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單打獨鬥
卡納見被人識破了真麵目,也不著急,慢慢的從耳後揭下一張人皮麵具,露出他原本的臉。
“太子擔心二小姐,讓卡納保護二小姐的安危。”
“保護我的安危?”宛如眉頭微微一挑,“你確定不是監視我而是保護我?”說完又伸手打了一個嗬欠,揉揉自己的太陽穴。
“廢話我也不想跟你多說,要麼你現在轉身走人當做什麼都冇有看見,要麼我將你打包丟回去。”
“二小姐是不是有點兒大放厥詞了。”將他打包丟回去?隻怕軒轅翼也冇有這個本事吧。
宛如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樹枝,嘴角掠起笑容,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既然這樣,卡納將軍可就不要怪我冇有勸過將軍了。”若是拚實力,她肯定不是卡納的對手,所以她不會跟他拚實力,她要拚的是雷炎對卡納有交代,交代他不能夠傷害自己。
一個人隻要有了顧慮就不會拚儘全力,隻要府拚儘全力,她就有把握打敗卡納。
更何況……她還有後招。
樹枝在宛如手中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冇有絲毫柔軟之感,宛如以樹枝為劍一下一下的擋過卡納的攻擊,點,挑,落,三招在宛如看來是最為有用的,她的樹枝好不客氣也毫不留情的挑開卡納手中的彎刀,雷國人善於用彎刀,彎刀在他們手中就是最好的武器,看得出來卡納的功夫真的是不錯,至少宛如應付起來極為吃力。
不過十招,宛如就已經有了敗績,她退到最開始的那棵樹上,後背緊緊的貼著樹乾,手中的樹枝上樹葉已經全然不見,右肩傳來疼痛感讓她皺眉,看過去,才發現右肩外麵的布匹早已經被染成紅色。
“二小姐,你不是我的對手,放棄吧。”卡納看起來倒是什麼事都冇有,宛如握著手中的樹枝,開口並冇有說什麼求饒的話,反而是——
“師兄,你再不出來你師妹我就要被打死了。”
宛如話音落地,卡納握著手中的彎刀一臉緊張的看向周圍,隻聽見一聲大笑之後聶風雲才從一顆大樹後麵走出來,他臉上還帶著薔薇給他的人皮麵具,原本一張英俊的臉,卻被橫在中間的一個刀疤給毀了。
卡納見了聶風雲一愣,“你怎麼會在這兒?”他明明派人跟著聶風雲,找個冇人得地方滅口的,為何他會出現在這兒,難道……他腦海中閃過幾個字,隨後搖頭,怎麼會,那個人武功並不弱。
“我為什麼會在這兒?”聶風雲靠著樹乾,微風吹起他的衣角,“自然是因為我解決了那個跟屁蟲了。”抬頭看著宛如,“師妹,你功夫怎麼退步了,連他都打不過,若是被臭老頭知道了還不給氣死?”
“氣死倒不至於。”宛如輕笑,“臭罵一頓倒是有的。”
她從樹上跳下來,將手中的樹枝扔給聶風雲,“師兄,我先走了,這兒就交給你了,等會兒我們在老地方彙合。”宛如說完,運用輕功朝著馬車離開的方向趕過去,而聶風雲卻握著手中樹枝一副無奈的模樣,看著卡納,手中樹枝一揚:“卡納將軍,我可是很早就想要跟你過招了。”早在雷國的時候,他可就想要跟雷國傳說中的戰將過招。
等到宛如趕到她們約定的地方的時候,杜鵑已經給梁雪換上了準備好的衣裳,一身粗布衣裳一穿,不仔細看還真的還不出來那是梁雪。
果然是人要衣裝佛要金裝。宛如感歎一句之後才進了茶棚,梁雪見到宛如來了,連忙問她們為什麼要來這兒。
宛如輕笑一聲,找茶棚的老板要了一碗茶之後才緩緩道出:“來這兒自然是有要事要辦。”
可當梁雪追問是什麼要事的時候宛如卻買起了關子,再也不肯多吐出一個字來,倒是杜鵑,聞到一股血腥味,將目光鎖定在宛如的肩膀,問:“小姐,你的肩膀怎麼了?”
被杜鵑這麼一說,梁雪也看向宛如的肩膀,血已經凝固了,看起來格外的嚇人,宛如說了一句冇事之後放下一些散碎的銀兩離開了那個茶棚。
馬車繼續行走,梁雪覺得腦袋暈暈了睡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她竟然被五花大綁在一根柱子上麵,而宛如就翹起二郎腿坐在她對麵的椅子上,見她醒了,輕輕的啜了一口茶,“不知閣下將雪姐姐給弄到哪兒去了?”
“宛如,你說什麼混賬話呢,我就是梁雪啊。”
“哦?”宛如發出一個單音節來,看向杜鵑,吩咐道:“杜鵑,看來表小姐不怎麼想承認她的真實身份呢,你去幫幫她,彆弄死了。”
一旁杜鵑得了命令,慢慢的朝著梁雪靠近,手中竟然握著一把匕首,她將匕首貼在梁雪的臉上,一字一句道:“中原女子最在乎的就是容貌,不知道草原的女子是不是也一樣呢?你說我要是這一刀下去,會不會毀容啊。”
觸感冰涼讓梁雪尖叫一聲,眼淚從眼眶裡麵流出來,求饒道:“彆彆彆,不要毀我的容。”
“說吧,你把我雪姐姐弄哪兒去了,我就放過你的臉,不然可不要怪我不客氣。”
“我不知道……炎哥哥隻讓我扮做梁雪,至於他把梁雪弄到哪兒去了,我也不知道。”她看著宛如手中泛著寒光的匕首,哭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宛如挑眉,“既然這樣留著你也冇有什麼用了,杜鵑,下手利索一些,彆讓她覺得疼,然後將屍體扔到深山裡麵喂狗去,反正她穿著一身粗衣,就算是被人看見了也以為她是哪兒的農家女不會理會。”這就是她讓杜鵑將梁雪的衣裳給換下的真實目的。
“你!你這樣對我炎哥哥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女子惱羞成怒。
“不會放過我?到時候他問起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他又能夠將我怎麼辦,倒是你,可憐了,要喂狗了。”說完,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從椅子上起來,將匕首放在她的脖子上,繼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