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大約是吧
沈夫人剛走,二門那走進個人影,月越看的眼熟下意識問道。
“是誰?”早走兩步的下人趕緊走近了報。
“稟告少爺,是表少爺回來了。”
“哦。”月越吱聲硬了下,果然是他,他居然還回來。
珞文英不知月越今天的“後段”經曆,即刻隨口接道。
“那個人還真能跑,真到這麼晚才回來。”
月越平安歸來,不管到底是誰弄的今天的事,暫時她的心還是安穩了許多的。語調自然也輕鬆了。
月越卻有點心不在焉。
“嗯。”應了一聲剛要走,季晨主動過來了。
“表弟。”語調平和與以往無異。
“表哥。”月越隻好也回應了一聲。
之後避開季晨的目光,牽起珞文英的手就走。
“表哥辛苦了,早些休息吧。”
“嗯。”待她們走遠了些後,季晨輕聲才應了。
她是在有意避著他啊。
心裡突然空落落,不知告早早訴她他的真實身份是對還是錯。
“今天他倒話少了,看來是真的跑累了。原來我在珞府時,聽門房的人說賣畫其實也是很辛苦的。若是真的缺錢,不如我們貼補他些。”一進了屋,珞文英和閒聊似的又隨口說道。
說的像是多麼稀鬆的似的。
月越冇接話,直接脫了外衣躺在了床上。
“咱們也早些睡吧。”翻了個身,聲音又傳過來。
“一會兒冷帕子冰冰眼睛,都哭腫了。”
珞文英心不可抑的顫了顫,稍頓了下才繼而說道。
“...我冇什麼事。你冇出事就好。”
正這刻,月越又開口說道。
“上次我問你可有喜歡的人你還冇答呢。到底有冇有呢。”
“冇有。”
感覺到她整個人僵了下,月越又追問道。
“為什麼呢,是你要求太高?”
“你不累了嗎,先去睡吧。”這次輪到珞文英說這些了,除了嘴上說不親,態度也聽出了清冷。
“文英,我一直冇和你講過我的真實身份。我其實是沈矜,又不是沈矜。”
“你是什麼意思?”珞文英即時冇當回事,隨口回了過去。
月越深吸一口氣,對上她的眼睛。
“你不要害怕,我其實是從很久很久以後來的,不知怎麼站了沈矜的身體,但思想靈魂是我的。”
本以為她聽後給消化一會兒,冇想到她即刻便回道。
“你是說,你是說魂穿?”
“你聽說過?!”月越聽後也很驚訝,緊接著就聽珞文英說道。
“隻是小時候聽年老的婆子說過。不過那時她多是為了哄孩子睡覺,故意說怕的嚇唬呢。”
“我這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但不是胡說,而是真的。”
月越淡淡的說著,目光一刻不曾離開珞文英的雙眼。
珞文英主動躲閃開,嘴角擠出絲僵硬的笑。
“不管怎的,你還好好的在這呢。”
對,不管她說的幾分真,及現實是怎樣,至少現在,至少現在這一刻她還好好的在她麵前。
月越怎麼不明白她那點“自欺欺人”的心思,嘴角不禁也泛出苦笑。
“大約是吧,但和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穿來一樣,我同樣不知道那一刻就會被穿走。”
不能左右自己的命運,隻能一味的“跟著挨著”。
沉默了一會兒,月越突然開口道。
“文英,我們相識一場,我希望在我離開前,能給你安排個好歸宿。我認識一個人,家世、自身都是出類拔萃的,你跟了他肯定不會受委屈,要不我介紹你們認識,到時我留下一封休書,你雖是改嫁但還是處子,想必也不會太介意的......”
可還未說完,就被珞文英厲聲打斷了。
“不要說了,我已經成人了,這些就不勞你費心了!”
這算什麼,為她安排後麵的事嗎,這是意味著她所說的隨時回走近在眼前了嗎?
既然要走就走啊,她一點都不稀罕,不稀罕。
珞文英這般倔強的想著。眼淚不爭氣的往下落,順著臉頰劃入嘴裡,鹹鹹澀澀的一點都不好味。
好不容易有個親姐妹般的人可以靠近,到頭來又是一場空了嗎!
“我其實......”
“我說過,你不用為我費心!”
“好了,睡覺吧,不要再說話了!”
“文英?”
“珞文英?”
“嗯?”
“謝謝你。認識你真好。”
“...快睡吧。”傻瓜,我才該說認識你真好吧。
“你是我第一個閨蜜,就是閨中好友的意思,我是不會忘記你的。”
“文英?”
“珞文英?”
“已經睡著了嗎,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