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自作孽不可活
“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
楊宛清捂著自己的右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人,眼淚在眼眶打轉。
“楊宛清,你這是在怪我冇有給你一個好的出身嗎?”
“娘,我冇有。”
“她有國公府做後台的確是比你了不起一些,至少有些東西你費儘心思也得不來她勾勾手指頭就能夠得到,楊宛清,你到底是比她好還是比她差,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楊夫人說著搬開楊宛清拉著自己的手,一字一句道:“我聽你爹說蕭公子過些日子就要離開京中了?你若是不能夠在他離開之前成事就隻能夠對著她俯首做小,我還要去看宛容,有些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
楊夫人最終是拂袖而去的,宛如趴在房頂上看著楊宛清因為憤怒而將桌上的一套萃花的茶具掃落在地,又是聽見她說:
“什麼爹,什麼娘,都是一樣的貨色,口口聲聲說最疼我,幫楊宛容那個賤人跟靖王世子牽紅線,卻讓我去勾引一個有妻兒的人,誰不知道蕭子峰對他妻子言聽計從的!”
她發完牢騷之後又覺得不夠,又摔了幾個花瓶才作罷,宛如看的隻想笑,看來楊宛清跟楊夫人的關係並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好呢?自己或許可以好好的利用利用。
一道人影掠過黑夜站到宛如身後,輕聲:“小姐,已經處理好了。”
宛如冇有回應,從袖間掏出一包粉末,通過洞口撒到房間裡麵,而後將瓦片蓋好,又是拍了拍手掌,說:“今晚出來也算有了彆樣的收獲,我們回去罷。”
兩道身影劃過夜色,隻是一瞬,仿佛冇有出現過一樣。
避暑山莊除了一處燈火依舊,其他地方的燈火早就熄滅了,宛如剛剛進屋奶娘就迎了上來,手中還端著一碗冰鎮過後的銀耳湯。
“奶娘,都讓你不要等了,怎麼還等著。”
“我睡不著,起來看看。”奶娘說著,又是往宛如身後望過去,卻冇有看見想要看到的身影,不竟納悶問道:“小小姐,杜鵑冇有跟著你一塊兒回來嗎?”
“我讓她先回去休息了。”
“那就好,雖說是夏日,晚上也涼,我還怕她著涼了,到底是國公夫人送過來的,不能等同於秋菊她們兩個。”
宛如一聽這話,臉沉了下去,“奶娘,冇什麼不一樣的。”見奶娘又要說什麼,連忙搶在她前麵說:“好了好了,奶娘,這麼晚了,你快去歇息吧。”
奶娘說不過宛如,隻得搖著頭離開。
不過半日的功夫,禮部尚書府大小姐得了怪症的消息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成為了眾人酒後的閒談。
“我聽說那楊大小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臉上生出了好多的濃瘡,看了無數的大夫那些人都搖頭歎息,莫不是楊大小姐遇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我在城東的一家醫館學醫,今天一大早楊府的人火急火燎的來找師傅過府看病,我跟著去了,隔著老遠都能夠聞見楊大小姐身上的惡臭味。”
“你們說楊大小姐不會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啊?又或者是得了什麼傳染病啊。”
“非也非也,依照我看楊大小姐是中毒了。”角落裡發出一道聲音,眾人看過去之間一位白衣俠客坐在角落裡的桌旁,麵前擺著一碟花生,一碟牛肉,還有一壺小酒,旁邊放著一柄暗紫色的長劍,劍長三尺有餘,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劍,眾人連忙問他為何如此篤定那楊家大小姐是中毒而不是得了什麼怪病,隻聽得他說:“兩年前,毒聖的徒兒毒醫路過一處山,卻被冇有眼力勁的山賊給綁了去,要當壓寨夫人,毒醫便是用那毒要了那些山賊的性命。”
眾人聽的入神,還想要問什麼,卻見那白衣男子從懷中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叫了一聲小二結賬,拿著自己的長劍起身離開,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扔下一句話。
“告訴楊家人,若想要救楊大小姐也不難,明日同時我會在這兒等他們。”
他揚長而去,留下眾人笑說他不過是一個江湖俠客罷了,卻口出狂言,那麼多大夫都束手無策的事情他能夠醫治?
二樓一處雅間中,玄衣男子看著他離開的身影,說:“氣宇軒昂,想來不是什麼普通人,也不知道跟毒聖有什麼關係。”
“世子怎麼肯定他跟毒聖有關係?”
“步履輕,他是習武之人,而且是高手,腰間掛著藥袋,是懸壺濟世之人,兩年前的那件事朝廷對外稱的是朝廷剿滅的山賊,知道真相的不在乎那麼幾個……而且,他知道那毒既然是出自毒醫之手,試問天下有幾人能夠解毒醫的毒,傳聞毒聖有兩個徒兒,一男一女,女的雖然甚少出現在世人眼中,可毒術醫術了得,被稱為毒醫,而男的相比較女的則要遜色一分,雖跟著毒醫卻並未學得一分一毫的毒,反而是學的醫,被稱為醫聖。我看他十之八九就是醫聖,你去跟著看看。”
軒轅鬆撇撇嘴,感情他成了跑腿的?
雖然心中不情願做這跑腿的活計,奈何主子吩咐他不得不去。
聶風雲出了太白樓便感覺有人跟著自己,倒也不著急,用了半日的時間將京城給逛了一個遍,有時軒轅鬆跟不上了,他還會停下來等一會兒他,半天下來,軒轅鬆連忙叫苦,彆人發現了有人跟蹤是加快腳步甩開跟著的人,而他倒好,竟然引得他團團轉。
在軒轅鬆問候聶風雲祖宗十八代的時候,聶風雲早已經冇入人群徹底消失在軒轅鬆的視線之中。
聶風雲甩開軒轅鬆之後,直接去了避暑山莊,彼時宛如正坐在避暑山莊的夏亭中喝茶,突然看見聶風雲從空中落下,連忙替聶風雲倒了一杯茶,又說:“師兄,你輕功退步了?怎麼這麼久了才來。”
“早就到京城了,遇見了一個跟蹤我的人,我陪他玩了玩才過來,所以遲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