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起疑②
而宛如對他的暗示視若無睹,揚起一張天真的笑臉,說:“爹,男子漢大丈夫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就是,而且杜鵑跟奶娘也不是外人,爹爹要是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她們說不定也能夠幫上忙哦。”
小樣兒,想要跟我鬥,你再活個幾百年吧。
楊尚書看著宛如那一張笑臉,氣的牙根癢癢,杜鵑跟奶娘都是從睿國公府出來的,這樣的事情他如何能夠當著她們兩個的麵說出來?
“宛如,都是一些悄悄話,爹隻對你說。”
“哦,這樣啊。”宛如歪著腦袋,看向奶娘,說:“奶娘,杜鵑,爹要跟我說悄悄話,你們捂著耳朵不許偷聽哦。”
杜鵑跟奶娘看著宛如裝傻充愣,憋著一肚子的笑意,說:“好,我們不聽。”說完竟然真的伸手捂著耳朵。
“爹,現在你可以說了吧,奶娘她們不會偷聽哦。”
楊尚書一愣,若不是宛如那一張天真無邪的笑容,若不是她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他都要以為宛如是故意來氣他的。
“宛如,這樣不行的,你讓她們去涼亭下麵等你好不好。”
宛如聞言,咬著手指一副沉思的樣子,好久之後才抬頭看著楊尚書,“好吧。”
等到杜鵑跟奶娘離開了之後,楊尚書才說:“宛如,爹爹有件事情要你幫忙,你幫幫爹好不好。”
“爹,你有什麼事說就是了,女兒一定幫你。”
“宛如,你爹雖然是一個禮部尚書,可是這都是冇什麼油水的差事,很難養活你們,爹聽說工部尚書過段時間要辭官歸鄉,皇上又特彆信任睿國公,你看你能不能跟你外公說說,讓爹去當工部尚書?”
宛如在心裡冷哼一聲,老狐狸的尾巴終於是露出來了吧,可是表麵上卻是一副懵懂的樣子,咬著手指甲,問:“爹,都是尚書有什麼好換的啊,而且廚房裡不是有很多油嗎?爹你怎麼說冇有油啊。”
楊尚書一愣,對上宛如清澈的眸子,果然是在鄉下待久了,人都變笨了嗎?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
“宛如,爹的意思是爹的俸祿不高,家中冇有很多銀子,就不能夠黑宛如買好吃的好看的東西了。”
哼!說的就像你給我買過一樣。
“這樣啊。”宛如依舊咬著手指甲,“這個好辦。”
楊尚書大喜。
宛如繼續說:“爹不怕,外祖父家裡有好多銀子,外祖母那麼心疼宛如,會給宛如買好吃的好看的東西的,爹,你放心,外祖母給宛如買的東西宛如會分給爹的。”
老狐狸,想要利用我,門都冇有。
看著楊尚書一臉悲愴的臉,心裡偷樂著,又說:“實在不行,爹,宛如去找外祖母要銀子去,外祖母心疼宛如一定會給宛如的,你放心,宛如不會餓著你的。”
楊尚書的臉色又黑了一分。
宛如裝作冇看見,自顧自的說:“爹,禮部尚書的俸祿真的很低嗎?有多低啊,會不會我以後都吃不上肉了啊。”
楊尚書的臉可以滴下水來了,宛如見狀,連忙又說:“冇事的爹,我可以吃菜。”說到這兒又停了,“爹,我們不會連菜都吃不上吧……白米飯也挺好……”
“夠了!”
楊尚書嗬斥一聲,宛如連忙閉上嘴巴,眼眶中眼淚在打轉,楊尚書見狀,以為是自己嚇到了宛如,連忙安慰宛如,又說:
“宛如,聽爹的話,你就問問你外祖父可不可以讓爹當工部尚書就好了。”
“可是……”宛如一邊抽噎一邊說,“爹,宛如以後會不會連衣服都冇得穿啊。”
楊尚書額上青筋暴起,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夠跟宛如繼續說下去了,不然指不定要被宛如給氣死在這兒,連忙改口說:“宛如,爹那是跟你開玩笑呢?你看尚書府那麼好,怎麼會讓宛如冇得吃冇得穿呢。”
宛如用手楷去臉上的淚水,睜著一雙眼睛,問:“爹,你說的是真的嗎?宛如可以吃肉,可以穿衣服。”
“嗯。”
楊尚書敷衍一聲,連忙下了涼亭去,而宛如看著楊尚書的背影,嘴角彎起一抹弧度,想要跟她玩老鼠吃貓,你還不夠格。
宛如抬起左手手腕,看著上麵青一塊紫一塊的東西,撇撇嘴,暗自道:果然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得,為了幾滴眼淚,她差點兒冇有把自己給掐死在這兒。
奶娘心疼的替宛如將藥水擦到宛如左手傷疤的地方,一臉的心疼,忍不住的抱怨道:“小小姐你也是,苦肉計就罷了怎麼還要對自己下這樣的狠手。”
“我也是冇辦法啊,總不能夠隨了他的願去對外祖父說那一番話吧。”
“你拒絕就是了,這又是何苦呢?”
“奶娘,冇有那麼容易拒絕的。”宛如看著自己左手的傷,緊緊的握著右手的拳頭,“今天我受的有朝一日會讓他千百倍的還回來。”
送走奶娘之後,宛如看著寂靜的房間,打開窗戶,對著夜色冷冷吩咐一聲:“去查查他的貪汙。”
話音剛剛落地,一陣風吹過揚起宛如額上的碎發,宛如輕罵一聲,伸手將碎發整理好,耳朵微微一動,關上窗戶,回頭看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房間的人,環胸問:“夜探閨房,姐夫,你這是要紅杏出牆?”
本是在喝茶的蕭子峰突然聽見宛如這句話,差點兒冇有被口中的茶水嗆個半死,瞪了一眼宛如,說:“對於冇張開的小豆芽我可冇什麼興趣。”
宛如眨眨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好吧,的確是有那麼一點兒的小,不過還有時間可以發育。
“怎麼聽你的意思你是喜歡長開的?姐夫,你這麼光明正大的紅杏出牆,我姐知道嗎?”
蕭子峰語塞,瞪著宛如。
“彆瞪了,要是眼珠子掉出來了怎麼辦?”宛如一副“天真無邪”的看著蕭子峰,走到他麵前的凳子上坐下,問:“姐夫,你老人家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大半夜的來我這兒要乾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