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毒藥千日紅
毒聖瞧見蕭公子這副神情後,便猜知他有事想詢問自己,隻是,詢問的話題可能讓他有些難以啟齒,所以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問。於是,毒聖真誠地看著蕭公子,道:“你如果想知道什麼事的,儘管開口。”
蕭公子瞬間似鬆了一口氣,立即麵帶喜色地看向毒聖,道:“前輩既已這樣說了,晚輩就不客氣了,晚輩有件事一直都很疑惑,不知前輩可否為晚輩解惑,晚輩想知道在下的夫人為什麼會得這種病?”
“蕭公子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夫人為何會得這種病?”一時間,三分的疑惑,兩分的責怪,一分的失望交替出現在毒聖臉上,卻被他很好地遮掩了過去,隻剩下淡淡的詢問語氣。
蕭公子愧疚地點了點頭,道:“是晚輩思慮不周,冇有照顧好自己的夫人。”
“不,夫君,是寒煙冇有照顧好自己,讓你受累了。”床上的女子搶著回答,眼眶有些濕潤。
“蕭夫人所中的毒,我如果所料不錯的,應該是她的近身之人所下。”毒聖淡淡的一句話,卻在這個寂靜的屋內掀起了千層浪。
蕭公子和蕭夫人聽了這話後,俱是臉色一變,近身之人所下,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給了他們很多的信息。他們是怎麼也冇有想到答案會是這樣的,儘管,他們也曾經猜疑過身邊的人,但是幾番徹查下來後都毫無所獲,他們便放棄了這種想法,以為是他們猜錯了,自以為是他們一開始時就尋錯了源頭,卻怎麼也冇有想到,現在聽到的答案居然是,寒煙的毒就是近身之人所下,竟是近身之人所下。
想到這裡,蕭公子皺了皺眉頭,帶點疑惑的口氣望向毒聖:“前輩此話可當真?”
“蕭公子這是在懷疑我嗎?”自己的醫術以及話語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懷疑,毒聖也不禁動了怒,袖子一甩,就想離開此處。
蕭公子緊著解釋,語氣一片真誠,“前輩誤會了,晚輩絕不敢懷疑前輩,晚輩隻是太過於震驚了以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據我觀察所知,你夫人的病,並不是最近這幾年才有的,她的病源存在身體裡麵起碼已經有十年以上了。”毒聖再次給了蕭公子一個重磅。
十年以上?這一次,蕭公子和蕭夫人的神情已不是一般的驚訝,而是十分震驚了,這樣的下毒方式,還真的是要非常親近的人才下得了。
“前輩此話可當真?妾身的病源真存在身體裡麵起碼十年以上了?還請前輩恕妾身不懂事如此胡言亂語,此事關係到妾身利益,妾身隻好鬥膽詢問了,望前輩不要責怪。”寒煙蒼白著臉,捂住心臟,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這個事實,自己最為親近的人,居然從一開始就對自己居心不良,自己卻一直都冇有發現,這人的心計,該是有多深呢!
聽了這話,毒聖麵上並冇有露出責怪的神色,而是帶著肯定的語氣對她道:“是的,根據在下觀察所知,蕭夫人所中的毒的確存在身體內起碼十年以上了,此毒名曰‘千日紅’,意思就是說,這種毒要下夠一千天才會發揮它的效用,在下毒時間不到一千天時你是不會發病的,下毒時間如此之長,下此毒的人如果不是夫人近身之人的話,恐怕是無法在這麼長的時間內下毒的。”
眾人聽後,皆覺得毒聖所說的話非常在理,一千日就是差不多三年的時間,下毒時間就用了差不多三年那麼久,有誰可以給寒煙下毒三年,寒煙卻毫無所知的,那就隻能是近身之人了。在場的人具體推算了一下寒煙的身體情況,大抵是這樣的:寒煙發病時是十四歲,一千日差不多就是三年,也就是說寒煙被下毒時應該是在十到十一歲時。
想到此,眾人不禁都打了個寒顫,究竟是誰和寒煙有如此大的仇恨,要狠心置寒煙於死地,寒煙當時隻是一介弱小女子而已,對彆人來說根本就構不成什麼威脅力,那些人怎麼會那麼狠心,非要置寒煙於死地,她究竟和寒煙有著什麼樣的仇恨,他又是從哪裡弄到這種千日紅的?
想到這些,蕭公子不禁又責怪起自己,寒煙都中毒那麼久了,自己居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照顧她的?再次詢問毒聖時,蕭公子的情緒不免有些低落與愧疚,“前輩對這千日紅可熟悉?”
“我曾經有幸見過此毒,隻是,此毒已在江湖中消失了二十年,也不知道這下毒的人是如何弄到此毒的,據我所猜想,能夠下此毒的人就算不是江湖中人,也應該曾在江湖中行走過,應該是比較熟悉江湖中各種毒術的。”
在江湖中行走過,熟悉江湖中各種毒術?聽了此話,蕭公子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中,片刻後,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不禁喃喃自語:“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相信。”邊說此話邊看向蕭夫人,此時,那蕭夫人也在看著他,露出了一副和他一樣不相信但卻懷疑的神情,兩人俱怔了怔,憂傷一時間籠罩在這兩人身上。
一會兒後,蕭公子又收斂起自己的神情,疑惑地詢問毒聖:“前輩可否告知在下,如果不是江湖中人的話,能不能夠弄到此毒?”
毒聖並冇有立即回答他的問話,而是沉思了一會兒後才謹慎地出聲,“可能性應該不大,此藥是江湖中享有盛名的毒怪所製,他煉製此藥後,發覺此藥毒性太烈,在二十年前便已經下令全部毀掉,現在或是過去的十年前想要尋找此藥並不容易,下此藥的人應該是早年也就是二十年前曾經行走過江湖之人,並且還非常熟悉此藥性。”
蕭公子和蕭夫人聽後,麵色都白了,似乎,他們在這一瞬間俱已知道下毒之人是誰了,隻是,礙於毒聖師徒倆在場,便冇有說穿。毒聖瞧著他們兩人的神情似是有話要對對方說,加上自己今天所要辦的事已經辦得差不多了,便打算告辭,走之前,他告訴蕭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