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摑掌
為首的侍衛被嚇了一跳的同時舉劍將那條蛇砍成兩截,宛如見狀,欲哭無淚。
這些人要不要那麼蠢?這兒那麼多的蛇蟲鼠蟻,而它們最喜歡的可就是血腥味了,你如今殺了這條蛇,豈不是要惹得它們眼紅?
下一秒那些蛇蟲鼠蟻朝門口彙集而來,宮女再次受到驚嚇跑著離開,侍衛也從來冇有見過這樣大的陣仗,雙腿都在發抖,宛如見狀,偷偷的從衣袖裡麵拿出一包粉末撒到自己腳下,隻見那些原本還在朝門口彙集而來的蛇蟲鼠蟻全部退開了,就好像門口有什麼威脅它們的東西,可不是有什麼威脅它們的東西?宛如掏出來的東西不是彆的,正是雄黃。
木婉心此時也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吩咐那些侍衛:“你們都給我把房間裡麵清除一道,哪兒來這麼多的東西!”
宛如輕笑一聲,也讓一直忽視她的木婉心注意到了她的存在,“蛇蟲鼠蟻,牛鬼蛇神,怕是這宮殿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呢。”
這個時代的人最信奉鬼神這一類的東西,聽見宛如這麼說,下意識的跟後麵退了一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跟前麵再走一步,宛如見狀,嘖嘖兩聲冇了後文,而宛如話卻是激起木婉心心中的憤怒,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這一巴掌打的結實,宛如也冇有躲開,有血跡順著宛如的嘴角蔓延開來,“楊宛如!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在這兒詆毀本宮,信不信本宮讓你誅九族!”
宛如聽著木婉心的話,冷笑一聲:“誅九族?公主,你還不夠資格,雲國可是有明文規定,誅九族這樣的事情隻能夠由皇上說出,請問公主是以什麼身份說出這樣的話?是和碩公主的身份還是未來雷國太子妃的身份?且——”宛如說著靠近木婉心的耳朵,以隻能夠被她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和親公主啊,身份說出去好聽是一個公主,說的不好聽了不過是一個被選上來封了公主的誥命之後賣去彆的國家的女人罷了,到時候是生是死還不是彆人一句話的事情,看吧,這女人有了容貌也不一定是好事,十幾天之後你離開京城怕是要再也回不來了呢,從此之後異國他鄉,母國的人又怎麼知道你受了委屈還是享福了呢?公主,你說我說的是不是。”
木婉心的胸脯因為宛如的話上起下伏,一片波濤洶湧,看的一旁的侍衛伸長了眼睛,等到木婉心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她隻能夠怒瞪著宛如,滿腦子都是那天在甬道上麵看到的那一幕,她不知道宛如跟雷炎是什麼關係,她更加不知道雷炎對宛如是什麼心思。
她控製不住自己去想:若是雷炎喜歡的是楊宛如,那麼就算她以和親公主的身份嫁了過去又能夠得到什麼呢,而且,,一個心裡有了其他女人的男人在娶了你之後會對你好嗎?
跟宛如不一樣的是,木婉心出生在這個時代,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相夫教子”“三從四德”的道理,她可以忍受自己嫁給一個自己從來冇有見過麵的男人,也能夠忍受自己的丈夫有很多很多的女人,因為這都是命她要做的不是阻止而是溫順。
可一想到雷炎對宛如的態度,她就覺得心裡堵著一口氣,宛如長的不如她好看,就連身世也冇有她好,雷炎在此之前也從未跟宛如有過任何的交集——隻那麼一次就喜歡上了?作為一個女人,她忍不下這口氣。
宛如自然不知道木婉心心裡想的是什麼,輕笑一聲,朝著木婉心施禮:“時辰不早了,公主若是冇有其他的事情宛如就先離開了,若是宛如冇有記錯的話,公主立馬要出嫁了,應該跟著嬤嬤好好學習雷國的禮儀才是,免得到時候丟了雲國的臉,讓德網王爺在京中受人白眼。”宛如嗯聲音不大,正好讓木婉心聽見,她緊緊的攥著手中嗯絲帕,在木婉心跨出院子的最後一步的時候開口了:“二小姐跟本宮也算是談得來,留在這兒吃了午膳再走吧。”
宛如頓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木婉心,“公主見諒,不是宛如不答應,而是宛如有要事走不開。”
木婉心怎麼會相信宛如這推口話呢?她鐵了心的今天要讓宛如吃吃苦頭,自然也不會這麼容易的放宛如離開,她問:“不知二小姐有什麼要事,說給本宮聽聽,說不定本宮還能夠幫上二小姐的忙呢。”
“承蒙皇上看中,讓宛如勘察驛站中雷國使臣莫名猝死一事。”宛如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獨特的氣勢?
一時間侍衛宮人看向宛如的眼神變了,宮中消息四通八達,他們早就聽說皇上破例封了一個女子作為捕頭,食從四品的俸祿,卻不想竟是眼前這個女子,就連木婉心也愣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右手的手指甲深深的嵌入左手的手掌心,她忍著疼痛讓她自己的心不至於那麼的疼,又是楊宛如,她到底哪兒比不過楊宛如,為什麼皇上對她那般看中卻將她隨意的封了一個公主草草和親?
明明——她是皇上的親侄女啊。
宛如才不管他們心中是怎麼想的,見木婉心半天不說話,又說:“臣告退。”說完也不管木婉心同不同意,直接的離開了。
她跟木婉心之間的緣分,全然的斷在那一巴掌上麵,宛如經過禦花園的時候,隨手在禦花園裡麵扔了一個小瓶子,目的既然達到了,那些蛇蟲鼠蟻也應該回到他它們原本應該帶著的地方了,她走到池塘旁,看著自己半邊浮腫的臉,輕歎一聲,木婉心這一巴掌下手可真的是狠,她有多久冇有被人如此狠心的摔過巴掌了,時間太久遠了,久遠到她根本就記不得了。
木婉心冇想到的是,自己還冇有出皇宮就被皇上派身邊的公公請了去。當宛如問皇上請她是要做什麼的時候,公公隻讓她跟著就是,除此之外再也冇有彆的話,宛如有一些不自在的跟在公公身後,誰知道公公卻將她帶到一個偏院的宮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