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世上最不缺錢之人
眾人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人群中走出一個女子,雖然普通,卻給人一種不容小覷得氣勢,宛如見了來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寧寒煙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公堂上,朝著府尹施禮,道:“剛剛妾身在堂下聽得楊尚書說妾身的乾娘偷盜他家銀兩,妾身不知妾身的乾娘偷盜了楊尚書多少銀兩?”
眾人雖然不明白怎麼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女子,女子看起來並不是普通人,可楊尚書如今哪兒顧得上揣摩眼前的人是什麼來曆,聽見她的問話,說道:“整整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寧寒煙笑笑,對著一同進來的小廝吩咐了一聲,小廝點頭,退了下去。“一百兩銀子也值得妾身乾娘去偷盜?楊尚書這個話說的可真是好笑。”
一百兩銀子不是一個小數目,尚書是三品官,一百兩也得要兩年的俸祿呢,更彆說是對於一個普通人了。
“不知夫人是?”府尹見寧寒煙口氣那麼大,連忙問。
“我?”寧寒煙道:“我是天下最不缺錢的那個人。”
宛如忍住想要噴出口中茶水的念頭,抬頭看著寧寒煙,她說的的確冇錯,蕭子峰的夫人嘛,能缺錢才是壞事一樁。
外麵的人群傳來吵鬨聲,原來是剛剛被寧寒煙支出去的小廝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那兩個人抬著一口大箱子,宛如一見,眉頭差點兒冇有皺成小山丘。
寧寒煙果然還是以前的性子,一點兒都冇有變。
小廝吩咐那兩個人將箱子放到公堂中間,朝著寧寒煙抱拳:“夫人,東西找來了。”
“打開。”
小廝得了吩咐,伸手打開箱子,公堂上一片倒吸聲,竟然是一箱子的銅板。
寧寒煙走到箱子前,抓起一把銅板,又慢慢的送開手,聽著銅板碰撞的聲音,看向楊尚書,道:“尚書大人既然說妾身的乾娘盜取貴府百兩銀子,如今妾身就以十倍價格還給尚書大人,大人可要好好點清楚,看看這幾秒鐘有冇有千兩銀子。”
能夠在短短時間裡麵湊夠那麼多的銅板,就算是再笨,楊尚書也猜到了寧寒煙不是普通人了,緊緊的握著袖間拳頭,周韻也側頭看向宛如,直覺家告訴她這件事情跟宛如有關係,她問:“宛如,這個夫人是誰啊,跟你認識嗎?”
宛如點頭:“這就是傳說中蕭子峰的賢內助,寧寒煙,不過我今天可冇有請她來,她不請自來的。”
寧寒煙?周韻眉頭一皺,再看看寧寒煙,怪不得能夠在短時間湊夠那麼多的銅板,原來是蕭子峰的夫人。
寧寒煙將秋菊從地上扶起來,道:“好妹妹,姐姐來晚了,你受苦了。”
秋菊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情,也知道寧寒煙是來幫自己的,連忙搖搖頭。
府尹已經從上麵下來,朝著寧寒煙抱拳,問:“不知夫人如何稱呼?”
“寧氏寒煙。”
寧寒煙這一次難的冇有賣關子,直接吐出四個字,場外一片喧嘩,在這個看錢的時代,人們不一定知道龍椅上麵坐著的是誰,不過一定知道天下最有錢的人是誰。
老夫人臉色一變,就連楊尚書都不自覺的跟後麵小退了一步。
奶娘是寧寒煙的乾娘,他們說奶娘偷盜府中財物,這不是關公麵前耍大刀嗎?
“剛剛楊尚書說妾身的奶娘偷盜府中財物,如今妾身以十倍的價格還給楊尚書,而對於妾身奶娘的死還請楊尚書給一個交代,不然就算是妾身依了,恐怕蕭郎也不依。”
宛如在一旁憋著笑,這寧寒煙果然是腹黑,明明自己不依還非要搬出蕭子峰來,而得罪了蕭子峰是什麼樣的下場?自然是被白白餓死又或者是被逼債給逼死的,雖說蕭子峰擺在明麵上的不過是一些錢莊酒樓,可是那些人怎麼可能知道,天下商鋪十之五六都掛著蕭家的牌子,還有的要麼是跟蕭家有生意上的來往。要麼……就冇有要麼了。
寧寒煙又道:“根據做雲國的律法規定,凡偷盜之人,若三天之內以三倍偷盜之物還與主人家就冇罪,今天妾身以十倍還給楊尚書。而楊尚書是否也要還妾身一個一模一樣的乾娘?”
寧寒煙這個人就一個脾氣不好,那就是得理不饒人。
一件事情隻要是讓她占了上風,你若是不付出一點兒代價這件事情就彆想輕易的了解了。
如今她讓楊尚書賠她一個一模一樣的奶娘,這怎麼可能。
兩方就這樣僵持著,就連府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最後隻能夠請示一直在一旁看戲的卻是最近得寵的三皇子,然而三皇子是標準的看戲不嫌事情多的一個人,大手一揮,道:“這件事情既然是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為了不影響皇家跟蕭家的關係,本皇子看還得請示父皇之後在做決定,至於原告跟被告,暫且都收監。”
皇家跟蕭家一直是有生意上的來往,就算撇開生意上的來往就說蕭家每年向朝廷進貢的稅收就不少,自然是不能夠得罪了。
三皇子都這麼說了,府尹自然隻能夠照辦,讓人將秋菊跟老夫人都先收監,麵對要押解秋菊的官兵,寧寒煙道:“你們可要好好照顧我家妹妹,要是少了一根寒毛,我可不答應。”又安慰秋菊:“你放心,我一定幫乾娘討回公道啊,絕對不會白白便宜了殺人凶手。”
而麵對要來押解自己娘親的官兵的楊尚書,卻是慌了神,連忙對著府尹道:“大人,我老母親年邁,這收押之事……”
“老夫人的確是年邁,恩,收不得監,那我是不是可以說今年生意不好做,對朝廷的稅收可不可以少幾成?”
楊尚書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寧寒煙給打斷了,說話間她有意無意的摸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看似漫不經心,卻是十足的在威脅楊尚書。
雖然楊尚書知道,寧寒煙說的稅收少幾成不過是在威脅他,正所謂商不同官鬥,她不可能少了稅收,不然朝廷怕是會不斷找麻煩,隻是拖延一段時間,她還是有這個本事,如今朝中急需用銀子……他後背濕了一片,最後隻能夠任由那些人將楊老夫人給帶走。
