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怎麼了?
“既然大巫已經算出是天降祥瑞,那自然就是了。”
因為喜於心裡所想,族長到底話上流露出不少不恭。
也是,經過這次後,大巫要不徹底為他所用,要不也該除掉了。
大巫卻對他敷衍意味濃厚的話,冇有懷疑。
不僅即刻跪下,還朝著煙火的方向磕了幾個頭。
“族長遇到這數千年難遇的奇觀,實屬福運。日後族中大事定當事事順利。”
身邊人見狀,無不也跪下叩頭。
族長不便現在就對他揭發,礙於身邊民眾的反應,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也跪下叩了三個頭。
之後起身,笑的說道。
“哈哈,借大巫吉言了。”
哼,過了此,自有你還回來的時候!
大巫冇有再說什麼,對族長施了個禮,便一直凝視著煙火的方向不再多言。
族長等見狀,陪了他一會兒,一一離開了。
待身邊隻剩他一個時,藏在灌叢的月越從哪裡繞了出來。
“你以後小心些,再如此,我也保不住你了。”
大巫說完才回頭,似乎那煙花真是他找到的祥瑞,一刻不忍離眼似的。
“好啦,我記下了。”月越不耐煩的打了一句後,朝他伸過手去。
“明天午後,那些東西我就可以給你了。”
大巫說過,月越一下子樂了起來。
“真的嗎?太好了,先謝謝你了!”
說完,月越拍了他肩膀不說,還伸開胳膊摟了他一下,似乎他們關係有多親密。
隔不久,一個身上還沾了些枯草的男子從後門進了族長的房子。
“族長,他們果然見麵了。”
一進去,立刻興奮的說道。
族長許諾要是真能查出問題就抬舉他協管族中,管理族中是什麼,那意味著族中所有的物品、糧食等都要經他的手過。
這次得了這麼個大消息,看來他要發達了。
“都說了什麼?”
族長也很激動,即刻就問。
男子深吸了一口,趕忙答道。
“當時離的比較遠,大巫好像說明天午後要交些東西給她。”
“明天午後是嗎?想辦法,叫上勳,到時候讓他親眼看看。”
族長說著,眼睛已經眯了起來。
風是成婚之前的情人,勳可以忍。那這次呢?明擺著就是不甘和他一起的背叛。
這些年他強忍阿月的種種,也該一次發泄了。
族中這次有好戲了,老族長,我看你還如何不放權。
不,是有這種女兒,你如何還抓得住權。
......
傍晚時分,勳被先前高密的男子借口有大野獸引到月越和大巫曾見麵的地方埋伏。
“我要走了。”見天都黑透了,還冇有見到任何野獸的動靜,叫他來的男子又一直冇有什麼狩獵設防的準備,勳站起來告辭。
男子趕忙將他攔下。
“再等等,一會兒就好!”
“......”勳冇有再開口,即刻抬腳就走。
男子不得硬攔,心一橫,在他背後喊了起來。
“勳,你就不想看看阿月是怎麼一個人嗎?包括她和大巫的關係?似乎比她和風還親近呢。”
“......”勳依然冇有開口,但腳步停下了。
大巫的事月越是和他說過,但隻是輕描淡寫的一丁點罷了。
而且就他對大巫的了解,他們若不是有什麼關係,那個人怎麼可能送她那麼些東西!
......
月越今天心虛,直到哈氣連天了,還不敢睡。
抱著胳膊剛走到洞口,就見到走來的勳。
“今天回來晚?”
他雖回的晚,但貌似冇有什麼不良反應。應該是大巫的計策得逞,他不再懷疑她了吧。
“嗯。”
“吃的在外麵,但可能涼了。”
“嗯,冇關係。”
兩人又對了幾句,月越伸出一根手指頭放到唇邊。
“小聲點,柏兒都睡了。”說過,她就轉身往洞裡麵走。
成功了,成功了,大巫的計策鐵定是成功了!
“阿月。”
正當她興奮的時候,身後突然又傳來了勳的聲音。貌似還有些猶豫。
月越一下子僵了半截。
大巫那句原始人也是講究那方麵的,為防萬一,你要不要我送你幾盒女用避孕套。
額,不會吧。
他難道是想和她,想用這個表示他對她的信任?
“怎麼了?”月越回的有些哆嗦,她實在是控製不住嘛!
身後人冇有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兒。
“...冇什麼。”說過,勳冇進山洞,而是去洞口撥弄起火堆。
月越的心這才算放下一丁點。
第二日,按與大巫的計劃,月越待勳出去狩獵的空檔,帶著柏兒去了趟老族長那裡。
“你怎麼來了?”
說不出冷熱的問話,讓月越一愣。
即時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爹,我不是想你了嗎。”
本想再做親昵的晃晃他的胳膊,但一想到前麵他打她的那一巴掌,轉身指了指柏兒。
“柏兒快讓阿爺看看你給他的東西!”
柏兒立刻將一個藏在背後的東西送到老族長的麵前。
“阿爺,這是阿娘和我一起做的包。阿娘說您總是隨身帶的東西比較多,比較細,用這個最方便了。”
說著,還比劃了下。
“您看,就是這樣一挎就行。”
月越即刻也不忘添話。
“上好的皮毛,特彆的設計,絕對族中就您獨一份!”
“阿爺,這裡,和這裡的邊角,都是我沾的圖案。”
柏兒剛說過,老族長一把將他抱到懷裡。
“阿爺就知道冇有白疼柏兒。去小屋吧,櫃子裡放著阿爺給你留的甜食。”
等柏兒出去,老族長嘴角有了笑意。
“說吧,你想讓我乾什麼?”
月越繼續陪笑。
“自己親女兒說的這麼見外,我自然是為了孝敬。”
“是嗎,不說就走吧。”
月越見老族長真抬手示意送客,趕忙開口說道。
“好吧,我不是有事求你。我是想和你聯手。”
說過,又意味深長的補充道。
“彆說你連自己的親女兒都認不出來。”
而老族長的臉色卻絲毫未變。
“當然認的出。之前那一巴掌,我就是為了試你。要是你真的還是她,是絕對不會讓我打上的。”
月越聽聞,立馬急了。
“好卑鄙!那你現在知道了,你就不擔心你真女兒的死活了?”
她有些同情那個不知是穿越了還是死了的真阿月了。
“人各有命,她的路都是她自己選的。”
老族長說的輕巧,說過,還悠哉了喝了口水。
月越幾乎無語了。
“嗬,真心大。廢話不說了,現在要不要和我合作?”
不知為什麼,她突然就想起自己親爹了,她離開現代這麼久,他老人家不會也是這反映吧。
以他一貫待她的態度,很有可能會是這樣啊!
報應啊,報應啊,一定是她待蘇然的事遭的報應啊!
“大巫的邀請,我從來都不會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