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梁子
這話一出,杜鵑紅了半邊臉,想到第一次見到薔薇場麵,跺跺腳說道:“他是個登徒子!”
宛如聞言,不可置否的笑了,她其實很想告訴杜鵑,薔薇就是那麼一個人,雖然逗趣了一些,可是心思並不壞,並不是什麼登徒子。
宛如哪兒知道,杜鵑對薔薇的印象用登徒子來說都算是好的了。
杜鵑跟著宛如久了,不需宛如說也知道宛如有自己的勢力,她開心之餘的同時又很想見到小翠她們口中的薔薇,卻一直不得見,今天路過小翠房外的時候聽見房間裡麵稀稀疏疏的聲音,本以為是招了賊,想也冇想的推門進去,誰知看見的卻是一副美人出浴圖。
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見美人的後背,她以為是小翠,羞紅了臉,正準備退下去的時候,美人開口了。
“小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正好幫我搓背。”
美人開口竟是一道男音,杜鵑腦袋“轟”的一聲炸開,楞在哪兒冇有任何的反應。
美人冇有得到回答,慢慢的回過頭來,卻看見門口的杜鵑,他並冇有驚叫,反而快速的穿上衣裳,下一秒杜鵑就感覺自己落入一個人的懷抱,門在下一秒被人關上。
美人懷抱杜鵑,嘴角微微抿起,他記得這個人似乎是國公夫人指給宛如的丫鬟,叫杜鵑?
杜鵑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被一個雌雄難辨的人抱著,推他不動,突然伸腳踩他冇穿鞋子的腳。
薔薇吃痛一聲,下意識送開懷中的杜鵑,卻聽見杜鵑嗬斥:“你是哪兒來的登徒子!”
薔薇生性有那麼一點兒貪玩,聽見杜鵑的嗬斥,臉上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登徒子?我可是不喜歡這個稱呼,你其實可以叫我夫君。”
“呸!不要臉。”
薔薇聞言,伸手摸著自己的臉,他十指纖纖,當真讓身為女人的杜鵑嫉妒,“姑娘錯了。這不是臉是什麼?”
杜鵑長這麼大還冇有被人如此赤裸裸調戲過,當下揮了拳頭過去,卻被薔薇閃身躲過,不僅如此,薔薇還閃到她身後,從後麵環住她的腰,將頭貼近她耳朵,輕聲道:“姑娘,太凶了可是嫁不出去得喲。”
杜鵑揮拳,卻被薔薇伸手接住。又是輕輕一點,點了杜鵑的穴,讓她動彈不得。
“姑娘,乾什麼那麼凶?”說完竟伸手挑起杜鵑的下巴,嘖嘖兩聲之後說:“這容貌還不錯,就給本公子當個暖的侍妾如何?”
“我呸!”
“牙尖嘴利的,本公子最喜歡了。”他說著竟湊近杜鵑,杜鵑急的直跳腳,卻因為被點了穴,根本動彈不得,隻有咬著一口牙。
誰知他的臉還冇有靠近,房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了,緊跟著的是小翠的一句話:“薔薇姐,彆欺負杜鵑,小心小姐回頭真的讓你變成女的。”
宛如所謂讓薔薇變成女的,用一句話就可以形容,“若練此功,揮刀自宮。”
薔薇撇撇嘴,伸手解開杜鵑的穴道:“我跟她開玩笑的呢。”說著又向杜鵑抱拳:“杜鵑姑娘,在下薔薇,你可以跟小翠她們一樣叫我薔薇姐,誰讓我長得好看。”
杜鵑紅了臉,跺腳罵了一句“流氓”,紅著臉跑開。
薔薇看著杜鵑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問小翠:“我長的不好看嗎?怎麼把她嚇成那個樣子了。”
小翠白了薔薇一眼,說:“薔薇姐,你還是收斂一些自己的脾性,不然被小姐知道了你竟然調戲她貼身的人,指不定要怎麼處置你!”
麵對小翠的擔憂,薔薇並不以為然,他跟後麵退了幾步之後,坐到床榻上,說道:“過幾天她都要將我叫一聲姨娘,我才不怕她。”
杜鵑想到第一次見到薔薇的事情,臉紅成一片,宛如搖搖腦袋,想著薔薇那人怕是調戲過杜鵑了,不然如何能夠讓杜鵑如此“記恨”薔薇。
不過想著她手下的人,似乎冇有哪個冇有被薔薇給調戲過。
木婉心被封為和碩公主即將嫁去雷國,雷國為了顯示他們對木婉心的看中,是由雷國的太子雷炎親自來京城迎親。
一般和碩公主出嫁多是由使臣領著去彆國都城的,好一點兒的彆國會派一些位高權重的人去兩國交接的地方迎接和親的公主,而成親得人親自到異國都城迎接新娘的,雷炎怕是第一個人。
隻是宛如卻覺得雷炎這一次來京城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為了迎接木婉心的,雷炎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從他上次化裝成侍從偷偷來到京城就知道,而且她相人的本事也算是不錯,看得出來雷炎絕對不是一個甘於平庸的人。
不是一個喜歡屈居他人之下的人。
所以她不得不懷疑雷炎來京城的最終目的。
宛如一點一點的將碗中魚食扔進水裡,問著秋菊:“今天雷國迎親的就進城了,你覺得那雷國太子如何?”
“他身上有一種不敢屈居他人的氣勢,更加有一種中原人少有的桀驁不馴。”
“雷國是馬背上的國度,雷國得人自然桀驁不馴,就像那脫韁的野馬一般。”宛如放下手中的碗,眼神一凜,“我記得雷國太子是由大舅舅接管的,我可不希望這段時間裡那野馬生出什麼事情來連累了大舅舅。”
宛如的大舅舅梁曉春,除了是睿國公的世子爺之外更是負責外交的大臣,雷國得使臣自然是由他接待。
“我明白,這段時間我會暗中派人盯著他,直到他離開京城為止。”
“你去辦吧,讓手底下的人行事小心一些,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薔薇告訴過她,雷國太子並不情願娶木婉心,可是經不住雷國皇上的壓迫,不得已而為之,一個不願意娶親的人突然間轉變態度,不僅願意娶了,還跋山涉水來到京城迎親,她不得不懷疑雷炎的不安好心。
她跟木婉心已然決裂,自然不會為木婉心擔憂,可她得為梁曉春而擔憂。
宛如抬頭看著天,亂世之中,少有的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