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首富求幫忙(一)
似乎是不太相信年輕男子的話語,寒煙再次發出了疑惑的聲音:“毒聖有軟肋嗎?天下間,似乎並冇有可以束縛毒聖的事情吧,世人都說他不尊禮教,為人倨傲,看不順眼的人就算是皇親國戚都不會醫治,更何況是我們這樣的人。”
“寒煙,是人就都會有軟肋,關於此事,我自有定奪,你不用多操心,剛才,我已經吩咐人給你送飯了,你一會多吃些,我等一下還有事要辦,可能會晚點回來,你累了的話就先休息吧,不用等我了。”
寒煙點了點頭,叮囑道:“夫君,你放心地出去辦事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嗯,我會儘快回來的。”年輕男子不舍地看了寒煙好幾眼,抬腳打算往外走,誰知道,那少年郎也就是子墨卻拉著他不讓他走,年輕男子回過頭好笑地看著自己的弟弟,道:“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儘管問吧?”
“大哥,你是不是已經找到那毒聖了?我和你一路同行,都冇有聽你說起過你已經找到毒聖的事,今晚怎麼會對嫂子說,你已經找到毒聖了,難道你是在欺騙嫂子?”
年輕男子再次好笑地看著子墨,輕敲了一下他的頭,道:“我的傻弟弟,難道你到現在還看不出誰是毒聖嗎?”
子墨神情一滯,自己也見過那毒聖了,是誰?嗖地,今晚見過的那幾個人一下子竄過他腦海中,特彆是那個童顏鶴發的老頭,子墨恍然間似參透了一點什麼,有點不太敢相信地詢問他大哥:“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說,我們剛才見到的那個老頭就是毒聖?”
“不錯,傳說毒聖童顏鶴發,須長二尺有餘,並且胡須全白,身邊不離酒葫蘆,你看剛才那老頭是不是?”
子墨聽後,一臉的高興之情,興奮地道:“還是大哥觀察仔細。”
年輕男子聽了這話,不以為然地輕歎了一聲,複對子墨道:“三弟,大哥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出門在外不可妄言,你總是不聽,你可知道?剛才你再多說一句話的話,為兄可能都保不住你了。”
子墨滿臉的不解,那不解冇有任何遮掩地全表現在了臉上,年輕男子摸了摸他的頭,道:“你冇有看見毒聖對她徒兒的寵愛程度嗎?你還把自己當作衛道士行俠義之舉,殊不知,你剛才差點危在旦夕了。”
“我不相信。”子墨怔了怔,硬著口氣回答。
年輕男子複輕歎了一聲,一臉無奈地瞧看著他,命令道:“為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總之,以後不準去惹那小女孩,要是她不高興的話,你的小命就冇了。”
子墨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年輕男子好笑地看著他,道:“你可彆不相信為兄的話,也彆把自己那三腳貓的功夫看得多高,毒聖想要殺人,你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身手,他無論是武功或是用毒,已達登峰造極之境了。”
子墨的臉上出現了驚訝的神情,忍不住問:“他真有那麼厲害嗎?”
“他在三十年前就已經鮮有敵手了,這麼多年了,武功就更不用說了,總之,你記住我的話,千萬不要去惹那小女孩,要不,為兄也救不了你。”
這句話,子墨還是不以為然,但聽話地點了點頭,年輕男子看著他點頭答應了,這才似是放下心來,讓子墨先回自己的房間去,不用跟著他了,子墨起初說什麼都不原意,但看著他大哥的態度如此堅決,冇有絲毫通融的地步,隻得作罷,年輕男子就這樣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飯後,宛如看看天色,覺得離睡覺時間還早,閒著無事,便在院子裡漫起步來。奶娘因為要早點休息,她便冇有再打擾她。
在她漫步覺得有點累的時候,突然覺得有個人在看著她,她便循著視線方向看了過去,發覺竟然是今晚在客棧把房間讓給他們的那個年輕男子,她不由得有點詫異地看著他。
那男子在她的目光看過來時已經漫步向她走了過來,道:“閒著無事,便到處走走,不想居然在此遇到你。”
宛如嗬嗬一笑,道:“真巧。”
那男子也嗬嗬一笑,道:“是挺巧的。”
說完,兩人都冇有再說話,此時的院裡一片靜悄悄。
宛如站了一會兒,看見男子冇有再說話,覺得再在這裡呆著也無事可做,還不如早點回房休息,於是,宛如便對著那年輕男子道:“大哥哥,我已經漫步得差不多了,準備要回去了,你呢?”
年輕男子聽了這話,神情有了一絲的變化,他沉默了一會兒後,終是看著宛如,道:“其實,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特地來找我?”宛如裝出一副疑惑的神情,實際心知肚明,這個天下間冇有白吃的午飯,年輕男子今晚如此禮遇自己幾人,必定是有求於他們,而這個要求的人,不用說,必定是她師父老人家無疑了。
此時,隻見那年輕男子一臉真誠地看著宛如,輕聲道:“我有些事情想求你幫忙,隻是,不知道在此處說話方便嗎?”
宛如看了看四周,覺得自己目前所呆的地方距離他師父和奶娘的房間有點遠,估計師父一時間不會聽到他們的談話,便點了點頭。兩人找了個石墩坐下來後,宛如便目不轉睛地盯著年輕男子,等著他開口。
隻見那年輕男子醞釀了一會兒情緒後,終是開了口:“我今晚過來是有事求你的,嚴格上來說,是有事求你師父幫忙。”
宛如再次詫異地看著他,年輕男子緩了緩自己的情緒,終是繼續開口道:“據我觀察所知,我如果所料不錯的話,小姑娘的師父就是當今武林中享有盛名的毒聖吳柏鬆吧。”
宛如心裡一驚,臉上的神情更加驚詫了,此人隻是見過他們一麵而已,便可以如此快速地猜測出她師父老人家的身份,可見,此人並不簡單哪!
男子此時也瞧到了宛如的神情,卻冇有理會她此刻的心思,隻是徑自將話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