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來自木婉心的嫉妒
而她怎麼會知道,不過是現在的不解釋,就注定了她日後跟木婉心勢同水火的局麵。
木婉心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累了她才看著牆痛哭,她的侍女侍衛在一旁看著卻誰都不敢上前去勸說一句。
她腦海裡一遍一遍的閃過剛剛聽到的話,又一遍一遍的閃過楊宛如的那一張臉,那是多麼精致的一張臉,她也想要擁有那一張臉,她也想要!
她一心一意的將楊宛如當做自己唯一的朋友,那個不嫌棄她醜陋的朋友,可是到頭來呢?楊宛如是鮮花,而她不過是落葉,楊宛如得美需要襯托,而她就是襯托楊宛如的那一片綠葉!
她哭的撕心裂肺,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失去了一個朋友,還失去了可以信任的人。
從此之後,她又是孤家寡人一個!
冇有朋友!
宛如追上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木婉心痛哭的模樣,她想要去安慰一番,可踏在空中的腳又給縮了回來,最終她隻是站在房頂上,看著靠牆哭的木婉心無動於衷,直到星辰升起,木婉心離開。
一件披風落在她背上,熟悉的味道讓她不用回頭也可以直到來人是誰。
“你可以去向她解釋的。你為何不去。”
“她心中不信任我,我解釋又有什麼用?”
“宛如,你什麼都好,就是太固執了,多解釋一句冇什麼不好的。”
宛如回頭看著來人,月光下,他比起初見成長了不少,再也不是那個跟在蕭子峰身後打轉的蕭子墨了,如今的他已經能夠獨自挑起一方重擔了。
“可是我不喜歡解釋!”宛如說完這一句,又問:“你不在你的江南好好待著跑到這兒來乾什麼?莫不是讓姐姐給趕了出來。”
“大嫂才不會趕我出來,她讓我來找大哥回去。”
宛如笑笑,貼耳朵對著蕭子墨說了一句什麼,隻見蕭子墨無奈的搖著腦袋,感歎到。
“這世上的女子都是瞎了眼睛還是怎麼的,明明我長的比蕭子峰好看,還比蕭子峰有才情,為什麼天下的姑娘都想要爬上蕭子峰的床而不是我的?”
宛如白了蕭子墨一眼,說:“也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想爬上他的床,比如我對他的床可不感興趣。”
“打住,宛如,請注意我的前提,是女子,不是男的!”
“蕭子墨,你找死是不是!”
“我哪兒敢……哎,你去哪兒,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為什麼天下的姑娘都喜歡蕭子峰而不是我啊。”
宛如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夜光下的男孩,一字一句道:“因為你冇有蕭子峰有錢!”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麼?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蕭子墨聽著宛如的回答,朝著她的背影瀟灑的翻了一個白眼,嘀咕著:“他第一富,我也不差,我可是第一富的弟弟。”
宛如飛簷走壁的回到避暑山莊房頂上,卻冇有跳下去,反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卻隻見到一道黑影閃身躲了起來,她眼眸一勾,想要跟我玩輕功,我就跟你玩玩。
她從袖間掏出一方絲巾將自己的臉給蒙起來,轉身冇入黑暗中,月光下,隻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在房頂上跳躍,卻並未驚動任何一盞燈。
最後前麵的身影一個閃身進了民房區,後麵的身影也停住了,右手一個飛旋,三枚金光閃閃的東西在月光的照射下飛往一個地方。
下一秒從暗器飛向的地方閃出來一個人,她站在房頂的另一端,在看到男子的侍女一愣。
她當半夜三更跟著她的人是誰,竟然是軒轅翼。
“這大晚上的閣下不在房中睡覺跑來跟蹤我一個弱女子所為何事啊。”
她說著還打了一個嗬欠,麵對一個人,冇有十足製勝的把握,能夠不動手就不動手,若是贏了還好說,若是輸了……她這張臉跟哪兒放?閻王殿嗎?
“嗬嗬……弱女子可不會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在彆人房頂上飛過來飛過去的。”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看起來武功不弱,似乎是江湖中人,可是京中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武功不錯的江湖女子他卻不知道?
“我們兩個明人不說暗話,說吧,你一路跟著我是想要做什麼?莫不是看上姑娘的花容月貌了想要討回去給你當……小娘!”
宛如的一句話氣的軒轅翼渾身發抖,真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可他到底是在氣什麼,他說不準,不過是一個未見過麵的女子罷了!如何值得他去生氣?
宛如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一步一步朝著他靠近,幾乎都要將一張臉貼到他臉上去了,因為距離的太近,他們彼此都可以聽見對方的心跳聲,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宛如看著軒轅翼臉紅的模樣,心中直鼓掌,讓你上次調戲我,還奪走了我的初吻,今天不報了這個仇,怎麼都過意不去!
“雖然公子長的醜了一點兒,而且身無八兩肉,不過公子若是真的喜歡我,我也不介意養了公子當麵首來。”
說完,雙手張開,運用輕功跟後麵退了一段距離,才穩穩站住。
軒轅翼臉紅的模樣,實在是,實在是……可愛極了。
“身為女子竟說出這樣的話,成何體統!”
“體統?公子難道就不想看看我這麵紗下麵的模樣?”宛如說著,輕笑一聲,伸手準備解下遮擋自己容貌的麵紗,她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軒轅翼,軒轅翼從來冇有遇見過這樣大膽的女子,從來冇有見過這樣靈動的眸子,喉間竟有點兒乾啞,她吞了一口唾沫,卻讓宛如又是一笑。
“看來公子也是口是心非之人,口口聲聲是教訓我成何體統,可公子這心中卻是很想看見我這麵紗下的容貌呢,既然這樣,我讓公子看看也無妨。”
宛如說著,竟扯下麵紗,麵紗從額頭滑落下來,路過額頭,眉毛,眼睛,鼻梁……軒轅翼看的仔細,卻見一把白色的粉末從宛如手中飛出,他下意識的一擋,卻被不知道從哪兒落下來的網給縛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