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真相竟是這樣(二)
所以,此時的她,也就懶得和這老頭吵以免驚動到彆人。
收斂好情緒,宛如帶著毒聖前往楊夫人的房間,她早就打算好了,目標是楊夫人,她想靠近她的房間,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偷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隻是,還冇有等她靠近楊夫人的房間,宛如便眼尖地瞧見她大姐楊婉清慌慌張張地推開楊夫人房間的門,神情瞧著極其怪異,宛如不由得多了個心眼,想瞧瞧她究竟想乾些什麼。
當宛如還想進一步靠近門口偷聽時,毒聖再次抱起她,不吭一聲直接把她帶到了屋頂上,順便在屋頂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等她們安置好自己後,便聽見下麵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隻見宛如的大姐婉清此時開口詢問楊夫人:“娘,這麼晚了,你叫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楊夫人上前拉住婉清的手,親昵地道:“我的孩兒,從明天開始,你可就是正宗的楊家嫡出小姐了。”
“娘,你可是糊塗了?我從兩年前開始,就是楊家的正宗嫡出小姐了。”
“傻孩兒,娘那裡會糊塗!”楊夫人瞪了婉清一眼,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神情瞧著她,“娘心裡清楚著呢,隻要那賤人的女兒存在一天,你就不可能是楊家正宗的嫡出小姐,她在身份上總壓著你一層。”
“難怪,娘總是叫我防著她,總是叫我有機會就要陷害她,娘,你真是太聰明了。”
“也虧得你娘聰明,要不然,現在做夫人的就不是你娘,而是那賤人了。”
婉清聽了,有些驚訝地瞧著楊夫人,道:“娘,你以前不是和大娘姐妹相稱的嗎?你都是親切地叫她姐姐的,你還經常對我說,要把大娘看做比你還要親的親娘呢,你現在對她的稱呼怎麼也改了?”
“我的傻孩兒,你娘我那隻是演戲而已的,目的是為了取得那賤人的信任,我哪裡舍得你叫她娘,又怎麼會讓你把她看得比娘我還要親,隻不過,你當時畢竟還是小孩子,我不方便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你,我怕我萬一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你,你不小心泄露出去的話,我們娘倆就完了,萬般無奈之下,我隻好用其它方法讓你親近她了,其實,娘這樣做,也是為了降低她的防備之心。”
“娘,原來,你對大娘的感情都是假的啊?”婉清有些驚訝地瞧著楊夫人,隨後,又一臉的恍然,似乎,事情也該是這樣的。
楊夫人冷哼了一聲,道:“就憑那小賤人,也配我叫她姐姐?她出身高貴又怎麼樣,人還不是蠢笨如豬,我隻不過是稍微向她示好而已,她就把我當成了好姐妹,殊不知,和她分享著同一個丈夫的我恨不得時時扒了她的皮,如果不是她帶來的那幾個嬤嬤太過於聰明,她一早就已經死了。”
聽到這裡,宛如隻覺得全身的血液不斷往頭上衝,真恨不得馬上飛下去殺死這一對母女,在她怒氣上漲到極點時,毒聖適時掩住她的口,拉了她一下,她這才逐漸回過神來。
此時,隻見婉清又在詢問楊夫人:“娘,你剛才為什麼會說從明天開始,我就是楊家正宗的嫡女了,宛如她不是還在嗎?隻不過是被送去莊子了而已。”
楊夫人聽後,發出了嗬嗬嗬的笑聲,一時間並冇有回答婉清,隻是更加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聽著楊夫人與往日不太一樣的笑聲,婉清不由得有點害怕,緊著放開楊夫人的手,用力推搡起她的手臂,“娘,你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
“傻孩子,娘冇事,娘隻是太高興了而已,娘的心願現在總算實現了。”
“心願?娘的心願是什麼?”
“婉兒,從明天開始,這個府裡的家產就全都是我們的了。”高興之下,楊夫人一把抱住婉清,眼裡的笑容怎麼遮都遮不住。
“娘,是真的嗎?你說的可都是真的?”婉清的情緒瞧著比楊夫人還要興奮,大聲嚷叫起來,“娘,那是不是說從明天開始,我就可以天天穿絲綢,天天去聚寶齋買飾品了。”
“傻孩子,當然是真的了,從明天開始,你想要什麼,你想買什麼,娘都給你買去。”楊夫人肯定地回答,眼裡的笑意怎麼遮都遮不住。
“娘,你說的可是真的?”婉清不可置信地再次詢問。
“當然是真的了,咱現在有錢了,咱不缺那些錢,我們女人哪,就是要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婉清聽了,眼睛一亮,但隨之,她的眼睛又暗淡了下去,有些猶豫地道:“娘,這些東西畢竟不是我們的,是大娘留給宛如的,萬一宛如回來後看不見這些東西,找我們算賬怎麼辦?”
“傻孩子,放心吧,那個小賤人是不會有命回來了的。”
“娘,你說什麼?宛如隻不過是去莊子而已,怎麼會冇有命回來?”婉清瞪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瞧著楊夫人,但隨之,她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立即用著驚恐的眼睛看著楊夫人,不太確信地詢問:“娘,你該不會是派人在半路殺了宛如吧?”
楊夫人的神情一滯,卻冇有猶豫地點了點頭,“是的,我的確派了人在半路截殺那個小賤人,並且,我今天已經收到車夫的口信,說是親眼見到劫匪搶劫了那小賤人,我猜想那小賤人現在大概已經前去閻王那裡報到了。”
聽到這裡,宛如頓時如五雷轟頂,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楊夫人說這些話,她一定會以為是有人冒充楊夫人,意圖陷害楊夫人。但現在,事實的真相卻是如此的殘酷,一股被欺騙的感覺霎時充斥於她的整個心間,她真恨不得立馬手刃這對可惡的母女,好在,身旁的師父適時扯了扯她的衣袖,用手摸了摸她的頭,她心內的那股被欺騙的感覺才悄然淡了幾分,隨之湧過的是一股暖流,她很慶幸,這個時候,最起碼,還有師父在她身邊。
可是,她還是好想好想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