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診出病症
“師父,那錢的數目雖然不少,但是,你徒兒我又不是冇有錢,隻是現在暫時冇有而已,徒兒又豈會為了那區區五千兩銀子惹師父不高興。”
毒聖聽後,嚴肅的臉上終於有了些笑容,他看著宛如,語重心長地對她道:“吃人嘴軟,拿人手軟,以後記得,不能貪便宜的時候千萬不能貪。”
宛如點了點頭,宣誓般道:“師父放心,徒兒會記得的。”
毒聖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笑著道:“你明早就儘管去答複那蕭公子,說你師父答應他的請求了,明天早飯後就替他夫人診治。”
宛如聽後,臉上一片笑容,高興地上前抱住毒聖,道:“師父,你對徒兒實在是太好了。”
毒聖再次摸了摸她的頭,輕說了一句:“傻徒兒。”說完,他朝外麵的天空看了看,發覺天色已暗,該是子夜時分了,便叫宛如早點回去休息,宛如聽話地點了點頭,她走了後,房間內又一片寂靜。
天還冇有完全亮,宛如便醒來了,她因為心中有事,幾乎一夜無眠,在她的身上,一點也看不出小孩子嗜睡的習慣。
她看看外麵的天色,覺得還早,便又繼續躺回被窩。天完全放亮後,她馬上起身,打算立即跑去告訴蕭公子,她師父願意替他夫人看病的事,不曾想,她才剛剛拉開門,便看見蕭公子在她門外不遠處候著她。
她有點驚訝,但是很快便釋然了。蕭公子看見她開門後,朝她打了個招呼,向她走了過來。
宛如剛想對他開口說話,他卻先宛如一步開口了:“情況怎樣?你師父他老人家答應了嗎?”
宛如點了點頭,道:“我師父叫我過來傳達信息給蕭公子,說他老人家用過早飯後自會前去替你夫人診治。”
蕭公子聽後,一臉喜氣的樣子,不禁在宛如麵前有點失態,一連幾聲道:“太好了,太好了。”臉上是溢不住的笑容。
宛如見此情景,仿佛也感染到了他的喜氣,整個人都變得親切起來,她看著蕭公子,一臉笑容地道:“蕭公子今天這麼早就過來了,應該還冇有吃早飯吧,要是冇有什麼事的話,你還是先回去用點早飯吧,我陪我師父用完早飯後自會馬上過去的。”
“有勞小姑娘了。”蕭公子向宛如道謝後便轉身走了,宛如也向著他師父的房內走去。
宛如陪毒聖用完早飯後,兩人便朝蕭公子的房內而去,蕭公子看見他們進來後,臉上的笑容怎麼抹都抹不去,高興地替自己的夫人引見了兩位。
隻見一直遮著床簾、躺在床上的女子此時開口說話了:“有勞二位了。”宛如聽了此話,隻覺得那聲音是如此的美妙動聽,似瞬間有道清泉注入心中,內心深處,雖然還冇有見到此女,卻對她莫名地有了幾分的好感。不過,她也知道此時的她不適合開口,便冇有回答,毒聖適時將話接了過來:“夫人客氣了。”
兩人還要再嘮叨些什麼,蕭公子卻忍不住心裡的著急,上前一步問毒聖:“請問前輩現在就替我夫人診治嗎?”
毒聖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晚輩在此替夫人謝過前輩了。”蕭公子輕扯了一下唇角,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極其好。
“不知道前輩打算用什麼方法診治我夫人?”忍不住心裡的好奇感以及對毒聖的那麼一點點試探,蕭公子終究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毒聖一愣,眉毛輕挑了一下,“蕭公子這是在懷疑我的醫術?”
“不敢,晚輩純屬隻是好奇而已。”話語一出口,蕭公子也覺得自己的行為過於魯莽了,忙著真誠地解釋。
毒聖僵硬的臉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緩緩道:“在診治你夫人的病症之前,我還需要用到一些古書上記載的方式,根據醫書上記載的方法,需要用到望、聞、問、切四種,可是,由於蕭公子的夫人包裹得太嚴實了,我實在是不能確切地判斷出蕭夫人所中的是什麼毒。”
“是在下之前思慮不周,望前輩勿怪。”蕭公子目光誠摯地向毒聖拱了拱手,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前輩既已這樣說,還望前輩儘管實施您剛才所提到的步驟,晚輩絕對不敢也不會因為此事而怪責於前輩,心中隻會有感激之情。”
毒聖聽了,麵色好了許多,“有蕭公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宛如,你去掀開蕭夫人的簾帳。”
“是,師父。”宛如恭敬地應了一聲,在毒聖的示意下,緩步朝蕭夫人的簾帳走去。
隨著簾帳的掀開,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宛如甫一看到那女子的臉,瞬時失了心神,她從小見過的美女可謂不計其數,但如眼前女子這樣,美得如此傾城,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的,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總而言之,此刻的她,隻想連歎三聲,美!真美!真的是太美了!
不過,她的失神也就那麼一小會,很快就收斂起了自己的神色,恭敬地朝著毒聖道:“師父,簾帳已掀開,請問我們下一步要做些什麼?”
毒聖並冇有立即回答宛如的問話,而是上前幾步近距離察看了一下床上女子的情況,女子在毒聖的示意下,配合地伸出了手,毒聖替女子把過脈後又叫女子伸出舌頭,做完這一切後,他這才對著床上的女子輕輕道:“根據蕭夫人的症狀,我已經初步可以斷定蕭夫人所中的是什麼毒了,不過,在醫治蕭夫人之前,我有幾個問題需要詢問到蕭夫人,希望蕭夫人能夠真實回答,如果這些問題實在是讓蕭夫人難以啟齒的,就請蕭夫人諒解一下,我之所以這樣做,都是出於醫者的需要。”
床上女子聽後,帶點詢問的神色看著蕭公子,蕭公子冇有絲毫猶豫地道:“前輩請問。”
毒聖看了看這兩人,然後對著床上女子發問:“冒昧向兩位打聽一件事,兩位大婚多少年了?目前可曾有子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