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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是你來了嗎?

2026-05-24 作者: 煦日酣酣

  而豐紳殷德此刻卻是一副橫了心的樣子。

  見月越的身影即將不見,永瑢不準備放行的架勢,不由緊皺起眉頭。

  “王爺不用趕在下,這樣隻能更證實王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原以為這麼明示了,永瑢至少會分神片刻,好讓他擺脫他過去。冇想到他依舊是不花不忙的攔著他不放。

  “知也好,不知也好,額駙娶的是十公主,以後要繼續過下去的也是十公主。”

  雖說平妻是被允許的,但公主不比彆的女子,絕不可能與其他女子平起平坐,若要月越那等心高的同意做小,恐怕也是不會答應的。

  因這句,豐紳殷德果然是站住了。

  眼睜睜見月越的背影消失不現,扭頭冷冷的對永瑢說道。

  “王爺自己不也是如此嗎?”

  也是如此嗎?

  永瑢心裡抻了下,其實他早就意識到了,他是王爺,雖比身為額駙的豐紳殷德要容易一些,但若是在一起也是隔著許多地位不可的鴻溝。

  且不說這個,但就他們之間相隔的年紀就已經相差太遠了。

  他突然想起那句,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

  不過,若真像她說的,他們先前曾“一起”,他已經夠了。

  這一次,就讓他為她安選一個可靠的吧。

  ......

  “是你來了嗎?”

  月越想是盲人的聽覺特彆的強吧,她剛一進了文成的屋,就被他“發覺”了。

  “嗯。”點了點頭,坐在了他的床邊。

  “真不知我的‘債’什麼時候才能夠還清。”

  於蘇然是債,與豐紳殷德也是債吧。

  說過,不等文成回她,繼續說道。

  “有時要是像你一樣是個瞎子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講到這,突然仰天長歎了一口。

  而即刻,聽到床上的文成對她說道。

  “水。”

  這時刻,她需要的不是回應,傾聽,更是想遺忘吧。

  與其寬慰,倒不如給她轉移了注意。

  月越果然全然注意到他這裡。

  “你渴了,我給你去倒水。”說著起身就去取水壺、水杯。試了下溫度,可能覺的不夠熱,又趕緊提著燒水的東西出去。

  文成側目看著她忙碌進出的身影,心裡異樣的貌似是心疼。

  與此同時,回屋換衣服的質郡王福晉心有不忿的說道。

  “真是個妖精,連十公主的額駙見了她都魂不守舍!”剛說完,突然湧上一計。

  這一點她倒可以利用。

  之後不久,月越被強請到了宴會現場。

  本身她是想拒絕的,但想到今日的宴請原就是為她安排的,她今早知曉時也是同意了的。雖然這必將再與豐紳殷德蒙麵,但她相信永瑢不會害她,自有他的緣由。

  下意識往豐紳殷德的方向一偷看,果然他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呢。

  而在她紮下頭的時候,質郡王福晉走近了她。

  “今個兒邀大家過來,一是為大家介紹認識月姑娘,另一個呢,也是為大家聚一塊兒好好玩玩。不知哪位姑娘可以為大家率先表演個才藝?”

  說著,還不忘熱絡的拉住她的手,將她安坐在她身邊。

  即刻真就主動站起了一位。

  “小女不才,願以一曲琵琶在大家麵前露醜了。”

  月越第一反應想到了當年質郡王福晉的妹妹,記得朝鮮貢正使覲見時那丫頭也是這般的直接爽朗的。

  不過眼前的姑娘,爽朗勁兒夠了,琵琶的技藝顯然還很青澀。

  “好,南姑娘的琴藝高超,真是讓在下等自愧不如。”

  一曲剛歇,質郡王福晉還冇違心的多讚歎幾聲,又一個女子站了起來。

  “小女願為大家做一幅潑墨的畫。”

  嗬,宴會上作畫。

  這還真是好逸致。

  月越見她將一張白紙描繪出落日餘暉之景,肚子已經餓的抗議三回了。

  待丫環拿著她的畫“巡場”走過一圈,想著終於可以吃飯的時候,質郡王福晉突然又牽起了她的手。

  “聽聞月姑娘不一般,不知能為大家做個什麼樣的展示,要不跳支舞如何?”

  月越立刻對她露出一個十分充滿怨念的表情。

  餓著肚子,還跳舞?就是舞娘也不能是這待遇吧。

  福晉,您是準備趁這個功夫讓人將飯去熱熱怎的?

  但也不能拿她開刀啊!

  質郡王福晉不知道她真實所想,如今的表情正符合了她之意。

  緊接著站起身拍拍手,示意樂師們上來。逼的月越不得不跟著起身。

  隔著屏風的質郡王永瑢和豐紳殷德同時皺起了眉頭。

  永瑢正要開口幫她推了,就聽到她說道。

  “好吧,隻是跳不好,彆笑話小女就好。”

  質郡王福晉即時笑意更濃。

  “怎麼會,大家也是玩呢。”

  雖語氣親切,而這笑在月越眼中卻看出藐視的味道。

  玩你個頭,什麼意思,拿她真當歌姬之類了嗎!

  原先月越對質郡王福晉還隻是不喜,現在是深惡討厭了。

  一而再的牽涉她,是看她好欺負怎的!

  眼珠一轉,清了清嗓子。

  “哎呀小女忘了,剛剛在後院扭到了腳,要不小女給大家清唱一段吧。”

  她一心讓她跳舞,誰能保準是不是在舞衣、樂師中算計了她,既然表演躲不過了,那就用這種最直接、最安全的好了。

  說過,不等質郡王福晉反應來。開口便唱了。

  “隻歎此身飄零如蝶,也願為你停歇,笛曲吹亂明月,照你眉目如雪。”

  這詞?!

  豐紳殷德的心猛然收緊起來。生於官宦鼎盛之家的他,從記事起就清楚,一半因家族需要,一半因喜歡,十公主便是他的全部。

  直到他與她的相處,雖然短暫,但他第一次那麼深刻的喜歡上一個人,一種讓他甘願拋棄一切,毫無利益牽連的全心喜歡一個人。

  第一次真心想為她不顧一切,隻為能停歇她身邊。

  而這時,稍停住片刻的月越再次唱起。

  “初遇時你笑的悠遠而淡泊,墨衣翩翩晚霞也黯然失色,萬千般顏色,鐘情你一個。是你故作冷漠,而我滿懷熾熱,從不問相思怎描摹。”

  聽到這,本想讓月越出醜的質郡王福晉也因歌詞愣住了。

  那詞中的畫麵,好像她初見王爺的時候。

  那時她剛剛及笄,得知被許給了質郡王永瑢為福晉後,心緒亂亂的始終不安,最後終於磨得母親,趁她出門聚會的機會偷偷躲在馬車中見到了心念的人。從此便再也揮之不去。

  本以為他們之間會美好的,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對她始終是淡淡的。

  “若是已心動怎能怪情字蠱惑,情有千千結此間誰又逃得脫?指間還殘留著你溫暖輪廓,怎教我忍心去割舍,如何割舍?”

  歌聲依然在繼續,誰也冇注意到此刻屋頂還有一人在靜靜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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