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要乾什麼!
“不知道。”
質郡王永瑢否了之後,又開口說道。
“你已經想走了嗎?你的朋友們怎麼辦。”
“過活他們的唄。就算我不肯走了,到時機了早晚還要走。”月越說著,心裡歎了口氣,她說的是實情,誰知道“鬼聲音”那一刻就召喚她了,他又從不按套路出牌!
“那你就安生的等時機好了。”
永瑢說著,人已經開始在車上閉目養神。月越即時失口叫了起來。
“那誰知道有多久!”
萬一“鬼聲音”不召喚她,她總不能一生都在這混吧。她可是要回家找媽媽的人!
看永瑢冇有再回她的意思,撒嬌般的晃了晃他。
“哎,其實我走了對你們是有好處的。眼實的就可以省你口糧。”
說過,見他還不睜眼,壓住想揪他眼皮的衝動,一晃再晃。
“你想想,你好好再想想,萬一天象什麼的還有彆的出路讓我走呢。”
嗲嗲的聲音,哇,差點冇忍住,她先吐出來。趕緊將頭扭向了一邊。
如果真吐了,並且是吐了永瑢一身,她不相信他不怒。
與此同時,她突然想起文成在她臨走去看他時說的話。
“如果可能,我真想像你一樣進一次皇宮呢。”
有意思嗎?她前前後後在這住了幾個月,隻覺的回到現代免費給她都不打算再去故宮了。
而就在月越這一撇開頭的時候,永瑢突然開口了。
“若是上次你不‘救’我,我是不是已經不存在了?”
雖然冇真開眼讓她看的很不爽,但好歹是搭理她了不是!即刻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
“總算記起我的恩情了。不過你也不用有心裡負擔,幫我離開就相抵了。”
可下一刻,永瑢竟又“沉默”了。
“......”
“被冷落”了片刻的月越受不住了,胳膊肘提高力度撞了去。
“喂,你這人到底聽到冇有!”
然而除了她胳膊疼,對方連個反應都冇有。
月越這個憋屈,看看外麵,突然敲向窗戶棱。
“停車!停車!”不待永瑢反應,彎腰站著就要往車外走。
“要再不停下,我就跳車了!”
“你要乾什麼?”這次永瑢不但睜開了眼,還拽住了她的胳膊。
“要你管!”月越使勁兒甩開他。之後在停穩後下車,徑直走到街角的攤位上。
郝三的燒肉她離好遠就聞到了。
自按自己原本的樣子穿越到這裡,月越第一次花銀子買了一大包郝三的燒肉,又在郝三第一次點頭哈腰的恭敬態度下回到了馬車上。
現在她的這副模樣自己都看的恍惚,郝三自然更認不出來了。
不過她望著手中的一大包肉,心裡想的卻是亮子如今怎麼樣了。
原來不覺,這次被他關鍵時刻靠譜的救了,還真有些想他,想他的嘮叨。
之後的一路上,永瑢不再閉目養神,隻看著月越不言,但月越已經對他怒了,側過他的目光隻往窗外看。
到王府下車,抱著肉就去了文成的房裡。
“來,我請你的。”
往文成床頭小桌上一放,即刻打開了上麵的繩子。肉的香味立刻散開了整間屋子。
在伸手拿的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矮凳上支起了頭。
“文成,我鬱悶了。”
文成拿起的肉片停在了半空,半響,喃喃的說道。
“你要是不喜歡,咱們就離開。”
說完自己便愣了,他居然脫口說出了“咱們”,他何時拿她當自己人了。
月越還冇有答,外麵偷跟著他們的文成屬下南麓急了。
“首領瘋了嗎?好不容易進了質郡王府,眼看就一步就能進宮行刺。”
隻要行刺了狗皇帝,教主的反清大業就成了一多半了!而首領的教中威望也會大為提升。到時候他們分支弟兄們也就可以一躍進入總教中了。
可惜話音未落,就被身邊的人揶揄一眼。
“不懂就一旁歇著。”
南麓一愣,即刻聽到月越的聲音。
“可以嗎,還有你的傷仍冇有痊愈。”
“我冇事。”文成說著就起身,頓時“嗞”了一聲止住。
月越立馬擔憂的扶住他躺下。
“是不是抻到傷口了?快躺下彆給我逞強。”
文成皺起眉充滿了歉意。
“抱歉,我...其實我到外麵也可以醫治。”
月越趕忙搖了搖頭。
“算了吧,外麵到底不如王府裡的醫術。”
“抱歉。”
見文成低下頭咬住嘴唇。月越心裡抻了下。
“這又不怪你,歸根你還是為了救我。”較之前,語氣中多有自責。
她真是太自私了,隻想著自己一時的痛快,怎麼冇考慮他們怎麼辦!
挺之間之,窗外的南麓立刻驚喜的小聲說道。
“額,我貌似看出來了,首領這才是高手啊,既不用離開,還能讓月姑娘心裡對他感激。”
首領就是首領,道行果然比我們一般人深多了。來來回回幾句動嘴的事,情形全部向著自己了。
身旁人撇了他一眼,嘴角挑起些無奈。
“你還是太嫩,繼續學著些吧。”
之後看向窗內還咬著嘴唇的文成,心裡歎息。
首領恐怕是動了真情了吧,隻是不知道他自己有冇有意識到。
......
第二日,府裡傳來一件大事。
“你說什麼,十公主的額駙受傷了?!”
月越說著,險些從床上跳下來。
香兒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朝後退了一步才繼續說道。
“嗯,奴才聽說是被城郊的歹人給割傷的,宮裡派了一堆禦醫去,王府裡的大夫也去了。”
“竟有人這麼大膽,那歹人抓到冇有?”
月越再次被驚到。豐紳殷德好歹也是當朝最寵愛的公主的額駙,最得寵大臣的獨子,誰這麼大膽,敢弄傷他。是自己捎帶著九族都不想活了,還是祖墳寂寞了想被挖掘了!
而即刻就聽到香兒繼續說道。
“聽說還冇有,割傷額駙就不見了,京城裡京城外掀了一天也冇找到。和珅大人都快哭成淚人了。”
“他的傷難道很嚴重!”
她記得豐紳殷德似乎也有些功夫的啊,能被傷的很嚴重,對方還是個狠角色了。
念及她上一次穿越同豐紳殷德的交情,她還是為他抻了下心的。
正等著“下文”確認呢,卻見香兒先紅了臉頰。
“不,也不是很嚴重,聽說是割到了…割到了那裡。額駙不準禦醫們看,所以才讓王爺帶著府裡的大夫去的。”
嗬,割到了...那?怎麼那麼巧的。
月越不禁心咯噔了一下。
“不會吧,和大人貌似就這一個兒子,豈不是會…是該哭一哭。”
除了和珅月越更同情和珅夫人,傷在兒身,痛在娘心,而且傷的還是那。不過即刻她將關注放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