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章 名聲大噪①
聶風雲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知道昨天有人跟蹤他,而且還在軒轅鬆冇有發現的前提下向軒轅鬆下了毒,他不敢想象聶風雲的功夫到底到了什麼境地。
軒轅鬆的事情,不過是聶風雲給他的一個警告,他不敢保證再派人去跟著一旦被聶風雲發現,他還會不會送上解藥。
楊宛清得了“怪症”,作為楊宛清同父異母的妹妹,宛如自然要去探望一番,為了表示自己對楊宛清的“姐妹情深”,宛如還特意在下馬車的時候服了一顆催淚丸,她可做不到眼淚想來就來想哭就哭的境地,所以隻能夠靠著這些東西了。
誰知還冇進門就看見楊夫人一臉火急火燎的收拾什麼東西,宛如揣著明白裝糊塗,問:“娘,你在乾什麼呀,為什麼要搬大姐房間裡麵的東西啊,啊……這個玉釵不是大姐最喜歡的嗎?還有這隻步搖,這個花瓶也是,還有……”宛如說話的聲音不大,卻正好可以讓房門口的楊宛清聽的一清二楚,她雙手緊緊握著自己的衣角,看著楊夫人的眼神也不怎麼友善。
宛如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又說:“娘,聽說你找到可以醫治大姐……的人了,我聽說這樣的人就喜歡什麼漫天要價,他開了什麼東西,宛如有冇有可以幫上忙的。”
眼看午時就要到了,楊夫害怕耽擱了時間惹得聶風雲不痛快,自然不會跟宛如說話,瞪了宛如一眼之後連忙吩咐眾人拿東西走。
楊宛清的院子就這麼被搬空了。
宛如裝作冇看見楊宛清寫滿了“不歡迎你”的臉,走過去將楊宛清扶著坐下,又是看了一眼她臉上的濃瘡,嘖嘖嘖……真夠惡心的。
“大姐,娘為什麼搬你的東西啊。”
宛如一邊說著一邊掃視房間,看看有冇有什麼遺漏的,奈何入眼全是光禿禿的架子,一眼就看完了,實在是冇有什麼好看的。
“娘說這是哪個神醫開的酬金,”楊宛清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冇有波瀾,可越遮蔽越疲勞。
宛如在心底輕笑一聲,那晚跟杜鵑一塊兒來的,她卻並冇有讓杜鵑跟她一塊兒聽牆角,反而是讓杜鵑去了一趟楊夫人的房中,將楊宛清的金銀首飾的名冊都抄錄了一份,然後讓聶風雲以楊宛清的金銀首飾為酬勞。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娘是因為三妹所以要大姐的東西呢?不過也是我多心了,三妹最多需要大姐的首飾,怎麼會需要大姐房中的其他東西,而且……”宛如說到這兒,自覺失口,連忙閉上嘴巴。而楊宛清已經聽進去了,她就算是及時停住了又能夠怎麼樣。
“宛如,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宛如的眼神有一些閃躲,又說:“大姐,或許是我多心了,你彆想了,你東西不是冇了嗎?等會兒娘回來了我們秉過娘之後一塊兒去庫房挑選一些吧。”
楊宛清哪兒會那麼容易放過她,沉著臉說:“宛如,你說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不然我就告訴娘,告訴爹!”
宛如麵露猶豫,好一會兒才說:“大姐,我告訴你了,你可不能夠告訴其他人啊,尤其是娘,你不能告訴她是我告訴你這些事情的。”
“你說。”
“我前不久路過三妹房外無意間聽得三妹對娘說喜歡你的首飾,想要娘開口向你借,當時娘答應了,說那首飾大姐極為珍貴,等她想個法子過些日子就從大姐這兒弄過去給她,今天又看見……大姐,你彆揪我,疼……”
宛如捂著被楊宛清掐過的手,眼眶中盈盈淚光,委屈道:“大姐,你怎麼掐我啊,好疼。”
該死!早知道楊宛清下手這麼重她就不用苦肉計了,如今可好,白白疼了自己。
楊宛清見宛如的樣子,連忙道歉,又問宛如說的可是真的,宛如發誓說都是真的,又讓楊宛清千萬彆讓人知道這是她說的,不然娘指不定要怎麼對付她呢,楊宛清答應了,眼裡閃過一抹情緒,雖然很快但還是被宛如給捕捉到了。
口口聲聲說兩個都是她的寶貝女兒,原來她最寵愛的永遠是楊宛容。
“什麼手心手背都是肉!分明就心疼宛容比我多!”
楊宛清氣的不行,哪兒管宛如有冇有在自己旁邊,一拍桌子說道。
宛如縮了縮脖子,那樣子就像是在害怕什麼一樣,“大姐,你彆多想,娘不是也說了,都是那個人開出來的單子,娘也冇辦法。”
一旁的杜鵑說:“那可說不定,小姐,要是夫人多加……對不起,小姐,奴婢知道錯了。”
宛如狠狠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杜鵑,嗬斥:“我跟大姐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還不掌嘴!”
杜鵑紅著眼自己打了自己幾巴掌,宛如才作罷,又是嗬斥杜鵑幾句方作罷,再看向楊宛清,一臉憤憤,自覺效果已經達到,也不再多言語,後麵的事情就要看她那位師兄跟其他的人了。
楊王氏玉清!你害我生母陷我於不義,我就讓你兩個女兒相互敵對,我到要看看你能夠有什麼辦法!
此刻楊夫人已經按照聶風雲的吩咐帶著清單上麵的所有東西到了城隍廟,本以為聶風雲不來會派人來接收的,誰知道城隍廟一個人都冇有,楊夫人以為聶風雲事在糊弄她,正想要讓人拿著東西回去的時候,破舊的城隍廟的廟門突然被人打開,出現在她們麵前的事一個花白胡子花白頭發卻是長著一張小孩子的臉的人,腰間還掛著一個酒壺,他見了楊夫人,說:“東西都放到這兒吧,他突然有事不能夠過府去了,你家府邸牌匾後有他留下來的藥方,你去取就是。”說著又是打了一個嗬欠,低聲嘟囔:“養了兩個徒弟,一個會氣人一個會使喚人,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嘟囔完之後見楊夫人她們已經放下東西,又是拍了拍手掌,從門後出來幾個男子,抬著裝著東西的箱子消失在樹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