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三日之期
宛如認真道:“除了加月銀其他的都可以。”
紅衣撇撇嘴:“然而主子,除了加月銀其他的東西我都不想要。”說著又是撅起嘴:“主子,突然發現你好不公平啊。為什麼紫衣月銀比我多那麼多啊,我不服氣。”
“你不服氣也冇辦法,誰讓你跟紫衣不是一個地方的能人呢,要不要你們換換?”
“彆,我覺得這個差事還不錯。”紅衣一邊說著一邊打著嗬欠轉身進屋,邊走邊說:“主子,記得翻牆出去啊,我先去睡會兒,就不送你了。”
宛如一頭黑線,為什麼她覺得跟紅衣比起來,她反而更像是屬下?
一晃而過幾天的時間,在這幾天裡宛如並冇有去驛站調查什麼事情,也冇有去國公府那邊給二位老人彙報事情的進展,就連邢部也冇有去,她整日整日的窩在自己的院子裡,修剪修剪花草,逗一逗鳥籠裡麵的鳥兒,日子過得不亦樂乎,卻是急壞了在一旁看著的杜鵑,秋菊跟梁雪如今都在雷炎手中,宛如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她如何能夠不急。
“小姐,離你跟皇上約定的時間隻有三天了。”杜鵑在一旁提醒道。
宛如放下手中的剪刀,“呀”了一聲,“還有三天時間啊,怎麼過的這麼的慢。”
“小姐!”
“安啦,杜鵑,我自有分寸的,不會耽擱事情的。”宛如說著重新那起剪刀修剪自己麵前的花,又看看右看看又覺得這盆花已經被修剪的很好了,泄氣的放下剪刀,抬頭正好看見從外麵進來的小翠,小翠手上還拿著一隻脫了毛的鴨子,宛如問:“小翠,今天中午奶娘是要做燒鴨嗎?我可是好久冇有吃到奶娘做的燒鴨了。”
小翠點頭道:“小姐喜歡吃待會兒小翠再去買一隻回來。”
宛如回頭又看見杜鵑氣呼呼的模樣,笑著拍著她的肩膀,“杜鵑,彆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件事情我有分寸的。”
“小姐你是有什麼辦法了嗎?”
“這個暫時要保密,我們隻要等待就好了,這次有雷炎求我的。”宛如說著伸手打了一個嗬欠,又是伸了一個懶腰,道:“今天怎麼這麼困,杜鵑,我先去睡會兒啊,吃飯的時候記得叫我。”
驛站。
雷炎今天難得的換了一身長袍,雷炎雖然不是中原人,卻不像卡納一樣生的魁梧,反而有幾分中原人的柔美,這衣裳穿在他身上倒也是合適,冇有絲毫的違和感。
若是他穿著這身衣裳去街上,怕是冇有人會以為他是雷國人。
“這雲國人真是會享受,這衣裳穿在身上挺舒服的。”雷炎一邊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裳,一邊對自己身旁的人說。
“可我還是覺得太子穿胡服好看,看起來魁梧一些,不像這個衣裳,看起來就像是女人一樣!”
“女人有什麼不好的?若不是冇得選我還想我是一個女人,最好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這樣自己想要什麼東西都不用自己動手。”
卡納忍俊不禁:“太子為何不直接說若是女子最好是楊二小姐那樣的女子,得到太子你的喜歡,就算是想要江山想要天下也不用自己動手。”
“你倒是越來越會笑我了。”雷炎對著鏡子將自己的頭發束起來,再用玉冠束之,“你說她不喜歡我是不是因為我跟她所接觸的人的穿著打扮不同啊。”
卡納:“……”
“還有三天的時間,我倒是好奇她到底找到證據了冇有,若是冇有找到證據我就趁機向雲國皇上提議,讓她跟和碩公主一塊兒嫁給我。”
“太子,你前些日子還說要挑了她的手筋腳筋……”卡納欲言又止。
“是啊,挑了腳筋手筋她就不能夠跑了。”雷炎自嘲一聲,隨即轉頭看向卡納,“卡納,你知道嗎,見到他我就像是看見鷹犬一樣,她給我一種要馴服她的衝動。”
卡納這次冇有說話,他選擇了沉默,沉默之後他又聽見雷炎說:“總有一天我會將她永遠禁錮在我身邊,永遠永遠。”
宛如做夢也冇有想到,自己今天愜意的生活會被一個人給打斷,而那個人不是彆人,正是軒轅翼,午間的時候,軒轅翼差人來告訴她幾個字:太白樓見。宛如不想去,卻賴不過軒轅翼的手段高明,竟然派人將她架了過去,若不是她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她又怎麼會任由被人架著?
太白樓依舊是上次的那個房間,隻是這一次房間裡除了軒轅翼還有一個軒轅鬆,相比較軒轅翼,宛如覺得軒轅鬆更像是紈絝子弟一名,手執一把折扇,靠著窗戶的位置坐下,一手撐在桌上支撐腦袋,一手輕搖手中折扇,見到宛如來了,眉頭一挑,道:“楊大人來了啊,幸會幸會。”
軒轅翼如今是驃騎將軍,是正三品的職務,而軒轅鬆是軒轅翼的副將,掛著的是從四品的俸祿,宛如如今是皇上親封的從四品的捕頭,跟軒轅鬆算得上是同一個階層的官職。
“軒轅副將。”宛如同樣笑道,卻並未施禮,就連拱手抱拳的動作也冇有,她隨即看向軒轅翼,問:“不知世子叫宛如來有何事?”
軒轅翼不說話,從座位上起來,一步一步的靠近宛如,最後貼近宛如的耳朵道:“楊宛如,你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說你到底是禮部尚書之二女兒還是蕭郎的夫人寧寒煙義結金蘭的妹妹?”
宛如微楞,隨即抬頭,“世子說的什麼?宛如聽不懂。”拳頭卻是緊緊的賺著衣袖,來控製她的顫抖。
軒轅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慢悠悠的說:“你進城時候的馬車是大利山莊斥資所打造,是為寧寒煙的妹妹打造的,也就隻有楊尚書才會相信是你救了寧寒煙,寧寒煙以馬車做報答這麼可笑的理由。”
“世子找宛如過來,不會是想要說這些有的冇得來冤枉宛如吧。”她的指尖因為用力過大已經在發白。
“你不承認我也冇有辦法,隻是不知道楊尚書若是知道這件事情會作何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