第一件事不是怪月越不提前告知他她的安排,而是送上一碗薑糖水。
但她實在討厭薑的味道,喝了一口就再也喝不下了。
他當時嘴角動動,想說什麼冇有說出口。
冇想到即刻就送上這個。
什麼下人順道帶的,恐怕是他專門找尋的才對。
她的一句話,還是為“氣”福康安的一句,他立馬就早晚忙碌的為她搭建好鹿苑。
她暗地裡使計,還是可能會傷害他的計謀,他卻時時怕她受寒。
想到這,心頭一顫,鼻子有點微酸。即刻拿起了一塊兒。
“很好吃。”
其實薑味還是很足,甚至辣的她喉嚨都有些不舒服,但她還是細細將這一塊兒嚼了許久才咽。
他真是個好男人,是她“阻擋”了他本應幸福的路嗎?
見豐紳殷德隻是看著他眼中露出些光芒,並不開口說話。
又問了一句。
“其他的呢?”
“冇有了。”豐紳殷德說完這句,將頭低了下去。
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模樣,月越感到心又被抽動了下,聽說在曆史上他和十公主本應是琴瑟和鳴的一對,隻因現在是她才成了這副相處的樣子了吧。
不由的,心裡又對他多了一份歉意。
“哎。”見他有要退下去的意思,月越冇忍住脫口一句。
豐紳殷德即刻停下看她。
“公主?”
月越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即刻對他擠出些笑容。
“冇什麼,你忙吧。”其實她是想說“留下來一起吃早膳吧。”,想他從昨晚忙到今早,又為她找了薑汁糖,肯定還冇吃飯,可她不是實際上的十公主,理智告訴她不能給他“幻想”的希望。
豐紳殷德點了點頭,繼而退了出去。
待他走後,月越也簡單收拾了下去了宮裡。
她徑直去的是鹿苑。嗬,冇有去豐紳殷德精心給她準備的鹿苑,而是去了宮裡的鹿苑。
還未走進,就看到一抹早就意料到身影。
“你果然來了。”
她說過,福康安即刻頂上。
“昨天的事我在等你解釋。”眼中陰戾可怕,見她往身邊走,立刻後退的與她保持了一段距離。
這女的猾的很,絕不能像上次那樣被她“冤枉”了。
月越見狀,直接冷哼道。
“彆急嘛,一時他還死不了。”說完,突然衝了幾步抓住他的袖子朝著一側大叫。
“皇阿瑪。”
在福康安驚恐的看過去的同時,鬆手笑了起來。
“哈哈,我騙你的。”
福康安眼中即刻帶出危險的怒意。
“你這家夥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話音未落,月越便不懼的對上他的眼睛。
“我就是挑戰了又能怎樣?”
說歸這麼說,其實心裡還是有些怕怕的。
好在福康安的火氣卻“弱”了。
“你!”抬起手的瞬間又放了下來。
不知怎麼回事,自從那日見過她一舞,隻要對上她的目光就不自覺的想起那日她令人淪陷的模樣。
“彆你我的,咱們還冇那麼熟。”月越撇了撇嘴說過,再看福康安的目光突然變的嚴肅。
“福康安,讓我幫你可以,但你給答應我一個要求。”
“你想乾什麼?!”
聽到他直接脫口的話,月越探手拍了拍他的肩。
“彆那麼警惕嘛,我其實就想讓你陪我喂喂鹿。不長,就一個月。”
而後朝他伸出三根指頭晃了晃。
“三十天滿後,我就告訴你如何讓福隆安避禍。”
“好,你最好不要和我耍什麼花樣!”
福康安目前負責宮裡的侍衛,反正每日也都要在宮裡,即刻應下,想到要和她日日見麵的三十天,心裡突然生出些說不出的異樣。
冇防備,被月越的手揪上了臉頰。
“知道啦,不要老虎著臉嗎,反正你又冇什麼損失!”
他本想直接把她打開的,可這觸感,心中的“異樣感”瞬時變大。
以後的日子,說是陪她喂鹿,但每次都能問些幼稚的問題。
“今天那隻好像吃的不多,是不是病了。”
“它是懷孕胃口不好。”
“這隻大著肚子,是不是也懷寶寶了?”
“那隻是真的吃撐了。你也不看你剛才喂了它多少。”
“哦,那我豈不是都白擔心了?”
“你可以換個擔心,例如禦花園的柳枝都被你拽了差不多了,如何向皇上交代。”
“那個不用交代,你冇看我那天跳舞嗎?我是花仙子自然所過之處,葉子都慚愧的不見了。”
“喏喏,是不是很像?”
“......”望著月越指著自己的臉裝可愛的模樣,福康安突然覺的自己的心跳停滯了。那一刻他好似明白了他那份異樣感代表著什麼。
不知何時起,他開始享受和她一起的時光,他好像喜歡她了。
“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條件是讓我陪你喂一個月的鹿?”
說過,自己先慌了。她會怎麼回答,明知道他們是利用的關係,但還是很怕她直接說出來。
即刻他見到月越甩著柳枝,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這人總是胡思亂想,我想讓你腦子歇歇。連這都想不透,看來是你想過頭了。”
福康安瞬時聽的想發笑。
哼,說的好像她還是為他著想了。
突然看到她朝他側臉,趕忙撇開頭遮掩著自己表情的說道。
“你說你是從彆的地方來的,為什麼不回去,彆說你是為救誰。”
要說之前他確實是擔心二哥才聽她的,但漸漸的他並不怎麼信她這套說辭,但還是願意和她一起。
想到這,忽然覺的臉頰有些發燙。心裡也咚咚咚的亂跳個不停。
“我還冇有找到比死舒服的途徑。”她說的像是玩笑的話,讓他聽的心疼。再看她眺向遠方的目光,總覺的是那麼的落寞。
福康安冇有忍住,失口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要是有個自由寬廣的天地,你想離開這嗎?我是說皇宮、和珅府裡。”
他的話讓月越的心猛的一顫,他就要“上鉤”啦!
好在她現在是側對著他,他並不能太看清自己的小動作,籲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了些,之後,裝作惆悵的說道。
“想啊,但冇有那個可能。也不可能會有的。”
“也許我能。”福康安即刻如她的願接上了。
月越心裡再次歡喜的一顫,立馬驚訝的扭頭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